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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死了没人抬 女生塞跳蛋好爽_我在港黑不务正业

在接到boss的恐怖分子炸|弹袭击坐标的时候,我几乎整个人都被慌乱冲昏了头脑。

下午四点四十分,炸|弹埋藏地点在尤里·普利赛提正要进行花滑比赛的那座冰场内。

“黑幕是俄罗斯人,”boss坐在高位上十指交叉抵着下巴,面色沉凝,“比赛场馆内多国使节与观众都在,怀疑是想挑起纷争。”

我张了张嘴唇,开口道:“请您这次务必让我前去。”

我把右手贴在左心口,对着他鞠躬道:“保护横滨市市民的生命安全和维持社会秩序稳定,是我等义不容辞的责任。”

这就是我连闯三个红灯赶去比赛场馆的缘由了。

因为嫌弃下属太慢亲自上阵,一路上开车的时候手都在发抖。一边也联系了异能特务科那边的人,他们说也会加紧派和拆弹专家过来。

“听说是异能者作案,”下属说道,“黑幕背后的势力极为神出鬼没,伏见大人请一定小心。”

我没听清他在说什么,因为我正在死命地摁着喇叭。

花滑比赛场馆的开放,让这条本来就是时刻高峰的路段更加拥堵,我的耳边充斥着的都是汽车的鸣笛声和引擎声。

——“来不及疏散了,现在只能尽可能减少人员伤亡。”

我低头看了看表,还有十五分钟。

我赶到会场的时候,场馆里还是一派热烈的氛围,上一个选手刚刚退场,一支清灵的音乐高山冰雪融水一样缓缓地流淌起来。

金发少年身上冰蓝色的服装衬得他的身材挺拔纤细,他缓慢地滑入冰场中。

“大人……”下属们看着我。

“……不必。”我才发现我的衬衫被冷汗打湿,心情却隐隐冷静下来。

“做好拆弹准备,”我说道,“通知主办方封锁场馆入口,不允许任何人进来。”

广播这次事故的话,只会让现场观众慌乱从而发生拥挤踩踏事件。况且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里,根本无法进行完全疏散。

下属们点点头,不一会儿说是异能特务科那边的专家传来了消息。

“经排查,炸|弹……”

他们小心翼翼地说道:“埋在冰下。”

在高强度下飞溅的冰渣会射向观众席,在高温下融化的冰水也无法排出。

最重要的是,我的心上人,他在冰上。

还剩不到五分钟,我不知道黑幕用了什么样的手段才能把炸|弹藏于冰下,我只知道没有时间了。

“警务人员、医疗人员和保安人员做好防护准备,”我蹬上冰鞋,飞快地说道,“要把伤亡降到最小!!”

我在观众席一片哗然和众目睽睽之下,公然闯入了冰场。

因为联系过官方人员,他们并没有出面阻止。

尤里·普利赛提此时正进行到比赛的一半,整个人宛若一只蝴蝶在冰场上翩翩旋转着,轻盈又优雅。

他看到了我,不过并没有停下动作。

我一阵疾风一般冲了过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抱住他的腰,俯下身子朝着场外飞快地滑去!

“轰——”

观众席的骚动和轰然的爆|炸声一同响起来,火光在我们的背后和脚底炸开,我们被热浪掀翻,我死死地护住他。疼痛和尖锐的耳鸣蒙蔽了我的五官,我的眼前一片白光。

*

醒过来的时候,躺在医院里的病床上。腿和胳膊被打了厚厚的一层石膏,为了让行动方便一点,我偷偷地使用了异能力,终于能够下床走路了。

下属说场馆内无死九轻伤二重伤,情况已经算是万幸了。

重伤我算一个,还有一个在隔壁病房。

一出病房门口,走廊上吵吵嚷嚷,一大批记者蜂拥而至堵在外面,连保安都无能为力。

“……怎么回事?”我揉了揉额角,就听见一名记者伸着胳膊高高地举着话筒拼命地在拥挤的人流中站住脚问病房门口的医生:

“请问俄国最为年轻有为的花滑选手尤里·普利赛提在此次恶劣事件中腿骨受损、落下残疾,将终身无法再进行花滑事业是真的吗?”

