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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大哥李进 星光盏txt百度云_鹤丸进化之时

被狐之助带来的消息惊动的本丸众人全都聚集在了审神者的小院,小姑娘裹着被子听着狐之助对于“时间溯行军占领新战场”的事件的情况汇报,然后去看门外刚刚才回来的鹤丸国永。

鹤丸在接到消息的时候就跑去去拿联络终端,他尝试着和战场上的人取得联络,但是对面宛如石沉大海,没有丝毫动静,抬起头对上小姑娘希冀的眼神,鹤丸摇了摇头:“联络不上,光坊他们的联络器可能被损坏了。”

“那么,强制召回呢?”月堇去看狐之助。

“不行的。”狐之助认真的回答,“第一,无法确定出阵队伍到达什么位置,无法撤回;第二,强制召回的节点是联络器,联络器是召回队伍的锚点,没有联络器就无法确认队伍所处的坐标。所以,无法召回!”

“那怎么办……?”月堇攥紧了被角。

“虽然有些不近人情,但是,月堇大人,请节哀。”狐之助低下头去,语气沉重。

“怎么这样……”

“请容我告退。”

狐之助走出小院的时候,背后传来审神者伤心的哭喊。

“狐之助。”鹤丸叫住了它,“时之政府那边,对于这样的事件有什么应对措施吗。”

“新战场被攻占,陷落在战场上的,除了出阵的刀剑付丧神,应该还有部分武斗系的审神者,对吧,时之政府不可能放弃这部分审神者——他们,是怎么对这些人进行救援的。”

“是通过灵力反应判断锚点进行定位,借此强行召回。”狐之助安分的蹲好,尾巴也老老实实的盘过来,动物的直觉告诉他,眼前这位付丧神稍微有点不对劲——不过这才是暗堕付丧神应有的姿态,一直以来这间本丸的鹤丸国永都太过“纯良”了。

“灵力锚点定位……那么,如果通过月堇的灵力去定位光坊他们呢,可行吗。”鹤丸思考了一下,发问。

“工作量太大了,鹤丸殿下。”狐之助稍微的透露了时之政府现在的工作状态,“因为发现的比较及时,很大一部分审神者还没有派出队伍,随队出阵的审神者大约占目前审神者队伍的百分之一,只是定位这一部分审神者就已经让技术部全员忙的连喝水的时间都没有了——确认战场时间线、确认审神者灵力位置、确认审神者生命状态、建立锚点、强制召回,虽然强行召回审神者只是五个步骤,但是确认审神者灵力位置所触及的数据太过庞大,仅此一项就已经需要耗费时之政府三分之二的测算存量。刀剑付丧神所携带的灵力更少,假如进行定位,需要测试、验证的坐标更是成倍增长,对政府而言,太不划算了。”

“太不……划算……”鹤丸闭了闭眼,“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那么,我告退了。”狐之助拨动装置,离开了这间本丸。

天际忽然有细密雨丝落下,明明还是晴空,这场落雨却毫无预兆。

是审神者。

本丸的天气虽说是跟外界相统一,但是跟外界最大不同的就是,这里的天气实际上还是受到审神者灵力的影响,会因为审神者心情的变化而变化——就比如现在,月堇的心情落到谷底,天气就随之阴沉落雨了。

鹤丸站在雨里,目光空茫。

“鹤丸。”背后有人在叫他,鹤丸侧过身去看,是三日月宗近,对方袖手而立,“在想什么,暗堕的气息,浓厚起来了。”

“三日月,时之政府,放弃救援付丧神了。”鹤丸这样说着,不由自主的去回想来到本丸的这段日子里所经历的一切,他看向三日月宗近的身后,那个房间里面除了审神者,还有众多的刀剑付丧神——没有去往这一次战场开辟的伊达组的小短刀也在那里。

小姑娘正被粟田口的大家长揽在怀里安慰,她攥着付丧神的衣角,显出一种别样的茫然:“有预兆的,有预兆的……我哪次像今天这么疼过啊?那个时候,中午、中午的时候是不是、是不是咪酱药研他们出事了我才那么疼的?是御守碎掉了吧,影响了契约……我为什么要他们出阵啊……为什么……”

