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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起飞前男人跪下 天天吃天天搞_智障王府又在飙戏

万幸,温书因为太平楼手书一事,在柳京公共知识分子界勉强算个十八线小网红。朗嘉石夫妻俩拖着不省人事的醉书生问了几个读书人,没费太大功夫就找出其住所——西市一处有名的“京漂”聚居坊。

富人区在北市,温书住所在西市,这一北一西距离还是挺远的,夏香香心疼朗嘉石,没多考虑就跑去租车行租了一辆豪车,朗嘉石扛着满身酒气的温书将一切看在眼里,很想告诉她,你心疼我,我也心疼我银子,你怎么就指着贵的租呢?真是便宜这个“精忠报国”了。

“哎哎哎,你这朋友是喝醉了啊?可别吐我车上啊!”

“放心吧,吐不了,真要吐我就掀开帘子让他吐外面。”

“哎,真是倒霉。”

车夫咕哝着,心想这一弄车子肯定熏满了酒气,虽对夏香香颇为不满,但看一旁那傻愣愣的朗嘉石衣着不凡,想着应该也是金贵人家,不好得罪,只好应下。

一切安顿好,枣红马鼻孔喷出热气咕噜几下,抬起蹄子开始朝西市进发。夏香香掀开窗口的锦帘,好奇得看着窗外景色,一双眼睁得老大。朗嘉石坐在一边静静得看着夏香香,觉得她好奇的模样跟个孩子似的,还挺可爱。一时间马车内安静得很,只有温书双眼迷离,一手抱着朗嘉石大腿,嘴里呢喃着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朗嘉石皱眉,趁着马车颠簸,不动声色踢了温书好几下。

“儿子,等下次我们俩单独出来,租辆好车,咱们把柳京逛个遍,兜风,你看怎么样?”夏香香冷不丁冒出一句。

“好呀好呀,石儿最喜欢玩儿了!”

夏香香回头,笑得明眸皓齿。她看着朗嘉石,不由得发出感叹:“幸亏我是嫁给了你。”

朗嘉石卖萌歪头:“夫人什么意思?”

“在这柳京,能让我这么开心快乐随便玩的,除了镇山王府,怕是没人能做得到了。”

顺着夏香香挡住一半的窗口望去,只见有几个乞丐掠过,紧接着是几个争执的商贾,醉酒的小吏,打骂奴仆的妇人。朗嘉石心底哑然失笑,不知等车子到了西市,进了那处有名的“贱民区”,夏香香又会作何感想。

“柳京人真的好神奇啊,”夏香香趴在窗沿上说道,“有那么多贪官,日子肯定不好过,但是平日再难受,跑去太平楼花几文钱嗑几盘瓜子乐呵几下,好像什么事又都没了。像温书这种,肯定不是个例,但他也肯定不是地道的柳京人,不然哪会这么颓唐。”

柳京百姓除了苦中作乐,什么也干不了。这是夏香香出来这么久,得到的最大体会。

“啪!”

夏香香猛然一拍大腿:“不对啊,朝廷都被我爹那帮狗官蛀空了,怎么还没垮啊?”

此番出来,朗嘉石是长了见识,他发现离王府愈远,夏香香的思考能力愈发清晰,他想来想去,觉得一定是王府风水不好,□□逸了以至于有剧毒,让夏香香在那里除了做笨蛋什么也做不了。

“诶,儿子,咱们老爹在朝廷是干啥的啊?”

嚯,你长进得还挺快,知道问点正经的事了。朗嘉石心里这么想,嘴上还是天真的小孩口吻:“爹爹啊?石儿也不清楚,反正娘亲说爹爹的差事最棒了,什么事儿都不干也能拿钱。”

“哦,咱爹以前就是这样还是这些年才干的这美差?”

见夏香香套自己话,朗嘉石也很配合:“石儿不清楚诶,但是爹爹以前要骑马打仗的,可厉害了!”

“哦,原来是个套马的汉子。”夏香香嘀咕。

嗯,你说什么?朗嘉石觉得自己好像又幻听了。

“哇塞,这是哪里啊?!”

突然间,夏香香的注意力再次被转移,她伸长脖子往外探,发出如同乡巴佬的感叹。

车夫赶着马回头叮嘱:“诶诶,不要把头手伸出窗外,不安全呐,一会儿来个跑车急的,小心你当场人头落地。”

“这里是哪里啊?”夏香香扭头问车夫。

“你是第一次来柳京吗?得嘞,我车开慢点,你好好看看,这是柳京着名的皇城啊,天子住的地方。”

“诶,天子长什么样?”