我手一抖,“哐”的一声,金属拐杖落在地上。

“伏见大人……”下属们浑身发抖地看着周身气息低沉冷凝的我的脸色变化。

“立刻封锁所有媒体,”半分钟后,我才嗓音发涩地冰冷开口,“如果明天我听到半点关于这件事的传闻,你们自觉去财务科领这个月的薪水走人。”

“是!”

驱散走所有的记者之后,我得到医生的同意,轻轻地扣了扣尤里病房的房门。

没有声音。

我把耳朵贴在房门上,似乎听到了极为细微、若有若无的抽噎。

我推开房门,病房里的窗户上的窗帘被拉起来,狭小的空间里昏昏暗暗,充斥着消毒水和药品的气息。

那个我曾经朝思暮想的少年,他脸色苍白地坐在病床上,看见我进来飞快地躺下,用被子蒙住脸,似乎这样我就不知道他在偷偷地哭。

一起一伏的被子还是暴露了他。

我一瘸一拐地走到窗户边,作势要拉开窗帘,少年隐隐带着哭腔的任性声音在我的背后响起:“不许拉!”

我回过头,看到他漂亮的眼睛通红的,脸颊上有清晰的泪痕。

“……是你。”他看了我两分钟才开口。

“你救了我。”

他又说。

下一秒,他拿起手边红彤彤的苹果恶狠狠地朝着我用力扔了过来:“你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

我一闪身,躲开了苹果攻击。红苹果骨碌碌在地上滚了几圈。

他像一头发狂的小兽,苍白的脸颊因为愤怒泛起潮红。他用宝石一样美丽的双眼充满怒气地瞪着我:“如果我无法继续滑冰,那我和死了有什么区别?!”

“我的下半辈子已经废了,”他浑身发抖起来,双肩打颤,红红的眼眶里滚出大颗大颗的泪珠,“你为什么要自以为是地救我?你是不是以为我会很感激你?”

他哭泣起来,把脸颊埋在掌心,泪水从指缝里涌出。

我瘸着腿走过去,在他的病床边轻轻地坐下,递给他纸巾,手却被他狠狠地拍开。

“滚开!!我不需要你的怜悯!!!”

我吸了一口气,才开口道:“尤里·普利赛提,你的人生只有花滑吗?”

“花滑就是我人生的全部意义。”

十五岁的俄国少年站在世界舞台上,对着万千聚光灯这么说道,“我生来就属于冰上,我的生命和滑冰完全无法分割,它们早已紧密地联系在了一起。”

我感觉心脏隐隐地发疼,然而我并不知道这种疼痛从何而来。

哭声吵得我头晕,于是我紧紧地抱住了少年,哭声戛然而止。

“尤里·普利赛提,”我在他挣扎开口之前叫他的名字,“我不是在怜悯你。我救你,是因为你是尤里·普利赛提,你是那个骄傲的,身上散发的光芒令人无法直视的,站在no.1位置的花滑新星尤里·普利赛提。”

他的身体微微僵住,浑身不知是因为惊诧还是愤怒绷紧了。

“你接受也好,不接受也无所谓。救你只是我自己的选择而已,”我说道,“你有权利挥霍或者虚度,如果你不想第二天看见新闻媒体上铺天盖地的[花滑界一代新星陨落]诸如此类的标题的话。”

“你……”他开口道,“你到底是谁?你想做什么?”

我松开他,用纸巾擦他脸上的泪痕。他微微瞪着一双无辜漂亮的下垂眼直直地看着我。

我起身一步一步挪到窗户旁,猛地拉开窗帘。窗外大片大片的阳光倾洒进来,晃了眼。

他下意识地伸手挡了一下,就听到我的声音:

“告诉你一个秘密。”

“我有办法,能让你的腿康复起来。”

我看到了少年脸上错愕的神情,就像我当年第一次觉醒异能力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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