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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医白警gl 蜜水流到粗硬上_HP同人之阴谋与爱情

锡兰红茶配巧克力蛋糕和黄油小饼干的下午茶堪称完美。到了晚上八点举行的晚餐,食物相对中午就简单不少,主要为了照顾布莱克家长辈们的肠胃。克莱曼汀吃到了羊排、烤鸡和熏鱼,喝了小半杯桃红香槟,饭后匆匆见过纳西莎提过多次的海伦·扎比尼以及杰思敏·格林格拉斯,便托故不胜酒力提前回房。

因微醺而犯困是原因之一,另外则是她很不巧地认出,杰思敏·格林格拉斯对她来说,并非仅是纳西莎的朋友——接下来的三年内,她会嫁给他的堂兄阿米库斯·卡罗,生下一对双胞胎女孩,分别命名为赫斯提亚和芙洛拉。一开始克莱曼汀没从“杰思敏”这个名字产生联想,是因为她对这位表嫂并不熟悉。上辈子她被本家放弃,也就没有资格出席婚礼,遑论以亲人的身份交往;等黑魔王复活,她重返魔法界,阿米库斯已成鳏夫。总的来说,她和这位未来的卡罗夫人也只曾在食死徒宴会上相见不相亲的碰到过几回,彼此间不比陌生人熟悉多少。

这辈子如今已脱离本家的克莱曼汀并不想和姓卡罗或即将改姓卡罗的人再有什么牵扯。看在东道主纳西莎的面子上,她得体地维持住足够的礼节,却也不想委屈自己放弃偏见,最后只能眼不见心不烦。而且杰思敏·格林格拉斯显然听说过她,对方带着兴味打量的目光让她很不适。

借着酒劲,克莱曼汀洗漱后便休息了,直到午夜自动醒来。大概是暂时睡饱了,她静极思动下了床,准备去温室花园散散步。披上一件厚外套,手执发光的魔杖,她推门走进走廊,迈步前为整栋房子夜间的黑暗和静谧打了个冷战。

忽闻“噗”的一声,墙壁上离她最近的一盏老式气灯亮了,入侵到室内的夜色立即被冲击得溃散。猜到是房子的好意,克莱曼汀勾勾嘴角,收起魔杖,向它低声道了谢。随着她前进的脚步,气灯依次亮起再依次熄灭,护送她直达楼顶。穿过此间沉眠的花木,她抱着肩膀走向户外,从六楼的高度俯瞰和眺望近在咫尺的大不列颠首都。

七十年代末的伦敦虽不如十年后繁华,但早已是座浩大的不夜城,特别是临近圣诞元旦双节,更多灯火彻夜不息地亮着,勾勒出街巷、大厦、教堂的轮廓,比头顶的银河还璀璨夺目,仿佛此刻天地颠倒,琼楼玉宇落在人间。

呼出一口热气,她抬头向星空,借晦暗的星座辨认方向。她的故乡隔了一条海峡在东岸,位于威尔特郡的马尔福庄园在西南,包含蜘蛛尾巷的科克沃斯则在北方。眼下阴云外的月亮已转到中天,她该惦记和不该惦记的人,想必都已经酣然沉入梦乡。

克莱曼汀微微闭眼,心道夜晚真适合思念。黑暗模糊了空间,眼睛受到了欺骗,心和心上人的距离仿佛在无形中拉近,让人产生白日清醒时不会有的妄想,期盼明朝一睁眼,想见的人能来到自己身边。

手脚渐渐在在高楼寒风中凉透,克莱曼汀拢了拢衣衫,赶在把自己弄感冒前,转身回到户内。尝试着以客人的身份叫一杯热茶,家养小精灵很快满足了她的需要。捧着茶杯沿着光亮返回四楼,她刚要进入自己的房间,却听到隔壁屋内传出一声叫喊。

那是纳西莎的卧室,克莱曼汀犹豫片刻,还是敲了敲门试探地询问:“纳西莎?你还好吗?发生了什么吗?”

房门很快被人从内拉开:“克莱曼汀啊,你还没睡呢?”草草裹着睡袍赤着脚的纳西莎眉眼含笑地反问:“还是睡醒了,失眠了?”

“差不多,不过也正要回去。”克莱曼汀补充上打扰的缘由:“我就是刚才路过时,听到你屋里有动静……”

“哈哈哈……”纳西莎爆出欢快的笑声,扭头回望向自己的床榻:“哦,我亲爱的海伦,原来你刚才叫的声音那么大——我家房门的隔音效果这么好,都能让路过的克莱曼汀听到!”

“西茜!”被褥间缓缓坐起一个满面绯云的女子,披散的深褐色长发代替滑落的被子,遮住露在外面的白皙肩头。她嗔怪的目光漾动,如同仲夏夜晚,在月下跳跃的泉眼。

克莱曼汀的视线克制地扫过她蓬松的发卷、纤细的脸庞和精致的眉眼,突然想到这位明显有几分希腊血统的海伦·扎比尼,似有个“魔法界第一美人”的名号流传在外。

“克莱曼汀,你也看到了——”纳西莎重新转向克莱曼汀:“发声的人是海伦,她一切安然无恙。实际上,刚刚那声叫喊,恰巧映证了她好得不能再好了!”

