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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偷人还让我看 玉器女主np文_附庸

因为族长要成婚,族长他妹要嫁人,老族长石之介千里迢迢从铃鹿川的族地跑来了新落成的木叶忍村。作为父辈人士,石之介在饭桌上对着一众小辈们发表了酒后演讲。

演讲对象:以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为首的新人族长们。没错他们都是石之介老头子的小辈。

虽然喝的醉醺醺的,但是完全不妨碍石之介向诸位族长们安利什么叫做贵族的风雅。尤其是未来的亲家,火影大人千手柱间,被石之介无数次安利了如何保养头发才能看上去更为优雅。

柱间想到了幼时父亲佛间对石之介的评价,不禁想为父亲过去的聪慧点个赞。

羽衣石之介确实是一个越活越不清楚的老头……

婚期定下,各自嫁娶,所有前尘旧事放一边。谁也不准清算当年战争中你喷了我一脸水我捅了你一刀子的旧事,统统都得坐下来和谐地一起喝酒。

羽衣晴出嫁之日是夏天,正是十分炎热的时节。因为天气和条件限制,能免去的繁杂仪式都免去了。毕竟所有人都在忙着发展村子,刚从战争中回神不久的人们也没有多余的精力和钱财置办婚事。就连身为族长的柱间当年娶水户的时候也是一切从简,朴素的不能再朴素。

虽然很朴素,可是耐不住新嫁娘长得漂亮看上去又温柔,就连朴素的仪式都仿佛被她治愈的气场平添了无数光辉。

羽衣漱又是心酸又是欣慰,更多的还是心累。虽然他早就猜到了今天的结局,但是没想到这个结局来的这么快。从小一直捧在手心里的妹妹竟然真的就说一不二地嫁了出去,并且嫁给了那个无数次喷他一脸水的千手家的二首领,这份心酸真是无人可比。

大概也只有至今仍旧单身的宇智波家的那对兄弟可以感同身受了吧。

眼看着千手、羽衣、猿飞、旗木等等家族的年轻一辈们从兄长到最小的弟弟都娶妻了,快的如千手兄弟都生子了,宇智波斑和泉奈依旧是光秃秃的单身,任凭长老们为他们两兄弟操碎了心。

其实按照羽衣漱的眼光来看,宇智波斑整天眼里除了柱间就是柱间,而泉奈眼里除了斑就是斑,这对兄弟的性向看起来有点不太正常啊……只要靠近宇智波斑的地盘,十有八九听到他的说话都是以“柱间”开头的……柱间今天又怎么了柱间明天又怎么了……

羽衣漱把心爱的妹妹嫁出去以后还没有忧郁多久,就要把他的妻子娶进门。因为妹妹的离开而暂时显得空荡的房屋,再次充满了暴力打砸宛如拆迁办一般的声音——羽衣族长的新任夫人在孕期显得很暴躁,唯一的爱好就是殴打可怜的年轻族长,这一点倒是和千手的夫人水户有相同之处。

虽然每天都被打,但是只有阿漱自己知道他还是活的很幸福的。就像他坚定着,妹妹也应该挺幸福的。因为那一位虽然是他在战场上的敌人,但是就私生活观察,的确是个好男人,并且也每天败于羽衣晴的脸,无法拒绝晴任何的要求。

×

羽衣晴成婚后并没有把姓氏改为千手,身为老族长的女儿和羽衣的公主,她依旧保留着自己羽衣的姓氏。当初取名为“阳时”的那个孩子,最终在次年的初春来到人世。和她所猜测的一样,是个乖巧且漂亮的女孩,并且羽衣家的基因成功逆走了扉间的银发和红瞳。

对此,晴只能劝慰扉间说:“佛间大人也是黑发黑瞳的吧?隔代遗传,不用扫兴。”

还想要板着脸的扉间实在无法控制自己表情的变化,于是只能弯腰把脸遮起来,强行假装自己在以独特的方式照看孩子。

——天知道他并不是在苦恼孩子为什么不是银发红瞳,他只是在激动这个孩子的降生而已。并且一想到以后又多了一位需要捧在头顶小心翼翼照料的公主,就开始了无谓而快乐的烦恼。

而整天黏在他们家里的小尾巴花铃则对这个新降生的软趴趴的孩子表示了极大的兴趣,大有取扉间而代之的势头。只要扉间不注意,她就会偷偷地对阳时说着这个婴儿根本不会懂的话:“我才是爸爸哦。我才是爸爸哦。我才是爸爸哦。”

面对花铃这种以下犯上的行为,羽衣晴完全没有制止的想法。扉间一旦有意见,羽衣晴就会轻巧地用话语把他堵回去。

“你不是很忙吗,让花铃陪一下阳时怎么了。”

