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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扒夜夜春宵全文 皇帝强要了公主_她在彼岸

第廿六章-爱火

在医院这种地方看到李辰嫣,夏盛芳只感到意外,她还执意要随李辰嫣去探望她母亲。

李辰嫣伏在床前跟她母亲道歉,她不能原谅自己之前对母亲的恶言相向。她从不对母亲发脾气,那是第一次,也将是最后一次。

本来,她以为此刻站在她们身后的人会是许心桥,不料却是才认识没多久的夏盛芳。夏盛芳毕竟还没有让李辰嫣觉得熟络到可以在她面前袒露私事,可她一刻也不能等了,这种愧疚的心情一路上不断折磨着她。为了不让夏盛芳听得太透彻,李辰嫣只好用方言跟母亲说话。

看到眼前这个一夜白发,仿佛缩小了一半,既苍老又憔悴的老人,她只觉得心痛。

李妈妈怎么会责怪女儿?她只怪自己没有把女儿的命生好。人类不管基于什么原因制造出下一代,无法确保他们能幸福过一生,反而要让他们反过来为自己忧心,那是她这个作母亲最觉得揪心的事。

母女俩心连心,再大的误解,根本不需要言语就可以一笔勾消,不计前嫌。

离开病房的时候,夏盛芳羡慕的对李辰嫣说:“你跟你妈的感情真好。”

李辰嫣只是苦笑了一下。所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她的家经念起来只有辛酸和苦涩。

夏盛芳接刚才的话:“不像我,我从小和家人的关系就很疏离。除了公司里的事,我和我母亲几乎没有第二句话。父母是人前的模范夫妻,背地里却互不理睬,貌合神离。我们有钱,可是无情。”夏盛芳用短短几句话来勾画出自己的家庭情况。

李辰嫣只是微笑,不知该说什么。

两个女人从医院走出来,夏盛芳热情的对李辰嫣说:“这一次,我一定要送你一程。”

“好哇,谢谢你。”李辰嫣一口答应,这叫盛情难却。要从医院叫车到市区也不容易。

李辰嫣的精神一直很恍惚,她甚至忘了问夏盛芳为什么会出现在医院。夏的答案是:来拿一份哥哥的CT报告,还说她家族有遗传性癌症。

“在这里我只有一个哥哥,一个嫂嫂和两个侄女。”虽然说的是这城市里唯一的亲人,可是夏盛芳每次出差到此都不住她哥哥家,宁可选择住酒店。

一路走一路聊,到了停车场,李辰嫣就愣住了,因为,许心桥竟然还没有离开!

这个女人坐在车里,低着头不知在看着什么,她太专注了,并没有发现来到停车场不远处的两个女人。

李辰嫣迟疑的坐上夏盛芳的车,心里立刻犯嘀咕,那个女人该不是在等她吧?

车子倒退的时候,李辰嫣下意识回过头去,夏盛芳忍不住依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总算把车内的女人看清楚了。

“原来是乔黛的许心桥,你认识她?”夏盛芳好奇的问。

“嗯,认识——。”李辰嫣开始心不在焉。

“哦,我差点忘了,俏佳后来和乔黛合并了嘛。就算不是同公司,在我们这一行没有人会不认识她,她在时装界是有点名气的,可惜结婚了。”

“有什么可不可惜的,很多女人都会结婚的。”李辰嫣很感慨的说,这种感慨仿佛只为自己。

夏盛芳有点不好意思,马上豪爽的笑起来:“没什么,我顺口说说而已,我总觉得女人一结婚,什么都结束了,也许是我对婚姻一点信心也没有,我身边也有太多人离婚了。”

坐在夏盛芳豪华的宝马,虽隔绝了外头铺天盖地的热浪,李辰嫣还是觉得昏昏欲睡。这个国家从年头热到年底,她只想找个冰天雪地的地方好好睡上一觉。

车子开出医院,往市区开去,时间正好来到下午三点正,车上广播的一段新闻让瞌睡中的李辰嫣顿时惊醒过来:

今天凌晨三点一刻,连沙高级住宅区发生一起命案,死者为男性,38岁,是某服装企业总经理。

赵志杰死了?李辰嫣的脑里猛然蹦出这个想法。

无论是居住地点、年龄和职位都和赵志杰不相吻合。

就在这时,夏盛芳的手机响起来,是她公司里的人打来的,对方和她说起的,正是这起命案的男主角。放下电话,她对李辰嫣说:“你的前经理死了,听说是暴毙在床。”

