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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粱地里的风流事 两颗奶球 小说_盗墓笔记同人BG深渊

去羊角山的湖里捞尸体,还要装成旅游的样子,着实让人憋闷。

吴邪说那带回来的铁块里好像有挥发性的物质,让我暂时别溶了它,我凑近了闻倒是没闻出个什么:“哪有什么味儿啊,还说跟小哥身上一样,小哥身上只闻得见草药味。”

闷油瓶听了,接过铁块仔细闻了几下,暗沉的目光扫向我,什么也没说就放下了。

我被他的眼神搞得莫名其妙:“小哥,你闻见啦?”

他摇了摇头:“……和自己身上一样的味道,自己是闻不见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忙用力嗅自己的手臂,确实什么味道都没有。我又跑过去问吴邪我身上有没有什么味儿,吴邪使劲闻了几下说没有,我立刻放心了。看来是失血过多,感官也迟钝了。

只是当我再次回头看闷油瓶的时候,他侧头望向窗外,眉头紧锁。

出发前一天晚上,我莫名地心烦意乱,离开屋子,来到外面的过道上,不出意料看到闷油瓶站在那里。只是这一次,他直直注视着对面的吊脚楼,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正是那一天我看到鬼影的那个吊脚楼。

他也发现了鬼影的存在?

可是为什么什么都不说呢?

我搞不明白。看他对吴邪和胖子的维护不像是假的,可有重要的情报又不开口,这样我根本不知道他算是敌是友了。而且他看上去好像也对我有所戒备。

我不知道他在提防我一些什么,还是说单纯是对我这么一个凭空冒出的、没一起经历过生死的陌生人的不信任。只是我乐观地相信这一现状总有一天会改变。

我只能这么相信。

第二日一早我们就出发了,一路上没什么好说的,除了胖子不停地向一身瑶装、英姿飒爽的云彩献殷勤之外。他光顾着和云彩说话,连黄色笑话都忘了讲,我们也只有闷头赶路,不知为什么我竟觉得不习惯。

胖子称他和闷油瓶、吴邪是黄金铁三角,我笑话他到底是铁还是黄金,他辩解道重点在三角上,缺了哪一个都不行,缺了哪一个,另外两个都得倒下。我当时还不以为然。

现在我终于知道了。不能指望闷油瓶说话,吴邪又不会活跃气氛,少了胖子,这俩人之间的气氛简直沉闷得堪比雷雨前的夏夜。看吴邪几次欲言又止的样子,大概是想向胖子学习,为气氛做出一点贡献的,可惜闷油瓶不买账,根本一个人沉浸在阴惨惨的愁云里。

我实在受不了他们两人之间的沉默,赶上前去和阿贵交谈了。阿贵告诉我好些山里猎人应该知道的常识,虽然我不觉得会派上用场,但当做消磨时间听听还是有意思的。他指着远处的山告诉我哪儿是保林区哪儿是禁猎区,哪儿有古木哪儿有传说。我装着懂了的样子频频点头,实际上不一会儿就连东西南北都认不清了。

一路上的山都长得差不多,在我们全员被绕晕之前,终于赶到了传说中的“魔湖”。外表上根本看不出来这么美丽的湖会吞噬了一个考古队的人。

到达湖边之后,我和吴邪他们到湖边洗了把脸就开始干活。一开始吴邪还担心我的伤口浸了水会恶化就不让我下水,但我给他看已经结疤的伤口,终于让他放心了。

那些猞猁基本上没下狠手,只是皮外伤,但很疼。

据吴邪的推测,当初盘马抛尸的地方离湖边肯定不远,我们只要在浅水处捞一捞,翻一翻石头。我给自己做了会儿心理建设:你丫的连死人的东西都敢偷,这次连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天真哥都动手了,你他妈有什么理由退缩?

刚做着心理建设,那边搬石头的吴邪就喊起来了:“小忧,你去抓鱼,咱今天晚上吃烤鱼!”

我也朝他喊:“天真哥你是不是搞错了?让我去抓鱼?就不怕大鱼把我吃了?”