话语很轻松,表情也很正常。成为母亲的妩媚与温柔外加无人能挡的漂亮脸庞,噎的扉间说不出话来。

他确实挺忙的,柱间丢给他的活挺多,有时候柱间干脆当起了甩手掌柜自己跑去跟儿子/水户/宇智波斑乃至自己造的木人一起玩去了。

扉间看着家里的一大一小两位绝对不能轻松对待的公主,顿时觉得肩头重担压得要喘不过气来了。

外有羽衣一族十三三岁的少年郎,始终把阿晴公主视为心里一片白月光,日日月月放在心里记挂着。上有妹控大哥羽衣漱每隔三天就要来探望一下,每隔五天就邀请阿晴回家小住,最近还发动了儿子攻势,让自己家那个脏兮兮的臭儿子天天来千手家里爬来爬去。除了这两个以外,家里还有个漩涡花铃完全无视了性别的障碍,每天叫嚷着要剥夺扉间的父亲权利终身……

扉间干脆把政务还给了柱间。

先和阳时培养一下感情比较要紧。

终于回过神的扉间只能祈祷一下现在还不太晚,阳时还认得出谁是爸爸。

阳时面对扉间凶巴巴的严肃脸庞,一股脑儿爬进了花铃的怀抱作为回答。

扉间很想撞墙。

×

哄走了漩涡花铃,已经是暮色四合的时候了。又到了夏季最末的时节,浓绿的树影隐匿在一片黯淡的夜色之中,空气中有着微凉的风,刮擦过寂然无声的庭院。

扉间打开门,看到晴正坐在灯下的身影。她似乎是在准备着明天早起时穿的衣物,洗完澡后没来得及擦拭干的头发湿漉漉地沿着脖颈的弧度下垂着。跳跃的烛火将她的身影投在了墙壁上,微微的摇曳着。

扉间看着她似乎随手可触的身影,突然有一种不真实感。虽然成婚已久,连孩子都有了,可是他还是深深的有一种“这是梦”的恐惧。

一向没有所谓“害怕”的他,忽然开始担心起哪一天梦醒了,他就又得面对每日无所不在的战争,然后在日复一日的战斗之中,忽然听闻了羽衣晴的死讯。

他握紧了自己的拳头,感受到指甲刺入掌心之中的痛苦。那些微的刺痛让他再三确认了眼前的景象是真实存在的,而非他幻想的梦境。

“怎么了,站在那里?”晴放下了已经整理好了的衣物,抬起头看着扉间的身影,说:“明天还要去见砂忍村的来使吧?早点休息。”

她的话语很轻,摇曳的烛火发出噼啪的细碎声响。

扉间朝她走去,在她的面前盘腿坐下。他仔细凝视着晴的眉目,她的面庞在昏黄灯火的映照下,肌肤的色泽晦暗明灭不定。

“……怎么了,扉间先生。”

察觉到和平时不太一样的神态,晴有些疑惑地也开始盯着他的面孔。

扉间将手搭在了她的手背上,按在了铺着榻榻米的地上。他低声地说道:“阳时不认我是父亲。”

“过一段时间就……”晴正因为他奇怪的认知而想要轻声地笑,他后来的话语就让她停下了说到一半的解释。

“再生一个孩子吧。”扉间说。

“难道阳时就不要了嘛。”晴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只是……还想要。”扉间将头压在了她的肩上,凑在她的耳旁说着他的意愿。话语的末了,用唇在她的耳垂上轻微地擦碰而过,似乎在暗示着什么。

面对他的举动,晴撑在地上的手轻微地一抖。

就算成婚已久,她依旧无法躲避自己在碰到扉间时的情绪。

从灵魂至肉体的颤抖。

她将手抬起,搁在了扉间的腰间,以这暧昧的姿势缩减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她的一举一动都可以轻而易举地让扉间想起过往的许多夜晚。她的微微透着苦楚神色的面庞,她抓住散落衣物的纤长手指,被咬的微肿的唇角,弧线美好、挂着汗珠的小腹。

扉间心道,糟糕。他忘记了,在这个方面,晴才是说一不二的王者。

果然,对方已经开始反被动为主动了。

晴将另外一只手从他的桎梏中挣脱,双手一起环住了他的腰。她低低的话语,就像是带着甜美馥郁香气的花瓣,引人品尝。

“……确定,只要一个孩子,就足够了?”

微弱火光的在烛芯上燃烧跳跃,间或发出轻微的声响。屋外一轮明月,映照着安静陷入沉睡的地面。夏末的溪水在林间安然流淌,终焉之谷的河水冲刷着两岸,铃鹿川的激浪在风的抚慰下逐渐平静。

今夜无人入眠。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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