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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帮女生口的技巧 晚上被同桌拉的没人的地方_除了主角都重生了

晋(jin)江(Jiang)首发,谢谢支持正版的小天使,爱你们么么=3=(看盗文的孩子们缺斤少两我不负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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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四十三)

枸那走过来,带着歉意道:“抱歉,那个,我,嗯……你,你帮我把这个给阿宁好不好?这个是我本体自然衍生出来的法器,可以制造幻境,香味可以迷惑控制人。我看阿宁这一世似乎是法修,这个再适合她不过了。”

她将先前的桃枝递给兰熹微,恳求道。

兰熹微一愣,不知道该不该接过,便求救似的看向沉灼,沉灼挑挑眉,几不可见地点了点头。

兰熹微将桃枝收好,枸那便笑了,感激道:“谢谢。”

“没……你怎么办?”

其实兰熹微最开始以为枸那会不顾一切和他们打一架,强行让乐茜留下来。结果她就这样放了手,倒让兰熹微有一种憋气到一半被迫吐出来的无力感,然而枸那的选择也不是很难理解。

她已经失去了一次了,不会想再失去一次。就像沉灼,拼命压抑自己的本性,宁可放弃过去的自己和执念,也不愿重蹈覆辙,再次失了最心爱的宝贝。

他如今的执念,只剩了兰归。

“我?我留在这儿给阿宁看好城啊。”枸那垂下头,兰熹微看不见她脸上的表情。只听她语气柔和平缓,似乎已经接受了这个结果。

“等阿宁想起来后,肯定会回来看看的。到时候,我肯定已经把人都复活了……这样,阿宁就不会怪我了。”

“复活?”

兰熹微想起他们刚才的对话,正欲问,旁边何云飞拉她一下,抢过话头道:“你别担心,你一腔深情肯定有回报。我们再帮你劝劝乐师姐,说不定晚上她自己就后悔回来了。”

“真的吗?”枸那抬头惊喜地问。

何云飞看着她,半天缓缓道:“真的。”

枸那便开心地笑了,她是真的很好看,尤其笑起来时,没人可以拒绝她。

她又道:“那个……还可以再拜托你们一件事吗?就是回程的时候,可不可以带着阿宁……就是,路过一下?我,她不想见我也没关系!我就是想远远看她一眼……”

这回不等兰熹微请示,沉灼便点头道:“自无不可。”

只要回来时你还活着。

白玉船缓慢升空,离永宁城越来越远,渐渐变成一个小点,互相都看不见了。

兰归一面叹气摇头,一面合上了窗子,回身却撞到沉灼的胸膛上。他便顺势抱住沉灼,将脸埋在沉灼怀里,半天不说话。

沉灼摸摸他的头,一手抱着他的腰,一手放在腿弯一个用力,将人直接抱起来放到床上去。

兰归抬头看向他,沉灼坐在床沿亲了亲他的眼皮,轻柔道:“睡会儿吧。这一个月你都没好好休息过。”

沉灼不说还好,一说他还真有点困,但是这困是生理的,他心理上一点也不困,甚至充满疑惑,还有些沉重和难过,以及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师姐她……枸那会愿望成真吗?”兰归闭着眼出了会儿神,突然问。

“不会。”沉灼道。

“嗯?”

兰归睁开眼,和沉灼对视片刻,见对方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便孩子气地扒开沉灼的衣服,在他胸膛上泄气似的咬了一口。

沉灼倒吸一口气,兰归倒是咬得不重,只给他酥痒的感觉,他下/身却是瞬间硬翘起来。

兰归视而不见,威胁道:“我看你什么都知道的样子,快点老实交代!不然剁了你。”

沉灼低下头,目光如炬,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兰归脸上,他吻住兰归,语气满是无奈,对兰归的威胁闻而不理:“我真的有想让你好好休息的。”

……

事后,兰归趴在沉灼怀里,欲哭无泪,轻咬住沉灼下巴,牙齿左右磨动。

沉灼餍足地捻住他下巴,将他吻得没力气做小动作,免得自己勾起刚压下去的火气,才大方地问:“想知道什么?”

兰归也不忸怩,直问道:“我还是有很多地方没懂。为什么我们会陷进幻阵?那些仙家子弟呢?”