夏盛芳毕竟也在服装界,同业的人就算没真正接触过也必有听闻,这就像夏盛芳一早就听说过李辰嫣一样。

“刚才听新闻我也猜到了。”李辰嫣若无其事的回答。

听李辰嫣说得淡然,夏盛芳有几分好奇。她知道李辰嫣以前是赵志杰一手提拔的,对这个人没有再深的感情,也总该有几分恩情吧。她对这个女孩越来越好奇,越好奇越是想走进她的世界里去探索一番。

李辰嫣的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原来,恶人真的有恶报!

她几乎已经想不起赵志杰的脸来了。这个人早就在她的记忆里埋藏。现在听到他死了的消息,就好像听着一件属于外太空的事,和地球人无关。

夏盛芳却轻轻叹了一口气,说:“人生真无常啊。”

车子来到市区,又是分手的时刻,夏盛芳突然很好兴致的问:“你陪不陪我喝下午茶?”

李辰嫣不说话,只是一脸歉意的看着夏盛芳,她真的没有这种时间和闲情。

夏盛芳会意的讪笑起来:“嗯,我明白的,你还有工作在身。”

李辰嫣是个业务员,每天的工作时间都排得密密麻麻,就算是这一分钟偷了懒,下一分钟还是得把工作做回来。公司每个月,甚至每年的业绩,就靠他们这些走前线的员工去创造。可是夏盛芳不同,她或许可以把很多工作交待给手下去做,职业无贵贱,职位却还是有高低之分。

下车之前,夏盛芳说:“我三天之后就走了,什么时候再约出来吃个饭喝个茶?”

李辰嫣已经把车门关上,她做了一个打电话联络的表情,夏盛芳点头微笑。

傍晚,李辰嫣收了两件衣服和日用品,把咚咚带到许心桥的家去。

别无选择,她只想暂时离开沈素芬家那些亲戚好奇的探索眼光。

一大串的钥匙,不知哪一支属于哪一扇门。她耐心的测试着,终于一层一层把门开进去,大厅,厨房,卧房,眼前的一切如昨。

所到之处都呼吸着许心桥的味道,每个呼吸都带着幸福的疼痛。李辰嫣多久没有再去记住这种味道,这种幸福,这种疼痛,这种一旦回味了就缠绕心头久久不去的感觉。

她也太刻意了,刻意的不记住,刻意的不回顾。坐在豆袋上,回忆却一点一点慢慢找回她。

咚咚到处去巡视,这个角落闻一闻,那个角落嗅一嗅,面对全然的新环境,它兴奋的一如自己当初那样,李辰嫣忍不住发出了会心的微笑。

李辰嫣凉也不冲,带来的东西全都在一进门顺手扔在角落,她只知道自己在这一刻很困倦,她只想找个舒服的地方躺下不受任何人干扰。跌跌撞撞来到楼下,倒在一个长沙发,不超过五分钟,她就昏睡过去。

这一睡,竟然就让她跌入了昏昏沉沉的梦乡中,许许多多的乱梦,有许心桥,有妈妈,有弟弟,甚至还有死去了的赵志杰。赵志杰真的死了,而且死的很难看。

李辰嫣真的很久没有那么放松和沉睡过。

不知睡了多久,朦胧中她听到有人掏锁匙开门进来,熟悉的脚步声,熟悉的味道。

又不知过了多久,有人轻轻撩起了她的刘海,然后轻柔的抚摸着她的脸。迷糊中,她抬起手,握住那只手,是一只柔软又温暖的手,这手和她的五指紧紧相扣着。

朦胧中,疲倦的双眼半睁,只见许心桥坐在面前。

除了她,还会有谁?这是她的房子。她是主,她才是客,可是现在好像反客为主了似的。李辰嫣一点也没有惊讶,她唯一讶异的是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太阳应该已经掉到山那头去了。一旁的站灯发出昏黄的灯光。这是什么时间?她不是该回家了吗?她是有家庭的女人!

