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惩罚你塞鸡蛋不许掉出来 和亲弟那个_盗*******传

在若水的印象中,张家一向就是十分之强大的。对于有一个家族一直与张家作对这件事,她虽然有所耳闻,但并没有放在心上。所以她倒是不太清楚张家千百年来的与外界接触的具体情况,对于那个姓汪的自称为汪藏海后人的家族也是不甚了解的。只是没想到,这次倒又是那个家族整出了一些幺蛾子。

“对于汪家,你了解多少?”当张嗣清有一次这样严肃地询问若水的时候,少女的表现就是一脸迷茫的样子,那也是无可厚非的。“不是很清楚哎,只知道汪家好像从几百年前就致力于跟张家作对?但是为什么要这样?”若水一头雾水的发出疑问。

那时候少年只是静静地沉默良久,最后抚了抚少女的发心,有点无奈的道:“这个家族很棘手,你以后要注意一点。我有预感,汪家会是张家最为强大的敌人。”

却不知道,那时候看似无心的一句话,到最后却是一语成谶。

墨脱。

这个一年之中有八个月都大雪封山的地方,气候可谓是极为严峻不适宜人类生存的。但在这海拔几千米的雪域高原上,却还是零零散散的居住着一些极为坚韧的民族,其中以门巴人为主。

一行三人到达墨脱的时间是六月份,这时候虽然不是冰天雪地、大雪封山的寒季,气候也还是十分阴冷。凛冽的山风呼啸而至,卷起那些不化的积雪,迷了人的眼睛。远处的天空一片灰蒙蒙的,与素白洁净的雪岭相映着,在斜射而下的暖阳中显现出一派雪域旷野的壮丽风情。空气虽然稀薄,但极为清新。这安静的雪峰千百年来都矗立在那里,淡看人世浮华,在四季之间轮回了一次又一次。有一种超凡脱俗的宁静微微渲染开来,静得犹如一场美丽又虚幻的梦境。

置身于这样空旷美丽的地方,离太阳、离蓝天那么的近,若水恍惚之间就产生了一种自己已触摸到天空的错觉。这种感觉十分美妙,好像整个人连同着一颗浮躁的心灵都一起在这雪域天堂中被洗涤干净了。

“好美!”若水忍不住感叹道。这时候正是六月,一年中难得的没有下大雪的时间。虽然偶尔会吹来一阵凛冽呼啸的风,但总体上来说并不十分寒冷。雪积得并没有冬天那么厚实,在阳光的照射下消融了一部分,泛出点点水光,看起来倒是十分赏心悦目。

不过漂亮归漂亮,这个时候倒也是很危险的。先不说被太阳晒化、又因气温较低而结冰后的雪面十分打滑,难以行走这件事,单说整个雪层的结构,就是很不稳定的。雪不比被压实了的冰一般坚固稳定,雪中充满了微小的空隙,变动性本来就比较大。再加上夏季的雪融化了一部分之后,雪水渗入积雪和山坡之间,从而使得积雪和山坡之间的摩擦力减小,使得整个雪层极易坍塌滑落。这跟冬季雪崩的成因又有点儿不一样,冬季山坡积雪太厚,积雪的内聚力不及重力作用下会发生雪崩,这是冬季雪崩发生的主要原因。但夏季也是不安稳的,雪崩并不仅仅在冬季发生,夏季也时有发生。

在这种情况下,一行人走起来就显得十分的小心翼翼,生怕一个不小心动静闹大了,引起雪崩就麻烦了。

多雄拉山的气温很低,有点像珠穆朗玛峰的大本营的温度,即使在夏季也是在冰点上下的。此时,一行三人正顺着之前所询问过的路程,按照当地人的指点徒步翻越多雄拉山。只要翻过这座山,一路下坡,就可以到达他们的目的地了。

“等等!”少年清冷的声音响起,语气压得低低的,差点儿就被呼啸而过的风声掩盖过去。若水抬头看了看天色之后,不禁有点疑惑的转头望向少年:“怎么了?嗣清你累了么?可是现在已经是下午了,要是再耽搁的话,今天晚上之前就来不及翻越这座山了,到时候可得在冰天雪地中露宿哦!”若水拧起了一双细眉,微带忧虑的样子。

张嗣清没有答话,只是不动声色地环视了四周一圈,之后才语气不确定地道:“没什么,可能是我的错觉。”

本来以为这只不过是一段小小的插曲,一旦过去了也便没有人再提起了。但从事实上来看,这件事情还远远没有结束。

在又走了一段路程之后,张嗣清第二次严肃地叫停了其余两人:“小心点,我们被跟踪了!”

若水一听此话,就条件反射地想要转身向身后看去,但被嗣清阻止了:“不要转头看,也不要表现出已经发现他们的样子。现在我们就地休息一下,将他们引出来。”

张海潮略有一点不满地道:“是不是你弄错了,我怎么什么动静都没有发现?不会是你自己疑神疑鬼吧,要是耽误了赶路的时间,你想让我们今晚在这种地方睡觉么?”

