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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着她的腰向上重重一顶 绿焰狂情TXT下载_铃儿响叮当

作者有话要说:

忘记今天是三八节了,多送一章,姐妹们节日快乐!!  待他们恶心完,席慕凉凉说了一句:“怎么样,铃铛儿给你们看的这出戏还精彩吧。”

唐果儿大声抱怨说:“席大哥你别说了,我胆汁都吐干净了。”

子蒙一想起刚才自己还准备上岸咧,要是没被席慕拉回来,他们五人这会说不定就在河岸上变成人肉皮球了。想到这里,他后怕地呐呐道:“还好席老大救我们救得快,不然我们上去了,也不知道谁先变成大皮球。”

他们这个筏子上的人又都抖了抖。唐果儿哀号乞求道:“席大哥,猫儿,让我到你们的筏子上去吧,跟着子可他俩太可怖了。说不好下一刻小命就糊里糊涂丢了还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还要去给我爹找解药呢,求求你们让我过去吧啊。”

夜猫儿想应来着,小心翼翼看了下席慕不置可否的样子,只好放弃,唐果儿只好可怜地哼哼着。

子可脸憋得通红,粗着嗓门说:“是我们错还不行嘛,认了认了,你们就放一放别消遣我俩了。还好这些怪东西只吃得到落在岸上的,我们坐着筏子水上漂着,它们应该吃不着我们吧,我们不上岸就是了。”

席慕喃喃地道:“那倒未必。”

子可又楞了楞,急切问道:“什么未必?席老大你别老卖关子,赶紧说赶紧走吧。”

铃铛儿闻言又叹了口气,从席慕怀里抬起头来,皱着张小脸说道:“哥,你有点耐性行不行。老这么冲动急噪,别说席慕想不想杀你,我都想叫他把你杀了,至少把你弄成哑巴。要不是怕五姨娘魔音穿耳,我老早就这么干了。这里的情况我们都是第一次见,没点耐心研究怎么好下定论?!贸然行事就是放走生机。”

容格听见她这个小孩子又说出这么成熟的话,又诧异地望了望她,只见她小小地偎在席慕怀里,两人亲密得没有一点缝隙。席慕看似轻轻环抱着这个孩子,却显得无比周到细致。而这个孩子正拢着小小的眉头,一脸严肃的小大人样,似乎对现在的状况感到十分困扰。

容格又觉得迷惑起来。

子可被妹妹这么一说,又哑口无言,生生把话都憋了回去。

铃铛儿皱着眉头想了一会,转头问容格:“容格姐姐,这些怪东西看起来象□□蟾蜍一类的,你在苗疆见过吗?”

容格摇了摇头说:“我见过的□□都是吃虫子的,从来没见过吃......吃肉的......”

铃铛儿只好沉默。听到说吃肉大家又恶心了一把。夜猫儿连忙看了看席慕问道:“老大,现在我们怎么办?”

席慕淡淡说了一个字:“等。”

子蒙小心翼翼地抬眼望过来说:“要等到什么时候啊......”

铃铛儿突然道:“嘘,来了,安静。”

这时大家又听到隐约有东西飞近的扑棱和划空的声音。转眼间从来路方向又飞来一群小型蝙蝠,似乎正是刚才飞出去的那一群。小蝙蝠密密麻麻地飞着,有的飞得很低,大家都目不转睛地看着。

蝙蝠群很快就飞到了眼前,只听见洞穴里两侧,河岸上,石壁上都弹起许多一团一团圆溜溜的□□,不停发出一阵阵哧哧哧的喷射声,许多飞得低的蝙蝠立即中招,有的落在河岸上,有的落在水里。中招的蝙蝠嘶哑地叫着挣扎着,没被射中的蝙蝠惊慌失措地飞窜,洞穴里顿时一片闹哄哄的。

众人看得目瞪口呆,原来不仅河岸上有这些恶心的□□,连石壁布满了美丽晶体的坑坑洼洼里也藏着有,夜猫儿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刚才他还说要去刮一袋子带回去娶老婆呢,只怕他伸手还没碰到这些宝石就被□□的毒液喷中成发面馒头了......

