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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也给我忍着趴好 巴厘岛男性全套spa服务_左岸纯情

三十六、做,还是不做(2)

下午,刚从系资料室出来,就接到了老妈的电话,让我马上回家,有重要事商量。

我急急忙忙赶回去时,爸爸、老妈、哥哥和婷婷都在家。哥哥背靠着阳台的栏杆,闷闷的不停抽烟。婷婷坐在沙发上,抽抽噎噎的哭。老妈在一边眼圈红通通的。爸爸神色凝重,拉了我进书房。

“到底出了什么事?”一颗心七上八下,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家里一片愁云惨雾的样子。

“你哥用公司的资金炒期货,被他们公司的一个股东前天查帐时发现了。”爸爸还算镇静,一五一十的说来,“按理,马上把挪用的钱还上,又有维东在一边调停,应该能私下了结。可没想到,这两天行情变化太快,来不及追加保证金,被迫爆仓,你哥挪的一千万都赔光了。”

哥身为维东公司的财务部经理,居然利用职权,擅自挪用一千万的巨额资金谋私利?我不敢相信的望了爸爸。

“你哥咨询过律师。律师说,挪用本单位资金数额巨大、案发前又超过三个月没还的,会构成挪用资金罪。依照刑法,这个罪会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爸爸艰难的一点点把事情说清楚。

是了,怪不得过年时,哥哥那么大方,一下就给了我个一万的压岁大红包呢。原来早在年前,哥就已经开始用公司的钱炒期货了。

定定神,我匆忙抓了爸爸的手:“爸你别着急,事情没那么糟糕,咱们想想办法,怎么把钱还上。我想,自小到大,维东和哥一直是好朋友,他一定不会把哥告上法庭的。”

在我印象里,维东和哥哥那帮人一向还算讲义气。

“小薇啊,你要帮小超呀!”老妈推门冲进来,刚说一句,眼泪就簌簌掉了下来,“维东送的别墅,你哥早退还给他了。这边的旧房子顶多值一百八十万。你哥那边的新房,本身借了银行房贷,要卖也只能算八十万。那辆君越,就打算卖二十万好了。我和你爸的积蓄、你哥的存款,再算上老家房子什么的,通通加起来也没四百万。一千万呐,还差六百万,叫咱们一时半会的怎么还!”

“昨天我们跟你王伯父王伯母求过情,他们也劝了维东。可维东刚才来电话说,这件事是公事,其他几个股东坚持要追究的话,他只能秉公处理,没办法保住你哥。”

“小薇,现在全家只有指望你了……”老妈拉了我的胳膊,边抹眼泪,边一口气说一大串。

老妈手中湿哒哒的餐巾纸,搭在我的手腕上,潮乎乎的让人极度不适:“……妈知道,维东他对你,到底是不一样的!你去诚心求求他,他会听你的劝。只要他肯全力帮忙压下这件事,你哥就有救了!”

小心搀了老妈在椅子上坐下歇息,我一句话也说不出。

求维东?是啊,维东是他们公司的最大股东,是拥有绝对话事权的。如果他坚持不愿告哥的话,其他几个股东看了他的面子,未必会坚决的想通过法律途径解决问题。

维东对我不一样?这些日子以来,我和维东间的种种不快争执,我已决心和他做“陌生人”,老妈是根本不知道,才会这么有信心吧。

让我去求维东,到底算怎么一回事呢?真的会有用吗?维东既然不肯听他父母的劝,也不肯念在他和哥从小玩到大的铁哥们情份,放哥一马,难道就会念了早已逝去的恋情,一时心软,帮我这个大忙?

“有些事,我们做父母的不会硬逼你。”爸爸犹豫的看了我一眼,慢慢接过老妈的话茬,“我们只希望你好好想想,你哥的将来,还有你嫂子和未来侄儿。”

“如果他们坚持要告,你哥九成九要被判刑,他的前途也就算毁了。即使几年后能放出来,到时候,恐怕也不会再有大公司肯用犯过这种事的人。”

“再有你嫂子。才结婚,就遇到这种事,你说她会怎么做?心地够好的话,会生下孩子、苦等你哥放出来,几年后一家三口才能团聚。心地不好的话,恐怕马上就会去拿掉孩子,再和你哥离婚……”爸爸的话,象重重的铁锤,一下下大力打在我心头。

杜辰薇,虽然哥哥确实犯了错,可你怎能袖手旁观、眼睁睁的看哥哥被判刑去坐牢,前途尽毁?眼睁睁看哥哥的幸福家庭,变成妻离子散?