“这不是您的错。”一期一振这样安慰这自己的审神者,虽然心痛于弟弟的遭遇,但是这一切并非审神者的错误。

“比起付丧神,时之政府只看重审神者啊。”鹤丸轻声低语。

“因为作为付丧神的我们,只不过是本体投射的分灵,刀剑本体仍旧在高天原之中安然存在,所以分灵碎了也就碎了。”三日月宗近冷静的近乎于冷酷,“但是审神者不同,能够唤醒器物沉睡之心的人类,太少了。”

“鹤丸,烛台切光忠和大俱利伽罗,一定不希望你再次成为暗堕付丧神,进而被时之政府剿灭。”三日月宗近对鹤丸发出忠告。

“不会的,光坊和俱利坊,还在战场上等我去救他们,贞坊也是,假如我出了事,贞坊要怎么办呢。”鹤丸闭上眼,链接了很早之前就保存的,那台终端的讯号——代号“春弥”的时政工作人员的终端讯号。

刹那间,有庞大的数据流冲进鹤丸的“程序”,他看见时之政府此刻正在进行的紧急搜救。

没有人注意到,有一个人已经悄然入侵到了时之政府的终端处理器之中。

跟随时之政府的人进行了一次追踪救援,鹤丸睁开了眼睛,弯起唇角。

早就说过了,他,可是AI程序呢。

室内,月堇正翻出了刀帐来确认出阵队伍的情况,肉眼可见的,加州清光、大俱利伽罗、压切长谷部的半身像已经黯淡下去,说明他们此刻正处于重伤甚至是战线崩溃状态;萤丸、药研藤四郎和烛台切光忠则处于中伤状态,刀帐上的颜色也失去了往日的光彩。

“他们应该已经用过了御守。”此刻,月堇擦干了眼泪,将属于小姑娘的软弱尽数压下,展露出作为主将应有的气势,神色郑重,“远征队伍已经归来,时空转换器能够支撑队伍再次出阵,所以——”

“月堇大人。”身上被雨丝浸湿的鹤丸忽然站在了门口,“我入侵了时之政府的终端处理器,已经知晓如何寻回出阵队伍,但是我需要您的权限才可动用本丸的终端使用您的灵力进行对比寻找——所以我需要您授权,这间本丸,只属于审神者的,最高权限。”

“我授权给你,鹤丸国永。”就当没有听见眼前付丧神的惊人之语,月堇毫不犹豫。

鹤丸于是转身跑进雨里,将一直攥在手里的本丸终端按在转换器的端口上,金色的眼瞳悄然蒙上了一层数据流窜的浅蓝光彩。将转换器定位在新战场的时间线上,将本丸之中属于月堇的灵力作为对比样本,一层层的扫过遥远彼端的时空,在杂乱庞大的乱流中寻找唯一相同的数据。

本丸其他人追出来的时候,只看到终端投影的屏幕上浅蓝色的数据流极速的划过,短刀们在盯着屏幕一段时间之后也都放弃了看懂鹤丸操作的想法。

枯燥反复的对比,其实是很消耗体力的。

可能是数据过载了吧,程序核心有点发烫的感觉。鹤丸想着,手指也莫名开始了颤抖。

不可计数的层层数据之中,忽然划过一道深红色的数据,鹤丸当机立断的拍下确认键,标红的那一道数据定格在了屏幕之中——

“找到了。”鹤丸眼前发黑,但是语气坚定。

“立刻强制召回!”审神者开口。

时空转换器亮了起来,动作迅速的短刀们跑上前去,熟悉的人影在金光之中渐渐明晰——是烛台切光忠和药研藤四郎,已经力竭的两个人还是一副在战场搏杀的模样,太鼓钟贞宗眼神一厉,本体脱手而出将一只跟过来的敌短刀钉死在地上。

“这可真是、不够帅气呢。”烛台切光忠先反应过来,看着站在身边的鹤丸笑了笑,随即失去了意识,倒了下去。

鹤丸一手抱住烛台切脱力的身躯,另一只手捞住了对方手里掉落的萤丸本体,大俱利伽罗和压切长谷部的本体绑在烛台切背上,另一边的药研藤四郎则是被粟田口的其他小短刀扶住,绑在他背上的加州清光的本体也在大家的帮助下解了下来。

