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首页
  2. 耽美纯爱

校草太霸道了怎么破 小和尚破戒完整_我只是难过不能陪你一起老

每个人心中都有秘密。我的秘密,同我哥哥有关。

虽说我们并不算一对相处多么融洽的兄妹,但是相处了这么多年,说没有感情那是假的,虽然我对他的怨恨大过亲情。如果没有意外,我想我们能很好的保持这种关系一直到八十岁,说不定到那个时候,他已经学会修身养性,不会再对我横鼻子竖眼。

我一直在努力忘掉之前哥哥的那个吻,假装从来没有发生过。而这些年,我们也相安无事,仿佛大一开学时的那个吻,从来不曾发生过。

自欺欺人大抵就是这样了。

这是我心底唯一的小秘密,渐渐的,我竟也以为,那件事,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意外小小的冲动,过去了就过去了。

可是,有时候事情偏偏就是不会按照你所想象的那样发展。哲学告诉我们,这个世界是客观存在的。所以,客观存在的事实,不会被抹杀。

晚上哥哥在车中吻我的镜头,仿佛被按下了重播键,一遍又一遍,不断在脑海中重复。

于是,一夜无眠,辗转反侧。

年初一的这一天,我自然是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下来的。

婶婶关切的问我是不是没睡好,我也只能推说,是昨天在房间上网到太晚。

“上网什么时候不能上,小孩子就是不知道节制,你一个小姑娘,顶两个黑眼圈多有损形象,下次不行了。”

我连连点头。

旁边继母的注意力显然没放在婶婶关注的点上,“哟,圆圆在她小叔家生活的就是好,房间里都还有电脑。哎,鹏鹏缠着他爸爸说买电脑说了好几次了,他爸爸就是不肯。”

要是放在往常,听见继母这种话,我少不得要替爸爸找个借口再自我贬低两句,可是这一天,我实在没心情,连敷衍都懒得敷衍,只沉默着不做声。

还是婶婶笑了笑,“鹏鹏要是喜欢电脑的话,回头我让成蹊送他一台,这玩意成蹊最懂行。”

一旁的爸爸听见了微微皱眉,“不用了,小孩子要什么电脑,到时候玩物丧志,再耽误了学习。”

继母马上帮儿子讲话:“现在时代可不同了,小孩也不像从前了,电脑不早一点接触,以后跟不上时代要落伍的……”

婶婶没有加入两人的对话,看了看楼上,“奇怪,怎么这个时候了成蹊还不下来。”

答案很快揭晓,我们一向强健无比的刘成蹊同志,在大年初一的这一天,感冒了。

想到他昨天被我推下水的情景,我不禁阵阵心虚。

婶婶摸了摸哥哥的额头,被他的体温吓了一跳,连忙回头喊叔叔,张罗着要送哥哥去医院。

躺在床上烧的满面通红的哥哥睁了睁眼,拦住了婶婶,“不用了,没什么大碍,我不去医院。”

说着就要起身下床。

婶婶连忙阻止他,“你还下来干什么,还不老实的在床上躺着。”

难为哥哥生病了还要安慰婶婶,大概是因为他复原能力向来很好,而年初一就进医院也不是什么吉利事,婶婶终于同意不去医院,但他必须吃了药好好在床上躺着。

“行了,我知道了,”哥哥抬眼看了看我,“你们不是要去姥爷家么?圆圆在家照顾我就行了。”

一听这话,我瞪大了眼睛,费力的咽了口口水。

“去你姥爷家什么时候都能去,我还是在家照顾你吧。”婶婶坐到床边。

哥哥伸出手拍拍婶婶的手,“我多大个人了,一点小病还把你给吓到了,你不去就梁叔他们去也不好,没事,去吧。”

说罢眼睛扫了扫我。

明明是个病人,竟然还用眼光威胁我。

我只好干巴巴的开口:“呃,婶你去吧,我在家照顾哥哥就行,有事我给你打电话。”

婶婶颇为心疼的又探了探哥哥的额头,叹口气,“那我就去了,有事圆圆你马上通知我。”

之后婶婶又照顾哥哥吃了药,将他房间内的温度调高,好生嘱咐了我一番,才终于同大队人马出发去了姥爷家。

看着空无一人的客厅,我叹了口气,其实我不想留,其实我想走。

“梁满月,过来。”

我假装没听见。

“咳咳咳咳咳!”

苦着脸看了看哥哥的房门,我认命的推门进去。

某人目光如炬的盯着我。

我大窘,不敢看他,眼神转到书桌上的模型上。

于是乎,哥哥盯着我,我盯着模型,这个状态持续了五分钟。

然后他终于开口说:“我要喝粥。”

我庆幸早上的粥还有剩的,于是下去热粥。

刚刚端上来,他又不想喝了,“我热。”

于是我调低了空调。

结果没过十分钟,“我冷。”

于是又将空调调高。

“我要喝水。”

我将桌子上的水递过去。

结果他看都不看一眼,“我要热的。”

看着床上面带病容的哥哥,我费了很大劲才克制住自己没将手中的水泼出去。恶人病了就不是恶人了么?不,他比以前更可恶。

热水端上来的时候,他又摇了摇头,“我要吃苹果。”

我顿时好想将手中的热水泼向自己。

“您、有、什、么、事、能、一、次、说、完、么?”我看着他一字一顿的说。

哥哥点点头,“下次吧。”

然后他分外无辜的看着我,睫毛如同两把小扇子,忽闪忽闪的。

我愤慨的转身,腾腾腾的下楼,抱着水果筐上来,拿着水果刀一点一点的将皮削掉,递到他面前。

他估计是烧的狠了,眼睛跟灯泡似的,亮亮的看着我,“你吃吧,我不吃了。”

我看了看左手的苹果又看了看右手的刀,开始回想之前看过的TVB剧集和柯南,盘算着到底要不要一刀结果了他然后伪造成自杀。

终于我还是放下了刀,坐到旁边的沙发上,恨恨的对着苹果啃了一大口。

他也不说话,只看着我啃苹果,仿佛多有趣似的。

我刚丢掉苹果核,他拍了拍床沿,“过来坐。”

我马上警惕,“干什么?”

“过来咱们说说话。”他好脾气的说道。

我还是不肯,“有什么话就这么说。”

“就我这样,还能吃了你?”他悠悠的说,“难道你忘了,我是怎么生病的?”

我暗骂了一声无耻,期期艾艾的走了过去。不过还是不肯坐他床沿上,扯了个椅子坐在旁边。

可是我完全低估了敌人的无耻程度忽略的敌人的狡猾程度错误的判断了双方的体力悬殊,即使是在病中,刘成蹊还是飞快的伸出手一把将我捞过去用脚踢了我脚上的拖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我固定在怀中。

我大惊,奋力挣扎,“放开我!”

他却愈发用力,不仅双臂抱住我,腿也缠了上来,压住我的腿。

我挣扎不得,大声问:“你要干嘛?”

“别动,”哥哥的头凑了过来,有温热的气体喷在我的脖颈处,“让我抱抱。”

这样亲密的姿势,让我面红耳赤,不知道为什么,一种羞耻感从心底缓缓升起。心中一急,眼泪就滴了下来,“你快放开我。”

热门精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