“张海潮,住嘴。嗣清是不会乱说的,既然他让我们停下,那一定就是发现了什么。我们还是听他的比较好。”若水阻止了几句。

张海潮也知道这种情况下不是闹脾气的时候,只是不满的哼了一声就甩下行李就地坐在了一块岩石上休息了,赶路太久,他也真是有点累了。

若水升起一堆小小的火,就将食物放在锅里架到火上煮起来。高原上气压很低,导致水的沸点也相应的降低。到过高原的人都知道,在这里煮牛肉之类的煮一天也是煮不熟的,只能煮一些容易熟的东西,比如蔬菜之类的。但在这种冰天雪地里,蔬菜哪是那么好找的,野果蔬菜这种东西对于这时候的三人来说,绝对够得上奢侈品的高度了。啃了半个月的干粮罐头,即使厌烦也还是只能无奈的继续啃下去。

若水将干粮泡了水煮得软了一些之后,就将其分给其余两人。一边装作漫不经心的聊天吃东西,一边将袖子里的黑金匕首握紧。

“靠近了,做好战斗准备。”少年将声音压得很低,只有距离他非常之近的两人才能勉强听到。这时候张海潮也注意到周围那些窥伺的目光了,顾不上跟张嗣清争吵,只是谨慎地注意着四周的动静。

说时迟那时快,在一阵狂风吹过扬起细碎雪粒的刹那,随着一声“叮——”的冷兵器相撞的声音,这场战斗开始了。

来人是五个身着黑衣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但若水可不会天真到将他们当做真正的普通年轻人看。这几个人,都很强,根据其身手来看,至少已经有数十年的打斗经验了。估计他们也是像张家人那样的长寿族群,所以绝不可以将其看轻了。

虽然五个人都很强,但这也只是相比起于普通人来说的。换算到张家人的武力值的话,大概就是在分家以上宗家以下的水平,其中有一个人挺强的,大概够得上宗家中上的等级了,看来是领头的。

也许是看若水一介女流之辈,对方并没有过于重视,只是派出一个人来对付她。即使是这样,若水还是显得有点吃力。要是单论能力的话,不论是弹跳力、速度、还是力量,肯定是若水更胜一筹。但这个人明显是经由无数次殊死搏斗锻炼出来的,其对敌经验以及临场应变能力是若水所赶不上的,所以两个人一直处于胶着状态。

反观张嗣清和张海潮那边,就比若水好了很多了。大概是这几年下的斗比较多的原因,他们的战斗经验明显比若水要高出一截,虽然都是以一对二,但毫不落下风。甚至嗣清那边隐隐之中还有压过敌人的感觉,要知道,少年以一对二,其中一个就是对方最强的那个头领。

好麻烦……若水暗暗嘀咕道。这个人明明速度和力量都不及自己,但是却似乎能看出自己攻击的轨迹一样,每次都能找到完美的躲闪路径。似乎在自己一出手的时候就已经看穿自己的攻势一样,然后堪堪躲避过去。就差了那么几公分的距离,但自己确是始终都碰不到他。感觉对方动作滑溜的就像一条泥鳅一样!这样下去可不行,简直就是没完没了了,看来我得想个办法攻击到他。

其实虽然若水这么想了,对方也是苦不堪言。明明看起来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但速度却那么快,攻击也十分有力。每一刀划过都带出一道凛冽的刀风,要是给砍上一刀,那可不是闹着玩的。自己也就是凭着多出来的那几十年对敌经验才勉强闪过去,但这绝对不是长久之计。再过一会儿,自己的体力一定会支撑不了这种高强度的攻防战的,必须得速战速决!

两人各怀心思,但最终都是殊途同归的想要赶紧结束掉这场战斗,在这种情况下,本就快速的交手就变得更为快了。甚至都只能看到一道道残影,速度快的令人目不暇接,偶尔在阳光下还会反射出一闪而过的刀剑冷光。

若水佯攻对方下盘,这就在自己左边留下一个空隙。对方当然不会放过这一闪而过的破绽,挥着宽背砍刀就向着若水左边的空门攻去。

果然上当了,不枉我冒这么大的风险。若水嘴角边露出一丝几不可见的坏笑,瞬间变刺为挡,隔住了对方砍来的一刀。啧,力道还真不小!只见黑金匕首与砍刀之间因激烈摩擦而碰撞出了点点火星,两者各不相让。

好机会!

若水继续用右手架住砍刀,左手以快地看不清的速度从腰间抽出另一把匕首狠狠一个上撩。黑衣人看到若水的匕首砍来的时候,急忙收刀回挡,但已经晚了。只见一蓬血花从男人胸前喷洒而出,黑衣人倒退几步,单膝跪地捂住胸前的伤口。

只见黑衣人从右腹部到左肩被拉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正不断的渗出血来。大抵是伤到了气管,男人艰难的大口呼吸着,发出好像是残破风箱被风吹过的呼哧呼哧声,时不时还呛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若水看得有点不忍心,条件反射的想上前去为他止血,但立刻就顿住了脚步。

是了,这是敌人,可不是想救就能救的。

这时候其余两边的战斗也已经结束了,嗣清拖着一个半死不活的人走过来,随意的一把丢在了地上。而张海潮只是捂着受伤的腹部,一个人坐到一边上药缠绷带去了。若水忍不住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只见到三个黑衣人倒在雪地里,不知生死——大抵是死了吧。

有点不忍的别过眼去,若水开始仔细端详起面前的两个黑衣人:“你们……是汪家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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