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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看小雪 娇公主与莽驸马无防盗番外二_火影之此去经年

137.

告诉野原凛她是三尾人柱力到底是不是一个错误?

月溪安京到现在也想不明白。就算是他已经看到了那女孩的尸体就倒在那丘陵顶端,他还是没有想明白。

他本应该恨她。毕竟,他如今的一切都是拜她所赐。

然而,看着她就死在眼前,月溪安京心里并没有什么高兴的感觉。

抓她回来,是想报当初的仇,然而大仇得报,却像是什么都没有得到。

不,他还是得到了一些东西。

不离开阡宿城,他永远都只会是那个没出息的、不受女人垂青的窝囊废。

在雾忍村待着,虽然水影大人难伺候了些,但队友们对他还算友善,他也交到几个朋友,队长也比较信任他,赚的钱当然也比以前多了。

是的,既然能死里逃生,他的胆量怎么说也比当初强了些。

这样来讲……恐怕他在完成这个抓捕任务的时候,就已经在潜意识里后悔了。

但是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后悔也没用。更何况还有一群队友们盯着,他总不可能把她放走事后跟她解释说就是想吓唬吓唬她。那么……就按照原计划来吧。

那女孩被制成了人柱力。他虽然没有全程围观,却也在大门外听得到她的惨叫声。他知道她很痛苦,不过他也只是在心里唏嘘一下。更多的情绪是被那只怪兽吓到所产生的恐惧之情。

虽然大家看起来都兴奋得要命,但是他能确定,在场的所有人其实也是害怕那怪兽的。只不过,那怪兽已经被关了起来,当时并没怎么显示出它的威力。

转念想想,把活人制作成什么什么,这得是多么变态的人才能产生的想法!

但是他无力阻止。

那女孩醒了,怯生生的模样很惹人怜爱。但是这会,月溪安京想的并不是什么龌龊的画面——换了是谁,在身边发生这种惨剧的情况下也没办法那么想。更何况,月溪安京虽然自觉自己的道德指数已经低到了尘埃里,但是,他依然觉得刚才发生的事太过恶心。

如果说他对这姑娘曾经的一些想法还算是基于人类正常的欲求,那么,刚才发生的一切,用一句话总结就是——不是人干的事。

他不留神摔倒了,正觉得自己丢脸得要命,野原凛递给他一只手把他拉了起来。虽然以他的体型,如果当真用力拉的话,别说自己起不来,那女孩也会和他一样摔倒。虽然她大可以看着他在地上挣扎,毕竟是他把她抓来的。但是,也许是下意识的举动吧,她还是帮了他一把。

这简直就好像在给他发好人卡一样!

她那时应该只是觉得他需要帮助,尽管她自己的处境已经危急到了极点,却依然帮了他一把。

月溪安京不得不承认,当时伸在他面前那只手略微改变了他的一些想法。

其实也是一时冲动,就是想告诉她那件事,就和他当初一时冲动就把他们小队放进城里一样。

反正她总要去死的吧——虽然队长当时和他说她可能会活下来,但那种语气已经说明了问题——死之前总归要让她知道原因吧?而且,月溪安京真的不相信她在遭受了那么大的痛苦,已经快变成一个移动冰疙瘩的情况下还会那么乐观地以为自己一切都好。至于说到告诉她真相会不会破坏水影的任务……没有人会认为他这么个家伙有胆子坏了水影的计划吧?再说,话已经说了出来,也收不回去了对不对?

这就是个小小的人情而已。

就算是她知道了自己是人柱力,应该也会想着回村才好吧?至少要到村子附近,然后再考虑后面的事。这样的话……他泄密的事也不会被人发现了对不对?

于是在那女孩出了土屋的时候,月溪安京便没和其他忍者凑在一起,而只是贴着土屋射了几支歪歪扭扭的苦无。他只是想好人做到底而已——虽然他无法阻止他的同伴们。

他可没想到事情发展得会如此匪夷所思。

女孩一开始的确是在往木叶的方向跑,但是后来,一个不知从哪里窜出来的小子用一种不知名的看起来很唬人的忍术冲进了他们雾忍的人群当中。月溪安京离得远,却也能听到前方传来的惨叫声。而且,那小子前进的速度超快,人群中鲜血飞溅——他只能祈祷队长他们别被误伤了。

雾忍毕竟人多势众,那小子就算再强,也不过就是强弩之末而已,被干掉是早晚的事。

在发现了有人奋不顾身地来救自己之后,野原凛似乎改变了自己的初衷,不往木叶的方向跑了!她转回头来,向着那小子被围攻的地方冲去,像是想要救他出来。月溪安京远远望着,那小子的白色头发倒是让他想起了什么。但很快,不知是谁在后面喊着什么要把这小子抓住再做一个人柱力之类的疯话——估计是想诳人柱力赶紧回头继续往木叶跑——野原凛停下了脚步,呆呆地望了望那个还在垂死挣扎的小子,开始用苦无刺自己的心脏。

……之前他们好像谁都没考虑过人柱力会自杀的问题吧?

