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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作聪明的父母 为啥小姐的嘴不让亲_重来

作者有话要说:

呼,这个故事终于完结了。

不管写得好还是坏,至少,我把它写完了。

也许就像我刚解锁这卷第一章时的那个评论说的,大家觉得这卷故事选的背景,那个恶心的新神雕让人接受不能,也许大家觉得黄药师在上卷还有点儿原貌,这一卷结果写毁了,但是好歹,我脑补的一世虐恋情深到此终于落下帷幕了。

下一卷的话,说是改变命运,其实就是给女主喘息的机会的,而且我不知道大家发现没有,也可能现在才第四卷,这个规律还没有被大家发现?总之,只要女主动了情,无论是哪方面的情(主动,被动……),我不说了,再说就剧透了。

综武侠有一点好处是,不喜欢的地方可以直接略过去。不过不管怎样,我还是希望大家能喜欢我辛苦养大的孩子~~~

  红色的,凌乱的,遍布了整间屋子。

刺鼻的,炫目的,原来全部都是尸体。

一袭青衣的男人静静地坐在墙角处,面无表情,若是乍然看时,似乎这人本来就这个样子,可是仔细看去就会发现,他整个人仿若失了魂魄。男人的怀里抱着一个同样青衣的女人,女人面容惨白,软软地瘫在那里,唇角处还留有鲜血的痕迹。

男人的手抚上女人的脸,辗转摩挲间,最后抚上她的唇畔,然后又游移到那血痕上。

轻轻地擦拭着,男人的动作小心而谨慎,仿佛怀里的,是世间最易碎的珍宝。

男人的身前,跪着另一个男子。那男子年岁不大,俊朗却满是坚毅的面容上,染上了一丝颓废和担忧。他低头注视着男人怀中的女人,不时还要分出一部分视线飘到身边。青年身上全是血迹,他的怀里,揽着一个同样跪倒在地的少女,原来,他那目光便是分给了这少女。

少女似乎已经处于半昏迷的状态,她双目紧闭着,只靠着青年的支撑,这才没有倒下去。细细听,似乎还能听到少女在轻轻呢喃着,吟唱着什么。

环佩儿伶仃环佩摇

摇到西风声寥寥

问西风你呀要往何处去

吹落得那柳絮儿静悄悄

环佩儿伶仃环佩摇

……

歌声听不真切,但是那小调子,原本应该活泼温婉的小调子,愣是让少女唱出了一丝哀凉。

这是梅超风曾经唱给黄蓉听的小曲子,黄蓉很喜欢,凭着过目不忘的本事,她将这曲子记了下来。只是她没想到,这曲子现在竟然成了唯一的,她可以用来怀念母亲的东西了。

她的母亲啊,她长到现在才见到的母亲,十几年来一直渴求的存在,她和她相处的时间还不到一个月,她还没能和她好好地撒撒娇,没能为她做自己学会的精美菜肴,没能告诉她自己生活中的烦恼,她竟然就这么没了。

从此以后,她真的成了没有娘亲的孩子了。

屋子的不远处,是一群血肉模糊的尸体。

擅入桃花岛的人,除了欧阳锋外,全部都被永远留在了桃花岛中。就连欧阳锋也是因为见势不妙之下,用了□□和控蛇术这才得以逃脱。饶是如此,欧阳锋也负了伤,自此后,再不敢轻易与桃花岛为敌。

这一日之后,桃花岛成了武林中人眼中的地狱,人们提起桃花岛,桃花岛的弟子,几乎可以称得上是谈之而色变。没有人知道为什么,或者说,知道为什么的人在随后的日子里,都再也没有办法开口说话了。

‘咳咳’,一口鲜血从喉头涌出,梅超风用内力强行闭住的气脉终于解开。

痛,只有痛。

周身上下的痛,简直可以说是深入了骨髓。

呼吸渐渐变得困难,梅超风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噎住了她,让她连呼吸都成为了奢求。

梅超风露出一抹苦笑,早知道他们会这么快回来,她就该拖延时间而不是假死的。她也没有想到,那裘千仞竟然会对尸体下毒手。伤入肺腑,她不用问就知道,药石无医了。

身上这种痛太难受了,还不如直接就去了,至少她不会受这么多的苦。

“阿英!”黄药师猛然反应过来,急忙看向怀中的人,见到她在吐血,急忙用袖子擦拭,可是那鲜血却怎么也擦不净。这时候杨康也拍醒了半昏迷中的黄蓉,三个人围在梅超风的身边。黄蓉一把握住梅超风的手,焦急地问着:“娘,你怎么了,你还好吗?娘,不要吓唬蓉儿好不好!”

