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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下面能不能用嘴巴 女生下边湿是想要吗_HP同人之阴谋与爱情

克莱曼汀走出破釜酒吧的壁炉时,因为身上的校袍,引起了一番瞩目。捕捉到人群中有“逃学”、“假扮”等窃窃私语的字眼,她暗地里有些哭笑不得,却也只能装作若无其事,快步经由天井走进对角巷。

奥利凡德魔杖店几乎在对角巷尽头,对面是克莱曼汀陪西弗勒斯光顾过几次的废品店,而它也看上去和废品店没什么区别——一样的破败陈旧,虽然前者由于历史,后者基于货物。克莱曼汀推门进去,门上悬挂的铃铛摇响,宣告了客人的到来。不过直到她走到柜台跟前,打量了一番拥挤的货架,奥利凡德才从柜台后面钻出来,朝她露出一抹公式化的微笑:“日安,小姐!是来做魔杖护理吗?”

“日安,奥利凡德先生!”克莱曼汀朝他微微颔首:“我是克莱曼汀·卡罗,两年多前曾因魔杖不尽顺手的缘故来拜访过您一次!”

“哦!卡罗小姐!”奥利凡德猛然凑近瞧了瞧:“是了,使用杏木独角兽毛的魔杖的卡罗小姐!我确实印象十分深刻,只是近年来眼神不大好了。”

“很荣幸能给您留下印象。”克莱曼汀把自己的魔杖摆到柜台上:“如您所见,我想现在我的魔杖,仅仅护理是不够的。”

“哦!梅林!太让人心痛了!”奥利凡德用如同丧子一般的悲痛表情双手捧起魔杖。

“咳……”克莱曼汀尴尬地清清嗓子:“也许,您能为我解释一下原因,它为何忽然变成这模样。”

“您想必也有所猜测。”奥利凡德的手抖了几抖,才忍心用上几分力气,把焦木掰开些许,从中剥离出一根细长的物什:“这是您魔杖的杖心,独角兽毛中魔力最强最精纯的尾毛,如今它已经烧坏了。”

“我的魔杖是在麦格教授的变形课上出的意外。她和您的观点一致。”克莱曼汀陈恳地再次诉求:“您可否告知我,什么原因会导致杖心毁坏吗?”

“好吧,我得承认,您遇到的情况,虽不常见,却也不是没有先例。”奥利凡德不知从哪儿摸出一块儿垫子,把她的魔杖放到上面:“谨慎起见,我去里间做个更详细的检查,写一份正式的检测报告出来。您此时能出现在对角巷,一定有阿不思本人的许可,想必他也等着分享结果,你可以直接把报告拿给他看。”

“那就麻烦您了!”

“这大概会耽搁一会儿,您看您是坐下等着,还是趁机去吃个午饭——已经是中午了。”

“我还是等着吧。”

“如您所愿。”

奥利凡德在柜台后面消失后,克莱曼汀在店里唯一的一条长椅上坐下,思绪纷纷地沉默了片刻,才摸出一本书打发时间。不过还没过多久,悬铃又被摇响了,披着一身黑色长斗篷的客人带着一丝凉风走进店内。

等他压下束起的领子,再取掉头上的帽子,本就随意抬眼一看的克莱曼汀立即认出来人。与此同时,她也被认了出来:“日安,克莱曼汀!”

“日安,卢修斯!”克莱曼汀起身,心情还算平静:“好巧!”

“是很巧!”马尔福解下斗篷搭在肩上,另一只手拿着魔杖点了点柜台,上面立着个“暂停服务”的牌子:“我来给魔杖做护理,这怎么解释?奥利凡德先生不在吗?”

“我的魔杖出了点问题,他正在帮它做检查,可能会花费点时间。”克莱曼汀抱歉一笑:“您也许应该午后再来试试。”

“你的魔杖?”马尔福灰色的眼睛中流露出诧异之色:“可真是少见!是什么原因?”

