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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男朋友兄弟两人做了 男朋友摸肚子然后往下摸了_我给高岭之花浇浇水

我叫方即云,我觉得我相当于是宣战了。

血衣侯这个不长眼的却越过我,直盯阿渡,他两道眉像两把大刀似的卷了刃,阴郁气质汇集、暴烈怒火积攒。好像下一刻就能把人生撕活吞了。

可是血衣侯毕竟还是血衣侯,还带个侯字呢。

不过昏头几秒,他忽的冷静下来。

这老阴棍负手于后,故作悠然地问:“阁下冒充许家少爷在前,又嫁祸我在后,究竟有何目的?是何方神圣?”

阿渡不讲话,老阴棍就指着场内所有人,像一根手指大包大揽,他似乎一下变得很体贴很善良,说:“在场的人都有名有姓,就这么被你骗的团团转,我不得不替他们问问。”

策略上说,这叫祸水东引。

他的话造成一种我们都是受害者的假象,既降低了渡言渡语的可信性,也营造了一种老子才和所有人尿在同一条战线上的错觉。

然而他们并不尿在一条线上。

别人可能都尿成一条直线,他是尿分叉的那种。

阿渡只问:“众目睽睽之下嫁祸?你当大家的眼珠子是水做的?”

血衣侯道:“你武功不错,这铁针就不能是你放在我身上,再拿出来的?”

阿渡道:“我若有这般神通,还会被你撕了面具?”

血衣侯道:“正因你要让我放松警惕,所以你才让我撕了面具。”

这若是换上别的人,血衣侯已成功绕晕了对方的脑子,让对方在急躁之下连番出错,露出更多破绽。

可惜他遇上了逻辑神兽渡渡狼。

这是一代带大哲学家,靠着歪门邪说把人给绕死。

渡渡狼扬了扬脸:“我怎知你要撕我面具,而不是干些别的?”

他指着自己脖子上的一片红影,龇牙咧嘴道:“你刚才那一招分明是冲着我的脖子去的。我要不躲得及时点儿,我这脖子都交代在你的袖子下了。你觉得我是拿命去叫你放松警惕了?”

他再用双手指自己的两大眼珠子,嗤笑道:“你嫌弃我的眼睛就罢了,但你连大家伙的脑子也要嫌弃?你觉得我们的脑子也是水做的?”

其实人体一大部分都是水,所以我们其实都是水做的。

不过有时我经常疑惑,你这桶水到底加入了什么杂质,为啥时时泛黄色?

血衣侯见渡渡狼开始撒泼打滚式反驳,立刻指着我说:“许少爷是假冒的,这许姑娘莫非也是假的?”

他这也是造谣式辟谣,可是纠结的围观群众又晓得挪动眼神了,其中还有人对着我骂,对着李藏风和梁挽喊,说的内容大概是:“你们这一家究竟是什么人?你孙子是假冒的,你孙女莫非也是扮装的?那你们这两个大老娘们不会也是假的吧?”

言语纷纷,我则高举一只手,吸了许多目光到我的五根手指上,这时我就瞬间闭拢五指,好似掐断一切声源。梁挽趁此机会,莲步挪移而出,婷婷地立在我身边,去拍了阿渡的肩。

“这小娃娃的确不姓许,但也不姓封,不姓梁,就是一个爱好凑热闹的人,他哀求妾身带他进来,看看血衣侯这人究竟是怎样的有气派,看看这场子里卖的东西得多稀奇。”

说完他横了盈盈眼波全场辐射性地一扫,朗声笑笑,清冽宛然如白莲。

“大家若想怪,也只能怪到妾身头上了,妾身在这里给大家赔个不是了。”

娘啊!你是真的娘!

不愧是梁挽,真的女装大佬向来无所畏惧,善于利用自己女人的优势。

人性是最经不起考验的,“美的人说得更对”这条铁律在这种暧昧场合再次起了极大的作用,梁挽的话似乎偏移了一些傻子的立场。

至于聪明人?他们没有立场,他们只看真相。

我立刻看阿渡,示意他先把这铁针给高悠悠和孤山派的几位看看。

同时梁挽看向封青衫,用一种极柔和的女声劝道:“封捕头若想说什么,现在就是时候。若是话已说尽,就可以把犯人带走。若有人敢拦,那就和血衣侯是一伙的了。”

他一句句话仿佛已定了老阴棍的犯罪性质,封青衫听得明白,无声点头答应,我也不晓得他是否已看出了许夫人就是梁挽,也不管他是茅塞顿开系还是早有预料系,我就看向血衣侯,在他诡辩之前进行打断。

“杀人案大过一切,你若想追究这小子的身份,先把自己的嫌疑撇清!”

