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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车跟姐姐那个 快穿做任务超辣np文_网王同人——Flying without wings

第四十九章 麻烦事宜

冰雪带着疑问和激动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她呆呆的坐在床上,心绪久久无法平静,忽然看到床上的包,她赶紧跳了起来,打开包掏出笔记本电脑,进入自己和龙雅共同拥有的邮箱。

用户名是wing—snow,密码是自己的生日0721,这个邮箱是龙雅和自己一起注册的,目的是为了纪念wing—snow这个组合的形成,可是一直没有机会用过。

刚进入邮箱,就见到了满满的邮件。

第一封,To Snow……From Wing。

第二封,To Snow……From Wing。

第三封,To Snow……From Wing。

第四封,第五封,第六封……

龙雅……龙雅……龙雅……都是龙雅的。

冰雪的眼睛开始模糊了,鼻子一阵酸楚,一声呜咽从口中冲出。

龙雅……他没有丢下自己……他没有……

她用颤抖着的手点开了第一封邮件:

Hello,雪丫头,想念我吗?我现在在美国的一个小镇里,听说这里住了一个网球高手,可是我找了好久都没见到这个传说中的人,真有些扫兴。对了,你在日本生活的好吗?有继续挑战网球手吗?别偷懒哦,练习是要继续的,别忘了我们的约定!

龙雅 3月2日

这是自己刚回日本没多久的时候。

第二封:

Hello,雪丫头,又是我,最近怎么样,又挑战了几个网球手啊?别告诉我没有哦,要是没有的话那说明你在偷懒,小心我加罚你的训练……问我到哪里了?我也不知道,好象是美国的西部吧,到处流浪的,我自己都有些弄不清楚方向了。雪丫头,这里有非常好看的又非常大的特殊冰淇淋,有机会来尝尝吧,至于我嘛,已经先你一步尝过了,味道啊……不告诉你,等你自己来就知道了!好,就到这里吧,我还得继续流浪!

龙雅 3月19日

这是自己刚刚当上冰帝陪练的时候。

第三封:

喂,雪丫头,过分了,我都给你写了那么多信了,你竟然一点回信也没有,是不是把我忘了?竟然敢把师傅和搭档忘记,胆子不小,哼!……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不会用邮箱啊?小笨蛋,教了你那么多次还不会,真想狠狠的敲敲你的小脑袋!……

龙雅 3月28日

这是预选赛开赛期间。

第四封:

……

第五封:

……

第二十四封:

雪丫头,我已经不抱希望了,估计你把这个邮箱和密码全忘记了吧,说不定连这个邮箱的存在都不记得,唉,你怎么那么迷糊呢,这样的你真让人不放心,害得我在和别人打球时还惦着你这个小笨蛋,小家伙,如果看到就立即给我回信,如果你生日前再见不到你回信的话,我可是要冲回日本找你的!笨丫头,赶紧回信!

龙雅 7月13日

这是几天前刚刚发的。

龙雅……龙雅……

泪珠“啪嗒”、“啪嗒”的落在键盘上,溅在了电脑的屏幕上,那一滴一滴的如花朵般绽开的晶莹泪珠停留在“龙雅”这个名字上,使冰雪的心狠狠地揪成了一团。

许久许久之后,冰雪抬起手腕,胡乱地抹去脸上的泪珠,稳了稳还在颤抖的手,点击“回复”,接着敲打着键盘:

龙雅:

我恨你!我恨你!你是世界上最笨最笨的笨蛋,你是世界上最无聊最无聊的笨蛋!明明知道我会忘记,你干嘛还那么执着,为什么?为什么?你告诉我,告诉我啊!你是笨蛋,你是笨蛋!

你是……最关心我的……笨蛋……

……

龙雅……我想你……想你……很想你……

比你还笨的雪丫头 7月18日

终于将邮件发了出去,可冰雪的泪珠却止不住的拼命落着,就在这个时候,电脑发出了叫声,她抬眼望去,是手冢上线了,并要求视频通话。

冰雪点击“同意”,手冢那张熟悉的脸立刻印入了她的眼中。

“国光……国光……国光……”冰雪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一个劲的叫着手冢的名字。

德国的手冢被冰雪那张哭泣的脸吓了一跳,很久没见她哭了,到底出了什么事?他赶紧问:“雪,怎么了?”

“国光……”现在的冰雪觉得只有叫着手冢的名字才可以减轻她心中的痛苦。

手冢的眉头揪在了一起,“雪,出了什么事?”