过了一会蝙蝠的惊叫声都安静下来,又象刚才一样,被□□口中毒液射中的蝙蝠尸体急速膨胀着,然后响一片啵啵的爆破之声。众人看着两侧河岸染上了一滩一滩的鲜血。那些圆溜溜的□□到处疯狂地弹跳着,疯狂地舔食着,奇怪的是这些□□似乎都不会叫,只听到他们舔食时舌头不断伸出卷回的风声,似乎吃得极为快活。

众人又好一阵恶心,只是姑娘们刚才都吐干净了,再也没东西可吐了。

子可一看,这些□□这么多,而且连空中飞的都能射中,低声直喊:“太邪门了,飞着的蝙蝠都能喷中。席老大,咱们别再呆下去了,快离开这里吧,回头你要怎么处罚我都认了。千万不要等这些怪□□想起我们来,扑过来找我们麻烦就完了!”

其他人也非常同意,迫不及待地想赶紧离开这里。

席慕却不搭理他们,低声问铃铛儿:“铃,你有没有觉得奇怪?”

铃铛儿抬头望向他,发现他的视线停留在不远的水面上,水上还漂浮着一些蝙蝠的尸体肉块。奇怪的是,这些蝙蝠尸体肉块都比较大,不是完全粉碎的。她心念一动,说道:“莫非这暗河里的水,对这些怪□□的毒有抵消减缓的作用?”

席慕点了点头,子可他们一听心情又放松了一些,都说如果是这样就不那么害怕了,被喷中了大不了忍着冰寒下水洗洗。

席慕却又给大家泼了盆冷水:“依我看,水里比水上更可怖。”

子可几个又一片哀号,连几个姑娘都忍不住抱怨起来。银玉嗔怪地说:“席大哥,你就别老吓我们了,我脑袋都受不了。”

铃铛儿却摇摇头道:“木头没有吓人,恐怕这水里比岸上的毒□□更凶险。”扫了他们一眼又说:“你们知道□□水里和地上都能活吧。你们看看这些漂着的蝙蝠尸,”她指指水面上漂着的凌乱的蝙蝠尸体肉块道:“即使是这里的水对□□的毒性可能有抵消减缓的作用,它们为什么不下水来把这些都弄到岸上去呢?弄到岸上再喷一下就能把这些大块的尸肉化小吃掉了。”

席慕点点头说:“这里看似明亮堂皇,却比前面来时那段黑糊糊的路可怕得多,藏着杀机。”、

铃铛儿看大家有点明白又不太明白的样子,解释道:“刚才容格姐姐说过,□□都是吃虫子的,可是我们现在看到的毒□□,却是吃血肉的。但是这个洞里,明明也有虫子。”她向高处指了指,大家仔细看去,两侧石壁的高处部分,一直到洞顶的钟乳石间,都有飞虫成群结队。

“虫子都在高处。而这些□□跳不得太高,最高也就是藏在石壁的坑坑洼洼里,你们仔细看,超过五尺左右,它们就上不去了。高处的虫子吃不着,□□要活着就只好连血肉也吃上一吃。可想而知这些□□是饿极了,连习性也能改了。这么饿,竟然放过这些水上漂着的食物,不是很可惜吗?”

大家依着她说的话来回细想,似乎确实如此,容格立即说道:“□□本是可以在水里活动的,它们不下水来,一定是有不能下水的原因。难道说,水里有这些□□忌惮的可怕东西?”

铃铛儿点了点头,席慕面色沉沉。大家不约而同地向黑漆漆的水下望去,什么都瞧不见,却感到一股阴森的寒意透过筏子传于足底,又从脚下升起,觉得浑身毛发都竖了起来,顿时觉得更冷了,唐果儿和银玉的牙关都打起颤来,金玉虽然稳重一些,也是害怕极了,问道:

“那我们还走不走啊,席大哥。”

席慕沉吟着,算了一下时辰,早上他们为了天气暖一些,亮一些,希望洞里能有一点能见度,又筹措了许久,吃饱了约莫午时初才进的洞,路上是顺流行走,已经走了约莫二个时辰,虽然缓慢,但依照容格对这大山的贯穿距离估计,他们应该已经走到山腹这条暗河所形成的道路的一半了,眼下折回可惜自然是不必说,如果要返回,就是逆流行走,还不知道会遇到什么情况呢。