“她毕竟只是一只树灵,又怎么能将全城那么多人的魂魄都拘住?仅凭瘴气,又怎么能将我们全部拉进幻境?”沉灼想了想,仔细解释给他道,“还记得那个城主府的法阵么?就是你心心念念结果走的时候反而忘记了的那个。”

兰归一巴掌拍在他肩膀,怒道:“你怎么刚才不提醒我啊!马后炮!幸好和枸那说好回去要'路过'一下。”

“……”沉灼无辜极了,这回连毛都顺不了,只好委婉道,“错过了这个阵法,还有下一个的。”

兰归眯起眼看着他,沉灼老实道,“回去后永宁城估计就没了。”

兰归眉头都打起了结,紧张道:“你说清楚。我知道她肯定利用了阵法,但她怎么能用?”

永宁是城主,还是城灵,所以可以操控大阵。可枸那不是啊?

“当是沾了永宁的光。她们毕竟是完成了整套仪式,天承认她们伴侣的关系,永宁又自愿将自己的一切和她共享,她身上有永宁的气息,阵法才认她。”

沉灼道,“可她毕竟不是永宁,长时间操控肯定会被反噬。我们刚找到她时,她自己不也陷进去了么?”

“枸那没法完全操控阵法,也不可能以身殉阵,但阵法运转却需要灵力。我想,那些低级魔物和仙家子弟,恐怕就是第一批肥料。他们纵然是死了,身上的魔气和灵气一时半会儿也散不尽的。”

“阵法和瘴气相辅相成,将整个永宁城罩在幻境里,将死去的人的魂魄强行拘在身体里,让他们以为自己还活着,那些低级鬼魔和仙家弟子则被强行吸去修为修复他们的躯体。枸那建造了一个虚假的永宁城,好像所有的一切还是原样,什么也没有发生。”

“但枸那很快便操控不了阵法了,这时第二批仙家弟子路过欲采购药草,却不小心陷入幻阵,竟自然而然地融进城市,他们的灵气也渐渐被吸收……”

“枸那找到了办法缓解自己压力的方法,但不过杯水车薪,最后她自己也陷了进去。我猜,为了维持阵法运行,将需要的灵力压缩到极致,最后造成了一月一次循环。对枸那而言,最刻骨铭心的就是婚礼那天了,所以到了那一天,所有路过的仙家子弟都会被热情邀去做客,最后和所有人一起陷在幻境里。”

“只是他们更不幸,当他们的灵力被阵法尽数吸走,他们便会死去。而周围人也不会有人再记得他们了。”

沉灼叹气,还是忍不住拿枸那和过去的自己比较。

兰归问:“那你刚才说的什么意思?永宁城没了?”

“因为枸那她坚持不住了。阵法即将崩溃,到时候永宁城会完全淹没在桃花瘴下,这回就不会只让人陷入幻境了,会直接要了命。城内那些尸体不是尸体,活人不是活人的居民倒是能够得到解脱,只是枸那会被彻底反噬。”

沉灼说着,警惕道,“你别想着回去救她,没用的。就算你将她带走,她还是很快就会散灵了。”

“我没这个意思。”兰归无言以对,自己又不是圣母,见谁都要救一把。尤其他亲眼见了百年前被血洗的永宁城的惨状,纵使有些同情枸那,却也不可能就因为她天真的情深认为她没有错了。

只是不好说谁错更多罢了。

“这本是她应得的报应。只是有些可惜罢了,本来可以避免这样两败俱伤的结局的……”

沉灼不禁将他抱得更紧,低声道:“你说的不错。本来可以避免的。”

只是那时我都不懂,只想让你的目光一直在我身上,却反而酿成了大祸,最后上天惩罚我失去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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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茜趴在桌上,头枕着臂弯,看着桌上的茶杯发呆。

永宁的记忆纠缠着她,不愿从她脑海里离开。

“阿宁,这样好不好看?”

耳边似乎传来枸那的声音,乐茜还记得她这样问自己时,正好有风吹过,青丝微扬,枸那将一支坠了桃花的步摇插/进发髻间,笑容灿烂得几乎要烫伤了她。

“好看。”

乐茜喃喃道,“很好看……”

幻觉从眼前消失,空荡荡的房间只有乐茜一个人。她烦躁地抬起头,恨不得掀翻整个桌子。

她真的不是永宁啊!为什么要找上她?就因为面容相似吗?面容相似的人何止千千万?为什么就她遇见了?

“叩叩”。

“师姐,我可以进来吗?”