就算当日你和维东闹得多僵,怎么当对方只是陌路人,可说到底,如今维东是唯一能帮哥哥的人!那么试问,究竟是哥哥的前途重要、哥哥的家庭幸福重要?还是你那点点自尊重要?!

怔怔望了外面,阳台上的哥哥垂着头,下巴一片青黑的胡子茬,愈显得颓废憔悴;婷婷闭着双眼歪在沙发上,没了哭声,眼泡都肿了。

“小薇……”老妈虚弱的靠着椅背,手抚了额,明显是高血压要犯的前兆,却还是紧攥过我的手,无比焦急的望过来。

“你们别担心了,我去!”我听到自己的声音,轻轻的应承了。一转脸,书柜的玻璃门上,映了个女孩的模糊影子,苍白的脸色,柔媚的眼睛,却固执的微笑着。

连尝试都不尝试,又怎知维东不会顾念过往?如果今日就这样退缩,只怕将来会后悔莫及!就算维东怎么无情怎么刁难都好,也一定要设法让他答应保住哥哥!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我愿意,尽我所能!

兵贵神速。

傍晚六点,在繁华的淮海中路上,穿过来去匆匆的人流,我快步走着。终于,站定,仰视眼前宏伟的商业大厦,我深深吸了口气,整理着思路。

“杜小姐,真是你呀。”疑似维东秘书的高挑美女,从我身旁路过,又转身热情的走过来,“王总在office的,要上去吗?”

我点点头,和她一同进门,上了电梯。既来之,只有完成使命才是上上策。

无视前台小姐和其他人投来的复杂目光,很快,高挑美女按了内线进去通报,我踏入维东的办公室。

以银色为主色调的空间,自然流露了一份稳重典雅、又不失明快干净。简洁曲线造型的桌椅,墙上宽大的液晶电视,雅致剔透的顶灯,暖色射灯下断臂的美神维纳斯雕像……一切时尚而和谐。

上次来这里,已是十个月之前的事,那时,我还不知道傅聪颖的存在。而今,物是人非罢了。

高挑美女给我递了杯奶咖,自觉出去带好门。

“伯母叫你来的?”维东盯着电脑屏幕,随手按了一旁的遥控器。银灰色的百叶窗,轻盈的缓缓合上,把这里与外界隔绝成一个私密的所在。

在一旁的真皮沙发坐下,我直视了维东,沉默了一会儿,慢慢开口:“你和我哥是怎么变成哥们的,其实我一直很好奇。”

维东抬抬眼,饶有趣味的扫了我一眼,没说话。

我平静的继续:“我只记得,是小学三年级吧。当时妈来接我和哥放学,结果,被你们班主任叫到办公室,说哥和人打架,要写检查。我跟在妈后面,就在想,是哪个家伙这么讨厌,居然敢欺负我哥哥……”

记忆,悠悠回到无忧无虑的童年时光,我忍不住抿嘴笑:“后来,就看到哥在门后面罚站,对面一个头发短短的坏男孩,顶了半边黑眼圈,还在和哥哥大眼瞪小眼。”

维东起身,悠闲的坐到我对面:“是吗?”

是啊,维东不会记得,他当时应该只顾着和哥哥斗气,又怎会注意到我这个跟在大人身后、默不作声的小女孩?

“说起来,当时我心里还有些高兴,因为哥在家最喜欢欺负我,现在终于也有人教训他了。”这么久远的事,这么久远的感觉,我竟记得清清楚楚,简直是个奇迹。追溯起来,难道我对维东的好感,从那么小的时候就有了?

“是吗?”维东不咸不淡的答。

望着这个当年的坏男孩,我一时神思恍惚。本想用“动之以情”的法子,来游说他,谁知才说了几句,我倒把自己吓到了。而他,这么漫不经心的样子,是以为我在故意说谎?

