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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鸡巴快来干我 太子 不要 进入_重生于平淡年代

杜家村这年最后一次上课,就在一片混乱中结束,看着那些人灰溜溜的背影,大家的这帮孩子都咧着嘴笑,接下里就是斯斯的抽气声,这事疼的,参与打架的孩子,各个身上都带着伤,脸上青青紫紫的,看着吓人。

家长看着孩子皮青脸肿的,都心疼的不行,陈老爷子出诊回来,就听说这件事情,匆匆的赶了过来,对着村民道歉,说起来这都是由他家引起的,孩子们个个都带着伤,陈老爷子也没有多说话,从药箱里拿出跌打损伤药,让家长先给孩子们上药,他给孩子们一一把脉,细细检查,怕把孩子们的筋骨给伤着了。

经过这么一检查,没有骨头受伤的,都是些皮肉伤,脸上的伤最多,幸亏是冬天,孩子们都穿的厚实,这要是夏天,这么着打架那还了得。

那些人本来就是冲着陈晨和陈曦来的,两人首当其冲,受的伤可不情,两人白皙的小脸袋青一块紫一块的,眼角、嘴角都出血,看着特别吓人,援朝、延年、明书也好不到哪里去,这几个人刚才打架的时候最凶。

家长心疼的给几个孩子上药,心疼的不想,偏这几个还互相吹嘘刚才的丰功伟绩,把家长们气得不行,上药的手劲大了几分,“妈,疼疼疼,你轻点。”延年疼得大喊。

“你不是很英雄吗?英雄还怕什么疼呀,过来,给你上药。”郑月秀没好气的说道。

“英雄怎么就不怕疼了,我到底是不是你儿子呀。”延年吃痛,受到教训之后,也不敢大声反驳,小声的嘀咕,他恨不得把老娘手里的药膏抢下来,自个上药。

看到延年的下场,还有自个老娘咬牙切齿的样子,各个都乖乖的闭了嘴,省的落得延年的待遇。看这帮小子老实下来,村里这帮娘们赶紧给上药。

陈老爷子给这帮孩子上检查完之后,发现手里头的跌打损伤药已经用尽了,但是看着这帮孩子的伤势,估计这药还得用上不少,陈老爷子也不休息,急忙让何大娘帮忙,连夜熬制药,到了第二天一大早,给受伤的孩子挨家挨户送去,一是表示感谢,二是道歉。

沈安平没有等到下午下班,就已经知道了消息,因为那帮孩子带着伤狼狈的回去,大家伙都看到了,牧场里被这帮孩子祸害的职工及亲属,心里无比的痛快,终于有人能治他们了,有些人更是幸灾乐祸,心里十分欢喜,叹这是报应。

沈安平刚开始听到这帮孩子被收拾的消息,心里十分的解气,但是听到是在杜家村里受了委屈,这心里就有些担心,不用想,他都知道这帮孩子为什么去的杜家村,无非就是冲着陈老爷子一家去的。

碰到这种事情,沈安平也说不清楚谁对谁错,双方都是可怜人,陈老爷子一家就不用说了,惠安牧场的子弟,在最好的年华,没有去读书,学习有用的技能,而是给这大部队搞阶级斗争,□□这家,抄那家的,日后这些闹腾的最厉害的,怕是也得不到什么好结果。

沈安平从同事那里了解到情况,说是他们到杜家村小学闹事,担心张珍珍出事,整个一下午都是浑浑噩噩的度过,镇静的走出大门,到了无人的地方,几乎就是跑步冲回家,看到平安无事的张珍珍,这心里才松了一口气。

再看看家里涂了药之后,看着伤势更加严重的延年和明书,说道:“延年、明书,你们伤的重不重,大夫是怎么说的?”

“安平哥,我们没事,就是看着比较严重,惠安农场的那帮人才惨呢,被我们打得灰溜溜的跑了,安平哥,他们回去了,你看到他们的惨样了没有?”两人逞英雄炫耀的说道。

“我听说这件事情了,但是人没有见到,你们多少人打架了,能把这些人给打跑了。”沈安平说道。

“你就听他们说,学校里头年纪大的男孩子都上手了,有几个女孩也上手打架,打成一团,场面十分混乱,那帮年纪小的孩子也不知道害怕,还有的在边上加油,他们两个不止脸上、身上也有不少的伤,现在逞英雄,上药时候疼的哇哇叫的也不知道是哪个?”张珍珍拆台说道。

“姐,我们很厉害的,要不是我们,今天陈晨和陈曦可就惨了,还有哪个二流子,竟然引贼入室,把那些红卫兵带到咱们村里,带到学校里头,今天他跑的快,没有被我们逮住,他要是敢回村,我们非得好好教训她不可。”明书恨恨的说道。