“快!手入室!”月堇立刻指挥其他人,成人体态的付丧神立刻上前把两人抬到手入室,因为战线崩溃变回本体的几振刀剑也被接过去放进修复池。

直到六振刀剑都切实的出现在眼前,月堇才稍微的有了一点实感。

“鹤先生超棒!”小姑娘先给自家鹤丸点了一个赞,接着跑进手入室给负伤的付丧神开始紧急手入。

比起烛台切光忠的伤要轻一些的药研藤四郎还清醒着,他一边听自家弟弟们七嘴八舌的解释情况,一边队伍所遇到的情况告知众人——最开始的新战场十分正常,除了天气有点阴沉完全和往日的战场没有差别,直到他们打进王点,看见等在那里的时间溯行军不是一队,而是一堆,密密麻麻的矗立着,见面的一瞬间仿佛巨兽亮出了獠牙。

那时候他们就确定自己落进了时间溯行军的圈套。

速度极快的敌短刀当先,敌大太则把他们逼迫的几乎无处可退,敌枪看准时机,将烛台切拿出来却来不及按响的联络器破坏。

“御守已经用过了,加州殿找到了可以用来做防御点的位置,萤丸殿开路,大俱利殿负责殿后,到达防御点的时候大俱利殿重伤、变回本体,后来敌人涌上来,加州殿、长谷部殿相继战线崩溃……我被烛台切殿护着,所以伤比较轻……”药研藤四郎去看失去意识躺在一旁的烛台切光忠,“烛台切殿他……”

“他还好,主要是脱力了,你们本体的受损修复好、好好睡一觉就没事了。”月堇检查了两人的状况,呼出一口气,虽然把活生生的付丧神比作器物不是很好,但是,好在他们是刀剑付丧神,在本体的受损可以修复的情况下,即使人身因为战线崩溃而消失,本体修复好之后依然可以毫发无损。

“鹤先生。”安下心来的太鼓钟贞宗扯了扯鹤丸的衣袖,“去换一身内番服吧。”

鹤丸低头看了一眼,雪白的内番服上沾染着大片的血迹,是刚刚扶住烛台切的时候,对方身上的血。

“是呢,鹤先生去换衣服吧,这边有我们就好。”审神者也转过头去劝说。

鹤丸于是点点头,转身往伊达组的部屋走。

伊达组的部屋里安安静静的。

鹤丸走到衣柜边,伸手打开柜门,有血迹沾染到了柜门上,他停下来,看着那一抹刺眼的红色——那是烛台切的血,目光落进柜子里被烛台切叠的整整齐齐的、四个人的内番服上,干净整洁的内番服上似乎还能闻到洗衣剂的清香。

他拿起自己的内番服,颤抖的指尖染着血色,涂抹在雪白的衣料上。

黑发白衣的付丧神沉默着、沉默着,他忽然丢开内番服,拉开衣柜,将另一边很少穿着的出阵服扯了下来,一件件的套在身上。

久等不见鹤丸回来,太鼓钟贞宗有点担心,短刀付丧神走出手入室,然后他看见,他等待的那一位站在时空转换器前面。

“……鹤先生?”

“贞坊啊。”鹤丸漫不经心的把刚刚那个深红色的坐标点调出来,月堇还没有取消他的权限,他如今的任何动作都不需要经过审神者的同意。

“我去出一趟阵,——把我家本丸的刃打得那么惨,得去讨点利息啊。”

黑发的付丧神这样说着,原本雪白的出阵服被不知何处升腾起的墨色浸染,在太鼓钟贞宗面前变成了完全的漆黑,有危险的气息四散而去,被惊动的付丧神们纷纷站了出来。

黑衣黑发的男人站在那里,弯出一抹笑容。

“会给你带来,令人吃惊的成果的。”

新战场上,忽然失去了目标的时间溯行军正搜索着之前被重伤的付丧神们,没有谁会认为这队付丧神是被召回了他们的本丸,——毕竟,只不过是刀剑付丧神,而已。

雪亮的刀光乍起,一振敌大太就这么消散在原地。

身形纤细的黑衣付丧神袖袍展开,仿若黑鹤临世,张开了广博的羽翼。

随后他收势,刀刃上沾染的血迹随着手腕一转在地面画出一道漂亮的弧线。

黑发黑衣的付丧神抬起头,金色的瞳孔熠熠生辉。

他勾起唇角。

“哟,我是鹤丸国永,被这样突如其来的出现,吓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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