他又细细观察前面这金碧辉煌的洞穴,看了许久才说:

“我们继续走。”

铃铛儿抬眼看了看他,他指着两侧石壁说道:“你们看我们现在的位置,身后还是漆黑的,和前面这些亮堂堂的物事正好象是被一条线分开。那些□□,也是生活在前面的光亮之中,咱们一路来都没听到类似的动静。我想,这些□□古怪,都是因为这个洞穴石壁上那些石头的影响,这段亮堂堂的路,由于这些石壁上的东西形成了一个特殊的环境。大概走出这段,没这种光亮宝石的地方就没事了。”

他低头看了看铃铛儿,对上她信任的眼神,淡淡一笑道:

“而且现在我们折回去,逆流而行凶险也难以预料。如果我们推测没错,水下确实有古怪的话,也不是完全没有生机。大家把筏子上能拿的东西都拿上。子可子蒙,你们注意照顾金玉银玉,她们两个武功不太好,轻功也不行,你们注意照应她们一把。”

子可和子蒙连连点头。

他又看看铃铛儿,铃铛儿嘻嘻一笑说:“我个子小,轻快,轻功也不错,你不用担心我,照顾容格姐姐吧。”

席慕迟疑了一会,虽然他对铃铛儿的轻功有一定的信心,但是一路来照顾她已经成了自己的责任和习惯,还没有胆大放手的时候。铃铛儿知道他在犹豫,向他晃了晃手腕上的金铃,席慕才想起她还有金玲和天蚕丝呢,赞赏地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微微脸红的容格,点了点头。

又检查了一下剩下的麻绳,约莫还有三丈左右长短,狠了狠心,让容格将麻绳一分为二,一半分给子可他们,叮嘱说:

“不知道前路有多少凶险,你们两个不可再卤莽了,沉住气,她们两个姑娘要靠你们照顾呢。”

双胞胎兄弟用力点头保证,他才又看了看众人,对大家说:“见机行事,以最快的速度向前。”

众人都稳住身形,子可换下子蒙,一声令下,与夜猫儿一起用尽力气撑起竹蒿,两个竹筏子象剑一样疾弛出去。

竹筏子行得飞快,一尺、二尺、三尺,洞穴两侧一片明亮,视野也很清晰,水面没有什么阻碍,顺水转眼已驶出去二丈,就要三丈了。突然众人感觉到筏子底下的水里似乎起了骚动,竹筏子被什么东西从水下碰撞着。

众人大气都不敢出,仔细盯着筏子两侧水面。水是黑的,看不见底,在两侧石壁光芒的映照下,只看到水面上影影绰绰有东西游动,不知是鱼还是什么蛇虫。

“呼啦——呼啦”几声,水里的东西跃了起来,又落回水中去。

众人看得真切,低呼:“是鱼!”

水里有鱼就不算奇怪了吧,鱼有什么可怕的?

“呼啦——呼啦”,鱼跳跃起来的次数越来越频繁,越来越多,是鱼群。

在光亮中细看,这些鱼的形状怪异,有棱有角就象石头一样,小小的只有五、六寸长,身子极短,头部和身子相比却显得硕大无比,而且长了一口尖锐的大牙,跳出水面时鱼嘴大张,大牙齿闪着森冷的白光,象刀子又象锥子。

夜猫儿和子可不得席慕的命令,手上的功夫一刻都不敢停,竹蒿撑着依然在水上疾弛。可他们渐渐觉得不对了,突然听到喀嚓喀嚓的声音。竹蒿抬起轻微离开水面时,竟发现用来撑着水底的那头都被什么东西咬裂得稀烂。

后面的子可哇哇大叫:“奶奶的这什么鬼鱼啊!”

大家一起望去,他执的那根竹蒿上挂着一条怪鱼,鱼巨大的嘴咬着竹蒿,白花花森冷的牙齿象钉子一样卡在竹蒿上。子可连忙又把竹蒿那头塞进水里去,冷汗直冒。

席慕一惊,大喊道:“有多快走多快,这些鱼嘴巴厉害!”

