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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总裁的禁宠伪兄妹 乖乖姐姐让我艹_陈情令之想活着

温晁拎着竹篓,哼着小调回到精舍,推门一进,不待站定,拎着竹篓就往外跑。

温情拦住温晁去路,“站住!”

“咳~这么巧啊,你也住这里”温晁含着笑转身。

“怎么玩够了?”温情没搭理温晁说了什么,只是盯着他,从头到脚。

“啊,你看,我给温宁抓了鱼!补补身子,拿去”温晁拢了拢外袍,将手中的竹篓递了过去。

“你一天不见人影就是为了这个”温情结果竹篓看着里边可怜见的两条鱼。

“那……那哪能啊,那不能够,我当然是为了父亲的任务,觉得后山甚是可疑,前去探查的”温晁进了屋给自己倒了杯茶水。

“噢,巧了,今日我也去了后山,可能是与你恰巧错开,竟没能捉着您半点儿影子,倒是见着了魏无羡”温情才不信他的鬼话。

“许是咱俩缘分不够吧……”听到魏无羡,温晁恍惚了一下,不自觉的整了整衣领。

看出了温晁的小动作,但也没揭穿他。

“云深不知处后山一般不得入内,魏无羡既然去了,想来他也是有什么事吧”温晁一口饮尽了杯中的茶水。

连说词都能一样,又想起魏无羡微湿的衣角,看着竹篓里的几条鱼,温情心里已经猜了个大概。看温晁的意思是明显不想认帐,温情又实在不想再跟他扯皮,于是便直接进入了正题:“后山有结界”

温晁眉头皱了皱,摩挲着袖口,也正经起来,“既然设了结界想必也不好破解,此事先暂且放一放吧”

“宗主交代过……”

“待回去,禀了他便是,你我二人难不成还能破了结界直接带走阴铁”温晁先打断了温情,接着又像是想到了什么,笑了两声,接着说:“我的都(du)行是不行的,你的针要是可以,你大可以常去试试,或许哪一日,水滴石穿了,真让你这一针戳出个洞来”

见温晁又没了正形,温情冷眼一瞥,道:“你若想试试医师的银针,便来试试,我这个心狠手辣的女医师自然不会手软”

“咳……怎么能这么说自己,谁不知道岐黄神医妙手温情的大号,是吧……”温晁又给自己倒了杯茶水。

温情打心眼里不信温晁会夸自己,十有八九魏无羡嘴里的心狠手辣都是从他这传来的。

两人又说了些有的没的,温情终于要离开了。

“最好还是离其他世家的人远点”温情思虑良久还是委婉地劝告温晁。

温晁连连点头称是,然后满怀希冀的看着温情走到门口,又突然转过身。

“你还要干嘛”

“鱼”

“……给你给你给你,赶紧走”温晁递过竹篓一副不耐烦的模样。

温情接过了鱼,心里想着给温宁煮个汤,低声对温晁说了声谢谢。

温晁被温情这么一谢还有点不好意思,“没什么,咱们不用这么……”

啪!门已经关上。

“客气……”温晁看着已经关上的门,放下手中的茶杯,把壶盖弄得咣咣响,抬手轻抽了下嘴:“我呸!!!我要是再为着别人的破谢谢感动,我就抽自己!”

本来就没走远的温情笑了笑,听着屋里传来一阵阵呸呸声笑得更开心了。

温情做了鱼汤给弟弟温宁,也派人给温晁送来一碗。

“哼……你看见了昂,这可是她为她刚才的行为向我道歉,特意命你给我送过来让我喝的啊”温晁小口小口的品着鱼汤还不忘抬眼瞧瞧给他送汤的下人,这人好像还是温情从族里带来的亲信,“行了,你回去吧,告诉她,我原谅她了,然后再告诉她,收收脾气,毕竟不在家里,对不对”说着摆摆手让他退下了。

那侍从退出门往回走,才猛然想起来:我这进门一句话没说,二公子就自言自语有的没的。再说温姑娘也没交代话啊,到底要不要把公子的话回过去

想了半天,那侍从摇了摇头,干脆回了自己的住处休息去了。

温晁一个人还在屋里品着汤,喝一口眯会儿眼睛。

魏无羡也拿了鱼回去兴冲冲的找师姐和江澄分享。

江澄已经练了很久的剑,刚歇下来,正跟自己的姐姐抱怨着魏无羡玩心太大,丝毫不为江家考虑。姐姐江厌离却笑得温柔,倒是觉得魏无羡的性子坦荡潇洒,真真的合了江氏的性格,将他当做亲弟弟的宠着。

