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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到肚子了小心宝宝 放进去 不准拿出来 啊… 震_楚蝉修仙记

离开乌蒙灵谷后,韩云溪许是受打击过大,变得寡言少语,是以一路上的搭讪都是由楚蝉进行。

南疆苗地民风淳朴,好心人居多,碰上拉牛车的老农,很愿意伸手帮一把,带他们行上一路。他们在官道上的驿站乘上马车,花费一些银钱,抵达了最近的一座县城曲靖。

在与人交谈中,楚蝉方知此时年号为天圣。她对这个年号虽不熟悉,但先皇的年号淳化则如雷贯耳。旁敲侧击地打听到天家姓赵后,楚蝉方才确定,此时竟是北宋初年。

系统的地图界面正式开放,只是它只记录她曾经抵达的地方。若是要一次性开启全境地图,需要十万分的巨额。楚蝉直骂坑爹,一路山道走下来,她斩杀山精灵魅好容易攒了接近万分,以为可以在系统面前阔气一把,没想到看中的东西也越来越贵。既然如此,她只好靠双脚丈量地图。

从西南的角落蜿蜒出一条小路,在她的地图上长度不足一厘米。即使已至县城,她仍然处在西南部的偏仄之地。望着地图上大片灰色的未知区域,楚蝉心中油然而生一股豪情。

有生之年定要踏遍这天下全境!

在她前世玩过的古剑游戏里,地图点不成线,对年代也语焉不详。而今接触到皇帝年号,和向系统购买的世界基础构成解说,使她再次深刻认知,这不是一个虚构的游戏世界。她不能点点鼠标,就换一张地图,从南边瞬间移动到北边。距离,对现在的她来说,是最现实不过的问题。

这个世界分为三界、九州、四灵山。三界为人神魔,人类在得道飞升后得以进入神界,神界与魔界则通过神魔之井相连。赵家天下坐拥九州,距离这里最近的中原之地为益州,古来被称作川蜀。

东南西北四座灵山分别为蓬莱、蜀山、昆仑、天山。当世皇权极盛,纵观整个宋朝,仁宗年间是最为富庶的时代。北宋仍遗留下来晋朝的清谈风气,求仙问道之风盛行,人界仙道与侠道并存。

他们所处的南疆隶属南诏国,曲靖是最偏远的县城之一,北通昆州重镇,向南则连接十万大山,是南疆的门户。因为是进山必经之地,县城虽小但五脏俱全,城内苗民众多,反倒是汉族较为稀少。

马车驶到城外驿站,楚蝉和韩云溪下车步行,经过护城河,来到城门下。隶书篆刻的丰乐两字的石牌下,一队行人排成一条长队,入城需要检查通关路引。

楚蝉和韩云溪根本没有官府出具的身份证明,幸好本地少数民族居多,像他们这种情况并不少见。楚蝉塞了点碎银给守城大哥,对方很好说话地指引他们补办了路引,收了进城费便放他们进去。

“韩玉笙、慕容英,”云溪抱着刚到手的文书看个不停,薄薄一张油纸,写有他们姓名、籍贯、将往何处,这便是他们的身份证明了。

“不能用真名吗?”云溪知道外界凶险,可能会有人欺他们年幼,但真名泄露与否似乎关系不大,关键是他实在不习惯小蝉叫他表哥。不知为什么小蝉要假托两人为父母双亡的表兄妹?

“此处是苗境,降头术盛行。”她这么一说,云溪不再反对。

降头是十分厉害的邪术,降头师得知真名,就能施法控制他人。事实上这虽然是其中一个原因,更为重要的目的是,楚蝉想用类似的名字,引出他那位不知身在何处的师尊大人。

对于日后,韩云溪的打算很简单,他想拜师学艺,早日报仇,而楚蝉想得更多一些。

因为她的穿越,他没有丢失记忆,并且提前得知欧阳少恭便是仇人,那么至少古剑原着里百里屠苏和众人把欧阳少恭当成同伴,被他耍得团团转的剧情是不会再出现的了。

这么一来,剧情根本就被她弄得乱七八糟,不过楚蝉也从不打算按照原作的套路来。

她甚至在考虑,他并不一定要拜师昆仑,非得拜入紫胤真人座下不可。虽然那是一位很好的师父,对弟子尽心尽力,但谁知道天下没有更好的师父?毕竟昆仑距离他们实在太远了。

他们都是炼气初级,尚且不能御剑,她在驿站打听过,从南诏坐马车行至昆仑山,至少得花上半年时间。且途中穷山恶水,妖怪横生,楚蝉十分担心还没到昆仑,他们就夭折在半途。

就算去了昆仑山天墉城,还不一定紫胤真人就在那里;而即使找到他,他愿意收下韩云溪已是极限,根本不可能收自己为徒。因此,楚蝉的近期目标是找到一个宗门投奔,先安顿下来,学习到正宗的修行心法再做打算。

“表哥,我们去找家客栈住下吧。”正说话时,突然一只猴儿蹿过来,哗啦”一声,一把攥走了云溪手里的路引。幸而油纸较韧,只是被它抽走。韩云溪犹自对着虚握的双手发愣时,那猴子跐溜一下,翻着跟头跳到远处,几下便消失在人声鼎沸,行人往来交错的街道中。