夜猫儿和子可哪里还用他说啊,都跟疯了似地动作着呢。

鱼群密密麻麻似乎到处都有,筏子经过之处都听到骚动的声音,有的鱼还跳上了筏子来,鱼嘴一张一合,发出嘎嘎的声音,筏子上的众人都沉住气,纷纷用兵器把鱼拍死扫入水中。死鱼一入水,片刻不到立即就被其他同伴的大牙齿嘎嘎地啃扫干净,骨头都没留下。

众人无不倒吸冷气。看来这些鱼是见什么啃什么,见啥咬啥了。

“不好了,筏子被咬松了!”后面响起唐果儿惊慌失措的见叫声,还有竹子被啃咬的喀嚓声。

铃铛儿也发现他们这只筏子已经有麻绳被咬断了,从竹子之间缝隙看去,还能看到挂在上面的怪鱼白花花的大牙齿。

银玉见筏子松了,又不能伸手去绑,伸出去万一被鱼啃住还有得剩?只好大叫道:“你们快想想办法啊,这么多鱼怎么办呀!”

想什么办法呢?这些怪鱼都在水下活动,嘴上一直往他们的筏子底部下功夫,可人却拿它们没办法啊,又不象和猴子打架,大家明里来明里去的,对上了打就是。现在总不能跳下水去和这些怪鱼搏斗吧?

筏子上捆绑的麻绳越来越松,连竹子也被啃碎了不少,形成大大小小的洞。席慕大声提醒:“注意脚下!千万别下水!无论如何都不可下水。”

老大啊,谁敢下水和鱼斗快呀?不能下水,岸上又有毒□□,真是要把人逼疯了。

夜猫儿和子可手中的竹蒿越来越短,筏子飞快地跑着,鱼群疯狂地追逐包围着。夜猫儿突然大叫:“要转弯啦,稳住!”

这时竹筏子微微倾斜,向左转了个大弯。

子可稳住筏子后大骂道:“奶奶的,什么柳暗花明又一春,拐了个大弯还是这么亮堂堂的!”

子蒙一边打飞跳上筏子的鱼,一边用麻绳想扎紧松垮的筏子,听他这么一说大怒道:“格老子的你还有心情吟诗。”

子可哇哇大叫道:“下一刻哥哥可能就要被这些怪鱼拆吞入腹了,什么也留不下,只留诗意在人间还不行?!”

子蒙正想骂诗意个姥姥,却听到夜猫儿大喊:“老大,你辨一下,是不是有风?!”

席慕正将麻绳甩入水中准备缚中间几根已经松开的竹子,闻言立即站起,凝神感觉,募然大喜道:“是有风,继续前行就是出口

了。”他果断地砍断两个筏子直接相连的麻绳,子可力大如牛,顿时将他们的筏子撑得更快,和夜猫儿齐头并进。

两个筏子都发出嘎啦嘎啦的声音,最外的竹子都被鱼啃下了,还有许多竹子底部靠水处都被咬得稀烂,曾经厚实地绕了一圈又一圈的麻绳都快不行了。

席慕对子可他们说:“走,能多快走多快,能走掉一个就走一个。离出口不远了,实在不行就舍弃筏子。大家都记住,岸上还有□□,一旦筏子完了,就舍弃筏子往石壁上蹿!尽量蹿高一些避开毒□□!”

话音刚落,他们这个筏子就传了巨大的喀嚓声,筏子后部的麻绳彻底没了,只剩下前头和中间两段的绳子还在,但也是支离破碎,不能承受太大的重力。恐怕竹伐转瞬间就要分崩离析。

席慕自己就站在最后面,铃铛儿在他身前,他立即抱着她跳起,半空中将铃铛儿往子可他们的筏子上抛去,同时大喊:“自己站稳!”然后人又落在原先的竹伐上,拉住容格。

子可他们的情况看起来虽然好点,但是本来已是五个人,现在又突然抛过来一个铃铛儿,尽管她个子轻巧,落下也迅速稳住身形,筏子还是被震得晃了晃,早被咬得不轻的筏子,在她落脚处顿时踩出一个大洞。

铃铛儿大叫不好,想也不多想,就解下脖子上最长的金铃,抽出天蚕丝,对着不远处洞顶的一根钟乳石打去,金铃带着天蚕丝滴溜溜地绕了几圈缠住,她轻拽一试力,觉得卡稳了,人就象风筝一样借力象空中飞去,转眼双手就抓住那根钟乳石挂在空中。一看钟乳石挺结实,她立即大叫:

“木头,上面有门儿!”