江澄听了心底不禁酸涩,“这就是父亲那么喜欢他的原因吧”

“阿澄,咱们江氏弟子,只要为人正派,父亲又不喜欢的吗?再说了,你不也是这样吗?嘴上说着他如何如何,心里其实一直挂念着他”江厌离看着弟弟酸酸的模样,上前几句话便安抚好了,果然知弟莫若姐。

江澄拉不下脸面,反驳着没有,其实心底早就认了。

正巧,魏无羡踩着点儿拿着烤鱼跑过来,先是跟江澄一顿吵,但还是大方的将烤鱼分了条给他。

三人喝着莼菜汤配着烤鱼,吃得开心。江厌离看着两个弟弟,也倍感欣慰,这两个可都是她真真的疼爱到骨子里的人是。

正式听学开始,众人准时到场,连温晁都早早的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自己挨着金子轩,这让温晁有点别扭。要说早早的便认识的人,除了现在已经不记得他的魏无羡,便是这金子轩了。

金夫人一贯会做人,各大仙门的关系她拿捏的也是相当的好,就连温家也跟金家关系较好些。早些年温夫人还在的时候更是跟金夫人常有往来,两家的孩子很小便打过照面了。

金子轩从小就金贵的很,白白嫩嫩的肉脸,在眉间朱砂的衬托下更可人,温晁第一次见他险些把他错认成女娃娃,嘲笑了一两句,两个人就打了一架,金子轩挠了温晁一个花脸,温晁还了金子轩一个眼炮儿。后来两人见面就不对付,再后来,温金两家干脆不让他俩见面了。

温晁斜着身子坐着瞪金子轩,金子轩一样回瞪回去,两人眼神互相攻击,突然金子轩身子往后稍撤,温晁的眼神攻击直接打在蓝忘机身上。

蓝忘机冷冷的眼神根本不用瞪,只是一瞥,温晁便眯眯眼笑了笑,张了张嘴说,对不起,没挑衅,不是针对你。也没真出声,只是做了口型。

蓝忘机顾虑着温家皱了皱眉,警告了一下没再搭理他。

温晁转过头冲金子轩比划了一下,像小学生约架般嚣张。

被温情从后边捅了一下,便低下头不闹了,渐渐的困意袭来,便迷糊着睡了。

蓝启仁边读着家规边将下面学生们的情况收进眼底,自然看到了温晁的小动作,不仅不觉得气,一直悬着的心竟然还稍稍落下了点。

温晁是安静下来睡了,魏无羡却已经过了困劲儿醒了,跟聂怀桑两人来回扔纸条,还吃起了零食。将画着乌龟的纸贴在蓝启仁身后,被蓝忘机抓包愤怒地瞪了,才算稍微老实了。

魏无羡老实也没老实多久,就又想出新花样,弄了个小纸人,飞到蓝忘机身上,被蓝启仁厉声叫了起来,“魏婴!”

魏婴连忙站起来应声,温晁也一下子清醒了。

众人纷纷望去,江澄无奈摇头,师姐一脸震惊,魏无羡、温晁、聂怀桑三人紧憋着不让自己笑出声。

蓝忘机揉了小纸人,蓝启仁也放下了家规,“既然你已经不用听我讲了,那我就来考考你”

魏无羡毫不在意,仍然笑嘻嘻,心有成竹的样子。

“妖魔鬼怪是不是同一种东西”

魏无羡收了笑脸,开始正经起来,答道:“不是”

“为何不是,如何区分”

“妖者,非人之活物所化;魔者生人所化;鬼者,死者所化;怪者,非人之死物所化”回答的一点不错。

蓝启仁又让魏无羡举例区分,魏无羡略做思考举例生动又恰当。

蓝启仁接着问:“清河聂氏先祖所操何业”

“屠夫”

“兰陵金氏家徽为白牡丹,是哪一品白牡丹”

“金星雪浪”

“修真界兴家族而衰门派第一人为何者”

“岐山温氏先祖温卯”魏无羡对答如流。

温晁悄悄背手比了个大拇指。

魏无羡略微有些得意。

“作为云梦江氏子弟,这些早该耳熟能详,倒背如流,全都答上来也没什么好得意的”老师的存在重要一点就在于略施打击,让学生们戒骄戒躁,“既如此,我再问你,今有一刽子手,父母妻儿俱全,生前斩者逾百人,横死市井,曝尸七日,怨气郁结,作祟行凶,何如”

魏无羡犹豫了,并没有说出答案。

众人都犯起了难,温晁干脆大胆地扭了身看着魏无羡。

见魏无羡久久不语,蓝启仁缓了口气,叫起了蓝忘机,让他来回答。

蓝忘机张口便是标准答案,简洁精炼:“方法有三,度化第一,镇压第二,灭绝第三。先以其父母妻儿感之念之,化其执念,不灵,则镇压。罪大恶极,怨气不散,则斩草除根,不容其存,玄门行事当谨遵此序,不得有误”

“一字不差,无论是修行还是为人都该有这般扎扎实实……”蓝启仁再平稳的语气也夹着满满的自豪和骄傲。

“切~小古板”温晁小声嘀咕着,蓝忘机像极了当初上大学背战期末的自己。

“温晁!”