月溪安京即便是在围观,也不免出了一身冷汗。具体是他在担心任务完不成还是担心女孩会死,他自己都不得而知。结果,那女孩刺了自己几下,似乎都没有什么效果的样子。

这是怎么回事?人柱力不能自杀?

还没等月溪安京仔细考虑这件反科学的事,野原凛突然像下定决心一般往一处高地跑去。一边跑还一边往雷电交加的天空中射着刚刚自己身上挨的苦无——这是想引一道雷电下来劈死自己?可是,可是……就算是她如愿以偿地死了,那小子在这么多雾忍的围攻之下应该也活不成的吧?

当然了,野原凛不会知道月溪安京在想些什么,时间也不允许她多想。在看到她的举动之后,白毛小子果断冲出了人群,带着一身的鲜血向着她狂奔,似乎要阻止她的愚蠢行为。结果,一道闪电被引下,白毛小子用出了他那招手心爆出查克拉的忍术,不知死活地想要将闪电劈断。几乎在同时,他看到三尾人柱力纵身一跃……

然后发生了什么?

他们会被雷劈死吗?

丘陵顶端完全被闪电爆发出来的到处乱蹦的白金色电火花笼罩,月溪安京只能赶紧把视线转开以免弄瞎自己的眼睛。等他回过头来,却发现那两个人并没有死在雷电的洗礼下——然而,白毛小子的查克拉突刺切断的不只是雷电,还有队友的命。

他的手臂插在了野原凛的胸口。她死了,那小子呆立了片刻,也倒在了山坡上,生死不知。

月溪安京在远处看得牙酸,忍不住“啧”了一声,就像是在电影院看了什么特效华丽剧情催泪的大片。身边有几个雾忍还在敬畏地嚷嚷着“雷切”、“雷神的化身”之类的话,但更多的人,包括他的队长,都在愤怒地喊着:

“是他杀了三尾人柱力!”

“杀了他!”

没错,没错,三尾人柱力死了,他们的任务完不成,水影大人饶不了他们。可是,眼下这个混乱的局面已经没办法分辨到底谁才是那个罪魁祸首了。月溪安京确信自己刚才略不当的行为并不会专门给自己带来什么意想不到的后果。而且,就算是水影大人火气十足,总还是个领导人,法不责众这种道理他肯定明白,对吧?

正当月溪安京一边为野原凛的遭遇唏嘘一边在心里打着算盘的时候,他又听到了惊呼声。

不,不对,那不是惊呼,而是如同受伤的猛兽哀嚎一般的惨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

……

树林边缘突然出现了一个怪人。他穿着深蓝色的麻袋状长袍,露出一个像螺旋状棉花糖似的脑袋,看不到五官。这会,他握紧双拳,正在仰天长啸着,似乎要把胸中的郁郁之气一扫而空。距离较远,月溪安京依然能感觉到,一股掺杂着悲痛、愤怒、不甘的气场正在从这人全身散发出来,像是火焰一般,足可以把在场的所有人焚毁。

又一个救兵?他想救人柱力还有那个白毛小子?

他有那个实力吗?

雾忍们只是被这人的突然现身和怪叫吓了一下,并没有失去秩序。在反应过来之后,他们重新集结起来,就像是刚才远程攻击、驱赶三尾人柱力一样,向那个怪人投出了一轮由苦无、飞镖、手里剑组成的攻击。

“咻——”

没有效果。

月溪安京惊讶地瞪大眼睛,为了防止自己看错,他还用力揉了揉眼睛。没错,一轮铺天盖地的攻击过后,居然什么效果都没有产生!那个怪人就好像只是光线的投影,所有有形的武器都没有击中他,而是穿过了他无形的身体,插在了地面上和水坑里!

……难道这家伙只是个幻象?只源于众人的幻想?

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彻底摧毁了众人的白日梦。一个高大的雾忍举着忍者刀冲了上去,仗着自己武器长,要给这个手无寸铁的怪人当头一剑。可是,恐怖的一幕发生了,那个怪人的右半边身体就像是电影当中的快镜头那样飞速长出了长短不一的尖锐木刺,直接插@进了高大忍者的腹部。月溪安京看得分明,木刺穿透了那雾忍的腹部并从他的后背刺出时,已经分成了若干根细细的木刺,每一根木刺上都挂着鲜血和内脏的碎片。那可怜的雾忍口中喷出鲜血,很快便死得不能再死了。

一个忍者就连一点点反抗之力都没有就被轻易杀死了。

这人是有实体的!不是什么见鬼的幻象!