“我也在等奥利凡德先生给我一个具体的解释。”克莱曼汀的回答有一半的推脱之嫌。

“看上去不像是件小事。”马尔福的目光朝橱窗外看了看:“已经是午饭时间,饿着肚子空等总不大舒服,不如我请你去吃个便饭?”

“感谢您的邀请……”克莱曼汀很犹豫,首先在于马尔福口中的便饭,哪怕冠以随便之名,也绝对是正经一顿,恐怕没一个钟头结束不了。

“你想必是在担心不能第一时间得到检查结果。”马尔福了然地开口:“但我觉得,魔杖虽是重要物品,但它眼下如何了,都已经成为定局。检查结果不会过期,你纵使离开个把分钟,奥利凡德先生出来后,也能先招待其他客人。”

“您说得很有道理。”克莱曼汀有些被说服了。

“那就请跟我来吧!”马尔福把斗篷慢条斯理地穿回去:“不用有压力,对角巷上有我的产业,你会像在家里一样自在。”

克莱曼汀抬了一半的右腿一僵,立即明白他指的是金玫瑰酒吧,一年多前的经历在她脑中掠过,令她下意识地产生抗拒心理。但她清楚地意识到,从马尔福的角度看来,她并没有抵触的缘由,她要是眼下才坚决拒绝,倒让自己的行为失之刻意。

眼见马尔福已经为她打开店门,她只得匆匆留下一张纸条,简述了自己为何中途离开,先马尔福一步走出这家半零不落的小店。

接下来算是由马尔福带路,克莱曼汀落后他半步距离,跟着他路过脱凡成衣店,上到金玫瑰酒吧的三楼。此时不是晚间也不是周末,其他隔间基本没坐什么顾客。他们彼此客气着选中靠窗的一处,然后克莱曼汀听从东家的建议,点了酒吧的招牌菜西冷牛排,马尔福也选了一样的,当然他们要的份量一小一大。

“有牛排怎能无酒?”马尔福把酒水单推到她面前:“想喝点什么?”

“酒还是免了吧……我酒量不大好。”克莱曼汀没有去掀开:“哦,您可以尽兴,我喝果汁或者茶就行了。”

“有肉无酒总是美中不足,少许酒精应该没有关系。”马尔福把酒水单翻到某一页停下:“霍格莫德村的酒吧以黄油啤酒闻名,我父亲在开这家店时,不想跟风从众,就从美国引进了一批果味啤酒,这么多年下来,在圈子里也算小有名气。果味啤酒的度数普遍都不高,配着食物小酌几杯无伤大雅。”

看着单子上的图文介绍,克莱曼汀自我掂量了一下,决定点个0.2升的尝尝鲜。德国的啤酒闻名遐迩,不管是巫师还是麻瓜,都对本国的啤酒骄傲又热爱,对国外产品反倒不甚关注。上辈子跟着马尔福的那段时间,她听说过这家酒吧的主打饮品,但直到改投西弗勒斯,搬进蜘蛛尾巷的房子,她都没有尝试一二的兴趣,如今也算是弥补遗憾了。

对于她小家子气的点单,马尔福没有多做评价,自己单独开了一瓶红酒。不过在酒水和食物被先后送来时,他要了两个高脚杯,给克莱曼汀斟了浅浅的一层:“听闻德国的黑皮诺葡萄种植也成了气候,法国是黑皮诺的原产地,来尝尝和德国自产自酿的酒有何不同,如何?”

“……谢谢。”克莱曼汀将酒杯举起,和他的杯子轻轻一碰:“桑忒!”

“桑忒!”马尔福笑着重复这个法语的祝酒词。

“似乎……”克莱曼汀先闻了闻,又抿一小口品了品:“比德国的更香甜些吧。”她不大确定地开口。她对葡萄酒了解有限,只能发现口感的细微差别,更多的却是说不出来了。

“那么理论上,法国的黑皮诺应该更适合你的口味。”马尔福猜测道。

克莱曼汀犹豫了一下,没有对此再发表意见。毕竟法国的黑皮诺虽好,总不如自家酒庄的产品唾手可得。她拿起刀叉小心地切割牛排,勉强掩饰了无言以对的尴尬。好在马尔福似无所觉,也拿起餐具开始进餐。

