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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高潮四次还想要 口述3p描述_惟愿化青锋

且说公堂之上,徐年忽然直指甄生乃辽国细作,甄生面对着众人齐齐投向自己的目光,直如五雷轰顶,半晌说不出话来。过得片刻,但听包拯铿锵浑厚的声音响起,向那徐年追问道:“徐年,你言甄生曾为帮凶,可有凭证?”

徐年抬起头,嘴唇微微动了几动,半晌却沉默下来,包拯见他不答,堂木一拍,喝问道:“公堂之上不容隐瞒!徐年,你指认甄生为辽间,是否有凭有据,还是挟怨报复?”

徐年直视着包拯,目中精芒闪过,冷声道:“包大人此言未免偏私,蝉羽已然身故,又让我如何提出证据!但这甄生来开封府定不会超过一年,素心一年前失踪,莫要说天下间便真有如此巧合!”

“大人,我……”甄生刚一开口,便见包拯抬手阻住了自己,只得无奈低下头去。公堂之上,包拯问讯自有先后,一向不容随意插口。

只听包拯继续向那徐年道:“徐年,依你所言,若有那塞外惊鸿门人弟子,当可证实你所言不虚?”

徐年冷哼道:“不错!”

包拯堂木一拍,当即道:“带杜蝉羽弟子上堂!”

此言一出,徐年亦不由一愣,半晌,果见三个白衣人在差役的押解下缓步走上堂来,正是素心的几个同门。徐年默默看着她们跪在一旁向包拯行礼,心底涌起一阵快意,一抹狠绝的笑浮现在脸上。

包拯肃容向那三人问道:“堂下何人?”

“素澜、素曜、素灵拜见包大人。”

包拯威严的目光细细打量着堂下三人,但见那三名白衣少女年纪与甄生相仿,神情却都颇为萎顿,显是有伤在身,其中那名为素灵的少女一双眼睛正暗暗瞟向甄生,素曜微垂着头,眸中含恨,而素澜却是平静得看不出喜怒。

包拯察言观色,已略知这三人秉性,遂又问道:“你三人是否那塞外惊鸿杜蝉羽门人?”

闻言,素曜、素灵二人皆望向素澜,三人交换了个眼神后,方齐声道:“是。”

包拯略沉了沉,单向距甄生最近的素灵问道:“素灵,你可认得你身旁之人?”

素灵微微一怔,便向另一侧的素澜望去,却听包拯喝道:“你是否认得,实话实说!”

素灵被包拯威势所慑,忙点头道:“认得,是素心师姐。”

“那个逆徒,你还称她师姐!”身旁的素曜闻言愤然斥道。

“本府未曾问你,不得多言!”包拯当即喝止了素曜的话,继续问道,“素灵,你何以断定她是你同门——素心?”

“这……”素灵一双大眼睛眨了眨,怔怔望着这个近来态度大大反常的师姐,说道:“素心师……嗯……她自幼和我们一同长大,怎么会认错,更何况师父的独门毒蛊也在她身上发作过,那蛊天下无双,乃师父独门秘制,就是我们身上的蛊也与她的全然不同。”

素灵的目光清亮单纯,以包拯多年来的断案经验,从中竟看不出丝毫作伪的痕迹,沉默半晌,幽深的虎目转向甄生,带着些许失望问道:“甄生,素灵之语,你有何话说?”

甄生微微垂下头,错开了包拯的目光,半晌,抬起头道:“大人,其间因由,非一言半语可以说清,但甄生可对天起誓,我绝不是素心,更不会做出替辽国为间之事。”

“素心!你贪图富贵害死师父,今日竟还敢如此大言不惭!当年若非师父,你……”

“啪!”但听一声重重的堂木拍案之声,包拯打断了素曜急不可耐的责问,威严的目光直对上甄生双眸,仿佛穿到她心底。

展昭站在堂侧,心下不由焦灼起来。原以为这三人的供词会使案情有所转机,却不料这些人灼灼言辞直指甄生,使她更无翻身余地,只怪自己成行仓促,竟无片刻余暇提前查问清楚,思及此,忙上前半步,拱了拱手便要替她说话。然而包拯的余光扫到展昭,不待他开口,已阻道:“展护卫,你与甄生有旧,此案不宜多言,暂且退下!”

展昭一滞,剑眉紧蹙着凝成一道“川”字,望着甄生的目光似有说不出的焦虑,几番欲言又止,却终只能作罢。

包拯转回目光,环视着堂上几人的神情,沉吟半晌,又道:“带高彦祖上堂!”

“带高彦祖!”王朝一声嘹亮的传喝,却引得众人又是一番惊诧。原来包拯早朝之时见展昭依然未归,无奈下只得向仁宗请旨提那前任兵部侍郎高彦祖出堂指认。仁宗听得事情原委,当即允准,并着包拯将堂审结果即时禀上。

短短几月光景,那高侍郎原本精干的面容如今已只余萧索黯然之态,他拖着镣铐上了堂,面无表情地跪下道:“罪民高彦祖见过包大人。”

包拯无声地叹了口气,目光从甄生的面上掠过,当日正是她巧言诱得了这高彦祖通敌的铁证,只是那时众人的注意皆为她女子身份所吸引,却不曾仔细推敲她的诱哄之言。

“高彦祖,你可认得你身旁之人?”