“就算解解我的疑惑,你们是怎么化敌为友的?说来听听。”振作精神,我尽量放了轻松的语调。

“小时候的事,有什么好说的。”维东不屑的扬了扬眉,隔了片刻,仿佛真被我勾起了点兴致,“某一天放学,我们在踢球,有几个高年级的来抢球。我们当然不让抢,就打起来了。到后来,班上其他同学都胆小的逃跑,只有辰超和我死都不认输,硬是把球又抢回来了。”

“是这样,才变成了惺惺相惜的朋友?”捕捉到维东眼中一闪即逝的温情,我故意兴奋的调侃了,“可惜啊,中学时你们每次打架,就会叫我把风,害得我没看到你们‘共同战斗’的样子。”

维东呵呵笑了:“谁叫你是女孩子,不能做好哥们。”

我抿着奶咖,竭尽温柔的凝视了他夜色般的双眸,幽幽的反问:“做好哥们,又有什么好处呢?”

维东一怔,慢慢闭上眼,看似认真的说:“这次,辰超确实不对,我也不能袒护他。”

不能袒护他?听起来好大公无私的说辞。如果不是清楚知道维东初建公司时的那些事,我一定会以为他是个遵纪守法的一等一好公民。

“不是袒护,是给哥一个改过的机会,可以吗?”勉强抑制了心头的不快,我听到自己的声音象山间清泉在潺潺流淌,从未有过的动听悦耳。

维东猛的起身,坐回办公桌后的老板椅,似乎不想再听。我一时心急,不觉跟了过去:“你再好好想想,怎样?”

维东眯了眼睛,淡淡说着:“不行,这是公司的事。”

看他这样貌似公正严明、故做主持正义的样子,胸臆间怒火再压不住,腾的熊熊燃起,我忍不住冷笑连连:“原来所谓好哥们,只有在没有利害冲突、没有利益驱使、没有金钱纠葛的情形下,才会是!什么多年兄弟、朋友情份,根本狗屁都不值!”

“是我哥太笨,毕业时推掉了普华永道的offer,偏要讲什么哥们义气,出来帮你一起创公司。甚至在开头那两年,他还冒险帮你做假账,偷税漏税。结果,今时今日又怎么样?一有什么事,你一面装着重情重义、感慨惋惜的样子,一面说——不能袒护他?这是公司的事?”指甲狠狠掐了真皮办公桌的边缘,愤怒如潮水般占据了我的思维。

“王维东,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比陈瀚生这样的真小人,还更加让人觉得恶心!”

昂然拎包,我转身就走。虽然老妈一再叮嘱,是“求”维东帮忙,不能得罪他,可此刻我实在不想再和他无意义的耗下去。

“有趣,有趣。”维东在身后哈哈大笑起来。

咯的一声轻响,我握了门把手用力转,却怎么也打不开门。回身怒视了维东,我冷冷说:“开门。”

“杜辰薇,永远是这样心高气傲,就算是来求人,也没学会低声下气。”维东慢慢走过来,低沉的声音不知是感慨还是讽刺,“你说我伪君子,那我就做个伪君子。”

“是,我故意不想救辰超,就是要你来求我。”维东笑得灿烂无比,象一头安静注视着猎物的雄狮。

原来我来这里,早在维东的意料之中,刚才他根本就是以猫戏老鼠的心态,想看我怎样为哥哥求情,是怎样的泪流满面、哀哀乞怜?可惜,我让他失望了。

看看周围,我决定以不变应万变:“你想怎么样?”

维东一步步逼近,霍然伸手摸上我的长发:“很简单,只要你答应我三个条件,我保证公司不告辰超,那一千万,我也愿意私下帮他还给公司。”

一边推开他的手,一边退开两步保持安全的距离,我满心疑惑。一个听似不错的交易,成功的话,就能完全解除哥哥的危机。可维东会这么容易放过我?