“就是,那个二流子,就不是个好人,带着人把陈爷爷家给砸了,药材撒的满地都是。”延年附和到,那些药草有不少都是他们几个采的,陈老爷子教着他们炮制好的,被弄得乱成一团,也糟蹋了不少。

“是二流子带着人进村的?”沈安平问道。

“是,我看到二流子给那些人指认陈晨和陈曦了,不过,一打起来,二流子就给溜走了。”延年说道。

“你们别聊了,赶紧吃饭吧。”张珍珍把饭菜端上桌,看着还在那里聊得热闹的哥几个,招呼他们开饭。

今天他们受了罪,张珍珍打算给他们好好补补,饭菜比较丰盛,割了一块猪肉,和蒜苗一起吵着吃,白馒头,外加地瓜粥,吃得小哥两个十分欢喜。

“陈晨和陈曦两个孩子没事吧?”

“都是皮肉伤,过几天就都好了。”

送走了延年和明书,张珍珍担心的看着沈安平问道:“安平,你说今天这事,会不会影响到你?”

“不会,目前不会,现在没有乱到那个地步,只是惠安牧场和村里孩子之间的打斗,不至于牵扯到我的身上。”沈安平心里也有些忑忑、不确定,但是嘴上还是安慰张珍珍说道。

“我看你呀还是小心点,今天打头闹事的是你们副场长冯磊的儿子冯家宝,场里谁不知道冯磊父子两个不是东西,尤其是冯磊,还是个领导呢,一点子度量都没有,小肚鸡肠,平日里得罪他的人,哪个没有被穿小鞋,被他找茬的?这次打架,他找杜家村的麻烦怕是不行,这口气憋着,他能咽下去,照我看,这口气肯定要出到你身上。”张珍珍皱着眉头说道。

“你多心了,场子里头,说到底还是场长说了算,冯磊和场长不对付,我们科室的主任是场长的人,他找麻烦也找不到我的头上,况且这次也是他儿子挑的头,他那儿子整天为非作歹的,带着一帮红卫兵把场子家属院搅得一塌糊涂,□□这个,□□那个的,闹得职工整日里不安稳,场长对这一点很有意见,碍于局势,不好明着批评,这次冯家宝吃了亏,说不定场长心里头十分高兴。”沈安平冷哼了一声说道。

“你心里有数就好,我就担心冯磊给你小鞋穿,咱们是外地人,你在场子里也没有根基,真要是被整了,也没个人帮忙。”一个好汉三个帮,沈安平之前为人老实木讷,又不懂得巴结领导,真要是有事,能真心相护的人怕是没有。

“冯磊也是从外地调过来的,只比我早一年入场,在场子里威望比场长差远了,他闹不出什么大事出来。”沈安平有前身的记忆,对场子里的事情比较了解,他判断冯磊翻不出浪来。

“今天来的不只是冯家宝,还带着十几个孩子呢,各个都鼻青脸肿的,这些孩子的家长看到孩子被打了,能不怨恨,你小心点。”张珍珍还是提醒沈安平,他们活了这么多年了,什么事情没见过,往往仇恨都是由不经意的小事引起的。

“你呀多心了,要是真的混不下去了,大不了我就不干了,咱有兽医这门手艺,就是走村串巷,我也能养家糊口。”沈安平说道。

“你想的开就成,咱们不缺吃穿,熬过这几年,这日子就好过了。”张珍珍也不在乎沈安平在不在外头工作,每月有没有工资拿,这样混乱的年月,保住性命平平安安的生活才是最重要的。

两人对话告一段落,进入空间,张珍珍除了做饭晾晒翻晒粮食之外,就在家里歇着,家里的农活沈安平出大苦力,现在空间里头已经没有柴油,三轮车也就成了装东西的器具,好在空间里的时间比外面时间长,当初的小牛犊已经长大,能派上用场了,给牛套上碾子,把剩下的麦子碾出来,再经过晾晒,今年的麦子就算是颗粒归仓了。

出于手里有粮、心里不慌,他们两口子今年减少了棉花的种植面积玉米的种植面积,小麦的种植面积扩大到十五亩,得了一万多斤粮食,加上去年剩下的,空间里头一共有一万五千多斤小麦。

空间里的房间,早就被去年的粮食堆满,趁着农闲的时候,沈安平特意建了几个粮仓,如今这些粮仓都储藏满了粮食,这些粮食他们家十年都吃不完,这还不说地里那些还没有收上来的红薯、土豆、大豆等杂粮,目前这个环境,他们还没有想到一个安全不被人怀疑的出售粮食的法子。

如果年年空间里头都种粮食,到时候这粮食都会泛滥成灾,消耗粮食大的酿酒,他们也没有那个精力去做,沈安平已经在考虑接下来几年是否再种粮食和棉花,如果还没有给粮食找一条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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