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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练和学员在车上干文章 手指探入神秘地带_大齐帝国

十七并不知道君上是如何做到如此迅速的在她面前消失的,倒是完全确定了一点,确实是如前统领所言,君上很厉害。

君上到底有多厉害且不去想,不管君上有何等的身手,长乐殿的人依旧还得是那么些人,她也照样要跟在君上身边贴身保护。

所以,在愣了须臾之后,十七统领也跟着一个闪身,消失在了长乐殿内。

她虽然不知道君上是如何从她眼前消失的,但是她知道君上去了哪里,这等情况下,能去哪里,不言而喻。

…………

夜,椒房殿外。

难得几次看见椒房殿灯火通明的,长孙无泪素来节俭,若非必要,宫灯都很少按照规矩点的,如今这十分符合皇后身份的光芒,还真是少有。

姬润这时候已经到了椒房殿外,在巡视的守卫走过之后,像一阵风一样的,翻进了椒房殿的外宫墙。

就是还不曾进正殿,都能闻见空气里的药味,姬润被这药味弄得更心忧了,一个寒热,至于弄得这样吗?观音婢该不会有什么大碍吧!

躲过提着宫灯的宫女,姬润飞速到了观音婢寝宫的门口,快速开窗,成功潜入。

偌大寝殿里,连烛火也没有几盏,完全不同于殿外的明亮。

这里面,药味更浓,姬润非一般的鼻子狠狠地嗅了嗅,闻出了这药的成分用量了,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想来观音婢是没有他想的那般严重的,只不过,太医院那一班子废物,为了谨慎起见,用药过于小心了。说白了,一帮没用的废物。

姬润在心里默默记下了一笔。

他如今站着的位置还临近窗边,寝殿里黑漆漆的,观音婢怕是受不得风寒,让人关了所有的门窗,如今某个方向传来的沉闷的呼吸,应该就是观音婢所在的位置了。

姬润并没有夜视的能力,但好在寝殿外头明亮,里面也没有黑到哪里去,依稀还能看得清一些,他便刻意放轻了脚步,走到了观音婢的凤床边。

平日里绑起的帷幔都落下了,这个地方还是整个寝殿里最暗的几处之一,他也只能依稀的看见床上的确是有一个人影。

风寒不算什么大病,只是折磨人,不好受罢了。离得这么近,姬润听得清她偶尔的咳嗽,也感觉得到她不时地翻动。

看来,是睡着,并没有醒。

姬润拉开了帷幔,绑缚在梁柱上,本来只有浓重的药味,如今拉开了帷幔,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药味之中,还夹杂着属于观音婢的馨香。

长孙无泪虽然不算娇小,不过这偌大的凤床,她又能占据多少空间呢。

确定观音婢不在床沿的位置,姬润拉开了锦被的一角,坐在了离她不远不近的位置。

她的呼吸就在耳边,她的味道也在鼻尖,没想到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这么亲近,居然会是在看不见她样子的夜里,会是这样偷偷摸摸的溜到她的身边。

姬润心中有几分感慨,对自己的作为就有几分鄙视。这大概就是已经死了的鸭子,偏偏还嘴硬。

从她呼吸的位置,姬润伸手,避开了她的脸,手在探寻着,果然如意料中的在被子外头摸到了她的手。

不知道放在外头多久了,冰凉冰凉的。姬润把离自己远的那只右手放回了还算热的被窝里,而离得近的左手,虽然也放回了被窝,却是被他握在了手里。

他的手,可比这个被窝温暖多了,而且,就算不热,他也可以凭着自己的内功,生生捂热,多到爆表的内劲,就是要这么用的。

这炎炎夏日的还染了风寒,不知道是不是昨夜在揽月楼吹多了冷风,好歹也是二十几岁的女人了,居然如此的不小心,如此的不珍视自己的身子,姬润心里莫名便为了这个觉得恼火了,握着她的手的手,也用力了几分。

之后的几分钟内,姬润忽然便感觉到,椒房殿里的空气更宁静了,少了观音婢不平稳的呼吸,他也感觉到,手里的小手,慢慢的抽了出去。

没想到,她醒的这么快,也没想到,她这么快便知道在她身边的人是自己。

如果不是知道是自己,怕是就不止是抽出手了。

姬润并没有给她全军撤离的机会,在她的手就要离开他的手的下一刻,再一次来了一次大包围,十分强势的把她的手握在了手里,紧紧的,没打算放手的意思。

“你的手太凉了,我帮你捂热。”

