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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期而然最肉的小说 美女旗袍开叉到腰漏内_莫笑我癫狂

是夜。

莫寻花瞅着已经无甚耐性的况点,颇有几分无奈。

这个女人明明也会掉眼泪,可是怎么就不懂得吃一堑长一智……

站在那大山之下往山上望去。

那山峰,那石梯,在夜色中份外狰狞。一梯通顶,要么进,要么退。

然而有道是上山容易下山难,这陡峭的石梯,若是普通人登到一半恐怕连转身都有失足的可能性。

莫寻花看着况点,但这倒不是他所担心的,而是忍不住再次叮嘱,“待会上去了先别私自行动,我们先观察下情况。”

“好!”况点已是迫不及待了。

这石梯虽然陡,但怎么也陡不过无常谷那悬崖峭壁。

更何况十年之后她无论是体力还是轻功都胜于之前,因而况点一直很镇定。

于是轻轻吸一口气,未等莫寻花发号施令,便三十步并作两步,大步流星的往上攀登。

莫寻花跟在后面,三分一路程的时候稍微停在石梯上往身后一看,身后的阶梯加上群山笼罩,有种头晕目眩的错觉,难怪那些黑衣人个个都视死如归的样子,勉强算条汉子。

就是难为了那瘸腿驼背的。

尚未接近山顶,周遭渐渐笼罩了些云雾,也模糊了前方的路。

深夜寂静,这山峰高于群山,然放眼望去雾蒙蒙的一片,只听得见呼啸而过的风声,吹得衣摆猎猎作响。

直到看见了牌坊,仅比这阶梯宽了一些,然而支撑牌坊的石柱上雕刻着的黑豹与蛇,映衬着这阴森的夜色,徒添了几分吓人的气势。

“隐教。”况点稳稳站定,慢慢的辨认她所看见的字。

那石梯结束于牌坊之后,看起来再往上便是平地。

突然听见里边警惕一声叫唤,“谁?”

接着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况点回头看了莫寻花一眼,两人竟大大方方的继续前行。

过了牌坊倏然加速,便直接与前来探视之人擦身而过。

莫寻花黑心的吹灭其烛火。

那人浑身一个寒战,在夜色中显得几分慌张,但却压下恐惧,仍壮着胆子探问,“到底是谁?”

莫寻花勾勾唇,吓不怕?

然而况点却抢在他之前,突然冒出在那人面前,“是我。”

莫寻花无力望天,到底是谁答应他好好观察下情况的?

下一刻况点驾轻就熟的掐住那人的脖子,老练的说着那句台词,“墨兰在哪里?”

“什……”那人有一瞬间呼吸苦难,只是惊诧于这二人的实力,从下面爬上来大气都不喘一下,“什么墨兰?”

莫寻花这才现身,然后娴熟的挂着笑容安抚他,“不用害怕,我们不是坏人。”你们才是。

然后笑笑,“深呼吸放松一点,我们只是来找——”然后用手比了个望远镜的样子,“这样的黑色物体和一把折扇而已。”

“还有墨兰。”况点补充。显然已经不在意那黑玉笛。

“丫头,我不要求你撒谎,但你可以少说点。”

“你的话比较多。”

“我知道。”莫寻花翻白眼,在她面前他很难维持形象。

“谎话更多。”她强调。

“……”莫寻花差点挂不住笑容,接着又接近她,小小声,“不是说了在外人面前给我面子……”接着瞄了眼那人,看什么看,死人才不会说话。

啊~那人没放弃挣扎——

呼、呼吸困难。

“放……开……”

“他好像很痛苦。”莫寻花凉凉的接话,心情不悦。

“我知道。”况点将他提起然后往旁边的石块上一放,让他坐在上面,稍微松开手,“你是不是想说什么?”

