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首页
  2. 甜文宠文

抵在 洗手台 挺进 撞视频击 宠暗卫夫君_我的本丸变黑了

仓木原从房间里出来了。

他告诉一期一振,他要好好想一想。

对方非常平静地接受了。

但是那样的平静,反而像是将死之人......对自己所面对的未来心知肚明,什么都无所谓的平静。

——我无法忘记过去的弟弟们。

——您的刀剑过的越是幸福,我就越是无法忘记他们的样子。

人偶垂下眼,去了锻刀室。

.

“原?”三日月看着锻刀室靠着锻刀炉里的仓木原,眼中闪过一抹担忧,“怎么了?”

他轻轻推了推审神者的肩膀:“发生什么事了?”

“谁......宗近啊。”仓木原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是太刀后又重新闭上,“抱歉,我有点累。”

“是吗。”太刀也坐下来,借着些微的炉火将他抱到怀里,“可以和我说一下吗?”

“可以哦。”仓木原闭着眼睛,轻声道,“是宗近的话,一定能明白我的吧?”

“啊。”三日月宗近应道,拨开挡住面容的发丝,“我可是将你神隐的刀剑啊。”

“不管是什么,我都会包容的。”

“是啊。”仓木原轻笑了一声,“那我就说了吧......刚才一期一振来找我,希望我能锻出一振新的一期一振......或者再找一振。”

“来充当粟田口的哥哥。”

“我不认为这是什么好选择,但是他的理由把我说服了。”

“是什么理由?”三日月宗近一下一下抚着怀里审神者的长发,问道。

“他说无法忘记过去的弟弟。”仓木原睁开疲惫的黑眸,往五花太刀的怀里缩了缩,汲取那丝暖意,“他说只要一看到药研他们,就会想起过去的悲哀,无法接受......甚至是憎恨。”

“我没办法劝他,宗近。”

“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我没办法告诉他,这些孩子也是希望有一个哥哥,希望他自己克服问题,全心全意地当他们的哥哥。”

“就好像那些事情没有发生过一样。”

“宗近,我从未这么强烈地认识到,审神者是如此可怕的一种职业。”

“我们把我们的思想,要求,加诸在从冰冷的刀剑化作人身的你们身上,把你们打上自己的烙印,”仓木原出神地望着自己的指尖,无数的契约线勾连着远处的刀剑们,“我们可以对你们提出要求,同样为人的身体,却天然地高人一等。”

“在这样的条件下,有谁可以保持住本心呢?”

“原。”三日月包住审神者的双手,试图安抚他,“暗堕的本丸并不多,在最初筛选过的审神者中,很少有暗堕......”

“我知道。”

审神者打断太刀的话,转过头,漆黑的瞳孔里是巨大的悲哀:“我知道大部分审神者即使面对那样的条件也不会怎样,我知道暗堕只是很小的一部分......”

“但是,我无法不去想。”

“在我们说话的时候,又有多少个本丸暗堕了?”

----------

一期一振缓缓喝了一口茶。

温热甚至是有些烫的液体从喉咙进到身体,在灵力的支持下,只用瓷土和颜料做成的身体也能感受到食物带来的暖意,但一期一振知道,无论这具身体感到有多么舒熨,他的灵魂仍然在无尽的深渊里沉沦,带着刺骨的冰冷。

......那下面,是弟弟们。

一期一振喝着茶,平淡的眼睛里回想着弟弟们的脸。由不会伤害主人的典故而得名的药研藤四郎最终死在了主人手里,一期一振清楚地知道自己不该做什么,却难以遏制地想,如果那一天他冲上去......