高彦祖这才抬起头,淡漠的目光触上甄生,复杂之色一闪而过,只平静地叹道:“认得。”

“你是如何认得?可知她的来历背景?”

高彦祖眯了眯眼,幽远的目光透过甄生想起往事。这几个月来,他深陷囹圄之中,虽得免死,然而那不见天日的生活却慢慢地,将他最初的仇恨怨怼一点一点消磨殆尽,整个人仿佛都已散了,碎了,只觉昔日种种恍如一梦。此刻眼前那人虽是那害他至此的罪魁祸首,是他曾经欲将之碎剐万遍的仇人,可是如今见了,却连仇恨的力气亦提不起来。听到包拯的问话,他怔忡了好一会儿,才道:“她便是当日从我手中诱走布兵图之人。”

“你在此之前,可还见过此人?”

高彦祖抬起眼,想了想才道:“见过,大约一年以前,她曾随耶律重光麾下数人同来宋境,前来密议时见过一面。”

此言一出,不仅包拯动容,甄生亦大大吃了一惊,难怪当日能如此轻易诱得布兵图,却原来这素心与其早有纠葛。甄生怔怔在立当场,心中说不出是何种滋味。

包拯看了她一眼,几不可查地微微摇了摇头,又向那高彦祖道:“你等密议何事?”

“替王爷稳定我等之忠心罢了。” 高彦祖叹了口气,如今自己已成阶下之囚,当年种种派系分别,实如蜗角之争,渺不足道。

“包大人!”一旁的徐年忽然悠悠开了口,语带挑衅地道:“当日之行,不止素心,她们三个亦随蝉羽来宋,如今人证俱在,包大人是否可以判案了?”

高彦祖侧头看了眼出言之人,辽间的身份一向隐秘,他与徐年虽同在汴京多年,却从无交往,亦不相识。高彦祖未听得之前的堂审,于包拯所问是何案子也全不关心,此时只是点点头,印证道:“不错,她们同为塞外惊鸿门下,当日确曾同行。”

随着高彦祖话音落下,开封府公堂内,亦静得针落可闻。众人的脸色虽不尽相同,但除了高彦祖之外,再无一人还能平静以对。包拯坐在堂前,望着垂首跪在堂下的甄生,叹道:“甄生,你可有辩解?”

甄生缓缓抬起头,对上包大人那隐含痛惜的虎目,半晌,视线慢慢转过,看着展昭及公孙策二人眼中的焦急,王朝等人目中的错愕,以及徐年、素曜那难掩的怨毒,沉默良久,恭恭敬敬地扣了个头道:“大人,这番指控甄生不认,我并非素心,这些事并未做过。”

包拯凝视着她眼中的固执,缓缓提起手中堂木。良久,便在甄生的心亦随之紧绷至极点之时,但闻一声响彻公堂的拍案,那铿锵的声音果决地道:“甄生暂且收押,其余人犯还押大牢,此案明日再审,退堂!”

对甄生而言,这开封府大牢并非陌生之地,她曾在此当值月余,对其间布局最是熟悉。然而今日,再来此地,却是以疑犯的身份,世事未免太过无常。

甄生瞥了眼在身旁押送自己和素澜等三人的张龙、赵虎,露出一抹无奈的苦笑。沿着昏暗的通道行了半晌,来到内里的一处僻静角落,张龙、赵虎吩咐狱吏将素澜等人收押在一间牢房内,却示意她单独进旁边的另外一间。甄生点点头,默默地弯腰而入,看着狱吏仔细地将牢门用锁链捆好,那“哗啦哗啦”的声音在寂静的牢房内更显得冰冷与凄凉。

张龙、赵虎办完了押解人犯的差事,正转身欲走,张龙忽停下脚步,回过头道:“甄生,若说你是那大奸大恶的辽人,我张龙第一个不信。但是大人这么安排想来自有大人的道理,包大人是青天,一定会还你公道!”

甄生微微一笑,这个粗莽汉子朴实的几句话,却承载着诚挚的信任,此时听来格外心暖。但甄生还未及言谢,赵虎已投过一个无奈的眼神,拉着张龙默默离开。

甄生靠着墙边缓缓坐下,从赵虎的目光中,她看得出那明显的闪避。当日一同喝酒笑闹,一同出生入死的“好兄弟”,如今面对着这些确凿的“铁证”,心中也难免会怀疑吧。更何况宋辽是世仇,如今只是回避自己,那已是情分……

“哼,卖主求荣的叛徒,我倒要看看你能落个什么下场!”

一声冷冷的奚落将甄生从思绪中拉了回来,侧目望去,但见那三个白衣少女此刻亦坐在墙边,神色不善地看着她,这句话便正出自那名唤素曜的少女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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