众人虽然见到了这恐怖的一幕,虽然有人胆怯犹豫,更多的人却在叫嚣着:

“可别小看了我们血雾之村!!”

“没错!他能打我们,我们当然也能打到他!!!”

就像是在给他们自己壮胆。

训练有素的众雾忍开始结阵,试图以有层次的攻击来消耗那人的体力。然而,他们对那怪人的所有攻击都从他的身体当中穿过,就连一下,是的,哪怕是一下——水柱、冰箭、土刺——都没有打到他。他们无法对他造成任何伤害,甚至无法阻挡住他的脚步。那怪人的右半边身体冒出的木刺就像是无孔不入的毒蛇一般,将拦在他面前的每一个雾忍都刺个对穿。

血花四溅,在这一片空旷的土地上形成了暗红的水洼。月溪安京看到,那个怪人的身上也被溅上了不少鲜血,棉花糖似的脑袋鲜红一片——这人似乎能自动将攻击过滤掉,而没有过滤喷射过来的血浆。

月溪安京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身体颤抖得好像筛糠一样,一股散发着诡异气味的微黄色液体从他的下@体流出,淌到了地面上。他一动也不能动,只能跌坐下来,靠在土屋的房门边,眼睁睁地看着眼前这片修罗场。

他的队长,那个瘦高男人,刚刚死在了这怪人的木刺之下。队长的身体几乎被粗壮的木刺挤爆,他甚至能看到队长的某个内脏从体内蹦了出来。当然了,那怪人并没有认为这块内脏也能对他造成什么伤害,并没有过滤掉它。所以,现在月溪安京能看到那怪人正顶着队长的内脏,向着三尾人柱力尸体所在的方向奔去。

在这一切发生之后,雾忍们终于意识到凭自己的实力根本不可能杀死或是拦住那怪人,纷纷四散逃窜。然而,他们做这一切的时机太晚了。有生命的木刺追上了他们的脚步,缠住他们的身体,并萌发出更多的木刺把他们全身的鲜血都放了个干净。

在场众人,除了那怪人,还有一直紧贴着土屋的月溪安京,已经再没有一个活人。

前方三十多米的范围内,地面上原有的一切都已经被淋漓的鲜血覆盖,密集的雨点打在上面,荡开一层层涟漪,溅起一个个血色泡泡,就像是地狱当中喷吐着恶臭气息的血池。血池周围有数枝粗大的木茎拔地而起,木茎上木刺横生,将众雾忍仍然滴落着鲜血的尸体挑起。粘稠的鲜血顺着树干流下又被雨水冲刷干净,就像它们主人那早已远去的生命。

那怪人收起了自己棉花糖似的头罩,露出一个发色漆黑蓬乱的脑袋。他步履蹒跚地来到白毛小子的身体旁边,迟疑了一下,又抬起自己无形的双脚,直接踩了过去。他慢慢地蹲下身子,脑袋低垂,似乎是想要触碰野原凛的尸体。然后,他抱起了她的尸体,像是在呵护着什么稀世珍宝一样将她紧紧地搂在胸前。

时间在这一刻似乎静止了,就连老天都不愿意打扰他们,雨慢慢停了下来。

良久,怪人回了下头,露出半张苍白的面孔,望向仍然毫无动静的白毛小子,却并没有上去查看他的情况。四周那挂满尸体的木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短、变细,尸体噼里啪啦地掉落在血池周围,溅起大丛水花。那怪人将野原凛的尸体小心地放回原处,低头看了她好半天,然后他起身,向着来时的方向一步步走去。

在路过石屋时,他终于注意到了魂不附体,全身酸软根本动也动不了的月溪安京。这时他已经把脑袋上那头罩重新戴上,所以,月溪安京暴突的双眼只能看到那头罩上的一个洞,洞里露出一只带有猩红瞳孔的眼睛。

两个人对视着。

片刻,那怪人收回了目光,看似毫无情绪地继续往前走去。就在紧张到快要不能呼吸的月溪安京刚想松了一口气时,大腿传来的剧痛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啊……啊!!不要!!!饶了我……”

细如筷子的木茎从地底钻出,深深插@进了月溪安京的大腿并像毒蛇那样顺着他的血脉在他整个身体里蔓延。皮肤起皱,肌肉撕裂,内脏粉碎。最终,前任砂忍,现任雾忍月溪安京像是被蟹奴奴役的螃蟹那样,坐在土屋旁边咽下了他这辈子的最后一口气。

若干木刺从尸体头顶破颅而出,纠缠在一起形成一根树枝。树枝上长出了几片早春时节嫩绿的树叶,很快,一朵红花在树枝顶端优雅地绽放开来,就像是被鲜血染过那样鲜艳。

“伤害过凛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怪人低声说道,然后消失在了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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