“嗯……”克莱曼汀依稀猜到她在暗示什么,但不管猜的是对是错,都不方便再继续深究。她提起脚后跟,想要尽快告辞,却被纳西莎上前一步拉住胳膊。

“你该不会要被我们吓跑了吧?”纳西莎调侃道:“你一时睡不着,我们也是,正好你过来坐,我们聊会儿天吧?”

“来吧,克莱曼汀——我可以这么叫你吗?”海伦也在她背后帮腔:“我听说过你好多次了!之前我们都没有好好交谈,我可是等不及明天再说了。”

“我、我的荣幸……”克莱曼汀有些盛情难却,只能半推半就地进屋,顺便脱下外套放下茶杯。

海伦捡起地上的睡袍披上,扬手理了下长发,又朝里侧挪了挪,拍了拍身边的空闲:“快来这儿坐!”

“海伦甜心,你把你身边的位置给了克莱曼汀,那我呢?”纳西莎故作抱怨:“你可别喜新厌旧呀!”

“没事,没事,我靠边坐就行了。”克莱曼汀出声打着圆场,并说到做到,只虚虚占着床边坐下。

“真是个实诚的姑娘!”海伦抿嘴轻笑。

“她可干净着呢!”纳西莎踢掉鞋子爬上床:“卢克还担心我们把她带坏了!”

“守得这么严啊?”海伦和她对视一笑,同时朝克莱曼汀逼近,一人抱腰一人抬腿,把克莱曼汀拖到床上,同时嘴里还说:“克莱曼汀,在这儿你真不用这么拘束。外面世界给我们女性定的规矩一套一套的,难道进了自己的闺房,我们还不能放松一点,乃至放纵一点?”

“别!”克莱曼汀下意识地要挣扎,结果差点连累三个人一起滚到地上,只得妥协地主动退让一步:“好,我上床坐,你们让我先把鞋脱了,行吗?”

等克莱曼汀坐好后,海伦左看看她,右瞧瞧纳西莎,忽然笑着挎住两人的胳膊:“我们巫师中要是也有波提切利就好了,我们三个就是美惠三女神最棒的模特;或者劳伦斯·阿尔玛·塔德玛也行啊,像他的《银色最爱》或者《有利窥探》那样,人物集中,调度别致;再不济像弗兰克·卡多根·考伯的《威尼斯女士聆听小夜曲》或者约翰·埃弗里特·米莱斯的《红桃是王牌》,创造配套的场景。三对于女性而言是多么奇妙的数字啊!美惠女神有三,时间女神有三,命运女神有三,月亮女神有三!三是最神圣的女性数字!”

“你不是有过你的马克斯?”纳西莎挑着眉看向她:“一个格伦迪宁还不够把你的美记录下来?”说完她立即对克莱曼汀解释:“马克斯韦尔·格伦迪宁是海伦的前夫,格伦迪宁这个姓氏你应该不陌生,霍格沃茨城堡中悬挂的小半画像都是出自这个家族成员之手。”

“哦,西茜!你又提起人家的伤心事!”海伦受伤般地捂住心口,看纳西莎像看薄情郎:“马克斯死了以后,再也没有人能提供给我那种真实无妄的存在感了!我可是为此哭了那么久呢!”

“你只是可惜失去了一位私人画师。就像你上上一任丈夫蒙古塔·格雷姆肖,不过是你的私人小提琴手罢了!他去世时你也伤心过,然后半年内你就另嫁了。”

“为马克斯我多伤心了半个月呢!”

“也就这样了!”纳西莎对着克莱曼汀谴责海伦:“这家伙,到现在为止一共结了七次婚,但我知道,那些男人,她一个都不爱。外面人传言她为遗产谋害亲夫我都差点相信了!”

“我为什么要爱他们!”海伦露出一种温柔的冷酷:“我十岁时,我父亲就指着我说——魔鬼想要让哪一家遭殃,哪一家就会生下漂亮女儿。男人间争权夺利,非要用一层桃色美化,让女性来分摊罪孽。既然如此,我又为何要白担这个虚名呢?当然,千年前的海伦倾国倾城,我比不了,顶多让几个家族绝种罢了。”

瞥见克莱曼汀震惊的神色,她的情绪变得温和了一些:“真抱歉,克莱曼汀,第一次见面就给你留下这么糟糕的印象。”

克莱曼汀缓了一口气:“……没关系,扎比尼夫人……”

“叫我海伦吧,姓氏对我而言太过短暂,说不定,下个月我又新换了一个。”海伦幽默地提议:“而‘海伦’之名,千百年不变。”

“好吧,海伦。”克莱曼汀答应道:“我有一个问题,希望不算冒昧——虽然,嗯,不同的丈夫带给你不同的……乐趣,但你真的没想过安定下来,生几个孩子?”

