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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马文学城 放在椅子上双腿打开——死神同人

呵呵,我躺到这边有一天了吧。这几个家伙也都陆续的睁开了眼睛,不过除了恋次的反应一般之外,其他几个似乎都还没回过劲儿啊。一个个沉在名为自我的深渊里。我躺在床上,现在被命令不能做转动头部以外的任何动作,全身上下除了脸被纱布缠成了一个标准木乃尹的形象。

“嘿!我说恋次,你多少照顾一下我的情绪,小点声好不好。”唉,恋次的反应是让我很开心啦,这说明他的心里强度非常好。不过,我现在的状态似乎真的像浮竹队长说的就连维持状况都很费力气。

“唉?藏人?你怎么搞成这个德行了?该不是你也冲到虚圈去了吧。”恋次歪过头看到似乎比自己装态还要糟的躺在那边的藏人,万分的不可思议。从他第一次见到那家伙到现在就从没见过他居然狼狈成这样的。

“哈,去虚圈我大概不会变这样吧。是有个瓦史托德找上门和我打了一架。”呼好累啊。不过那几个还在沮丧的家伙也把耳朵竖起来了。

“蓝染的手下?”恋次瞬间睁大眼睛。

“不是。不过他说帮他开门的是蓝染。之后我们判断,蓝染目前还没有对瓦克托德一级的虚使用崩玉,与他们也还只是在接触的阶段。而我和那只瓦史托德的战斗结果可能还会给他造成一些影响,可是没办法判断会是好的还是坏的影响。”这要看他如何应对于这个结果来行动。不过以蓝染的为人,我倒觉得也许反倒会使他加快拉拢瓦史托德的速度。

“唉?不是蓝染的手下,为什么会找上门?而且,就只有你一个人应战吗?别人都没有受伤?还是只受了轻伤啊。”恋次这家伙的头脑就不能好到别处吗?不过那几个好像更沮丧了。是啊,把他们打成这个德行的都还不是瓦史托德级的,而把我弄成现在这德行的居然还只是没使用过崩玉的瓦史托德的正常状态。

“不!只有我出战。因为对方是专为了我而来的。”还是要说啊。不过,为什么好像是在说别人的事啊。自己真的变得如此无情了吗?

“专,为,你?”这个声音里不光是恋次,还有一护和露琦亚。

“是啊!专为我。为了完成一个我们活着时逃避过去的最终的献祭。”终于在绞痛了啊。还好,我还会心痛。

“你这是什么意思啊,说明白点儿啊。”恋次和露琦亚一脸看到鬼似的表情盯着我闭着眼睛的脸。而一护果然也如我所想很没神精问出这种白痴问题。可惜,我现在没办法回答。胸口处的绞痛让我现在连开口的力气都找不到。好痛,好难受。

“闭嘴!白痴一护!”露琦亚大声的吼了一句,然后她发现自己的伤口似乎有些裂开了。用力过猛了。

“来人!快来人!藏人的状况不对!”恋次直直的盯着藏人的表情,他快要疯了,藏人居然会露出这种痛苦的表情,这到底是发生过什么样的状况了?该死的,自己该不会是问了不该问的禁句吧。

随着恋次的喊声,当执的四番队队员全都冲了进来。本来安静无声的病房里顿时成了一锅粥。而露琦亚的伤口因为裂开也再次被一群人围在中间。而我胸前的伤口似乎因为我说话时不自常的绷紧身体而再次裂开,鲜血在胸口处漫延开来,在全身雪白的反衬之下分外的显眼。留守的是三席的伊江村。不愧是沉稳干练的副官辅佐,虽然出于突然去依然处理的有条不紊.不过在看到我裂开的伤口的位置之后,他也叹了口气:“服部副队长,我现在不得不命令您把您手里的长刀交出来。如果再因为用力紧刀再让伤口裂开的话,估计您至少在一个月之内不要想离开这里了。”

