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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快点闯入她温暖的紧致 一寸一寸的进入杨幂_[*******长

噼啪。

燃烧着幽暗冥火的灯盏中微凉的火苗炸裂了一声,分成细细的两半,又很快融汇交炽在一起恢复原状,似永不熄灭般继续静静燃烧着。

手持月形长杖的黑眸女神缓步行走在通道中被微黯光芒照亮的黑色冥石所铺就的冰冷地砖上。

被形状精致的黑色凉鞋所包裹的苍白秀美的脚掌踏在坚硬冰冷的石砖,伴随细碎轻柔的脚步声,墨蓝色长发披散在主人穿着深色长袍线条优美的肩背,卷翘的发梢跟随着女神的脚步来回轻荡。

在一扇紧闭的高大石门前站定,赫卡忒垂眸,谦恭的抬起手臂,修长白皙的指尖按在胸前黑袍上。

“哈迪斯陛下。”女神低头向她门内的君王行礼。

沉重的门扉与地面摩擦声缓缓响起,赫卡忒立刻抬起美丽的黑色双眼,透过渐渐向两边打开的门扉之间看到那位黑袍黑发的冷漠男神正站立在不远处宽阔的窗台前居高临下眺望着整个冥界。

赫卡忒漆黑的眸子闪了闪,在举步向哈迪斯走去时忍不住抬头看了眼大殿之上空无一神却因为象征意义与蕴含的强大神力而仍旧肃穆威严的冥王神位。

缓步靠近哈迪斯后,冥月女神再一次躬身行礼,态度十分的恭敬谦卑,“十分抱歉打扰您的清静。哈迪斯陛下,赫卡忒有一事想要求问。”

话音落下,只得到预料中的一阵沉默,赫卡忒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的继续低头耐心等待着。

片刻后,似在望着窗外景色出神的哈迪斯终于缓缓叹息出声,嗓音低沉,“赫卡忒,如果是关于方才那位汝之友人的,就不必再多问了。”

言下之意就是不愿回答她的疑问了。

抿起绯色的唇,赫卡忒径直直起腰背恢复优雅的挺立站姿,皱了下眉开口,语带不满,“恕吾直言,那是您的姊妹。”

哈迪斯回眸,淡淡的看了眼自己面前强大美丽的冥月女神,翡翠色的瞳孔闪过一丝复杂。

冥王突然对赫卡忒轻轻的摇了摇头,不知是在否认什么。

赫卡忒眉心的皱褶加深,神色中难免带上些微不满。

但这时,冥王却又将视线转向窗外。

“看到了吗,冥月女神。”哈迪斯缓缓开口,“这片新生的地底王国。”

女神轻轻撇过头,略带冷淡的回答,“现在这是您的王国,作为第一位向您俯首称臣的冥神,赫卡忒每日每夜都生活在这里。”

被属神拐弯抹角的顶撞,哈迪斯也不恼,“那么,在汝眼中,它美么?”

赫卡忒跟随冥王的视线看向窗外,首先看到的是一片几乎绵延成山黑色高大的冥石建筑——那在原本被嗜血混乱的二代冥神所占据的贫瘠冥土中绝对看不到的,哈迪斯所下令建造的无比壮观华美的宫殿群。

然后紧接着是几乎一望无际的冥土疆界映入眼帘,那最近的尽头是被漆黑山脉所斩断的灰色平原。

空中悬挂一轮散播着银辉的圆月,赫卡忒迎着月光眯了眯眼,忽然意识到这该就是自己每日在冥界最上方统役月架徘徊时居高临下所巡视的视角。

这新生的冥界美吗?

