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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头开花是怎么回事 乖全含进去小妖精_总有邪祟撞我手上

毫无心理准备,这么一扑,戚九直接被撞翻在地。

然而陆时杉丝毫没有自觉,一边死死地扒住他不放,一边继续高声尖叫:“不要!不要过来!”

跟在后面的二筒和其他专员一起目瞪口呆。

“陆处?”四仰八叉倒在地上,身体本来就虚,现在还压了个大男人,戚九推了半天也没把陆时杉推开,最后只能吼道,“你自己看看!没鬼跟出来!”

被他这么一喝止,陆时杉才战战兢兢地回头,用手捂住眼睛,小心翼翼地从指缝中间看过去。

山洞口依旧黑黢黢的,看不见里面的景象。只有挂在洞外的两串干辣椒随风摇摆。

“我我我......”话都说不利索,陆时杉捋了半天才把舌头捋直,“不可能!刚刚明明就在我背后!”

好的,戚九想,现在是熟悉的怂包上司。

“你从我身上下去。”不知为何,他突然松了一口气,迅速切回了从前的相处模式,“我要被你压死了!”

哆哆嗦嗦地爬起来,陆时杉说什么也不愿意再进去。在兜里摸了半天,翻出来一个小纸包塞到戚九手里:“你去!”

“......”戚九很是怀疑眼前这个家伙和十分钟前担心他身体的是不是同一个人。

但看着陆时杉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他也没法勉强对方跟自己一起进去。只能把二筒叫过来,示意其他专员在这里守着。

山洞很是昏暗,要打着手电才能看清脚下的路。洞内潮湿,有水沿着洞壁汇成细细的涓流,一直朝深处淌去。

大约是因为阿婆养蛊的缘故,一路上戚九看到了好几只辨不出来是什么种类的虫子,但它们似乎很是畏惧戚九,一见到他便迈着步足窸窸窣窣地钻进卵石间。

想来是陆时杉塞给他的那个小纸包的功劳。

走了两三分钟也没看到陆时杉声称的“鬼”,戚九严重怀疑这只不过是因为山洞里太黑,对方自己吓自己,所以才脑补出了一场恐怖大戏。

他刚这么想,手电的光柱内,突然出现了一头长发。

这头长发很是浓密,乌黑而有光泽。严严实实的挡住了下面的东西,一点不漏,完全不知道掀开后会是什么景象。

戚九脚步一顿。

这大概就是陆时杉所说的“鬼”。

但他并没有感受到对方身上的煞气,相反,从耳边急促的呼吸声来看,这应当是个大活人。

“......阿婆?” 他试探着问。

“啪!”这么一问,长发的主人猛地抬头,一巴掌将手电拍到了地上,接着狠狠地搡了一把戚九,仓皇地朝外面逃去。

“他跑出去了!”换作平时肯定没有这么容易被推倒,但今天情况特殊,戚九直接撞在了洞壁上,“是蚜!他朝你们那边跑了!”

二筒还在琢磨这个六处处长究竟怎么回事,冷不防听见洞内戚九的喊声,一转身,就看见一个瘦弱的人箭矢般射出。

“小兔崽子你往哪儿跑!”身高一九零体重一九零的二筒对自己非常有自信,手臂一伸就想上去拦。

“嘶嘶——”结果对方手腕一抬,袖子里竟然钻出一条黑白相间的银环!

二筒迅速缩回了手臂。

他这么一缩,飞跃而出的银环就落在了还在瑟瑟发抖的陆时杉身上。

银环、陆时杉:“......”

支起身吐着信子,对视两秒后,这条剧毒的银环突然一软,摆着尾巴从陆时杉身上游下,接着规规矩矩地在他脚边盘成一个圈。低头不敢动。

“好啊!”二筒见杆就上,当即往前跨了一步,一把扭住蚜的手臂,“小兔崽子!还学会袭警了你!”

手电被摔坏,戚九只能摸黑朝外走,一出来就见到二筒的施暴现场:“轻点儿!你要把他胳膊折断了!”