“这个!刀能不能不交啊。”不是吧。这可是我现在唯一的支柱哎。你至少也要等我心里建设好了再缴械吧。

“不可以。到今天为止,您自己说这是第几次因为过度用力收缩左臂的力道而绷开这里的。”指着我还在渗血的胸口伊江村的眼镜反射着愤怒的光芒。唉,当医疗人员的似乎在病人面前会出乎意料的难缠和固执。

“伊江村三席,刀就不用拿走了,只不过把让他握着改成放在他身下让他压着好了。”卯之花队长不急不徐的声音淡淡的从门口传了过。不过,这是什么主意啊,居然让我压着刀躺着,刀镡会让我后背很痛啊。不过看四番队的人一把拉过我的刀,把它打着横放在床上一副很熟练的样子。看来我不是头一个对爱刀执着的病人。

“卯之花队长,您看是不是应该把他们分开。待在一起我估计过会一定又会有谁伤口裂开。”他们这才睁开眼睛多长时候就一下子两个人伤口裂开。

“藏人,你觉得还可以吗?”卯之花担心的不是他的伤口,而是让他伤口裂开的原因。这孩子看起来气色变得好差。

“我没事。一时失手罢了。”原来不是没感觉,而是不自觉的表现在身体上了。不过因为我现在的状态,自己也没发现。原来,我并没有变得连自己都不认识自己啊。该高兴吗?可是却好像笑不出来。真是难受啊。现在又希望自己就真的变得毫无感觉,说不定会很舒的。

“那就好。记住不要过度用力,就算不做动作,过度紧绷身体也是一样不被允许的。如果不希望我对你注射药品的话就学会控制自己吧。”虽然是逼迫。不过让他现在就尽量学会控制,总比他以后被自己杀死来得好。

“我尽力。”原来大家就算都这么忙还是都在心里牵挂着我吗?看来我这个副队长当得太失败了。

我和露琦亚的伤口处理好了。四番队的队员都彻出去了,而房间里也再一次的回到最高境界——静悄悄。不过,我现在是不用在关心那几个沮丧的家伙了。年纪果然还小啊,注意力似乎全部都转移到我身上了。而且,经过刚才的事,他们应该不会在从我这里打听什么了。那么在他们伤好之后,估计会为了得到结果去找别人吧。至少,他们把让他们挫败、沮丧的彻底失败暂时抛到脑后了。我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嗯,好累啊,好想睡。

恋次一直看着藏人。他看起来似乎和平时没有什么不同。可是却明显的从他周围散发出一股悲切的气息。看来,能让平时悠然洒脱的藏人变得如此明显的沉郁的战斗一定有着什么特别的隐情。就只是连提起来,都会让他在无意识中紧绷身体到使伤口裂开,对他来说可以说是足以致命的打击了吧。不过,他会出现在这个地方本身就不寻常。藏人以前也不是没受过伤,可是从没到四番队的治疗室来过一次,每次都是四番队的人直接到十三番队去治疗的。会让他来这里,是为了一护他们吧。藏人这个笨蛋到底在想什么?明明知道自己根本没办法再去碰触吧,居然还想自己说出来。是真的想找死吗?平时的聪明才智都是装的吗?该死的笨蛋。看他现在睡得很沉,完全看不出有平时就算熟睡中也不曾消失的警戒。是因为伤吧,已经进入冬眠一样的状态了啊。伤得居然这么重吗?不光是身体上的伤吧。看来他要恢复,估计还要很久时间啊。

“恋次!藏人他,没事吧。”露琦亚在床上转过头看看一直盯着藏人那边的恋次。

“应该没问题了。那个笨蛋居然做出那种白痴事,我真怀疑他是不是受刺激过度了。”叹了口气,恋次也不怕藏人听到这句话以后的复他。因为他现在根本就不可能听得到。

“他是昏过去了吗?”藏人居然没有保持警状态。

“不!他现在是在睡觉。嗯,确世的说应该算是冬眠吧。”完全是为了回复几乎彻底虚空状态的灵力吧。

“一护,你这个笨蛋,难道完全不长大脑的吗?刚才居然还问那种会杀人的问题。”露琦亚将头再转向一护。

“算了,他和藏人又不熟,当然不会懂藏人那家伙的变态习性。不过,这家伙皱着眉头的样子,是因为没有东西让他抱着吧。”藏人那古怪的睡癖还真是一绝。

“就算有东西他现在也抱不了了吧。”刚才看到四番队重新给他包伤口才发现,那是什么样的战斗造成的。真真正正的遍体鳞伤啊。从痕迹来看,当时应该每一道都是深可见骨的伤口。