“国光,国光……”冰雪放声大哭,而屏幕那头的手冢没再言语,他只是静静的让冰雪将心头的难过发泄掉……

许久许久之后,冰雪总算哭够了,也能平静的面对手冢。

“国光,对不起……”冰雪抱歉的看着手冢。

“没关系,先拿毛巾把眼睛敷一下,免得过会会痛。”手冢的声音还是那样低沉,但是嗓音里的关心和体贴是显而易见的。

“嗯,等我一会。”冰雪匆匆跑到洗手间,温了一下湿毛巾,擦了把脸,然后又赶回电脑前。

“能说了吗?”手冢的声音透着关怀。

冰雪稳定了一下情绪,终于把事情原原本本和手冢说明了。

手冢沉思了一会,平静的说了一句,立刻气得冰雪跳了起来。

“你确实是个忘性极大的小迷糊,对于这点我很赞同。”

“手冢国光,你什么意思?”冰雪大叫。

“现在几点?”

冰雪看了一下手表,下午4:00。

“日本时间下午4:00,怎么了?”

“昨天我们电话里说了什么的?”

冰雪回忆了一下,昨天和手冢通电话时说……第二天下午3点自己要打电话给他叫他起床……

“啊?对不起,我忘记了……”冰雪愧疚的看着手冢,虽然知道手冢不会睡懒觉,肯定能准时起床,但是答应过的事自己没有遵守这是事实……

“所以说你是小迷糊,还有……”手冢平静的说着事实。

“还有什么?”自己又干什么了?冰雪不满意地嘟着嘴,瞅着屏幕上的手冢。

“母亲打电话来告诉我,这次集训你只带了球拍、手机还有电脑,忘记带换洗衣服还有洗漱用品了。”

“啊?”确实,昨天收拾东西的时候光顾着和手冢聊天了,忘记把衣服和洗漱用品放进包里了,现在该怎么办?

冰雪苦恼的看着手冢。

“我已经和母亲说过了,现在你的衣物应该已经送到集训地了。”

这下糗大了……冰雪哀怨的瞅着手冢。

“别拿这种眼光瞪我,忘记的是你,不是我。”

“哼!”

就在手冢不知不觉的转移下,冰雪注意力和痛苦的心情也悄悄的散去……

合上电脑,冰雪的心情好转了许多,她嘴角边始终带着甜蜜的微笑,看了一下时间,5点半,正好是晚餐时间,冰雪站起身,准备去餐厅用晚餐。

忽然,杏猛地推开门闯了进来,门“碰”的一声打在了墙上,发出了吓人的声音。

“杏,怎么了?”

看杏一脸愤怒的样子,冰雪担心的问。

“没什么!”杏没有回答,也不再搭理冰雪,只是怒冲冲的冲进了洗手间。

冰雪耸耸肩,既然她不想说,自己也不能强逼,算了,吃饭要紧,于是,悄悄地合上了房门,去了餐厅。

到了餐厅才知道原来切原和神尾刚才发生了事端,吵了一架,还差点打了起来。冰雪联想了一下杏的反常行为,估计是这件事脱不了关系,冰雪叹了口气,这切原也不好好管管自己的嘴巴,明明知道别人对他有偏见,可嘴巴还得理不饶人,待会可要去教训教训他。

吃完饭,第一件事就是回自己的房间劝杏,可回到房间,却不见杏的身影。

等了许久,天色渐晚,冰雪觉得有些不安,她打算出去找找,刚打开房门,就看见杏一脸慌张的站在自己的面前。

杏猛地见到冰雪,吓得脸色更白了。

“怎么了,不舒服吗?”冰雪担心的问。

杏拉着冰雪进了房间,关上门,然后惶恐的说,“我刚才……推了切原,我不是有意的……”

什么意思?推切原?杏的话含糊不清,冰雪有些听不懂。

“能说明白点吗?没关系,不要着急。”冰雪站起身,倒了一杯水给杏。

杏喝了一口水,激动的情绪稍微平静后,她这才说明刚才的情况。

刚才在走廊上碰见了切原,一时难掩心中愤怒的她忍不住和切原辩论了几句,没想到切原还死不悔改,还用话挑衅她,她想动手扇切原一个嘴巴,教训他一下,没想到切原躲开了,可身后却是楼梯,一个躲让,他掉了下去,杏害怕了,没敢看他究竟怎么样,先逃了回来。

“那这么说你也不知道切原有没有受伤了?”听完后,冰雪皱起了眉头。

“他那种祸害怎么可能受伤呢?”想到此,杏脸上露出了一副“他活该”的表情。

“不管怎么样,我先去看看他吧!”