梅超风无力地摇了摇头,那动作幅度太小以至于旁边的三人中,除了抱着她的黄药师外,没人察觉出她有动作。她想说话,却只吐出大口大口的鲜血。黄药师急忙向她身上输送内力,可是他惊愕地发现,梅超风筋脉俱碎,连可以容纳一点点内力的地方都不存在了。

喉头涌上一股甜腥,让黄药师咽了下去。

“额—蓉—咳—儿额—”梅超风努力想说话,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还险些被喉间的鲜血呛咳住。最后,她放弃了说话,眼神看向了杨康。

多年的养育教导不是说说笑的,只一个眼神,杨康便明了了师父的意思。他红着眼眶拉住黄蓉的手,轻声道:“师父放心,弟子发誓,定会好好待蓉儿,一辈子不辜负她。”

梅超风笑了,黄蓉哭得更凶了。

梅超风又看向黄药师,千言万语却说不出一个字。

她已经亏欠了他一世,现如今,还因为自己自私得不想忘记他而又害了他一世。

她欠了他好多。

药师,对不起。

也幸好,不会再有第三次了。

两行清泪缓缓滑过,顺着梅超风的脸颊,朝地上滴落——

……

突然间,泪滴在空中顿住了。

黄药师顿住了,黄蓉顿住了,杨康也顿住了。

万物似乎都静了。

“你现在,后悔了吗?”一道声音缓缓响起,低沉,带着一丝沙哑。

梅超风的眼前,缓缓走来一个人影。依旧是深青色长衫,衣袖长至指尖,头戴黑色帷帽,整个人藏在衣服里,这个青衫怪人。

周身的疼痛在这一瞬消失,梅超风恍然:“原来是你。”她没有感到太惊讶,毕竟眼前的人是能让她来到这里的存在,现在不过是静止了时间,有什么可惊讶的?

“是我。”青衫怪人走近,眸光中闪过一丝心疼和不忍,不过随即,这不忍化作了坚定。这些,梅超风都没有注意到。

“这下子,你再也忘不了他了。”怪人道。

“谢谢你。”梅超风抬头看了看抱着她的黄药师。她已经得到很多了,不应该再贪心了。

“好了,你可以走了。”怪人又道。

梅超风疑惑地看向怪人,怪人却并不说话。她试探性地起身,却惊讶地发现自己周身轻飘飘的,从未有过的轻松。

站直身体,梅超风再度看向黄药师,这个时候她才注意到那里还有一个自己。她于是又低下头看了看,翠绿的衣衫,这衣服好熟悉。

哦,原来黄药师怀里的是梅超风,她又恢复为她自己了。

她是白飞飞,不是梅超风。

“走吧。”怪人道:“这时间我静止不了多久。”

白飞飞闻言没有犹豫,直接点头。她知道,再不舍,她也终究要离开这里,离开他。

最后留恋地看了一眼黄药师,她转身朝着怪人缓缓走去。

一步,两步……

突然,她转身扑到黄药师的身前,凑近他的耳朵。

她的声音温柔却又坚定。

“白飞飞心悦黄药师,至死不悔。”

时间终于缓缓流逝起来,那滴泪最终还是掉落在了地上,黄药师伸手想要拭去怀里人儿脸上泪珠的手顿住了,就刚刚那么一瞬间,他突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仿佛失去了最珍贵的东西。

白飞飞心悦黄药师,至死不悔。

耳边,回荡着这样一句话,让他甚至没有注意到怀中人生命的消逝。

飞飞——蓦然间,黄药师终于记起梦里的一个小片段,那本《论语》上蝇头小楷写就的一首诗,落款处的名字,便是白飞飞。

用唇轻轻亲吻怀中人的额头,黄药师的目光由最开始的茫然再到后来的坚定。

原来,你叫白飞飞。

飞飞,我会找到你的。

——————

大金国的王爷完颜洪烈死了。

在一个深夜里,中毒而亡。

那毒不知是什么毒,无比霸道,任何接触到完颜洪烈尸体的人也都跟着中毒进而惨死。

大金国的御医们遍寻整个王府都没找到毒源,最后还是一个宫人注意到其眉心处有一点鲜血的痕迹。

那是一根镂空的银针,深入完颜洪烈大脑之中,只在眉心处留下一点红。

一时间,金国上下陷入一片动乱之中。

这动乱其实不止在金国,还有江湖。

不知道什么原因,原本一直活跃在中原的欧阳锋叔侄返回了白驼山庄。

不知道什么原因,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铁掌帮于一夕之间被人血洗。

不知道什么原因,依附于金国的武林中人非死即伤。

这一切的发生前前后后不足一个月。

江湖武林彻底被重新洗牌,新的华山论剑如期而至。这一次,没有了王重阳也没有了欧阳锋。

最后胜出的人是东邪的乘龙快婿,也是东邪夫人的徒弟,杨家后人杨康。

一年后,从终南山上走出一个白衣少女,活泼,灵动。少女大闹陆家庄,血与泪汇集成一个十年之约。

这又是另外一段故事了。

只是,有心人认出,那少女所使用的暗器‘冰魄银针’和一年前害死金国王爷的暗器一般无二。

只是这个时候,已经没人在乎这些了。

海浪一阵一阵,拍打着岸边,留下一串串浪花儿,白色的,很好看。

岸边,坐着一个梳着双抓髻的小女孩儿,大概三四岁的样子,看起来很可爱。

女孩儿一边摇晃着小脑袋,一边赤着脚拍打着水面,偶尔一阵风吹来,从岸上深处带出一片片粉红色的桃花瓣儿,落在海水中,落在女孩儿的身上。偶尔一两片落在女孩儿的鼻尖儿,惹得她‘咯咯’地笑个不停,伴随着这笑声的,是一支简单明快的小曲儿,带着童声,无忧无虑。

环佩儿伶仃环佩摇

摇到西风声寥寥

问西风你呀要往何处去

吹落得那柳絮儿静悄悄

环佩儿伶仃环佩摇

摇到柳枝一条条

问柳枝你呀为何随风摆

晃动了离人儿路远山高

环佩儿伶仃环佩摇

摇到大海浪滔滔

问大海你呀到底多广袤

一眼望去,不见天之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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