“这湖里要是有能把你吃下去的鱼,我就跳下去救你!”吴邪喊回来。

不知怎么的我就安心了,屁颠屁颠地跑过去脱了外套就一头扎进了水里。

“这里水深要小心点啊!”吴邪冲我喊,我伸出一只手露出水面摇了摇让他放心。

深吸一口气,我向深处潜去。没有保护措施的话,我在水下待的时间大概是一分半钟,在这期间看看能不能观察一下湖底有没有大型的鱼类……当然我不是要上去和它搏斗……所以小型的鱼就够了。

往湖底看去,前方黑漆漆一片,什么都看不清楚,像是有巨大的怪兽潜伏在水下。我不再向下看,而是悬在水中环顾四周。这是一片水质很好的湖,抬头就能看到波动的湛蓝,往四周看去能看到一侧的湖岸影影绰绰。视线所及都是一片深深浅浅的蓝,层次分明。

虽然是美景没错……但是鱼在哪里?

在心中叹了口气,我继续往下潜去。

黑暗里有什么。

眯了眯眼,我停下动作,静静地停在水中。

像是脉动。

一阵一阵地,微弱地……像野兽的呼吸。

太诡异了,简直就像是……这个湖是活的一样。

不行,我得下去看看。

很快地折回湖边,我迅速找了一块大石头,抱着就往湖里跳,那样子很像孟姜女投河。

有了大石头,下沉的速度就快多了,我一边想着孟姜女当初是把石头绑在身上还是抱在怀里,一边毫不含糊地下沉着。

很快到了刚刚的深度,又出现了刚刚的那种奇怪的、微弱的感觉。

皱眉,继续向下潜去。

很快,肺里的氧气不多了。在用完之前,我将氧气全都排空,这样大概还能撑得久一点。

几乎是头朝下地降落,深处光线变暗,那股脉动也渐渐明显起来,在耳膜内鼓动,像是海浪或者潮汐一样。

更深处还是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

水压有些大,耳膜被水波挤压着,能听到自己体内血液涌动的声音。和水里的脉动声融为一体。

忘了自己的初衷,我看见黑暗深处隐隐约约有着什么的轮廓,一咬牙,毫不犹豫地继续下潜。

终于看清了水中那黑暗的真面目——不是黑暗,而是黑影。在水底,卧着一个巨大的东西,离得远我也看不清楚,但我觉得这应该是个发现,在这种曾经抛尸的湖底,出现个什么惊人的东西可是一点也不奇怪。

撒手放开石头,我迅速上浮。刚刚肺里的空气已经被排空了,我尽力保持心平气和,闭上眼一边想象着今天晚饭吃什么一边慢慢上浮……

慢你妹老娘快窒息了!

后来几乎是狗刨式手忙脚乱地往上划,憋得血气上涌,总觉得我大概已经潜了一百多层楼,水面离我是那么遥远,那摇摇晃晃的日光总是在不能触及的地方。

不、不行了……

靠着最后一股劲冲出水面,我再也没有力气游到岸边,就那么浮在水面大口喘气。

吴邪注意到我这边,二话不说立刻跳下水,向我游来,把我拖上岸后紧张地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脸白成这样?你,你怎么流血了?你潜了多深?我这是让你去抓鱼不是去挖河泥啊!”

我摆了摆手,喘匀了气,抹了一把满脸的血:“这湖……这湖果然有古怪。”

“怎么奇怪了?”胖子也颠儿颠儿地从另一边跑过来,云彩和阿贵见状,提前点起了篝火。

“我说不清,天真哥你自己潜下去看看就知道了。”我话音未落,那边扑通一声,谁已经跳下去了。我数了数在场的人,发现跳下去的是闷油瓶。

无语了一会儿,我慢慢挪到篝火边去了。吴邪让我躺着别动,用衣服沾水擦去了我脸上的血。我累得不想说话,慢慢闭上了眼休息。

不一会儿,闷油瓶脸色发暗地回来了,浑身湿漉漉的,头发上还在滴水。吴邪迎上去:“小哥,发现什么没?”

闷油瓶点头:“如果当初是在湖边抛尸,大概已经沉到湖底了。”

“这不可能,”胖子嚷起来,“尸体要么变成浮尸,要么被动物叼走,怎么会沉下去?”