她显然是有反抗的意味,就是看不见她的表情,姬润也可以猜到她脸上的懊恼,只不过,挣扎了几次还是不成之后,显然是识趣的放弃了。

“君上缘何在此?”沙哑声重,不像她平素里的声音,虽然刻意装出冷淡的意味,姬润却还是听出了几丝委屈。

其实,若是平时他定然也听不出什么,只不过如今漆黑的夜里,也只有听觉格外的敏感了,况且,病中的人,总是偏柔弱的,比起平时,那防备还要卸下几分。

最过重要的,恐怕还是因为,长孙无泪对于身边这个混蛋,实在是狠不下心来,不然,就是拼着病中,也得狠狠地把他给踹下去。

姬润这人还是挺幸运的,净撞见了舍不得。

“听说观音婢染了风寒了,我…特意溜过来看看,怎么样,现在还难受吗?”这话一说的,姬润都想打自己了,什么叫溜过来嘛,就是事实也不能真说出来呀。

果然,一听他这话,原本放弃挣扎的女人又动作起来,甚至比刚才还要激烈的用上了脚。

溜过来?!这话是什么意思?长孙无泪越想越不是滋味。

姬润后悔也来不及了,话都已经出口了。

他只好飞快的蹬了靴子,从原来的坐在观音婢身侧,直接手脚齐上,钻进被窝里的同时,把强烈挣扎的观音婢圈进了怀里,接着任她怎么施为,就是不放开她。

长孙无泪本来还是强烈挣扎反抗的,只是没想过姬润这么直接的手脚齐上的把她锁在了怀里,这样一来不好让她作为,二来,因为许久没有和他有过这么近距离的接触了,让她不适应的同时,反抗也变得无力了。

所以说,有的时候解释什么的,真不如行动来的直接,看这,见效显着啊。

感觉她应该是冷静下来了,姬润松了口气的同时,也是不敢就这么放手了。

一来,是怕观音婢有反扑的意味,二来,是因为这怀里的软玉温香,让他不愿放手了。

很久不曾拥她入怀了,他才会这么不能自己的让私心占据了上风。

也是因为很久不曾拥着她,再一次抱在怀里,才发现,自己竟然这么的怀念。怀念她的味道,怀念抱着她的感觉。

姬润觉得,自己的心都软了,原本不管是刚才的恼火还是想着先这么制住她的想法,都没了。

姬润温声细语,“别动了,风寒入肺,不是还头痛吗,你再这样动,会更难受的。”

长孙无泪无言,她这是被戳到痛处了,顶着头痛还得应付这个混蛋,她也是后劲不足的,不过,就这么就被他抱进怀里了,就好似昨天的事情,这半个多月的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她又实在是,不甘心。

她这次为什么就染了风寒,还不是因为现在这个混蛋。

素来温雅大方的皇后娘娘,也是难得这样的埋怨了一次。

虽说是这么埋怨的吧,到底还是听话的不动了。

见她是真的不继续挣扎了,也怕自己抱得紧了让她难受,姬润倒是乖乖的松开了些,卸了本来就不算重的力道,如今这两人的姿势,真要说,也是长孙无泪窝在了姬润的臂弯上,姬润的另一只手,则是搭在了长孙无泪的腰上,像是姬润从背后抱住了她一样。

虽然是不挣扎了,但是背对着姬润,长孙无泪也没有再开口的意思了,打算就这么不理他了。

她还会生气,姬润就已经挺开心了,真怕她就不生气了。

“忧思染疾,你若是心里不快,对病情,也是拖累的。”

长孙无泪眨眼,不理他,什么忧思染疾的,她才不是。

“我知道,你心里这些的不快,都是我的过错。观音婢,你在怨我。”脸贴着她的发,姬润声音纵然不大,也是就在耳边了。

长孙无泪张张嘴,想说没有,最后还是没有开口。虽然嘴上是想着反驳说没有,但实际上,她,是真的怨他的。

“其实,我还蛮欢喜的。你还怨我,怨我,就是还在乎我,会被我气着,就是说,你心里有我。”不仅是被他气着,更是被现在的他气着了,这样,他才高兴。

哪有这歪理的,混账话,她都被气着了,他还开心的起来?长孙无泪咬咬牙,还是没接话。心里又补了一句,虽说这是歪理混账话的,但,好似说的也有那么几分道理。

“这段日子,说是和你闹脾气呢,其实,我这心里,也并不好受的。观音婢,我,并不想和你别扭的,只是那日,我也不知道,那气从哪里来,就恼了你。”就这里,他还是不能同她讲实话,她信不信是一回事,更重要的是,现在同她讲了实话,并不是什么好事,这无关于什么坦诚与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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