他脑海里不期然地出现了这个本丸的药研的笑容。

他生活地很好,被主人倚重,被同伴信赖。紫色的眼睛里是干净漂亮的光。大概每个药研藤四郎都是这样的吧,不同于热衷于自己的兴趣或是主人的其他粟田口刀剑,他们觉得自己较其他短刀要多一个上过战场的经历,便天生认为自己比别人多了一份责任。

......不管是什么事。

我不想让那道光消失。

一期一振对自己说。

所以,我要走。

然后让他,让那些孩子们,迎接来一个全新的,只属于他们的一期一振。

------

“所以啊,这不是没忘吗?”鹤丸国永无奈地抱住怀里哭个不停的小短刀,“喂喂......这可是我新洗的衣服。”

哭成花猫脸的小短刀打着嗝抬起头,红红的眼睛根本睁不开:“谢、谢谢您......鹤丸先生......”

“衣、衣服我会给您洗干净的......”

“不要,这样会被主人骂的。”鹤丸国永想都不想就否决了这个提议,“他看你们和看眼珠子一样紧。”

“但是你也不要哭了。”白色的鹤抱起他,轻笑着说,“不是为了衣服,而是为了那个蓝头发的家伙。”

“一、一期哥哥......?”

“没错。”鹤丸国永蹲下身,就像每一次瞄准了远处走来的审神者然后突然跳下吓他的时候,“我们——”

“——要走了!”

.

破碎的风和白色的鹤打破了客厅的窗户。

鹤怀里还抱了个软绵绵的小礼物——粉红色的那种。

“好疼——这次肯定要被罚了。”那只鹤看了看周围的碎片,不在乎脸上的血痕,反而为这一地的碎片哀嚎起来。

一期一振看着他。

鹤纠结了一会儿就不纠结了,是身上的债太多还是天性乐观不可知,总之他站起来了。

他眯着眼,然后睁开金色的眼眸,在逆光下对太刀愉快地打了个招呼:

“呦,一期一振。”

“好久不见。”

------

“在我们说话的时候,也许正有刀剑遭遇着像一期那样的事。”

“我们在这里幸福的生活......”人偶被太刀紧紧握住的双手颤抖起来,他难以阻止自己去想那些事情,他脑中闪过一期一振平静的话:

——那样幸福的,为什么不是我的弟弟呢?

是啊,为什么?

因为你们运气太坏?

人偶双眼空茫地轻喃道:“......为什么不是他们呢?”

“原!”

仓木原猛地一震,才发现自己已经在不知不觉撤掉了灵力,变回了人偶的身体。

他抬起头,对上了太刀愤怒的双眼。

三日月宗近强行压抑着自己的怒火,他知道也许人偶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知道他应该更和缓一些。天生的灵力强大者往往对情绪相当敏感,他们更具有同理心,在拥有这份得天独厚的力量的同时也更容易被打动。而他的恋人在失去和现世相连的身体,徒留一个空茫的灵魂和瓷土构成的空壳,在和黄泉勾连之后,他就像是失去外壳保护的松果,□□裸地被放到了这些来自外界的阴暗情绪下面。

作为主人又同时是亲密恋人的审神者在成为人偶之后先是被拥有契约关系的太刀神隐,气息在现世的感知中抹去,但同时又被庇护在拥有千年记忆的太刀身下。安抚本丸的刀剑占去了审神者大部分的精力,过多但又没有直接接触的刀剑让审神者理性地明白自己无法拯救所有人。在太刀的庇佑下,他并没有出过什么岔子,碰到身世悲惨的刀剑便像招呼猫猫狗狗一样热情好客地招待他们,偶尔有些会变成家养,但始终牢记着最初抱回家的那一批,不会全身心地投入到拯救这一伟大的行动中。

直到现在。

一期一振打破了这个界线。

三日月宗近看着怀里的人偶,对方褪去温度的身躯在他看来和之前的柔软可爱没什么区别,但恋人残存着情绪的眼中零星的光火却几乎让他暴怒,他想做什么?你想做什么?!

你要抛下我们,专心地拯救深陷在苦难里的刀剑们吗?

但是没关系,随便你怎么想也没关系——因为你已经被我神隐了。

三日月垂下眼睛,看着他怀里茫然的审神者。

无人知道的贪婪和恶意在心底滋生,人偶的真名在舌尖滚动。

仓木原。

我的主人。

我的——

所有物。

热门精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