“服部先生平时情绪很内敛吧。”石田躺在床上,有些无法接受刚才看到的那个人脸上的那种表情。好像是另一个人一样。

“石田倒是很清楚嘛。那家伙不只是内敛这么简单。他平时根本就不会把任何情绪表现在脸上。如果你突然在他脸上看到很负面的表现,那他不是抓狂了就是受伤了。”记忆中一共就看过一次。是在虚圈的时候。那时的感觉是觉得藏人那家伙的反应有趣,可是现在就觉得非常的不舒服。他抓狂的时候更让人安心。

再睁开眼睛身体的感觉似乎变得轻松了好多。从身体的痛感来看自己睡了好久了吧,至少超过一天以上的时间。用力的摇了摇头让自己头脑尽快从刚醒来的沉沌中清醒过来。

“哟!睡醒啦。知道睡了多久了吗?”恋次半倚着床头靠坐在病床上,两只手都还包着绷带,而身上从绷带的缠法看,他的伤口应该是刚刚有些进度的样子。

“从你的伤势来看,我应该没有睡过五天吧。”嗯,按照正常尽度应该是这样。

“看来你没睡傻嘛。今天是第四天的早上。你睡了整三天。”还以为这家伙刚睡醒说不定头正晕呢。还是一样清醒的让人讨厌。

“嗯,确实还没醒。不过像这种问题,我只要看你就知道了。”和从来不和四番队有过多交往的其他人不同,我可是没事就往这边跑,看着四番队的队员们研究各种治疗方法,和进行各种训练的。

“切!”这家伙说不定更适合待在四番队吧。战斗组的没事儿就往这里跑,根本就怪胎吧。

“哟!藏人已经醒了啊。看你睡着了都皱着眉头,没东西抱睡得不舒服吧。”京乐队长卯之花队走在一起,应该是正商量什么事吧。

“京乐队长,七绪小姐呢?”哼,无良大叔,又是偷跑的吧。我看到勇音姐的嘴角抽了一下。

“哈哈,小七绪身体不舒服,今天休息。”京乐队长歪着头想了一下,居然说出个这样的理由。

“这个,还是你对她本人说吧。”真搞不懂这个大叔,明知道七绪姐都站在他背后了,居然还敢信口开河,怀疑他是不是故意的。

看着被愤怒的七绪拎着耳朵消失的京乐大叔我很奋力的举起手,没良心的朝他挥了两下。虽然真的很疼,但看他那吃鳖的样子还是很爽快啊。

“行了,你手不疼了是不是。”叹口气,对于藏人这孩子的性格还真是。不过,他要是一直都这样不变也挺好的。卯之花队长拉下藏人的手,看他无意识的缩了下身体,看来还是会疼啊。

“哈!还是很疼啦。这回被砍的太彻底了。我以后会多注意的。”唉。这种性格真是害人。没事儿玩儿什么对砍。明知道会兴奋过度的。要不是因为过度兴奋说不定也不至于一直忽略掉一些细节吧。想到这里不由得有些黯然。

“知道就好。你居然把自己玩儿成这个德行。浮竹最近瘦了不少啊。”这孩子的心里一直就没从那个时候摆脱出来吧。

“啊!我知道了,我会努力快点儿好的。反正都只是外伤,应该很快就没问题了。”啊,浮竹队长一个人在忙吗?天啊,现在的状况一定忙翻了吧。看来要尽快让自己回复到平时的状态。