或许是常年在山洞中生活,营养不充分的缘故,蚜的个头虽然不矮,身上却没有一点多余的肉,简直称得上瘦骨伶仃。此时此刻,尽管手臂被二筒狠狠扭在身后,他却没有搭理二筒,而是愤怒地一边挣扎一边盯着陆时杉。

除了过分纤弱外,他其实生得挺好看,皮肤白得像玉石一样。长发挡住了瓷白的脸,露出一对水银丸般黑亮的眼睛。跟其他生活在山下的村民不同,他身上还穿着苗人的传统服饰,腕间和足间都系着由银链串起的银铃,一挣扎便叮当作响。

“小朋友——”陆时杉很是吃惊,“你长这么漂亮,干嘛躲山洞里装鬼啊!”

蚜怒目而视,气得脸都涨红了。

不太会说汉话,他张着嘴喘了半天,含含糊糊地从嘴里吐出几个怪异的音节:“换、换我!”

“换什么?”二筒摸不着头脑,抬眼却看到陆时杉两指一并,挟起了那条银环。

这个姿势并不舒服,但银环没有挣扎,乖乖地任凭陆时杉大头朝下地拎着自己,很是柔顺地吐着信子。

“喏。”陆时杉把它放在了蚜的肩上,“还你。”

重新回到主人身边,银环当即摆起了尾巴,沿着紫色的刺绣往下一钻,便顺着蚜雪白的脖颈钻进了衣摆深处。

“卧槽!”二筒当即松开手,往后跳了一步,“陆处你可别这么玩!”

“你们、是谁?”但其他的专员已经围了上来,无处可逃,蚜只能站在圆圈中间,小兽般警惕地打量这群陌生人,“走、走开!”

他的脸上还带着少年的稚气,即使努力装出一副凶狠的样子,看上去也不过是一只张牙舞爪的小猫。

“陆处。”在蚜跟众人僵持的时候,戚九又揣着新的手电进了一趟山洞,“你要不要进来看看?”

虽然不怎么会说汉话,但蚜还是能听懂的,一听戚九这么说,当即就急了眼,嘴里咿咿呀呀地说着什么。

“陆处,他在骂你俩。”二筒尽职尽责的翻译。

“那里面——”虽然擅闯别人家的确不太好,但戚九认为还是有必要进去看一看,“有些东西。”

尽管已经知道山洞里的“鬼”只不过是披头散发的蚜,一路上,陆时杉还是紧紧拽着戚九的衣服不肯松手。直到穿过狭窄的路,来到深处相对开阔的岩洞。

岩洞不大,只有二三十平米。一盏油灯放在中央,昏黄的灯光幽幽地盈满整个空间,将他们二人的影子拉得细长。

而岩壁上还有第三个影子。

那是一个身材纤细的女子,穿着层层叠叠绣有银色蝶纹的紫色衣裙,手臂上带着数枚银钏,隐隐闪着微光。

女子正盘腿坐在油灯边近一米高的石台上,脊背挺得笔直,眉心一点红痣衬得原本就秾艳的容貌愈发动人。她的双眼微闭,仿佛正在沉睡,随时都会醒来。

“这是——”陆时杉有些吃惊,往前走了几步,“蚜的阿婆?”

靠得近了,方能看清那石台其实是中空的,几条通体莹白的蛇懒洋洋地躺在里面,察觉到外面的动静,当即警惕地立起身。蛇信一吐,居然是沉沉的黑色。

“她已经去世了。”戚九道。

蛊女的尸身保存得很是完好,常人眼中根本看不出异样。但那副美丽的躯壳中没有魂魄,显然离开了有一段时日。

“走、走开!”惦记着山洞中的阿婆,蚜一跺脚,寻了个空子愣是从专员的包围中挤了出来,啪啪啪地跑进岩洞,“不、不许你们碰阿婆!”

他往石台那边跑去,白蛇当即一视同仁地立起,蛇信嘶嘶地吐着,发出威胁的警告。

有些畏惧白蛇,蚜退了两步,但还是怒气冲冲地看向戚九和陆时杉:“滚出去!”

这句汉话倒是说得很流利。

“小鬼。”陆时杉扫了一眼石台里的几条白蛇,“咱们做个交易怎么样?”