血衣侯冷冷道:“你说本人有嫌疑,动机何在?一个和我无冤无仇的人,我杀他有何好处!?”

我捏着嗓子鄙夷道:“你的动机关我屁事?这不得问问封捕头?反正你若撇不清这嫌疑,今日就是你杀人,昨日就是你指使,这些新账旧账一起算!”

血衣侯一怒,却见阿渡飞也似的奔了,他一双手捧着一根针,像全心全力炫耀着什么似的,就这么直莽莽地冲到了孤山派。

而血衣侯看准时机出手,一扬起手,他身边立刻有五个黑衣护卫先冲向了封青衫!

梁挽立刻出手,一个人跃到了五个人面前。

他出脚勾倒一个,出一道踢截踢飞了一个,出的手先切到了一人肩膀,清清爽爽的一声响还未落地,他横起袖子就劈到了另外一人的脖颈,招式好像是现学的血衣侯。

一个字,够快。

他还故意放慢了速度,怕被人看出来自己的绝世轻功。

可还是很快,快到叫人瞠目结舌,让人疑惑许家的武功如何这般好了。

所以娘,你放水了也约等于没放啊。

而且他出手不够狠,全活口。

我也知道他,他就是这世上最周全最良善的妥帖人,他坚决不肯下死手,是不肯让封青衫与白道黑道之间的冲突加大,想给捕头哥留一条路。

与此同时,血衣侯也没闲着。

五个黑衣人冲向梁挽的同时,他就一爪子扣向了阿渡的右手腕子。

我眉目一跳,赶紧上前一拳,风风火火砸他老脖子。

这阴人却趁机以爪变掌,五根手指如铁钩急刺,老掌子抓的就是我的嫩脸蛋!

反了你!敢非礼本姑娘!

我一记老拳打过去,姿势又刚又硬,拳头又冷又直,腰板如满月拉弓,腿脚似螳螂劈蝉,充分显出了一代女装大佬的绝代风华。

本来是要出匕首的,出匕首那就是十拿九稳了。

可惜为了完美的女装,这次匕首被我藏在了小腿内侧,若是弯腰去拿,我别的不怕,我就怕这发髻要掉。

结果我拳头光明正大去,阴人却半途改道,人如箭头一般蹿过来,一膝盖直接踹我下面!

下面啊!

我一懵,我实没想到血衣侯这么有气派这么讲规则的老阴人,居然……居然真的给我来阴的?

过于猥琐了啊!!

你不能因为我说阴,你就真的阴到底啊!!你连点面子都不给自己留的吗!?

我赶紧转身出脚,他出膝盖我也出膝,两个膝盖即将硬碰硬时,我该听到他的骨裂声,这阴人却怂了,退了,如一道血云般向后走,之后脚跟在地上一点,他如一只血蝙蝠似的,借着无名之力冲我飞扑,这次双掌齐出!

一掌直拍向我脸蛋!一掌去抓我喉咙!

拍脸蛋的一掌似要撕我的面具,雄风刚劲的一掌似要取我的性命!

结果二者却半途一变,捉我脸蛋的一掌切向了我喉咙,捉我喉咙的那一掌直劈向我胸口!

阴人掏胸啊啊!!

我赶紧一个翻身躲开,他个老阴人也给我躲开,借着这个与我拉开距离的机会,我看他抬袖蕴气,本要继续反攻,却不知为何,这人忽的愣住了。

不单他停了,刚刚一口气打完五个人的梁挽也愣了。

短短的一瞬,所有人的目光都往我这边聚。

皮皮笑的阿渡只剩下了皮,他没有笑了。

李藏风本是安稳坐镇的老太太,现在只剩下了老太太,他不安地像要随时跳过来把我拖走了。

封捕头见我还愣着,忍不住把目光反复地往下滑。

往下看啥啊?能有什么啊?

我也跟着往下面看。

两坨丰满的假胸。

掉到我肚子上了。

……

……

谢谢关心,我心已死,我无悲无喜亦无尘。

你别不信,我是真的已放下一切。

回归自然。

退却欲望。

全无挂碍。

除了暴打李藏风这个伪劣产品提供商外,老子别无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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