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首页
  2. 甜文宠文

两个男人一起爱我好爽 暗卫把王爷做爽_穿越到盛唐

冷易寒和钟希同参加完葬礼,坐在马车里默默地往回走。

一路上钟希同都闷闷不乐,冷易寒哄道:“等事情过去,咱们出去散散心好不好?你想想有什么要看的景致,咱们择日便去。”

钟希同摇摇头,叹道:“人真奇怪。一开始咱们刚在一块的时候,我总想着往外跑。后来,咱们分开,我无所事事,便去了看了很多名山大川。但是一点也不高兴,总想着:你要是在就好了。可是现在,我们在一块了,我却觉得在哪都无所谓了。在一起,就好了。”

冷易寒挽起她的袖子,看着洁白如雪的藕臂,轻声问道:“它真的不会再出现吗?”

钟希同拍了拍他的头,安慰道:“当然不会啊,上天看我有了一位如意郎君,不忍心让咱们分开啦。”

冷易寒点点头,“反正你去哪,我就追到哪。咱们不分开就是了。”

钟希同冲他笑了笑,在他怀里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道:“我睡会儿,到了叫我。”

冷易寒解下披风裹在她身上,温柔道:“什么也别想,一会儿我会抱你回屋。”

钟希同在他怀里蹭了蹭,算是点头同意。

他的怀抱依旧如往常温暖,就要钟希同迷迷糊糊的快要睡着的时候,马儿忽然一声嘶叫,马车听了下来。

钟希同吓得一惊,冷易寒便皱起了眉头,责问道:“怎么回事?”

赶车的小厮连忙回道:“吴管家突然出现,小的……小的……”

冷易寒掀开帘子一看,吴管家正从马背上下来,瞧了一眼冷易寒的神色,连忙请罪道:“事出紧急,老奴失礼了,还请庄主责罚。”

钟希同此刻也没了睡意,在车里问道:“什么事啊?”

吴管家上前几步,低声道:“夫人的朋友半个时辰前到了,不过都急着要走。穆姑娘说,他们此刻会在青芒山等您,请您去见最后一面。”

冷易寒当即吩咐车夫立刻赶往青芒山。中间距离大概二十余里,一炷香时间怎么也到了。

钟希同坐在马车里有些心慌,自言自语道:“没想到这么快。”

冷易寒掀开帘子看了看,道:“天象符合。”钟希同探出头去,只见浩瀚的夜空中,五颗明星耀眼夺目,犹如穿越那晚所见的一般。

二人对视着,好像有很多话要说,却又觉得一切都属多余。彼此握紧了对方的手,直到马车停下,那小厮道:“前面好像是咱们庄里的马车。”

二人连忙下车,上前一看,只有几个车夫和庄卫守着。钟希同急道:“穆姑娘呢?走了吗?”

众人忙回道:“穆姑娘和您的朋友在山顶等您。”

二人赶到山顶一看,众人果然还在。都是许久未见,所历之事,绝不止生死。大家自是激动感慨一番。

冷易寒在一旁默默的瞧着,直到钟希同向一位长者介绍道:“这位是冷易寒,我的夫君。”转而又对冷易寒道:“这是我的恩师,赵桑。”

冷易寒恭敬施了一礼,赵桑打量了一番,点头道:“希同的眼光想必不会错。我们要走了,日后就请你多多照顾她,她脾气有些怪,你多担待些。”

他这一说,钟希同忍不住鼻子发酸,转过身去偷偷拭泪。

冷易寒则认真道:“同儿很好,我会好好待她的。”

“那就好。”赵桑抬头看了看天象,又看着因为即将分别拉着手说话的穆子舒和钟希同,不忍打断道:“子舒啊,要走啦。”

穆子舒含着眼泪,与钟希同道别。

曾一天道:“希同,我们走了。你以后要多多收敛自己的脾气,性子也别太倔强了,多多听妹夫的。”

钟希同哽咽答:“知道了。”

这时钟希同才发现曾一天身后站着王子时,立刻觉得有些迷惑了。

曾一天目光有些游移,解释道:“他手臂上也玉形胎记,所以他现在拿了你的玉。”

钟希同待再要问,众人忽听赵桑大喊:“五星连珠,快准备五行阵法。”

此话一落,众人不舍的看了看钟希同,转身入阵。

此刻,曾一天、穆子舒、赵桑、王子时、冯一朔五个均已入阵。五人各掌东西南北中五大方位。入阵后,各人手执金木水火土五行物事,围着中位不断行走。天上五星聚集,众人脚步也越来越快。

冷易寒握紧了钟希同的手,将她拉到身旁。忽见眼前白光一闪,冷易寒一把将她搂住。钟希同紧紧的闭着眼睛,用力的回抱着他。

不知过了多久,白光渐渐消失,周遭一切渐渐恢复了平静。他们离开了,回到了另一个世界。

*

二人回到冷剑山庄,在庄门口意外见到了一位稀客。

“呦!”钟希同讽道:“今儿是什么日子?劳得诗仙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请您原谅了。”

她嘴里说着原谅,脸上可没有给他一点好脸色。径直进了大门,冷易寒在她身后无奈的摇了摇头,道:“夫人今日心情不太好,请太白兄见谅。”说着请李太白进去。

李太白快走了几步,追上钟希同问道:“她可有给我留下什么话?”