蚜一愣,稚气的脸上显出几分不信任。

“这些白蛇是蛊女从小养起的,相当于她的分/身。”陆时杉转过来同戚九解释,“苗寨内一般只有一个蛊女,负责协助大家处理寨内大大小小所有养蛊的事宜。”

倘若是小一点的寨子,蛊女忙得过来,便无需饲养分/身。但如果是规模较大的寨子,无法一一兼顾寨内所有的蛊虫,被选中的蛊女就会从小用自己的血肉喂养毒物。跟能驱使小蛊的大蛊不同,这种用血肉喂养成的分/身更通人性,与蛊女几乎完全心意相通,能帮助她照料其他的蛊虫。

但这种分/身也有缺点,由于只听蛊女一人驱使,它们视其他人为无物。即使蚜是蛊女一手带大的孩子,它们也不将蚜放在眼中,根本不让他近蛊女的身。

“我想办法帮你搞定这几条蛇,让你安葬你的阿婆。”跟戚九解释完,陆时杉重新看向蚜,“你告诉我你对这个知道多少——”

他从口袋里摸索出一小节骨头,是从昨天那条蟒蛇的脊骨上拆下来的。

“骗、骗子!”低头看了一眼吐信的白蛇,蚜咬着唇。

但手腕上不断晃动的银铃出卖了他的想法,叮叮当当的声音较之先前密集了不少,显示出少年隐约的期待。

陆时杉一笑,也不和他争执,转头对戚九道:“你往旁边站。”

说着,他从腰间抽出了那把平时插在机车上的黑色折扇。

戚九对这把折扇几乎没什么太深刻的印象,毕竟有粉红机车珠玉在前先声夺人,相较之下,一把折扇实在是不算什么。

而办公室和宿舍都有空调,除了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陆时杉嫌热扇过风之外,戚九并没有见过他用这把折扇。没想到这一次出门居然还带上了。

“你怕什么?”见陆时杉往石台旁边靠,蚜忍不住一哆嗦,于是陆时杉调笑道,“它们要是真的想咬,咬的也是我。”

似乎听懂了这句话,最大的那条白蛇晃晃悠悠地立了起来,黑色的蛇信不断伸缩,警告着面前不知所谓的男人离远点儿。

“行个方便啦。”折扇虚虚地搭在虎口上,陆时杉又往前走了一步,跟白蛇商量,“那边站着的可是你主人的孙子诶!”

白蛇懒得听他废话,信子一吐就要咬上来。

见谈判破裂,陆时杉只能无奈地摇摇头,食指一推,“哗”地展开了手中的折扇。

岩洞内只有一盏油灯照明,他又挡住了大部分光线,因此那把黑色的折扇简直要隐没在黑暗中。但扇面展开的瞬间,戚九居然看见了流淌的银色。

那银色很暗,初看只能看见几缕似有若无针尖般的光泽。但随着完全打开,黑色的扇面上便溶溶曳曳的淌满了柔软的银光。像是融化的月色一般在黑暗中缓缓流动。

“啪!”戚九还没来得及看清那银光究竟是什么,陆时杉手腕一抖,折扇随之收起。

几道细细的银光在黑暗中一闪,很快就消失了。

“行了。”陆时杉一边将已经没了气息的白蛇一条条拿出来,一边对目瞪口呆的蚜说,“现在你可以过来了。”

白蛇被随意扔在地上,戚九仔细一看,莹白的鳞片中闪着微弱的银色——那是极细的针,被陆时杉貌似随意的一抖,就分毫不差地射进了白蛇的头颅中。

连养银环的蚜都畏惧这些白蛇,什么样的针才能顷刻间取掉它们的性命?

“怎么了?”把折扇插回腰间,陆时杉一转头,看见戚九一脸古怪,于是上来拍拍他的肩,洋洋自得道,“小九,有没有觉得我特别帅?就像古龙写的那个花无缺一样!英俊潇洒风度翩翩,简直是天下第一美男子啊!“

“陆处。”已经被惊吓到麻木,戚九平静地问,“你上次拿这把扇子扇风的时候,怎么就没把自己扇成一只刺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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