“你说。”明明有种踏入陷阱的感觉,我还是不能断然拒绝这个诱惑。

“辰薇,李哲有没有说过——”维东暧昧的目光,放肆的从我的头顶扫视到脚底,“你的味道很好,男人都很喜欢。”

“你……”

没等我骂出“下流”两个字,维东已拦腰一把抱起我,把我扔到宽大的老板椅上,随即双臂撑着扶手,慢条斯理的说:“第一个条件是——我们再做一次吧。”

他浓黑的眉桀骜的挑起,眼神冰冰凉的直欲将我戳穿,棱角分明的唇挟了狂野的男性气息,不容拒绝的重重覆下来。

维东的吻,依然炽热如火,可我再感不到半点柔情蜜意。当初,我们也曾在这里癫狂如醉,而今,剩下的只是□□裸的欲望吗?

“放开我!”我大力咬向维东的舌,他急急避开。

抽了雪白纸巾,维东慢慢抹去唇上渗出的血:“不急,我可以给你一天的时间考虑。”

瞪了维东,看他径自松开扶手,去那边沙发上坐下。好一会儿,我慢慢缓过劲来。

整理好略显凌乱的衣服,我想现在不是愤怒骂人的时候,只能尽量游说他换个条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提出这样无聊的条件。如果你觉得,是我先提出分手,伤了你大男人的自尊心,那就当是我做得不够好,你先不要我好了。如果是因为我开始一段新的感情,你不太舒服、不甘心……”

“我有什么不舒服不甘心?”维东迅速打断,脸上嘲讽的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杜辰薇,不要太高看自己。想和你做,只不过是因为……男人一贯的毛病,和美女做比较舒服。”

“王维东,我没想到你会变得这么卑鄙无耻!”我再忍不住。

“卑鄙无耻?”维东慢悠悠点了根熊猫,斜睨了我,“我本来就是这样,你没发现吗?”

我狠狠盯着他,然而,渐渐,有些什么在柔软下来。他那样不羁的眉,那样倔强的眼,那样我行我素的神态,恍惚,和我记忆中的完美少年还是一模一样。

相识十几年,我们从朋友变成深深相恋的情人、再变成最熟悉的陌生人。如今,彼此还做不到心平气和的相对,究竟还要纠缠到几时?真是剪不断理还乱?

“你的条件,我不会答应!换一个,我会考虑。”我低垂了眼帘,不想再看他。

维东却又改了温和的口气:“你放心,我不会告诉其他人,包括李哲。一夜而已,不会破坏你们之间的感情。”

“我们从前,不知道有过几百次了。做一百次,和做一百零一次,其实没什么本质上的区别,不是吗?”

“你忘了,小时候去黄山玩时,你脚下一滑,从山坡上滚下来,是辰超奋不顾身去救你。后来,你一点事没有,辰超的头上却缝了七针,到现在头发下面还有伤疤……”

维东如同白雪公主故事里,那贩卖红苹果的巫婆,不断用蛊惑的语言,引诱我吃下那颗剧毒的苹果。

他给我三个听似绝佳的理由,让我自欺欺人,做个为救哥哥牺牲一晚的圣女?

可是,不告诉李哲,难道我就不会面对李哲时此次心存阴影?

一百零一次和一百次并无分别?但这多出来的一次,终究是违背了我的原则,我决不会趁李哲不在时和另一个男人滚床单。

报答哥哥从小到大对我的悉心呵护?哥哥也不想我用和维东上床的方式来帮他吧。

也或许,维东太了解我。让我这样有精神洁癖的人,在帮助哥哥和捍卫爱情原则之间犹豫矛盾、左右为难,才是他最想看到的,也恰恰他提出这么个条件的乐趣吧。

“那么,另外两个条件是什么?”凡事必有轻重之分,三个条件到底有多苛刻,我需要全盘了解。

维东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的望了我:“第二个条件,做我三个月的私人助理。第三个条件,我暂时没想好。”

做他的私人助理不难应付,说到底,就是他想找机会刁难我吧。那未知的第三个条件,倒是不可忽视。总之,先拖着,再想法子看能不能借到六百万帮哥哥是上策。

审时度势,我郑重开口:“让我考虑一下。”

“可以。”维东踱到明净的落地窗前,再没看我一眼。

迷蒙的轻烟缭绕中,他高高在上的俯瞰着华灯初上的璀璨广场。漆黑如墨的夜色,衬得他的背影愈加鲜亮,却也愈加冷漠。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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