敢作为招牌菜的食物自然味道是极好的,可惜克莱曼汀口味一向清淡,牛排浓郁的酱汁对她而言就太咸辣了点。蔬菜沙拉吃完之后,她便用冰镇的果味啤酒中和,倒也别有一番滋味。见她杯中近空,马尔福在她的许可下,又帮她添了一小杯。

然而没等全部吃完放下刀叉,克莱曼汀摸摸微烫的脸颊,知道自己还是错估了酒劲。一小杯啤酒入喉诚然不当紧,但三小杯的效果便不容忽视,那种熏熏然晕乎乎的感觉已经冒头了。

“你饮酒容易脸红?”马尔福端着酒杯笑着问。

“嗯、嗯。”克莱曼汀胡乱应道,埋头想把盘里的食物尽快吃完。

“这可是……醉了?”马尔福一眼便看穿了她:“这酒量,岂止是不大好!”

“您要说糟便是糟吧!”克莱曼汀丢下餐具,心里莫名觉得委屈。酒量差也要被笑话吗?

“好吧,是我失言。”对醉酒之人显然有些相处经验的马尔福立即改口:“余下那点就别喝了,我给你叫杯冰水吧。”

“……没用。”克莱曼汀摇头。她想了想,又抬头问:“我知道个醒酒的咒语,能劳驾您对我施展吗?我的魔杖不在身边。”

“还有这等咒语?如果我能做到,自然乐意为你效劳。”

“一个白魔法的愿咒,咒语是——‘如日初升,如梦方醒’。”

“白魔法?”马尔福扭开手杖抽出魔杖的手一顿:“那我可就爱莫能助了。”

“为什么啊?”克莱曼汀歪着头问他。

“我们马尔福身上的魔法血统虽然纯正,但世代沿袭的魔法体系偏向黑魔法。”马尔福抚了抚胸前衣服上几不可见的褶皱:“除非某代的血统发生返祖,倒有可能兼具黑白两种,不过你面前坐的这位马尔福不是这种幸运儿。”

“哦,对啊,我早知道了这一点,居然刚刚没想起来。真是醉糊涂了!”克莱曼汀轻轻捶了捶额头:“那我饭后留在这儿睡一会儿醒醒酒,希望您别让您那些负责的店员赶人。”

“既要休息,还是应该躺下睡才足够放松。正好,这里楼上有的是房间可用。”

“不必了,躺着睡的话,一睡就不知时候了,我还得去取魔杖呢。”

见克莱曼汀态度坚定,马尔福没再继续建议,只交代店员先把盘碟收拾干净,又搬来两套中式的刺绣屏风,将半独立的隔间遮掩成完全封闭的空间。他离开前,还把自己的斗篷留了下来,亲手替克莱曼汀披上。预计醒来确实将会体温下降,克莱曼汀便没拒绝他的好意,反正人在他的地盘,还件衣服很是方便。

店员则被反复叮嘱过,一个小时后要来叫她,不过在钟点到时,店员刚准备起身,却由不知何时去而复返的东家用一个手势制止。马尔福的皮靴踩在地毯上毫无声响,他施施然走进隔间,望着熟睡的克莱曼汀,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趴在桌上睡确实不舒服,克莱曼汀不自觉地挪动,却总也找不到一个合意的姿势。马尔福走上前去,把她小心翼翼地抱起,放到隔间另一侧的长沙发上,脱掉了她的圆头短靴,自己也跟着坐了上去,让她的头枕在自己大腿上,又用无声咒召来斗篷盖好。

这个过程中,克莱曼汀完全没有被惊醒,倒是从她被他抱起开始,眉毛间的纹路就舒展了;等最后躺好,她的神色愈发松缓,还不自觉地蹭了几下。马尔福笑意更浓,低下头在她的眼睛上落下一吻,看着她的睫毛轻轻颤抖,像黑凤蝶的翼翅因风扇动,却奇妙地搔到了他的心尖。他微笑着往后一靠,也静静地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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