“在……”温晁应了一声,慢慢站起来。

“可是有所不满”

“未有不满,只是觉得循着书上的老路子过于死板”温晁拱了拱手,还算礼貌。

“过于死板那你可有什么高见”蓝启仁刚刚对温晁有丁点好感就被这一句话耗没了。

“……未有高见”

“没有就安生听着!”蓝启仁越听越气,还真以为能说出个所以然来,到头来还是什么也没有。

见温晁和魏婴都没了言语,便开始训诫:“若是因为家大势大就仗着性子骄横或是在自家降过几只不入流的山精鬼怪,有些虚名就骄傲自满、顽劣跳脱,迟早会自取其辱”

温晁到不在意蓝启仁的话,只是看着金子轩那嘲笑的眼神十分不爽,便怼了回去:“这些小爷早就听腻了,都是烂墙角的字画——净废话”说完就自顾自的坐下。

“温晁你!”

“先生!我有疑”魏无羡举手勇敢打断了要发作的蓝启仁。

“讲”蓝启仁深吸口气。

“虽说是以度化为第一,但是度化往往都是不可得的,了其生前所愿,化去执念,说来容易,若是这执念是得一件新衣裳倒也好说,但若是灭了满门报仇雪恨,该怎么办”

“故以度化为主,镇压为辅,不灵则灭门”蓝忘机抢了先回答了魏无羡。

“暴殄天物嘛,其实我刚才并非不知道这个答案,只是在想第四条道路”

“从来没有听说过有第四条”蓝启仁冷哼一声。

“切,要不就说你们蓝家古板,世界那么大,总会有第四条啊,以前没有,现在没有,不代表未来不会有!”温晁斜坐着非要插上一嘴吧。

“你给我出去!”蓝启仁指着温晁气的跳脚。

温晁应了声好嘞,竟是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就这么走了。

本来温晁还想着为魏无羡叫声好,但是转念一想还是算了,颠颠跑出门去,乐得自在去了。

见温晁出去,蓝启仁稳了稳步子,缓了缓气,让魏婴接着说。

“刽子手横死化作怨灵是必然的事,那既然他生前斩首过百余人,那为何不掘这百余人的坟墓,激其怨气 结百颗头颅与恶灵相斗……”

魏无羡一开口,蓝启仁其实便后悔了,见魏无羡说出这等狂妄荒唐的话来,不禁痛骂,道:“你!不知天高地厚,伏魔降妖为的就是度化,你不仅不思度化还要激其怨气,本末倒置!罔顾人伦!”

“先生!有些东西横竖是无法度化的,何不加一利用啊,这大禹治水都知疏为上策,塞为下策,镇压即为塞,岂非下策!”

蓝启仁气的将书卷扔过去。

魏无羡机灵一躲,还再说:“先生,灵气也是气怨气也是气,怨气为何不能为人所用”

魏无羡好似脱了僵的野马,是谁也拉不住了。

蓝启仁气的胡子直翘,“那我再问问你,你如何保证,能为你所用而不是戕害他人!”

“……我尚未想到”

“你若是想到了!各世家就容不得你了!!滚,去藏书阁抄一千遍礼则篇”魏无羡成功气的蓝老先生爆粗口,被直接骂了出去,还被罚了家规,蓝老先生还让蓝忘机去监督他。

温晁在外面倚着门听得真切,嗤笑了两下,魏无羡出门看见他还冲他扬了扬头,一脸得意地跑了。前后脚出来的蓝忘机见已经看不见魏无羡踪影,便干忙去追,临走还不忘再瞪温晁一眼。

温晁心虚摆摆手,指了指魏无羡跑走的方向。温晁知道蓝忘机定不信他的,肯定会往反方向去追。果然,蓝忘机毫不犹豫选了跟温晁指向相反的方向,大踏步离开。

温晁看着含光君一身寒气的离开,心里默念:魏婴啊魏婴,哥哥只能帮你到这了,要是还让蓝湛给逮回去,那……认栽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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