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寨夫人gl瓶子里嘀妖精 喝醉酒和三个男人做了_一起长大

袁湘琴很苦恼,她蹲在杂物教室里的台阶上,愣愣的发起了呆。
那年,他站在演讲台上,侃侃而谈,几乎所有的阳光都集中在他一人身上,光明闪耀炫目。那样一个英俊优秀的少年走进了她的眼,走入了她的心。
年少的爱情突如其来,仿佛心中埋藏已久的干草邂逅一粒炙热亮眼的火星,在相遇的那一瞬,迸发出巨大的火焰。
她对自己说,那是宿命的相遇。
哪有一个怀春少女没想过一个白马王子的梦呢,他高大英武如神衹,从白马上俯下身来,迎接命定的新娘。即使,新娘没有美丽的外表,没有多智的慧心,没有华丽的公主裙,没有优雅的举止,那些都没有关系,只是因为她是一个特别的独一无二的存在,而成为致命的诱惑。
袁湘琴坚信自己是独一无二的,只要试着鼓起勇气追逐,让他看到人群中的自己。
可是,哪个女孩不是独一无二的呢?哪个少女内心没有一种隐秘的不曾诉诸于口的优越感?沉浸在童话世界的姑娘们,总以为自己是世界的主角,之前的平凡不过是白天鹅的预备期,丑小鸭成长路上必经的磨难。
天真吗?不,这绝不是。
她们还怀着对世界最美好而挚诚的向往,那小小欢悦的期盼纯洁又动人。
袁湘琴想,那么多次被打击而又不放弃,是为了什么呢?
她智商低,笨手笨脚,不会做事学习,可因此有着一颗敏感的心。
江直树厌恶她的没脑子,厌恶她添的麻烦。林茜对她不冷不热,有一些客套疏离的好意,也在她的叫嚣中化为灰烬。阿利嫂呢?她喜欢自己,可也不见得要比对林茜更多,在江家她是个外人,难以融入的外人。别人的别墅永远比不上自己的小窝安心踏实。
她想家,想和爸爸在一起的日子,如果妈妈不曾离开,是不是她们现在就有一个完整幸福安定的家?
袁湘琴哭得很凶,大滴大滴的泪水从眼中划下,留下隐约斑驳的泪痕,她大张着嘴,大口大口的呼吸,用力喘着粗气,还打着嗝,一点美感都没有,粗鲁而狼狈。
她那么执着,那么努力,为什么不多看她一眼?
江直树和林茜坐在一起,是王子和公主的搭配,每次看到,她都压抑的喘不过气,隐隐的自卑和惭愧刻在骨子中,就算执着又怎么样?从来没有结果,没有回应。
她曾做过一个梦,一个很美很美简直醒不过来的梦,梦中她向江直树告白,搬进江直树家,一切都和现实相同又那么不同,这个梦里没有林茜,没有公主,没有青梅竹马。
她发誓要进入年级前一百,用照片威胁江直树补习,成功考上大学,和江直树一起念书然后结婚,很美丽很美丽的生活,哪怕最后她得了病也没有关系,因为曾有那么一段极致的幸福就已经足够。
梦中有很多爱慕江直树的女孩,可是她们没有一个有林茜一样的威胁,她们漂亮多才家世好,却没有林茜和江直树之间无言的默契。她以旁观的身份看着她们被自己打败,不曾引起江直树的留连,那般甜蜜幸福!
可是梦醒了,什么都没有了,尽管梦那么真实让人沉醉,可它还是醒了,碎了。
她一直哭,哭到没有力气,红了一双眼睛。
不知道他知道自己泄露了事情会怎么办,会发脾气吗?还是直接赶自己走。
心很疼,很倦,很累。
眼前的门一点一点推开,阿金蹑手蹑脚的一个人走进来,小小声的呼唤:“湘琴,你在这里吗?在的话说一声好不好,你不要管他们怎么说阿,你说什么我都信的。”
袁湘琴把头埋进手臂中,不听他的呼唤。
但阿金却自己找了过来,一屁股坐在她旁边,大嗓音的说话,却是手忙脚乱小心翼翼。
“湘琴,你怎么了?”
“湘琴,你哭了吗?”
“湘琴,我可是你的骑士耶,你怎么什么都不跟我说,我怎么保护你啊!”
“湘琴,就算你喜欢江直树我也可以帮你啊,你抬起头好不好?”
阿金在耳边碎碎的念,袁湘琴却一直没反应。
阿金声音渐渐小了下去,喃喃低语:“湘琴你一直追着江直树,你喜欢他,他却从来不看你,我一直追着你,我喜欢你,你却从来不看我。你看,不管怎么样,都有我陪着你麻,就算一直追着人跑,像个傻子一样,我们也有两个傻子啊!”
袁湘琴慢慢抬起头来,捶了阿金一拳:“谁是傻子啊,你才是傻子呢!”说话中有几分浓重的鼻音。
阿金却很是欢喜的样子,一下子精神起来:“恩,我是傻子,我是湘琴的骑士!”
袁湘琴笑了起来,突然觉得温暖起来,至少,至少还有人在关心爱护自己。也不是那么糟糕。
她用袖子擦了擦自己的眼泪,只是眼睛还红肿的很,看起来好像一只红眼兔子。
阿金在努力活跃气氛:“湘琴,你看你哭起来都那么漂亮,江直树不稀罕,还有好多人稀罕呢!”他一边说一边手舞足蹈,“湘琴,以后你要是嫁给我,我绝对绝对不会让你哭,不会让你伤心,所有惹你不开心的人,都会被我揍跑。”
袁湘琴瘪了瘪嘴,心情好了很多,慢吞吞的接话:“那要是你呢?”
阿金呆了一下,立马拍着自己的胸口,信誓旦旦的说:“我不会让湘琴不开心的,但是湘琴不开心的话可以揍我开心!”他斜眼偷看了一下旁边的人,“嫁给我,随便怎么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