大口贪婪的呼吸着,本来海拔高空气就比较少,然后在况点不耐之前赶紧答话,“我、咳!我不知道什么墨兰。山、山高也很难种花。”

“墨兰不是花。”

莫寻花啧了声。

“他是人。”

“男人。”莫寻花哼,一个男人叫什么墨兰,也不嫌听的人恶心。

“他皮肤很白。”

“跟鬼一样。”

“很瘦。”

“弱不禁风。”

“……”况点一时找不出形容词。

只听见莫寻花淡睨着面前之人,“听着,你们这儿谁身带兰花之香,并且有催控人思想能力的人?”

那人眼神一闪烁。

况点倏然加力,“他在哪里?”

莫寻花虽说不甘心,倒也补充,“她是说你刚刚脑子里浮现的那个人,现在在哪里。”

最好黑心兰已经成亲生了小孩,一堆娃娃跟在身后叫他爹。

不过莫寻花依旧不敢放松警惕,虽说像是在和况点抬杠,眼神却一直观察着周遭的地形,但其实心里还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其实黑心兰并不会伤害况点。

不知为何突然烦躁起来,见那人还在迟疑,蹙眉说了一句,“看样子这里应该很多人知道黑心兰的下落,祸害少一个算一个。”

“我、我……说……”

**

莫寻花看着况点身影在屋檐上迅速移动着。

心里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

其实他不懂,为什么她会这么执着。

按照那人的说法,一直前进。

况点倒真是有点火眼金睛的味道,只稍一眼,就能判定对方是否在说谎。

看着看着,莫寻花突然停下脚步,有些任性的说了句,“我不去了!”

但却控制了声道,并不想引来更多人的注意。

这个时候所有人都在熟睡,如果过去看到墨兰也躺在床上,她也这么闯进去么?

况点停下脚步,回过头看他,然后又转过身来面对他。

那模样像是悟到了什么,又好像不解他的情绪,但并未再一个劲的往前冲,定定的站在那里,与他对望。

山顶的风很大,凉得有些刺骨。

莫寻花便坐下在屋檐上,看着广袤的天地间那一片苍茫。

“那你在这里等我么?”况点声音突然少了几分严肃,嗓音竟接近于撒娇。

“……”莫寻花侧脸看着她,“你过来!”

况点依言像他靠近,莫寻花一把搂过她,将脸颊贴在她腹间,“你明知道我不喜欢那黑心兰。”

“唔。”她是知道。

“那为什么还要找他?”他加重了双臂间的力道。

“不知道。”只是心里一直有个声音这样告诉她,也放不下。

莫寻花突然用力将她拉扯下来,在她唇边狠狠的咬了一口,然后说,“看到了墨兰,你就说你已经是我的人了。”

她没有反抗,又看着他,“你现在肯陪我去了?”

“你先答应我!”

况点想了想,点头,“好。”

那个人所说的小别院其实很好找,因为他说了,就在这一片建筑的最末端,面对断崖的那块空地上。

莫寻花牵着况点的手,继续前进。

终于到了这片建筑的末端。

一个人迎风而站,悠悠的吹着黑玉笛。

一件单薄的白色长衫在风中肆意飘荡。

一头青丝宣泄,狂乱飞舞。

不知何时从云层里透出些许月光,已是半夜,拉得他身影那般清幽,那般……

落寞。

他在等一个人。

一个女人。

大半夜不睡觉,居然在吹笛。

一瞥间那笛子,莫寻花无名火直蹿。

就是那东西,牵绊了况点十年。

他看着况点,“那笛子已经握在他手上了,我们走!”

况点没动。

墨兰也没动。

况点沉默了好久,她突然唤了一句,“墨兰。”

已是说不清心里的感觉。

然而那笛声应该轻轻扬扬,在风中,却是听起来那么破落不堪……

**

“墨兰。”况点又是软软唤了一句。

心跳不明所以的微微加快。

然而明明穿透了那笛声,那人却是维持同一姿势,对身后的呼唤依旧置之不理。

“况点。”莫寻花突然唤她,轻轻柔柔。

况点,不要用这样的声音叫别的男人……

他的视线一直在她身上,然而她从看到墨兰的第一眼开始,视线就再未离开过那个家伙。

相反,从刚才开始,她甚至没看他一眼。

“况点。”