许心桥俯着头,若有所思的看着眼下的人儿。她的脸色有点凝重,却还是微笑着。她的笑容甜美如昨,却多了一份忧伤。她的眼睛温柔如水,又多了一份沉痛。唯一不变的,是那深情的眼眸。

看着日渐消瘦的李辰嫣,还有那一直挂在眼肚的黑眼圈,许心桥只觉得心痛,她下意识紧握了她的手一下。

李辰嫣睡懵了,她还搞不清这是梦境还是真实,迷蒙中她带着甜蜜的笑意,像过去那样,她变成一个憧憬着的幸福的孩子,她甚至张开了双手,许心桥缓缓俯下身,凑前去,把脸深深埋在她的脸庞,让这个外表坚强心灵脆弱的女孩环抱住自己。

拥抱着这个真真切切的身体,感受着这实实在在的体温,李辰嫣重新得到了幸福的安全感。

“许心桥,我梦见了你——”李辰嫣低声却清楚的说。

“梦见了我什么?”许心桥的声音也低到几乎听不到。

“梦见——我——离不开你——”

许心桥心里有说不出的激动,她有千言万语,却没能说出口,她听见自己断断续续,又有点困难的说:“那就不——要——离开我——”

李辰嫣的泪在渐渐清醒之后哗啦啦滚下来,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会说出那句话来,许心桥却已经吻住了她。

她已经很久没有吻过李辰嫣,本以为这是不可能再发生的事,本以为她只能深深纪念着她们的吻,原来理智没有克制住自己此刻的行为和欲望。

李辰嫣的唇很滚烫也很干涩,没有爱人的亲吻,她连嘴唇都病了,许心桥只想把它滋润回来。

李辰嫣悄悄的闭上了眼睛,沉静却期待。她依然是被动的,循序渐进的,一任许心桥温柔的在她唇舌间来回缠绕片刻才能回应她。

她觉得自己真的没用,千回百转,为什么还要回来一个属于她的地方?为什么她就是离不开她?

许心桥没想到自己再次吻李辰嫣,还要吻她的泪水。她这是在自己的梦里,还是在李辰嫣的梦里呢?所有的防守线拆除,谁也没有太过挣扎,这是她们最缠绵,也最心痛的一次吻——。

渴望了那么久,结果真的刻骨铭心。

李辰嫣听到自己的声音,含糊不清的问:“许心桥,为什么我们会变成这样?”

许心桥茫然的回答不上来,她只是停下来,心痛的凝视着李辰嫣。

早已深藏心间半熄的火,是谁再度为谁点燃?而且是如此的一发不可收拾。

许心桥再也不能控制自己,她只知道自己压抑得太久;李辰嫣再也不能刻意忘记,她根本就放不下。

也许,她们谁也不想寻找答案。答案是留给清醒的人去探寻的。不清醒的人,永远只要活在没有答案的答案里就好了。清醒的人不能爱,也不敢爱,她们只能在现实中受折磨,受煎熬。

她们爬上阁楼相拥着,透过天窗欣赏满天的星斗,暂时把尘事抛到脑后。

李辰嫣不时仰起脸去看许心桥,好像要确定她是在的,自己没躺错在别人的怀抱里。每一次仰起头,许心桥就吻她的眼睛一次。左眼,右眼,左眼,右眼。最后,害得李辰嫣不停打喷嚏。李辰嫣说自己的器官太敏感,经不起触碰,这话让许心桥笑个不停。

“李辰嫣,你说话总是很暧昧。”许心桥忍不住要往他处想。

“许心桥,你是最遥远的那颗星。”李辰嫣却天真的说出另外一句话来。

李辰嫣胡乱一指,那里根本没有半颗星。许心桥以为自己的近视又加深了,探寻了老半天都看不见。

“许心桥,你是最亮的那颗星。”李辰嫣又往天边一指。

这一次,许心桥看到了。那果然是最大最亮的一颗星。

一夜傻话。

从来没有人会对许心桥说傻话,除了李辰嫣。

李辰嫣突然听到自己的肚子在打鼓,连许心桥都听到了,她摸摸李辰嫣的肚子说:“李辰嫣,你饿了。早知道你会来,我就该把晚餐买回来。”

李辰嫣顺口问:“为什么你会来?”

