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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怀着孕你别乱来 公车上的媾交_长公主

楚霜浅看着绝影那嘴角的笑,不禁有些心酸,曾经一段刻骨铭心,成了如今的剖膛噬心,因为绝影把那个男人当作了她的唯一,她的天,但是她却比不过那男人刀剑间的胜负,让她如何不恨?

“你呢?那小宫女是如何让你动情的”

这世间或许也只有绝影能如此与楚霜浅聊这些了,她们师从同一人,楚霜浅的童年几乎是和绝影腻在一起的。

“无论如何,都必须断了。”

楚霜浅没有回答绝影的问题,她闭上眼睛,隐去了所有情绪,应断则断,否则…伤人伤己。

绝影看着楚霜浅没有说话,嘴角勾起了一个略有深意的笑容。

情,总是欲断难断,若能断得干脆,一就是你死了心,二就是…你根本不够爱。

师妹…我看,你未必能断得干干净净。

此时,白鸢推门而入,笑意盈盈地扫了两人一眼。

“楼主大人~楼里来了客~人~,请你务必去见见他。”

绝影自然知道白鸢口中的客人是什么人,就是来雇佣杀手的人,只是她仍受不了白鸢那种轻浮且浮夸的语气,忍不住瞪了她一眼。

“我知道了。”

绝影淡淡地回了一句,然后看向楚霜浅。

“那我先失陪了。”

楚霜浅点了点头,继续拿起酒杯,倒了酒,倒不像刚才一般一饮而尽,而是抿了一口,然后看着酒杯若有所思。

白鸢看着楚霜浅,再想起初夏,不禁叹了口气,默默地退了出去,把门关上了。

初夏坐在床上,脸色苍白,肩膊轻轻靠在床边,目光呆滞地看着前方。

良久,她那呆滞的目光似是清醒过来,然后抬起手狠狠地给了自己一个耳光。

“初夏,都几岁人了!谁准你这么懦弱的!不就是爱情么!得不到就得不到,有什么大不了的!”

自言自语一番,初夏的精神似是好了不少,都说人在生病的时候特别脆弱,初夏这次算是信了,然而她的性格不让她继续消沉下去,活像一个怨妇一样。

对,我还是初夏,那个没心没肺的凌初夏…

嘴角勾起一个苦笑,之前从不觉得爱情这般折磨人,现在才知道,当你爱上一个人的同时,你已经赋予了那个人伤害你的权利。

她站了起来,慢慢地走到门边,感受那一丝阳光照耀在自己身上的感觉。

天都还没塌,自己在瞎忧愁什么。

此时白鸢走了过来,看见精神好了不少的初夏,心里也安心了不少。

“怎么跑出来了”

白鸢跑了过去扶住这脆弱的人,只是觉得好笑,初见这人的时候她扮成嫖/客来到醉梦轻欢楼,再见,居然是这般光景,这丫头在无缺城到底经历过什么,那背后的伤,若不是楚霜浅宫里那珍贵的灵丹妙药,恐怕她早已经重伤不治了。

“出来走走呗,待在房间里做林黛玉也不是办法不是么?”

初夏很想伸个懒腰,可是想到会扯动后背的伤,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

“林黛玉是何人?”

白鸢疑惑地问,这丫头说的这个人是谁,任自己对江湖里的人了如指掌,也未曾听过此人的名字。

“呃…你不认识的,我家乡一个特别多愁善感的人。”

初夏顿了顿,准备结束这个话题,续道:“不如你带我到处走走吧!”

醉梦轻欢楼还未到晚上,楼里应该清静些,她想走走,散散心。

白鸢也没有拒绝,带着初夏去楼里的一个小池塘,那里养了些锦鲤,风景也不错。

“如果此时有水酒有鸡腿就好了,哈哈~”

初夏轻轻坐在池塘片,把白鸢给她的鱼粮撒到湖中。

“要是你这时候还喝酒,大吃大喝的,我保证很快就会看到你的新坟。”

白鸢是个杀手,对死从来都没什么概念,挂在嘴边也不觉有什么不妥,还好初夏是个心大的人,对于白鸢的调侃她还能调侃回去呢。

“如果你定时来我坟前给我上柱香,那倒也不赖。”

初夏嘴角咧开一个笑容,白鸢虽然看起来很不靠谱,但是她不失为一个能畅谈的人。

“去,我才没那么空闲。”

白鸢翻了个白眼,可嘴角却是荡漾着笑意。这楼里,绝影不愿和她聊天,自己的姐姐白尘活像个冰块一样,自己不敢跟她聊天,而自己也不方便露面,楼里的其他人她通常不会接触,若是没有任务她通常都会到外面游荡,在楼里和人畅谈,还是第一次。

两人聊着,白鸢杀手的敏锐让她很快发现,有个人在靠近她们。

她回头一望,一身白衣的楚霜浅站在远处,双颊有些酡红,恐怕是因为刚才喝了酒的关系。

初夏循着白鸢的目光望去,看到让自己心伤的人站在远处,心不自觉又揪在一起。

楚霜浅走了过来,淡淡地留下一句话,便走了。

“好好休息,明日我们便启程回宫。”