门外传来兰熹微的声音,乐茜抿了抿唇,揉了揉脸颊,又掩饰性地在桌上堆放了许多药材,还有一些工具,才道:“进来吧。”

兰熹微便推开门,捧着桃枝进来了。

乐茜视线在桃枝上扫过,示意兰熹微就坐旁边凳子上,有些抱歉道:“我刚准备做药膏,你看太乱了,就没有热茶招待你了。”

兰熹微忙道:“没有没有,无所谓的。对了师姐,我是来给你送这个的。”

她将桃枝递给乐茜,乐茜却没有接过去。

“这是?”

“啊,这是枸那姑娘拖我转交给你的。好像是一个法器。”兰熹微道,“终归是她一番心意,师姐你就收下吧?”

“不成,我毕竟不是永宁。”乐茜皱着眉,拒绝道,“你不应该收下,就算是转交给我也不行。”

兰熹微尴尬地收回手,指腹在桃枝摩挲一下,无措极了。

乐茜垂下眼:“抱歉,我语气不太好。但你的确不该收下。我去让何师弟转舵,把他送回去。”

说着,她便站了起来,拉着兰熹微往屋外去。

恰在此时,白玉船一个颠簸,两人都没有防备,脚下打滑。

桃枝闪烁了一下,一朵桃花飘了下来,瞬息生长到人高,花瓣合拢将乐茜包住,没叫她真摔下去,兰熹微就没那么好运了,头砰一下撞到门上,差点把她撞傻了。

白玉船恢复了平稳,乐茜扒开花瓣去扶兰熹微,兰熹微捂着额头,勉强笑了笑,看着乐茜身后巨大的桃花很快就缩了回去,桃枝孤零零地被弃在地上,很是可怜的样子。

乐茜抬手抚上兰熹微额上的包,凉丝丝的灵力顺着修复起来。

“抱歉,我没想到它……”乐茜咬住下唇,不知道说什么。

其实她都不用道歉,因为那桃枝的作为分明和她无关。

“没事的师姐。”兰熹微摇了摇头,认真道,“它很有灵性啊,师姐你真的不把它收下吗?它看上去很想你成为它的主人诶。”

兰熹微额上的包很快消了下去,乐茜回头看向那根桃枝,不知在想什么,半晌后才道:“先把它放我这儿吧……你没事就去船头吧,何师弟他一个人可能注意不到太多,刚明显是被气流绊着了。”

她回身去捡桃枝,兰熹微应了声,悄悄握拳,心里有些小雀跃。

枸那其实挺可怜的,她连善恶都分不清,根本不知道别人用心叵测。虽然不赞同两人在一起,但如果乐师姐能原谅枸那,也是一件好事吧?

就是不知道乐师姐到底是不是永宁?

“那师姐和永宁是什么关系?”兰归问,“枸那为什么笃定师姐就是永宁?”

“大概是自欺欺人吧。”

沉灼一手抱着他,一手把玩着他一绺头发,掩盖住自己的表情,“因为不相信永宁会死,所以她把自己都蒙蔽了。”

“嗯……”兰归额头抵住他胸膛,犹豫不决。

沉灼捏了捏他的耳垂,问道:“怎么了?”

“嗯……那个……”

兰归眨了眨眼,睫毛扫在沉灼肌肤上,痒痒的,沉灼伸手钳着他下巴,迫使他和自己对视,将兰归所有情绪尽收眼底。

“有什么话就说呀,为什么犹豫?”沉灼有些无奈,“我还能吃了你么?”

“我怕你生气啊……”兰归小声道。

“可我更怕你难过。”沉灼认真道,“我什么都不会瞒着你,你忘了么?我说过的,只要你问,我就会答。”

“嗯,没忘。”兰归伸手抱住沉灼的胳膊,闷闷地问,“你以前有恋人吗?”

沉灼一愣,没想到他问这个,顿时哭笑不得:“怎么可能……你怎么这样想?我可只有你一个宝贝儿,我发誓。”

“真的吗?”兰归不满道,“你不能骗我。”

“我骗你做什么?疼你一个都来不及,我哪还会去招惹别人?”沉灼百思不得其解,“怎么会这样觉得?”