闷油瓶回头看了看平静的湖面:“这湖底,连着另一个地方。水流在波动。”

他可能没我潜得那么深,还没发现水底有东西。

他一说,吴邪他们就全懂了,吴邪沉思了一下:“这么说极有可能卡在湖底了。这下要打捞,就得找到潜水工具……小忧,二叔有没有办法?”

我摇头:“他把东西给我,除了默许我待在这里之外,还代表着这里的一切他都不会插手。”

吴邪懊恼地捶了一下头:“得,求人不如求己,我让伙计给我捎。”

“你除了王盟还有请得动的伙计?”我惊讶,我不在的时候他到底进化到了什么程度?

吴邪呛了一下:“王盟怎么了,再怎么逊,那也是我伙计!”

我无语地看着他:“好吧。”

商量之后决定由王盟把东西带进来。今天晚上就先在湖边露宿。

等到吴邪和胖子、闷油瓶他们下水摸了鱼上来,天已经黑了。

光线一暗,四周就黑漆漆的只看得见轮廓,唯一的光源是篝火,我就紧紧靠着篝火不敢离开半步。吴邪直笑话我胆小,云彩是站在我这边的,胖子见状也忙开始揭吴邪的短,说他胆子忒小,一个人走夜路都要大声唱歌。吴邪面子上架不住了,丢甲弃盔而逃,说他不跟我们争,蹭到一边烤鱼去了。

阿贵之前在林子里打了一只野鸡,烤鸡和烤鱼的香味混合在一起,大家的食欲都被调动了,再加上今天赶了一天的路,一个个都饿虎扑食一般,我原本也不在乎什么淑女风度,一把抓起一根串着烤鱼的树枝,顾不得烫就咬下去,果不其然……被烫了。

倒吸着凉气,我乌鲁乌鲁地扇着风,好不容易缓过气来,那边刚垫了肚子的胖子开始向云彩学跳舞,但只见他一身神膘在抖,连下巴都埋在肉里了,吴邪和云彩都快笑趴下了。

我啐了一声:“饱暖思□□。胖哥你自重。”

胖子见我这么说,终于放弃了他并不擅长的东西:“胖爷我还是讲笑话吧,要听的举手。”

我和云彩、吴邪立刻举手,阿贵在之前听过他的笑话,也凑热闹举起了手。

胖子神秘道:“我给你们出个谜语,你们猜猜是什么?”

“来就来,还怕你不成?”吴邪见不得他那藏着掖着的样子,用起了激将法,“这里四个人,四个脑子,就怕你没有好的谜语,一下子被我们猜中了多没面子。”

胖子急了:“谁说没有好谜语,我出个保准难倒你们!”说着,用一只肥手托着下巴想了一会儿:“什么地方可以大可以小?”

他这问题一出,我们就都沉默了。云彩咬着嘴唇想,吴邪担心道:“你可千万别再讲黄色笑话了,污染我妹就算了,不要连云彩也被你教坏了。”

“什么叫污染我就算了?”“胖爷做事你放心!”我和胖子同时发话。

吴邪这么一说,我突然觉得要是猜出来就是证明我被污染了,索性不去想。注意力一移开,我就发现闷油瓶不见了。赶紧扭头去找,看见他拿着一条鱼坐在较远的地方慢慢吃。

这已经不是孤僻不合群的问题了,他连眼神都不给我们这边一个,看上去好像是根本不想和我们有所交集一样。

两个世界。

觉着现在走过去也是自找麻烦,我轻轻叹了口气,又转过脸去听胖子和吴邪打屁。

吴邪和云彩猜了好几个都没猜中,阿贵也猜了一个,也没中。我问:“胖哥,你没说错吧?真是地方,不是东西?哪有地方可以变大变小的啊,难道是金箍棒里面?”

“没说错没说错,是地方。”胖子眯着眼得意地笑,看得我恨不得把烤鱼的树枝塞他个满嘴。

“难不成是房子?你看买的时候说好了五十平米,交货的时候不就变四十平米了吗?”

“这谜底是人家云彩都知道的,你整个房地产,她怎么晓得?胖爷我的笑话可是南北通吃,老少皆宜!”