“猴子抢东西了!”楚蝉气得脸通红,抓起一张引雷符,运转真气正待去追。

“这位道友,请留步!”一名看上去二十出头的汉子叫住了她。

男子肤色黝黑,脖子上套着银色项圈,身着短打苗服,露出精壮的腰身。看似粗豪,说话倒是温文有礼,楚蝉一眼扫过去,是修行之人无疑,从他周身聚集的灵气浓度能看出刚满练气三级。

见她一脸审视,对方摸了摸脑袋,有些窘迫地致歉:“方才那只通灵猕猴乃是在下豢养的灵兽,它随我拘在山门中已久,没见过世面,这一出来,就顽劣过了头,还望道友见谅。”

楚蝉仍然警惕地望着他,那人“哦”地拍了拍脑袋,又是连声作揖致歉:“瞧我这记性,竟是忘了说。在下乃是驭兽宗弟子段无涯,我这就唤那猴儿回来,定然将东西归还给道友。”

段无涯从衣襟里掏出挂在脖子上的哨子吹了起来,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楚蝉感觉到灵力的波动,想是他们特殊的驭兽法门,“小友请稍待片刻。”

觉得站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不太方便,段无涯要请他们去茶馆,楚蝉摇头没有答应,却也稍稍放下警惕。如今焚寂回到云溪手上,他的灵觉比常人敏锐得多,能立时察觉来自他人的恶意。

靠着他这项本领,他们一路上避过不少陷阱。这个段无涯肯报出山门名号,便是善意的表现,而且韩云溪迟迟在旁不动声色,就说明这个男人并没有心存恶意。

“段道友不必多礼,我们在此等候便是。”粉嫩嫩的小女娃却似大人般老气横秋,更显稚嫩可爱,因此她虽然身具练气二级修为,却很难让人把她当成平等的道友来对待。

段无涯忍俊不禁地笑了起来,见她并无被轻视的不快,心中更对这小姑娘起了好感。

“两位小友似是初来乍到?”

路引都在他灵兽的手里,楚蝉只好点头称是,段无涯立刻向她介绍起本地风俗。这里地处南诏边陲,有三大宗派,分别是驭兽宗,合欢门,百草堂。前者善养灵兽,后者善用草药,合欢门则是亦正亦邪的门派,门派内女子为尊,个个女弟子都生得妖娆动人,据说创教祖先乃是女娲后人。

云溪的拳头一紧,酝酿起怒气,段无涯并没有发现。正在唾沫横飞时,他突然脸色一僵,突兀地顿了顿,然后带着难堪的面色,极为抱歉地说:“那猴儿贪恋热闹,竟不肯回来……”

楚蝉无法,只得随段无涯一同去抓猴子。韩云溪一声不吭地跟在后面。他现在除了与她还能正常交流,十分抗拒与他人的交谈。段无涯也不以为意,他似乎只需要听众。

“瞧两位小友灵根上佳,资质出众,不知可有拜入门派?”段无涯期盼地问道,神情里难掩殷切。原来如此!楚蝉看出他的盘算。想必介绍资质好的弟子给宗门,他能获得奖励。

于是她十分上道地接着他的话说:“我们年幼无知,又初临贵地,对贵派一无所知……”她面露向往的神情,话语中又有所犹豫,段无涯不由大喜,更是昴起来劝说。

“南疆大山里,最多便是野兽猛禽,若能习得降服之法,驱使那毒蛇猛虫,一人可挡百人!”楚蝉认真聆听,不时点头给出良好的反馈,引得段无涯更加滔滔不绝。

“好似我那灵猴,如今刚突破四阶,相当于修士筑基期修为。有它襄助,即使面对比我高阶的对手,也不在话下。”段无涯得意洋洋的卖弄,楚蝉却腹中好笑。

难怪此人召不回灵猴,还得自己上门去找。原来主人修为过低,灵兽就没那么听话了!

“想我宗门前辈,曾降服神兽朱雀,其翼展达百米,挥挥翅膀就能将这整个曲靖焚烧殆尽!”

“小友恐怕不知,前阵子益州发大水,都江大堰险些毁于一旦。有修士前去,得知是一只恶蛟兴风作浪,它可已经九阶了啊!据说其长不下一里,眼睛比车轮还大,那神通啊,可真是,啧啧。”

段无涯边走边骄傲地说着,手舞足蹈得就好像那降妖之人是他自己。如若是为门中长老自豪也情有可原,可楚蝉稍稍一问,他就现了原型。

如他刚才所说的三宗派,也只是依附拜月教的外门小派,似这样的小门小派南疆境内有数十个之多。而拜月教,在中原大派眼中,也只是不入流的歪门邪道罢了。

楚蝉不由在心里哀叹,修仙不易,一仙难求。万个凡人中只有其一具有灵根,百名练气弟子中只有一名能够筑基,至于金丹更是遥不可期,修行之路漫漫。

段无涯说起近日蜀山与昆仑十年一度的门派大比正在蓉城召开,天下宗门皆以蜀山、昆仑为执牛耳者,对他而言是堪比天穹一般高不可攀的存在,却一点也不妨碍他津津有味地谈论。

“两派大比?”楚蝉来了兴趣:“届时昆仑诸派长老,也会莅临蜀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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