许心桥笑而不答,她不好意思告诉李辰嫣,她是来开启一道希望之门的。没想到,她的希望真的在这里。

晚餐她们叫了皮萨回来。许心桥耐心的又切又拉,然后送到李辰嫣的嘴边。

李辰嫣吃着吃着,突然把最后一口塞到许心桥的嘴里,自己却大笑起来,吓了许心桥一跳。

“赵志杰死了,他怎么会那么短命?他怎么就那样挂了?”李辰嫣有点放肆。人命关天,有些人的性命却连畜牲都不如。

这个女孩今晚那么反常,又异常兴奋,或许真的是因为心头大患永远在人间消失了。

许心桥陪着她笑,陪着她疯,她的情绪总是轻易就感染着她。

李辰嫣开了一罐啤酒喝起来。酒不醉人人自醉,今晚有许心桥在,李辰嫣其实不喝酒都醉了。

看着装得半醉的李辰嫣,许心桥忍不住走前去抱住她,不停的吻她的脸,左脸,右脸,每一个吻都发出了响声,把李辰嫣搔的又湿又痒,李辰嫣很怀疑许心桥是不是把她当自己的女儿来亲。

那一晚,许心桥超过了九点都还不想回家。电话铃声响了一遍,许心桥没接,她传了一个简讯给对方。她知道,女儿不超过八点就睡了,是那个男人在找她。

许心桥心想,凡事总是可以破例一次,她干脆把手机关了。

钻进被里和刚洗完澡香喷喷的李辰嫣一起躺下,许心桥真想一探李辰嫣的身体器官究竟有多敏感,结果李辰嫣很不争气的笑了整个晚上。

许心桥从来没有和李辰嫣那么缠绵过,一句钟后,李辰嫣突然从被窝里探出头来问:“许心桥,今晚你会留下吗?”

李辰嫣问了马上就后悔了,她知道自己根本不该问,因为答案肯定是否定的。

果然,许心桥窝在被里,没有回答。然后,她掀开被,一手托着腮,满怀心事的望着这女孩。

李辰嫣像个乖巧的孩子,她不想让许心桥为难,她点点头说:“哦,我知道了,我明白的。”

女儿怎么可能在醒过来没有妈妈在身边?李辰嫣只能这么想,要尽量忽略那个在她枕畔的男人。

许心桥知道李辰嫣的心事,她不想她胡思乱想。

“后天我和你一起去接你妈出院。”许心桥建议。

“嗯,好。”李辰嫣又乖巧的点点头。

离开之前,许心桥在鞋柜前穿鞋,然后蹲下来跟咚咚玩,李辰嫣的手机就在这时候突然响起来。

以前,总是李辰嫣抢许心桥的手机,这一次,轮到许心桥去抢李辰嫣的手机。

看到屏幕上夏盛芳的名字,许心桥只觉得眼熟,可是她的大脑记忆体实在容纳太多名字,一时根本想不起自己曾经接触过这名字的女主人。

“李辰嫣,出来喝两杯吧,今晚的月色不错。”夏盛芳的声音听起来很轻松。

“现在?”李辰嫣下意识看了一眼许心桥,又看一眼时钟,都已经快十一点了。

“公司临时有事,我明天早上就走了。”夏盛芳总是有点办法,这让李辰嫣不能拒绝她。

“好吧。”

“要不要我去接你出来?”夏盛芳体贴的问。

“不用,我到你的酒店就好了。”

放下电话,许心桥忍不住逗她:“李辰嫣,原来你也有艳遇啊!”

“我有的是艳遇,你有的却是外遇。”李辰嫣倒学会了伶牙俐齿,竟然挖苦起自己所爱的女人。

许心桥难为情的笑笑,李辰嫣心里马上有点内疚,连忙前去抱住这个女人。不料,她还是很好心的说:“时间很晚了,我送你去见你的艳遇吧。”

听得许心桥还把“艳遇”挂在口里,李辰嫣就知道她并没有把刚才那句话放在心上。

一路上,许心桥也没过问这个夏盛芳。她知道李辰嫣在工作上肯定结识到不少朋友,有些人可以是客户,也可以是朋友。

车子来到酒店,夏盛芳早就靠站在门口一个风水狮头旁,一身轻松惬意的装扮。李辰嫣一眼就发现了她,连忙指给许心桥看:“喏,她就在那边,看到了吗?”

许心桥并非近视加深,而是把焦点投错了。人来人往,她把陌生人错认成夏盛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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