“雪,你不要去,那种混蛋不值得人同情!”杏恨恨的说。

冰雪叹了口气,“杏,不管他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这么做都是不应该的,如果说他不应该故意伤害别人,那么现在你的行为和他犯下的错又有什么不同,你也在伤害他人。”

杏没再言语,似乎冰雪的话给她带来了震撼。

“你好好想想,我去看看。”

站起身,出了房门,去了切原的房间。

到了切原的房间,敲了敲门,开门的是千石,也就是那个怕她的男生。

“你……这么晚来干嘛?”千石看到冰雪就自然的害怕,他委屈的眨着眼睛,“我还剩下最后一支球拍了,你不可以抢……”

冰雪哭笑不得,谁稀罕他的球拍?怎么他每次见到自己都以为自己要抢他的球拍呢?难道自己长得象强盗?不会吧……

冰雪甜甜的一笑,打算用自己甜美的笑容来化解两人之间的误会。

“你不要误会,我根本没想过要抢你的球拍。”

“那你来是干嘛?”看到冰雪那异常灿烂的笑容,千石更加紧张。

“我是来找切原的,他在吗?”冰雪继续笑着问。

“在,不过他受伤了……”

“什么?”冰雪猛地一惊,脸色也随之沉下。

千石吓得直往后躲,“不是我做的……”

“我知道不是你……”看到他惧怕自己的样子,冰雪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算了,怕就怕吧,也没办法,“能让我单独和切原谈谈吗?”

“好!”千石忽得闪身,快速的逃出了房间,就如身后有恶鬼追击一般。

没那么夸张吧,难道自己真那么象强盗?

冰雪摇摇头,推门进了房间。

一进门,就看见切原盖着被子躺在床上。

“切原,你还好吧?”冰雪将门反锁,她不希望这时候有人来打扰。

切原不说话,也没有动弹。

冰雪没有强行拉开切原的被子,虽然她很想这么做,但是她不能,现在的切原不单单是身体受伤,估计连心,自尊都受到了伤害。

“杏她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你和她说了什么让她那么激动,动手打你,害得你从楼梯上掉了下去,但是切原,她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可以原谅她吗?”

切原的声音从被子底下传了出来。

“是我自己摔下来的,没有人害我。”

听到这句话冰雪笑了,看来他是知道自己错了,也学会了悔改,看现在的他还懂得包庇人呢!

“那能给我看看哪里受伤了吗?”冰雪柔声说。

“我没有受伤!”切原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闷闷的,但仔细听,还能听出一点赌气的成分。

“切原,你不让我看,我就自己动手了!”冰雪威胁道。

“我说了我没受伤。”切原坚持不出被子。

“那让我看看。”冰雪也坚持要看。

“不要。”

“我真的动手了?”冰雪卷起袖子,做动手前的最后询问。

“我说没有就没有。”

好,叫你小子倔强!

冰雪走到床尾,住着被脚猛地往下一拽,盖在切原身上的被子立刻被拉到了地上。

切原跳起来指着冰雪大叫,“你要不要脸啊,男生的被子你也敢拉,你就不怕我没穿衣服啊?”

冰雪坏坏的笑着,“你没穿衣服那更合我意,我本来的目的就是为了看你有没有受伤,不穿衣服可以看得更直接。”

“你……无耻!”切原气得说话也不流利起来。

“呵呵,随便你怎么说,现在,脱衣服吧!”

“你要干嘛?”切原双手抱胸,捍卫着自己的衣裳。

“我说过了要看你有没有受伤,你不希望我把所有人都叫来吧?”冰雪的样子十分象威逼未成年少女的大坏蛋。

“你……”切原气得浑身发抖,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过了好半天,他无奈的叹了口气,“我真的没什么,只是肩膀有点痛。”

“还是让我瞧瞧吧,切原,精市哥哥不希望全国大赛之前立海大少了一个非常有实力的选手。”冰雪语重心长的劝着。

也许是因为冰雪对他的态度始终不象其他的人对他那样恨意满满,也许是冰雪提到了幸村,反正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切原终于答应给冰雪看自己的右肩。

轻轻的碰了一下切原的肩膀,他痛的缩了一下。

“还说不痛,还说没事,都有些肿了,你也想让自己的手报废吗?”看到这样的切原,冰雪不由得想到了手冢。

如果不是坚持不去治疗,手冢哪里需要去德国那么远的地方治疗,想到这里冰雪的眼睛微微红了。

她寻找着每个房间里都必备的医药箱,取出了冷敷药剂,给切原的右肩喷了点,然后给切原的右肩做了一个简单的固定。

“我都说了我没事,不需要那么麻烦吧!”切原不耐烦的看着给他绑肩带的冰雪。

“明天去校医那里,让他帮你仔细检查一下。”绑好了绷带,冰雪收拾好医药箱。

切原刚想拒绝,冰雪立刻接着说,“你要敢说一个不字,我就到龙崎教练那里告诉她你受伤的事,然后取消你这次的选拔。”

“哼!”切原恨恨地瞪了一眼冰雪,躺了下来,将被子盖在了头上,不想再理睬冰雪。

冰雪微微一笑,脚步放轻,开门准备离开,忽然听见切原的声音。

“是我自己摔倒的,和任何人无关,不许你乱说话!”

冰雪回过头,看见的依旧是切原的背后,她的嘴角又拉起了更大的弧度。

这个切原啊,终于懂得关心人了,希望他的肩膀没有问题,别象国光那样。国光啊,我好想你,你什么时候才能够回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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