吴邪第一个放弃了:“不猜了,胖子你公布答案吧。”

胖子得瑟了:“就说你猜不出来,让你低估你胖爷的水平,你可听好了,胖爷只说一遍——是茅厕!”

吴邪和云彩哈哈大笑起来,我也笑得前仰后合,阿贵更是“噗——!”地一声把水都喷了出来,差点浇熄篝火。

突然闷油瓶那里响了一下,我们抬头,看到他站起来,走到篝火勉强照得到的边缘重新坐下了。这离我们得十几米距离。

云彩的脸色灰暗了一下,小心地问:“他……是不是嫌我们吵?”

胖子不在乎吸了口黄烟叶:“他是去拉屎。”

我扑哧笑了:“去,他那是闹别扭,我们玩没带他一个,看我把他带回来。还有胖哥你别吸烟,小哥不抽烟。说不准他就是嫌弃你味儿重。”

胖子苦笑了一下什么也没说,灭了烟。

其实我真想象不出来闷油瓶和我们一起闹腾的样子,他就该静静地坐在远处,静静地一个人望天,那种安静的气质是谁都无法污染的。

那边闷油瓶坐在石头上,眺望着湖的方向。我走过去,走到他身边还没开口,他就站起身来,背对着我,看样子是想挪个地方。

“站住!”一股火气冲了上来。

上次乘凉的时候也是,这次也是,我哪里招他惹他了?

他没听我说话,继续向前走。我紧赶两步上去抓住他的手臂:“看我不爽就给个理由,我长得太丑性格太烂随便什么都好!”

他似乎有些无奈,轻轻叹了口气,转过身来,用了点力甩开我的手:“你想多了。”

他就那么静静地站在原地俯视着我,我不满地抬头瞪他,僵持不下。

他看上去不是会因为这么点坚持就妥协的人,但他这次真的妥协了,让我感到惊讶。他说:“离我远一点。没有时间了。”

我突然想起初次见面的时候,那时他昏迷着,睡梦中呢喃“没有时间了”,后来我问他他也不回答,我就当是梦话,忽略了。

“你说没有时间是什么意思?”我是死缠到底也要得到答案的类型,和吴邪一样受不了谜团。

他不愿多说,只是抬脚往篝火那里走,宣告着对话的终结。我赶上去刚想再问清楚,就听见胖子在那里喊:“妹子真有你的,小哥真回来啦!”

我愣了一下,敷衍地点头,在原来的位置坐下了。

闷油瓶坐在没人坐的那一块石头上,跟我隔着胖子和吴邪,我憋着一肚子委屈没地方发,只能闷着头吃烤鱼。

吃着吃着眼泪就下来了,胖子坐我旁边第一个发现了,捅了捅我,小声问:“妹子,怎么了,刚刚小哥欺负你了?”

我摇头,用袖子擦了擦眼睛:“烫到了。”

“烫到也不能哭成这样啊,胖哥我心里……”胖子还没说完就惨叫一声,我红着眼睛抬头,看到吴邪若无其事地收回手。

“天真同志,你这是干什么?”胖子捂着脑袋问。

“一边去,跟我换位置,别勾搭我妹子。”

吴邪平时可好欺负了,但不知为什么就有了妹控的属性。

胖子嘟哝了一声刚想站起来,我不想给人家添麻烦,忙一把拽住胖子把他拉得一个趔趄:“没、没事!胖哥刚刚给我讲了个故事我感动得正哭呢。”

隔着篝火的云彩好奇地看我,我面子上挂不住了,想着怎么我一流鳄鱼眼泪就这么多人看着那多不好意思,忙又抬手擦了擦眼泪,双手握住胖子刚刚抓过鱼还油腻腻的肥手,一副感动得五体投地的样子:“胖哥,那《崔莺莺智取生辰纲的》故事太感人了,你说崔莺莺最后怎么就跟吴用跑了呢!”

胖子一脸惊吓地看着我,所幸他还算机灵,立马应承了下来:“是啊,这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刘备苦苦追寻崔莺莺,架不住人家看不上他啊!”

一时间,冷场了。

吴邪抽着嘴角,也不知道是笑还是哭:“胖子,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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