兰归见沉灼神色毫不作伪,便放下了心。他倒不介意对方过去有过恋人,只是如果自己不是那个第一,还是免不了失落。

大概谁都不能免俗,希望自己既是对方的唯一,又是第一。

“哦……枸那的事,你好像感触有点多。”兰归老实道,“就像自己经历过一样。”

沉灼目光一暗,忍不住将兰归抱紧:“因为我怕啊。我也想你的目光永远停留在我身上,我也希望你的身边只有我,所见所感所爱的只有我……”

而当我真的这样做了后,却永远地失去了你。

我这样幸运,竟能有一次机会让你重新爱上我……可惜枸那却没有那个机会了。

兰归闻言,有些不好意思道:“其实我、我也想。可是你现在……也差不多了。”

说到最后他都无奈了。沉灼估计巴不得被他藏起来……

沉灼笑弯了眼:“不高兴么?我多自觉。”

他亲了亲兰归发顶,温柔道,“不过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好了,终归你去哪儿我也会跟着。”

兰归舔了舔下唇,抬头吻住沉灼,认真道:“等找到大哥,我们就去流浪吧?就你和我,你想去哪儿我们就去哪儿。”

沉灼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慢慢将这个吻慢慢加深:“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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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后。

何云飞操控着白玉船缓缓下降,船头所见是一片广袤无垠沙漠,金色的沙砾反射着阳光,看不见一点绿色,连绵起伏的沙丘延伸着直到看不见的远方。

然而船尾却是低矮的黑色石山,零星堆积着沙砾,灰暗阴沉,稀疏布有几根枯黄的草头,没有一丝活物的痕迹。

不至大漠来,不迎荒凉客。

这便是西北大漠了。

人迹罕至,遍地杀机,凶险异常。时有沙暴骤起,将行在空中的法器直接卷烂;黄沙下又隐藏着无数毒物,万里难见水源,甚至连阳光都能杀人。

“只能在这儿停下了。”乐茜解释道,“越过分界线,随时都会遇见沙暴,而且半空也不安全,和西南差不多。”

她顿了顿,带着些抱歉道,“我没想到会在永宁城耽误那么久,真是……”

兰归忙安慰道:“这不怪你啊师姐。我们都没想到会这样。”

乐茜勉强笑笑,又掏出两瓶小瓷瓶,道:“这是我说的那种药膏。熹微和我用一瓶,你们三个用一瓶吧。喏,拿去,回房涂上,全身都要涂,尤其是会露在外面的地方,比如脸。一会儿涂完我们就出发。”

兰熹微挠了挠头,忍不住提问:“其实我之前就想问的……哥哥说掌门师叔给了信物,到了大漠边界线就可以让无常过来来接的啊。”

乐茜一脸莫名其妙:“什么信物?我怎么不知道?”

他们纷纷转头去看兰归,兰归:“……”

这就有点尴尬了,我自己都忘记这件事了……

兰归一脸难以启齿:“那个,信物啊……”

哪有信物啊?妹妹你为什么要想起来啊?这事完全可以忘记的!

沉灼闷笑一声,兰归瞪他一眼,老实给兰熹微解释道:“我最开始不是不想你跟过来么……所以骗你的。”

兰熹微顿了顿,居然没觉得有多惊讶。

倒是旁边何云飞被吓着了:“啊?那我们要怎么进去?”

“徒步啊。”乐茜理所当然道,“最开始就警告过你们,这一路可不是游玩,虽然过隘口的时候很轻松,但这不代表会一路轻松。永宁城的时候不是小师弟和虞渊君,我们就都已经死了啊。”

兰熹微赞同地点头,何云飞生怕被当作贪生怕死的人,连忙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没有信物,我们找得到无常间?”

“……有道理。”兰熹微又赞同地点点头。

“你还能说点别的么?”乐茜无奈极了,道,“走之前我问过师父,他说无常间其实好找,不好找的是宴山君。”

“宴山君?”兰归不由重复了一遍,疑惑地看向乐茜。

他是第一次听说这个名字,出发前他翻阅了所有和无常间有关的古籍,还带了几本出来,可都没提起过这个人。

“是。师父说宴山君和问柳先生是生死之交,他初去大漠,也是宴山君为他引见的问柳先生。”

乐茜道,“只要找到宴山君,就可以知道无常间在哪儿。只是宴山君才是真不好找,据说他生活在大漠深处一处绿洲里,常年仙乐飘飘,美人相伴,他所在的地方百花盛开,连虫蚁都不忍踏足。”

“这样的地方,真的会存在于大漠之中?”

兰归只默默问:“那个宴山君,真的不是个女子?”

或者苏文男主?

“那你是吗?”乐茜反问,“你知道姑娘家看见你有多自惭形秽吗?”

兰归:“……”

师姐你是不是被什么奇怪的东西附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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