初夏看着楚霜浅离去的背影,苦笑,然后回头看着那一池塘的锦鲤。

“鱼啊鱼~活在水里自由自在的就好,别对陆地好奇,别对天空好奇,会死的。”

白鸢知道初夏意有所指,也不说破,因为自己,又何尝不是这样…

一个晚上,都平平静静地度过了,唯独初夏有些怨言,因为大家都大鱼大肉,只有自己吃得清淡非常,让她心里十分不平衡。

白尘一日不见她,初夏虽然疑惑,但是她终究没有问出口,不是她不关心,只是太多关心,反而会给了白尘一个假希望,白尘对她好,她不希望她受伤。

第二日,楚霜浅和初夏便上了马车,踏上归途。

昨日上过药后,背部的痛似乎也舒缓了许多,马车的颠簸也没让她有多少不适,只是受伤后,体力一直很弱,所以在马车上,虽然离楚霜浅近,但也没什么时间让她胡思乱想便睡了过去。

昏睡间,她感觉有些冷,便缩了缩,半晌只觉一片温暖包围着自己,让自己不断往那热源靠,寻个舒服的位置睡了过去。

楚霜浅看着自己怀里的人,始终狠不下心…

楚霜浅啊楚霜浅,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优柔寡断,犹豫不决了?

从那一个吻开始,一切都乱了…

初夏昏睡了整整一天,楚霜浅以后她是再次昏过去的时候,她终于醒了。

初夏发现自己靠在楚霜浅怀中,吓的马上跳了起来,然后双颊马上呈现一片晕红。

自己怎么靠在长公主身上了?!她害怕地看了看楚霜浅,还好还好,没有嫌弃的神色。

楚霜浅似乎是看穿了她的心思,轻笑。

“倒像是你嫌弃本宫。”

初夏非常快地摇了摇手,用身体语言去表达绝对不是这个意思。自从那个吻后,这次是难得轻松的气氛。

“不不不,只是属下怕冒犯了公主。”

听到这句话,楚霜浅的脸又冷了下来,初夏自觉没有说错话,怎么长公主说变脸就变脸?

此时,初夏听到了马车外的吵杂声,她撩开窗帘,原来已经回到了皇城,她心里一阵不舍得,她的出宫之旅就这么结束了,而且还发生那种闹心的事…

此时,楚霜浅探出头去,跟车夫说了几句,只觉车夫把车停了下来。

“初夏,让本宫看看你的伤。”

话锋转得太快,初夏一时反应不过来…

“在…在这里?!”

这里虽说是马车上,外面的人看不进来,可是就这样把马车停在大街旁就脱,是不是有点不妥…

“嗯,就这里。”

长公主,今天我总算看清了,你比我还开放…

初夏唯有不情愿地解开腰带,轻轻把衣服拉下,这长公主为什么突然要检查自己的伤?

楚霜浅看着初夏背部那大片的淤青,虽然昨日上过药后已经好了不少,可是还是触目惊心。

楚霜浅的指缓缓敷上那伤口,小心翼翼的,指腹如羽毛般划过那片淤青的每一寸…似想要抚平她的伤一样…

初夏只觉楚霜浅的触摸给她带来了一片麻痒的感觉,像是一根羽毛轻轻的扫过自己的心,又痒又麻又难受,双颊不禁一片温热。

“伤好多了,初夏,你去驾驭马车,忍一忍就好了,本宫不能露面。”

初夏顺便明白过来,车夫不能进入皇宫,所以楚霜浅想要看看自己的伤适不适合驾驭马车。

初夏应了一声,便把衣裳拉上,系好腰带,她走到出去,驾驭马车还是会的,她出宫时看过千色驾驭,所以对她来说,还是没有难度的。

很快便到了皇宫城门前,还是那小麦色皮肤的小恒,只见他看见了初夏,立刻挺直了腰背。

“是….是…初夏姑娘啊,千色姑娘有吩咐过这些日初夏姑娘便回来了…请…请吧…”

初夏看着小恒那紧张的小模样,不禁笑了出来,这小恒怎么这么可爱…

她谢过小恒,便驾着马车直奔冷月宫了,回到冷月宫,墨芯和千色都在宫门口等着,看到初夏略显苍白的小脸,刚想慰问初夏,却见楚霜浅从马车下来了,还是先说正事。

“公主,一刻前,皇上经过御史台调查过后,证实贩卖私盐一事证据确凿,勒令处斩所以涉案官员,其家属皆处于流放,永世不得返回楚风国。”

楚霜浅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只说了一句好,便走了进去。

“初夏,你还好么?”

墨芯担心地问了一句,初夏笑了笑。

“还留着小命回来看你这张讨厌的脸。”

听完,墨芯笑了出声,还会打趣人,这代表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公主,文丞相说未时来访。”

本来脚步不停的楚霜浅听见千色说这句话,立刻停下了脚步。

“哦?按耐不住了么?真不像他的性子。”

说完,背对着众人的楚霜浅露出了一抹冷笑…

初夏望着天空叹了口气…才回宫…就摊上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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