“我能帮你的也只有这些看得到的。你别把自己逼过头就好了。”尽量放松吧。越是逼迫自己就越是痛苦啊。

“谢谢卯之花队长。”看着她离开的身影,我发现她的背影看起来很像师傅的感觉。总是云淡风轻般的暗示,却在不知不觉中将自己带出自己设下的漩涡。呵呵,我也真是,只有一个人就会迷失,没有人陪伴就会疯狂。这种性格是最不适合成为长老的吧。没想到我居然还做了一任长老啊。没有疯掉真是幸运。

“恋次,你在干什么啊?”转过头发现恋次这家伙那双还缠着绷带的手好像在翻什么东西。

“当然是工作啊。虽然现在不能走动,但看文件还是可以做吧。”切,倒是挺羡慕现在连动都不能动的藏人呢。他现在除了嘴大概什么地方都不能动了吧。

“哎?已经乱成连病人都要工作了吗?”唉?等等,原来这样也可以啊。

“有人在吗?可以帮我一个忙吗?”我朝门口喊道。看着一个四番队的队员跑到我旁边,我朝他笑了下。“可以请你找人到十三番队请副官辅佐之一的椿太郎来一下吗?”

“喂!你打算做什么?”这家伙刚才诡异的笑容是怎么一回事啊?

“呵呵,看你那么努力工作,我当然不能当米虫啊。幸亏我头部还完好无缺。”只要可以听、可以看、可以说就可以处理文件。

“你白痴啊。伤成这个德性还打算浪费体力。我看你还是多努力回复身体吧。”恋次真的很想把手里的文件丢到他身上。要不是怕不小心又砸裂他的伤口的话。

“没问题的。我现在的灵力已经可以自行回复了,伤口自然也会随着灵力一起回复的。”还好念有自我回复的效果,这可真是给我省了好大的力气。“现在外面的状况怎么样?”

“蓝染那边突然静了下来。井上最近还是很低沉。”因为她也没想到本来打算是要将崩玉回归于无,结果却是将崩玉的力量重亲回到了巅峰,还干脆性的解了封。

“一护他们几个伤还没好就又去玩儿命了吧。浦原先生那边有什么反应吗?”假面那群家伙是在一护可以活动身体的两天前将他带走的。去向不明。而井上则一直自责自己的自以为是。而且,为了她还让大家都差点儿死掉。似乎力量的发动现在变得很成问题。

“没什么特别的反应。不过据说前天夜一来了静灵廷,和山本总队长闭关了挺长时间。然后就走了,是什么事情现在还没人知道。倒是茶渡和石田,现在是真的很玩儿命。不过石田回家玩儿去了,我们没办法知道他的情况。”还真没想到石田的那个老爸居然有队长级的程度。

“哈!一切都进入倒记时了啊。现在这算是什么状态呢。真是让人笑不出来啊。”盯着屋顶。蓝染的追求是什么?真的只是想要破开虚空杀进真灵界吗?神吗?只不过是一个比这里更高的空间带吧,真正的神是人类无法仰视的。确实没有谁是一开始就高居云端的,但是,那其间的差距也不是靠人力可以补足的。促使人类进步的是欲望,可是让人走向毁灭和消亡的也是欲望啊。为什么总是有人想要愚蠢的去重复呢?

“你可以在决战前恢复吗?”不光是身体。

“我最近发现其实我也并不清楚自己的状况呢。至少这次我以为我不可能再有现在的自己了,可是结果是,我还是我。也许心里真的多了一道无法抹消的印记却并不如我所想象的那么深刻。”

“和以前一样?你别开玩笑了。那是你自己的错觉吧。你知不知道我现在看着你都觉得难受。”这个笨蛋在想些什么啊。

“你问过别人我的事了吗?”

“没有。那种事有什么好问的。别人的伤痕又不是让人消遣的饭后点心。”恋次对于藏人的问法很是不满。明知道那是让他沉重的伤心事,干嘛还要刻意去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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