“这我哪知道,要问就问那些狗官。”车夫扬着马鞭。

柳京作为一朝之都,除了人员聚集之外,还有一大特征,就是每个车夫都爱议政,随便租一辆车,你总是能从车夫那里听到许多大大小小的风声和幂幂。

“我跟你说一个大幂幂。”此车夫也不例外,扯着嗓子喊道。

皇城外大约数十丈的距离很空旷安静,寻常百姓不好随便在里面穿梭来往。但距离此界限最近的街市,作为百姓们能够靠皇城最近的地方,可是热闹得不行。

马蹄声,车轱辘声,人群嘈杂声。为了掩盖这些噪音,车夫的声音可是不小,几近是在呐喊。然而饶是如此,还是一片混杂。

“啊?什么幂幂?”夏香香舍不得错过景点美景,不愿意把脑袋缩回来去车门旁跟车夫小声商量,索性直接跟着喊道。

“你可知,朝内有两党势力二分天下?”此车夫有典型的柳京车夫好事之心,说起这些那是津津有味,也不怕被人查,横竖他说的这些全柳京都心知肚明。

“还分党?你快说说!”

“一党为宦官,俗称阉狗。一党为外戚,俗称软饭。”

“哈哈哈哈,那交党费么?”

“交,怎么不交。从我们这帮草民身上挤出血汗钱,然后拿去交给党内高官,这些都是明摆着的事。”一边说着,车夫一边一下一下晃着腿。

夏香香在心里合计一下,继续不耻下问:“那工部夏尚书入的哪个党?”

车夫:“哦,那人啊?那人胆子小,老实本分,除了贪钱从不结党营私,挺有原则。”

夏香香眼角抽抽,不太明白是其余两党名声太臭以至于自己那便宜老爹显得比较善良,还是这只是对方的一个亲切反讽。

“那镇山王呢?他入党没?”

“哈哈,一个只会玩儿蛐蛐的闲散王爷,他想入,别人也要带他玩儿啊。若是早几年的镇山王还行,这几年,啧啧,跟他儿子一样废咯。”说完,车夫咂嘴摇头。

“那圣上呢?两党相争,他知道吗?”

“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横竖他也管不了。”车夫耸耸肩。

一路柳京政权科普之下,马车经过皇城,进入西市,时间过得也快,夏香香与车夫的谈论话题同“国家机密”一路转至帝王膳食搭配,聊得欢快得很。由于很欢快,以至于夏香香并没意识到此豪车一入西市的“贱民区”,引来了众人纷纷注目,及至下车,夏香香看见四周的围观群众,这才明白她好像一不小心炫富了。

“嚯,快看那牌子,是奔马牌的。这车型我见过,据说是鲁班传人所造,全柳京也就那么几辆啊!”

“瞧瞧那两匹马,典型的汗香宝马,据说流下的汗能引来蝴蝶,比前朝那位跟蛮子私奔缠绵到天涯的‘香嫔’引得还多呢!”

“啧啧,腐败的有钱人!”

“可是没道理啊,怎的停在温书家门口?”

“诶你瞧,那高富俊扛着的不就是温书嘛?哎呀,大白天喝酒了啊?”

“诶,那高富俊一看就是天仙下凡,怎的腰间插着拨浪鼓?莫不是有儿子了?”

一群穷酸小市民两手拢在袖里,伸长脖子张望,这样的新闻可不是天天有,得好好记下来回头跟别人才有谈资,说得好了还会有人给自己竖大拇指表示赞赏喜欢呢,今天这新闻一定能得到周围亲友起码三十六个大拇指!

虽说西市一般都是穷酸市民住的地方,但常年斗蛐蛐的人也有不少,认出朗嘉石不是没有可能,夏香香催促着朗嘉石拖着温书匆匆入房,生怕发生意外状况。

围观群众见三个人入内,将房门关得死严死严的,只好作罢。而房门这边,朗嘉石与夏香香也是被吓得一惊,同时被吓到的还有正裹着被子办事造人,一件衣服也没穿的一男一女。

“什、什么人?!哪里来的狗男女?!”

这好像是我该问的吧?朗嘉石夫妻心有灵犀想着同一句话。

好在还是男的镇定,他仔细一看,瞧见面色通红挂在朗嘉石身上的温书,这才反应过来:“哦,原来是温书的朋友,他的房间在隔壁,你们走错了。”

搞了半天,原来还是合租房,“京漂”生活不易啊……

“失礼,失礼。”夏香香拱手致歉,踮起脚尖捂着朗嘉石的眼睛,生怕他学坏:“乖乖,别乱看啊,刚刚你什么都没看到。”

朗嘉石嘴角抽抽,还是没说什么乖乖扛着温书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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