“想,又或者不想,顺其自然吧。孩子确实是个关键点,我一早就告诫西茜,别去爱任何男人,只爱自己的儿子,最多对儿子的父亲宽容一些。这可是金玉良言,你也一定要记住。”

“嗯,那,谢谢。”

纳西莎闲闲地往枕头上一靠:“海伦,你这爱情观要让卢克知道了,他一定会发现,他警惕我不对,你的危险系数可比我高多了!”

“就算你这么讲,我也明白,西茜,你认同我的观念。”海伦自信地反驳:“你的行为和我的之间,也不过差了一道婚契。你恐怕单身逍遥不久了,如今的我,何尝不可能是明天的你?”

“不,海伦,这点你就说错了。”纳西莎摇摇头:“尽管我不会为爱情结婚,但我会因为婚姻而忠诚。海伦,你才搬到英国三年,有些情况了解不足,也是情有可原。巫师贵族和麻瓜贵族仍有不同,就比如我们布莱克家族,传统的斯莱特林式精神,其实本就有效地限制了骄奢淫逸的作风。自保密法颁布之后,我们作为麻瓜历史的局外人,从那些王朝兴衰中,多少吸取了一些经验和教训。”

“我是布斯巴顿毕业的,难道我就骄奢淫逸了?”海伦伏到她肩膀上,朝她眨了眨一只眼:“我有过的丈夫虽多,可婚内情人,至今只你一个呢!”

“乱说。”纳西莎笑着勾住她的下巴:“我们是朋友。”

海伦从善如流地仰起脸:“嗯,女朋友。”

看着面前依偎在一起的一双丽人,克莱曼汀默默缩了缩自己的脚。她可以见怪不怪,世家子弟中双性恋很常见,女性间的友谊有时也难以界定,但两人如此旁若无人,就这么忽视了她,她难免觉得尴尬。

“啊……”海伦接着掩口打了个呵欠:“刚才闹了一会儿,又说了这会儿话,我都困了。”她递给纳西莎一个眼神,得到对方的回应后补充:“明晚说不定是个不眠夜,要通宵狂欢,今晚可得睡足觉养好精神。”

“我还好。”纳西莎回答着,转而询问克莱曼汀:“你呢,克莱曼汀?你困不困?是让海伦先睡,我们再聊聊天,还是我现在送你回房?”

“我们俩说话,会吵到海伦。”克莱曼汀毫不犹豫地表示:“我也回去睡吧,海伦说的很对,今夜要养精蓄锐。”

“也好。”纳西莎赤着脚跳下床,端起烛台去开房门:“我送你。”

“不用了,就几步路。”克莱曼汀微笑着推辞,不忘拿上外套和茶杯。

“那行,晚安,克莱曼汀!”

“晚安!”

房门关上再反锁,纳西莎放下烛台,脸上的笑容收了起来,微垂着头抿了抿嘴唇。

“西茜——”床上重新坐起的海伦脸上没有一丝倦色:“我们这样做,真的合适吗?还要继续吗?她是个好孩子,你这么算计她,就算为了卢修斯……”

“不是为了他。”纳西莎走到她身边躺下:“是主上的意思,他亲自交代我。”

“主上要你这么做?那算什么,让你一个女人帮他抢女人?这也太过分了。”

“主上对克莱曼汀有兴趣,不过未必是男人对女人。但无论如何,我得做一回恶人。我现在采用的,已经是最温和的方式了。”

海伦不由皱眉:“若非你和他订过婚,主上怎么会想到你!”

“我可能是最好的人选了。”纳西莎叹了口气:“为了维持食死徒内部的稳定,马尔福家族不能和主上生龃龉;为了保住布莱克家族的威望,要有人站出来巩固主上的信任——时也命也,责无旁贷。”

略顿了顿,她又补充:“而且,我有感觉,克莱曼汀像是一个远道而来的变数。之前,她先招惹了卢修斯,又做斯内普的女友,差点威胁到马尔福与普林斯两家的世交,随后卢修斯退回了我们订婚的信物,马尔福和布莱克的友谊因此受挫,和卡罗家族更是基本上彻底闹翻。凡此种种,令我无法想象,如果她真成了马尔福夫人,世家内部还要起什么动荡。所以她这个变数,还是留给主上吧,我相信唯有主上能降得住她的命格。”

“怎么听上去和我的经历有些像呢。”海伦翻身抱住她:“算了,帮你我也愿意,不会半道食言,顶多等以后克莱曼汀去了主上身边,她遇上什么困难了,我也尽力帮她一把。我想她是需要的,毕竟这世上还有派瑞特斯这种人嫌狗憎的存在。”

“随你。”纳西莎把头靠上她的胸口,在女性的馨软中闭上眼睛。

“不过也可惜了。”海伦为两人掖好被子:“也许我们本来都能成为朋友呢。美人跟美人在一起,多赏心悦目的事啊!”

良久,纳西莎才回应她:“幸好还不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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