钟希同一愣,上下打量他一眼,道:“留下话吗?子舒倒是跟我提了几个人。不过……其中并没有你啊!不要以为你才华横溢,就应该让所有人都围着你转?你不把别人当回事,别人还要把你放下心上吗?大诗仙,做人别忒骄傲了。眼高于顶,是会摔得很惨的。”

钟希同抢白了他一顿,摔门进屋。难得冷易寒此刻高兴,拍了拍李太白的肩膀,劝道:“太白兄不必过于难过,穆姑娘想必没有很怪你。”

冷易寒这话不太厚道。‘不必过于难过’,等于‘你可以难过一下’。‘并没有很怪你’,完全可以理解为‘反正她的确是怪你了,至于多少,自己体会’。

李太白听着他的弦外之音,心中虽然难过,还是想多知道一些关于穆子舒的事。

冷易寒看着他此番情景,恍若当初的自己,不由心生几分同情。算了算时辰,道:“我陪太白兄喝两壶酒去吧,咱们边喝边聊。”

钟希同在房里等了又等,还不见冷易寒回来。便差人去寻,白苏回来禀明道:“主子正在和李公子饮酒呢,要不要奴婢去叫?”

“哼,”钟希同一拍桌子,使性子道:“叫他做什么?要他喝去。我把门落了锁,这就要睡下了。你让他在别处睡吧,别回来扰我。”

*

陪失恋的男人真是一个体力活。

天快亮的时候,冷易寒终于靠着内力逼酒的绝技将李太白灌醉了。自己喝的也不少,冷易寒揉着太阳穴,迷迷糊糊的回到安苑。

一推门发现门上了锁,钟希同生气了,冷易寒忽然觉得有些心虚。知她睡着了,这种时候也不敢造次。老老实实在回廊里坐下,靠着栏杆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天亮的时候,钟希同忽然醒了过来。一推门便见他在晨光中熟睡,连忙将人推醒,劝道:“别在这睡了,小心着凉,进屋去。”

冷易寒点点头,由她扶着进了屋,舒舒服服的在大床上补眠。

钟希同悄悄退出来,吩咐人煮一些营养开胃的小菜,再叫人炖了滋补的老汤留给冷易寒起来喝。

这边刚忙活完,一个小厮便来报,说洛东城来了。

钟希同喜道:“快请他进来。”

洛东城一见钟希同完好无损的在眼前,一颗心总算放下。便问道:“你不走了?”

钟希同摇摇头,看了看安苑的屋门,那屋里正睡着她的郎君、想起那人,钟希同总是情不自禁的露出笑意,道:“我们已经承受过太多次分别,这一次,为了他,我绝不会走了。”

洛东城点点头,良久方道:“虽然你留下不是为我,却成为我余生中最快意之事。”

洛东城眼里盛着哀伤的、好似被灰纱蒙住的黯然之色,隐隐又透出一种愉悦和满足来。

钟希同看在眼里,如何不动容?便好意道:“你一定会找到一个称心如意的妻子的。”

洛东城笑了笑,暗暗摇头,“既然你是天下无双,我怎么会有一位称心如意的妻子呢?”

钟希同沉默了一会,忽道:“日后我若生了个女儿,她不嫌你老,就许给你吧?”

洛东城莞尔一笑,“真的?你的孩子,我哪能不喜欢?她若有三分像你我便娶,哪怕剩下的七分像那个醋罐子,也顾不得了。”

二人击了击掌,算是稀里糊涂定下了一份娃娃亲。

*

三个月后,冷易寒与钟希同泛舟于未名湖上。

湖面无波,舟中无辑,二人依偎在一起,徜徉在湖面上,好不逍遥。

钟希同抚摸着隆起的肚子,问道:“三郎,你希望是儿子还是女儿?”

冷易寒道:“我不是说了吗?咱们的孩子,不管儿子女儿,我都喜欢。”说完看着钟希同若有所思的神色,问道:“你不会真的要把咱们的女儿嫁给洛东城吧?”

钟希同撇撇嘴,“看女儿愿不愿意啊!难道到时候她要嫁,你还拦着?”

冷易寒摇摇头,“若是洛东城的话,想他给我这个岳父敬茶,也是不错的。”

二人想到那番情境,不由相视一笑,整个山谷都是甜蜜的气息。

暖风和煦,山谷幽静,夫妻两有说不尽的甜言蜜语。

当年就在这湖中,上天安排了一场天降的奇缘。湖边表白心迹,后来又在这湖边诀别……过往种种,在眼前一幕幕重现,钟希同轻轻握住了他的手,“你记得不记得我来到这,对你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

冷易寒闭目答道:“你说‘I Love you’。”

钟希同摇头,“不是,在这里说的第一句。”

见她撇嘴,冷易寒宠溺的捏了捏她的鼻子,不假思索道:“刚刚逗你的。你说‘别放手’,我怎么会忘呢?”

钟希同一笑,腼腆的点了点头。冷易寒与她十指相扣,在她的耳畔,温柔的说着誓言:

“同儿,你记着,我永远都不会放手了。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不管人间还是地狱,我都会始终在你身边。保护你,陪着你,宠爱你,不会让你受一点点委屈……”

钟希同侧了侧头,送给他一个温柔的吻。

宇宙浩渺,天地辽阔。在悠悠千年的历史中,在繁华的盛唐,在云州城幽静的湖畔,一对有情人许下了永远相守的誓言。温声软语揉碎在一池春水里,听不真切。只有和煦的风,送来隐秘而美好的气息。

自君与我相许后,日夜相对到白头。

热门精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