况点,你回头看我……

一种不安徒然自心中蔓向周身,连呼吸也不自觉的慢下来。

然而况点没有理莫寻花,而是依旧看着前方吹笛的那个男人,像是在完成一种使命,再次唤了一句,“墨兰。”

我,来找你了。

找到你了……

好像很久很久以前,有人还对她说过什么,只是她想来想去,只能记住那句话——

我要你一辈子记住我……

手臂突然传来一种紧箍的痛。

况点微微侧头看去,莫寻花深邃的眼眸紧紧的锁住她,糅合着朦胧的月色,揪人心扉,她才缓缓的吸一口气,像是回了点神,慢慢地问道,“墨兰是不是听不见了?”

却是换来莫寻花略带□□的呼吸,然后他沉默了一会,平淡的开口,“他也许只是忘了你。”

“喔。”况点轻轻眨了眨眼,不知道再说些什么。

忘了么?

并不是伤心呢,而是有一种细细软软的感觉,让心里有几分不舒服。

事实上她更相信,他不会忘记她。

然后她又继续望着他,却也仅仅如此而已,她甚至不想上前去扰乱这份渗合着风声笛声的平静。

**

莫寻花不知道见面竟然会是这样,箍着她手臂的力道不自觉的加大,哪里出了差错?

他深深吸一口气,调整好呼吸,然后轻轻勾起唇,扬起一个极力轻松的笑容,“丫头,我们先去找小远。”

先离开,好么?

况点终于收回望着那背影的视线,垂了垂眸,总觉得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些什么,然而她竟是怎么也听不清楚。

与此同时小花的不安源源不断自手臂传来,下一瞬她突然果断的做出选择,看了莫寻花一眼,点了点头。

莫寻花吸口气,笑。

两人转身。

然而走不到两步,笛声骤然停止。

况点也不自觉的停住脚步,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沙哑至极的嗓音,仅仅两个单音,听起来却是那般零落,仿佛声音的主人长久不曾发声——

“况……点……”

况点回身,他肤色在灰蒙的月色中有种极致的白。

果真,是墨兰。

他神色仿佛多年前一般平淡。

只是飘肆的发丝一直在他脸颊边张扬,宣泄着他此刻的心情。

他双眸之中还有一种被打破的平静,似乎在压抑着某种道不清楚的情绪。

而那双较常人黑幽的眼眸中,此时只有况点一人。

天地间,仅有她一人。

她就这般望着他,突然柔和了表情,露出一个笑容……

那笑容穿透十年的悠悠岁月……

让墨兰突然回到那个阳光的午后,那波光粼粼的水面映着连绵的青山,她那般平静的站在船头……

只是那个时候她说,她在想小花。

但这个时候,她只看着他。

她终归没有忘记他,她来找他了……

十年前她那一拳倾尽全力。

那痛没有要去他的命,反而唤醒他些许神智。

他看着她如那天在养蛊王的房间内,被一抹白光笼罩着,那个男孩紧紧的抱着她,似乎又会再次消失。

他什么也来不及做,也什么都做不了,他只来得及望着那双似乎已经失去神智的眼眸,然后说:要回来……找我……

然后他告诉自己要等她,因为他要她一辈子记住他。

要回来找他。

所以他不能死。

怎么也不能死……

安邑自幼用毒喂他,他虽然百毒不侵,但终归是一副残破的身子,连他的骨血皆带着剧毒,也命不过三十,所以他不能爱人。

然而他却活了下来,尽管丧失了听力,再也听不到她柔柔的唤他。但那又如何,他便让她从此只能看着他……

她体内有他以血相哺的蛊。

然而那天她尝到他的血,却没毙命,而是刺激了她体内的蛊虫,而导致狂性大发。

不过从她还能活着回来百花楼他就知道,那日她误食的蛊王帮助了她。

而现在,她回来了。

你知道么,你我早已血水相连……

注定一世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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