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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长把我带进去强了 吃奶舔下面_野晒

旗木朔茂是上忍,不可能一直留在家里。

他出任务的时候,野晒只好一直呆在旗木宅。同时她也发现那时侯附近会多出不下两个灵压徘徊在她身边。

大概是为了监视她。

现在是紧张时期,这很正常。

野晒叠好被子,准备出去走走。

木叶是个和平的村子,和流魂街八十区的混乱不一样。至少表面上,所有人都过着比较富足的日子。

战争开始前的平静时光不会很长。

拿着旗木朔茂留下的钱,野晒走在街上,打量着四周,偶尔还有人微笑着对她打招呼。事实上她并不太明白怎么回应,想回以一笑嘴角却总是僵住。

自己似乎并不太习惯做出那些表情,她想到。

她走过树林,听见男孩呵斥的声音。走近一看,才发现是昨晚看见的三个男孩中的一个。他有着黑色的长发和白色的双眸,正在挥掌。

“日向日差?”野晒喊出她记忆里的名字。

男孩听见自己的名字后愣了愣,转头看来才发现是昨晚才见过的同龄女孩。他回忆了一下,试探着叫到:“九野?”

是这个名字吧?因为只见过一面,她也没有说太多话,作为被请的人反而是几个人里存在感最低的。

“你在做什么?”野晒问。

“练习柔拳。”日差叹了口气。

“你的眼睛,很特别。”野晒看了他半晌说道。

“嗯,这是日向家的白眼,可以透视,也可以看见身后,是三大瞳术之一。”日差这才想起女孩应该是普通人,“野晒不是忍者呢。”

不是忍者,真好啊。

日差有些羡慕,却也庆幸她不是。

“......”野晒没有答话,盯着他看了许久,“额头。”

“什么?”日差愣了愣。

“你的额头。”野晒抬手指向日差的护额,“有异物。”

野晒能清楚地看见人的灵魂,但日向日差的灵魂并不纯粹,她能看见被护额遮挡住的地方有一个淡绿色的「×」,看上去碍眼极了。

“这里有不属于你身|体的东西,它阻碍了你。”野晒指了指额头,又指向他的脖颈,“你看不见这里的正后面。”

准确来说,应该是「第一胸椎」的正后面。但野晒并不懂这些标准的词汇,她只是想指出这一点。

日向日差一下子僵住了,原本挂在嘴边的微笑凝固在那里,上翘也不是,下弯也不是。

“你不喜欢它。”野晒语气肯定地说道。

“......你不该提起这个的。”日差有些尴尬地说道。

咒印是他永远的痛,他永远只能是分家。

他憎恨这一点。

他憎恨着宗家,憎恨着哥哥,甚至有些憎恨即使他是分家也依旧对他和日足没有什么区别的父亲。

命运太残酷,只是晚几分钟出生,他的一生就被改变了。

但野晒只是单纯的指出所谓的「异物」,她并不知道这是什么,所代表的意义有什么,又或者拥有它会怎样。

她只是没有目的性的说了出来。

日差是个喜恶分明的人,不可能因为这点去厌恶一个同龄的孩子。

“......”野晒没有问为什么,“你不喜欢日向日足。”

“我还真好奇你是怎么分辨哥哥和我的。”那个话题没有继续下去,日差松了口气,这样说道。

“直觉。”野晒说。

其实她本来想说灵压。

每个人的灵压都有不同之处,因为灵魂本身会造成其灵压的特异性,所以很容易就可以分辨长相相同的人。

但是人类应该不知道灵压是什么,于是野晒就脱口而出了「直觉」。

日差顿时有些纳闷。

“还有气息。”野晒想了想,补充道。

日向日差的气息比日向日足要柔和得多。

“父亲昨晚还想让你来玩猜猜我和日足谁是谁的游戏。”日差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现在看来好在没有。”

父亲一直都那么幼稚。

但正因为如此自己和日足的关系才缓和不少。

野晒:“那好无聊。”

日差:“......”九野还真是直白啊......

但是意外的......比起宗家的嘲讽,分家的冷漠,他更喜欢野晒这样的人。

“这个动作的时候可以慢一点。”野晒抬起手从身前划过。

日差有些奇怪地看着她,日向家柔拳的动作都是代代相传,这样随意的更改未免太过草率。而且她并不是忍者,指手画脚未免太自大。

但日差并不想因为这样的想法而失去刚刚才认定为朋友的人,于是他抬起手再次打起了柔拳,在野晒说到的地方放慢了速度。

他惊异地看着手掌间的气流,再回头看向野晒,她依旧是一脸平淡。

放慢速度之后原本攻击的动作似乎变成了格挡,但他发现没那么简单。这个速度一旦对方攻过来,便可以借力打力将其移动向对自己有利的方向,如果自己要进攻,就会多出两个出掌的方向。

仅仅因为一句话。

他打完一套拳,再回头看野晒,却发现她已经不在原地。

......

野晒说完之后就直接离开了。

和死神同为灵体,瞬步似乎没有她想象中的难掌握。

她饶了很多圈子,把那些戴面具的人都甩掉,确定周围没有别的灵压后才到了高处。这个地方被那些人称作火影岩,可以看见整个村落。

她站在那深吸口气,看着整个村子。

这个村子安宁美丽,和流魂街八十区的荒凉和充满死气完全不一样。

......喔,如果忽视那些时不时打开的地狱之门的话。

她迈出步子,下面空荡荡的感觉反而让她觉得自由舒畅。

另一边旗木朔茂执行任务回来才刚刚到家,脱下了沾上血的里衣,准备去浴室洗干净身上的汗,但浴室似乎有些闷,他就打开窗子准备通下气。

但打开窗子的那一刻,他瞳孔骤缩。

白发白裙的女孩在火影岩的上方,安静地眺望着远处。

这没什么大不了,那里是很多人都喜欢去的地方。

但......

野晒的脚下,是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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