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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把乳房切下来吃的电影_第六十六章 上门算账的雪清宛/容天下

那两盒价值一百二十两的特供胭脂深深地陷入了池塘的淤泥里,池塘里养的锦鲤或许是吃多了这精制的胭脂,看上去竟日渐红艳起来。

月下眠命人清理了前些日子刚种上的荷花茎叶,换成了一池香睡莲。雪清欢委实捂了些日子,遍起的疹子总算消失得无影无踪。

安亲王府识字的知识分子们最近迷上了看报纸,朝廷书局最新发明了一种大型书刊,命名为“延瑞日报”,上面罗列了每日发生的国家内政外交事件、江湖草野间的大事、知名人物的花边消息、新出炉的诗词曲文……从皇室到民间,从政事到私事,可谓应有尽有!

月下眠手快脚快的率先订上了《延瑞日报》,现在每天都有书局的人在卯时末将最新一期的报纸塞到门口的石狮子肚皮底下,辰时初练完功的雪清欢负责收取,辰时三刻月下眠边看报纸边吃饭,之后开始旷朝旷工无比堕落的一天。

月下眠的目标是:本王宁愿不上报,也不要被“桃色专栏”揪到一丢丢小尾巴!

雪清欢今天刚走到门口便碰到了外出归来的侍卫队长王承畴,他手里拿着一张墨色的帖子,扬起来跟她打招呼:“雪姑娘要去领报纸吗?”

她点头,王承畴又说道:“报僮还没来,不过我这里有张名帖要麻烦你转交给殿下。”

雪清欢接过名帖瞄了眼,顿时升起想要谎报军情,跟月下眠说从未见过王承畴的冲动——

郑王私卫广陵雪清宛曲言敬拜。

拿到名帖的月下眠亦是如此想法,他心虚的看了眼明顺,却发现对方已溜到里屋躲了起来。

一个可能成为未来嫡亲大舅哥的男人,比雪清敏那种堂表的哥哥要可怕一百倍!

事实证明果然如此!

“上次得见雪公子还是去年八月份,不知不觉已半年多了,本王一直惦记着雪公子的英姿……”月下眠笑容满面,坐姿挺拔又端庄,如果忽略袖子里抖啊抖的爪子的话。

“草民也是,草民对殿下十分敬仰,只恨不能日日跟随在殿下身侧,为殿下效力。”雪清宛抿了口清茶,也露出两行小白牙笑着,暗道:“劳资惦记你丫的很久了!”

那样本王会英年早逝的吧?

“呵呵……”月下眠干笑两声,急忙岔开话题:“雪公子此次拜访真是令寒舍蓬荜生辉啊……不知雪公子有何贵干?”

“殿下客气!草民偶然路过安亲王府便想着探望一下多日不见的舍妹,乐言可有给殿下添麻烦?她年纪尚幼,若有什么惹殿下不开心的或是麻烦之类的,殿下尽管告知草民,草民定会好好管教乐言!”

乐言是谁?

清欢吗?

月下眠看向雪清欢,后者一脸“是我是我就是我”的表情。

“没有!绝对没有!反而是本王给清欢添了不少麻烦!”月下眠一个激灵,不禁想到:“难道雪清宛什么都知道了?”

你丫知道就好!

雪清宛摆摆手:“殿下此言差矣,这是乐言的分内之事,怎么能叫麻烦呢!”

月下眠却不敢点头称是,自从他惦记上雪清欢开始,他就对这位可能会成为未来大舅哥的心灵熬汤手充满了莫名的敬畏感。

“雪公子要不要和清欢单独谈谈?”月下眠关键时刻掀翻了一直升级失败的友谊船只,将雪清欢卖的连里衣都不剩。

“殿下真贴心,那草民就却之不恭了。”雪清宛笑盈盈的看向杵在一旁木着脸的雪清欢:“乐言,还不快谢过殿下!”

“……谢殿下。”

雪清欢期期艾艾的像小尾巴一样跟在雪清宛后头走出正堂。

“听说你前几天荷花过敏了,好了没?”

“好了。”

“世萱姑姑说你在卢牙山……”

“好了。”

……

幽幽飘来的对话声让月下眠欲哭无泪:“这人什么都知道,他果然是来算账的!”

“殿下,您要学会反抗啊……”明顺扒着屏风弱弱的说道。

“本王只是还没想好如何面对他而已。”月下眠无力的反驳着。

“过来坐。”雪清宛坐在亭中的石凳上,笑眯眯的朝站在台阶下的雪清欢招招手。

雪清欢摇摇头:“你说,我听得见。”

“过来嘛,哥哥是亲生的,又不会吃了你。”

“不。”

“雪清欢,你给我到跟前儿来!”雪清宛一拍桌子,喝道。

雪清欢慢吞吞的挪到他面前,梗着脖子不说话。

雪清宛倚着石桌翘起二郎腿,冷笑道:“听清敏说你长本事了,练了聚星功就了不得了,都敢跟‘鸳鸯双刃’单打独斗,你当他们是茶壶茶碗,想吸就吸?”

雪清欢小媳妇似的低下头:“不是。”

“我看你很是!我帮你联系联系‘西川四鬼’,你和他们干一架怎么样?”

“不,阴险,会下毒。”

“你也怕毒吗?”雪清宛故作惊讶的看着她,阴阳怪气的说道:“我看那盘招牌菜你吃的很开心嘛!”

“别翻旧账。”雪清欢不耐烦的瞄了他一眼。“又不是账房。”

“好哒!”雪清欢打了个响指,挑眉一笑:“那我们来说一说前几天荷花癣的事,胭脂好吃吗?”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雪清欢白了他一眼。

这个问题也是月下眠想问的,他偶尔也会发挥一下他的特长之一——读唇语。

月下眠正站在安亲王府最高的建筑揽月楼上,托着下巴注视着花园里聊着聊着就有些气氛莫名升温的兄妹二人,看着看着他的表情也不对了——

“郑王要谋反,不出两日他必会联系安亲王!”

“哦。”

“你哦什么,好像你很懂的样子。”

“又想当皇帝又想名正言顺,是人都会找爹不疼娘不在的安亲王做幌子。”

这话说的本王好心酸!

月下眠忧郁了,却又不得不承认这是事实。

“我走了,你自己想好……来嘛,来一个离别的拥抱!”

“走开!”

“果然还是能动手尽量别吵吵!”

“……”

男女授受不亲!

男女七岁不同席!

男女……

月下眠的注意力很快从谋反这件大事上转移到雪清宛强抱妹妹这件小事上,他鄙视的“嘁”了声,但更鄙视的发现那人竟在雪清欢的脸颊上落下一枚细吻。

微笑的安亲王在栏杆上留下十道入木三分的挠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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