席慕拉住容格后一直目不转睛地望着铃铛儿的一举一动,见状大喜,他手中还有长长的麻绳呢!立即将手中弯刀绑在麻绳一头,准备筏子一垮就带着容格飞出。同时叮嘱夜猫儿说:“你记得借蒿子和石壁用力。”

夜猫儿一听,转念一想就明白了,立即点头答应。

铃铛儿又在洞顶上借着钟乳石和金铃天蚕丝一起不停地向前飞跃,象猴子一样跳来跳去,她看哥哥那只筏子也要不行了,心想一定要找到法子解救他们。望了望两侧的石壁,顿时恶向胆边生,娇喝一声道:“我到壁上去试试!”

席慕大惊失色,大喝一声“不可”,可她人已经在天蚕丝上吊着向右边石壁飞去,临近石壁时身子曲起来缩成一团,然后足尖往石壁上轻点,人就象猫儿一样在上面倾斜着飞檐走壁起来。果然太高的地方□□上不来!这个高度又没到洞顶,不会碰到可能隐藏在暗处的蝙蝠或其他东西。

她小小的身体卡在石壁上,以突出的晶体立足,一手又抓住高处的石头,人就贴在了上面。顿时高兴地低喊:“这里安全!”不停地在远处空中向他们挥手。

席慕看了她一眼,咬咬牙对子可他们说:“把你们的短锏用麻绳缚在两头,绑结实咯!”

子蒙也不问,就和银玉七手八脚地依言弄好。席慕一把抢过道:“你们看好了!”说着就将一头向铃铛儿大力掷去。

铃铛儿大喝:“来得好!”一把将那头的短锏接住,又大喝一声将短锏灌足了力笔直插入石壁中,外面只留下一半长短。又抽起另外一头的短锏在几尺之内水平线上一样钉入石壁,然后迅速解开麻绳一头,将麻绳往子蒙那里甩去让他接住。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她气也没喘就喊:“让容格姐姐上来,我接她。”

席慕见她这样冒险已经气得不行,怎么还能让她蛮干?对夜猫儿丢下一句:“自己保重!”手中麻绳带了弯刀的一头已经甩向空中的一根更粗大的钟乳石,缚紧后就搂抱着容格向空中飞去,转眼间两人一起吊在空中。

铃铛儿见状嘻嘻一笑,手中又一串金铃飞出去,天蚕丝立即缚在唐果儿腰上,喊道:“你自己借好力,用你的判官笔!”

唐果儿大笑,扬扬手中的判官笔,铃铛儿立即一收天蚕丝,她也同时发力借势向铃铛儿落脚之处飞去,一到点上,手中判官笔就咔的一声重重插入石壁的晶体丛中,双足踩着石壁上突起的晶体,双手挂在判官笔上下支撑。

夜猫儿看见她安全,终于放下心来,仅剩他一人的筏子也只余下一小块地方了,他大喝一声手下使力,长长的竹蒿点着水底,人借着竹蒿的韧性向果儿附近的石壁弹去。到了以后他一手抓着突起的石头,一手以竹蒿支撑着半身重量,顺便找落脚点。

子可和子蒙早已依样画葫芦,利用刚才铃铛儿甩来的麻绳,带着金玉银玉也攀到了石壁上,并以短棍和短刀分别卡在石壁中,上下支撑保持平衡。席慕也带着容格,从钟乳石上悬挂着,既而转移到石壁上来,此时足下踩着的,正是先前铃铛儿插入壁中的短锏。

他们一连串地做了这许多事,却不过只是在片刻之间。

河心那没人执掌的筏子,在他们离开时立即被怪鱼一啃而光,喀嚓喀嚓的争抢啃咬之声,让挂在石壁上的他们看了战栗不已。转眼间水面上什么都没了,鱼群也沉静消失得无影无踪。

铃铛儿得意地咯咯笑起来说道:“鱼口逃生啊!你们怎么谢我?”

席慕恶狠狠地瞪着她,她知道这人定是生气极了。吐了吐小舌头,又笑眯眯地说:“筏子没了,怎么出去,我可没办法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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