当然美了,引得自己这轮原本共姨母在奥林匹斯高空中照耀大地的明月也久久无法离去,甚至为了见到它愿意永恒的停留在这终年昏暗无光的幽冥地底。

“赫卡忒,你看到了什么?”没有等到女神回答,哈迪斯也不恼,因为他本就没有听到女神答案的打算,“看不到尽头的广阔冥土、无数无主的虔诚信仰,还有未来可以预见低下那高贵头颅臣服在我等脚下的冥神、骄傲强大的二代神灵,黑夜倪克斯大神的儿女们。”

“吾的冥王神殿必不会最终坐落在此。赫卡忒,待吾爱归来,这里将会成为汝所支配的领土。”

“对了。”哈迪斯望着窗外,淡淡的开口,“还有你一直觊觎的那片灰色的平原。”

他身边,墨蓝长发的女神微微睁大了她漆黑的双眼。

转头看见男神眼带笃定的碧绿瞳孔,赫卡忒面上结起一层危险的寒霜。

但冥王对二代神中凶名赫赫的冥月女神向自己看过来危险的视线丝毫不惧,仍旧冷淡却威严的与其对视。

最终,还是女神先敛下眼眸,保持了沉默。

哈迪斯看着眼前在自己神座下低眉垂目却依旧一派冷漠威严的冥月女神,片刻后还是没有听到任何反驳,他的眼底浮现了然。

“不等几年以后你就会无比庆幸自己方才的选择,赫卡忒。”

看着神情愈发冰冷的赫卡忒,性子冷淡的哈迪斯难得开口宽慰他人,“不过你也不用担心,吾并无任何伤害赫拉的意思。”

“以吾的神名起誓,我不会作出加害于她之事。赫卡忒——”哈迪斯对上面前女神漆黑的双眼承诺,“如你所言,赫拉也是吾之姊妹。”

只不过是我这个做长兄的,帮助沉沦在爱情之中被蒙蔽了双眼的妹妹看清某位大神的真面目罢了。

哈迪斯的眼神忽然变得柔和。

更是,为了吾爱的回归。

站在冥王身边的女神低垂眼帘,终还是阖上了双眸,掩去那其中一抹复杂,更将某种近乎可以说是愧疚的情绪波动彻底压下。

与此同时,不远处黑色宫殿群之一的睡眠神殿中。

目送好友告辞远去,赫拉慢步进入神殿大方敞开的大殿,便听到了几声零落的清脆琴音。

悠闲的席地坐在台阶之上的神灵肩窝垂着一把如同流苏般柔顺美丽的银发,眉眼平和神态安详,怀中正捧着一把木质的乐器轻巧地拨弄着。

他指尖弹奏出的琴音已经带着一种动听的悦耳,却始终因不得其所而两三零散的不成曲调。

修普诺斯放下手中外形愈发光滑精致的小巧竖琴,睁开了一双绿宝石一样的温润眼眸,笑得温雅中略带惊喜,“赫拉殿下,您怎么有空在来到修普诺斯的睡眠神殿?”

赫拉眨了眨圆圆的湛蓝色眼睛,眸中浮现笑意,“怎么,修普诺斯你不欢迎赫拉?”

“当然是欢迎,在下为您的到来感到由衷喜悦。”睡神笑着摇了摇头,“您可就别笑话吾了。”

修普诺斯起身,翩翩有礼的伸出一只手指向殿内,“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请殿下移步神殿花园。我可要吩咐女仙准备好冥界特色的美食美酒好好招待您一下才行。”

———————

黑发妖艳的冥界宁芙放下盛满美酒的银杯与盛放着美味佳肴的金盘,小心翼翼行礼退下。

修普诺斯端起面前的酒杯浅偿一口,对赫拉笑道,“请品尝一二罢,赫拉殿下。虽比不上厄俄斯口中您奥林匹斯的婚姻神殿中那位宁芙精湛的酿酒手艺,却是冠绝冥界最高的佳酿了。”

看来他那位好吹捧自己的好友又到处去帮他宣扬自己的“光辉事迹”了,赫拉眨了眨眼,有些汗颜。

模样幼小的神灵弯起湛蓝的双眼,“那赫拉可一定不能错过了。”

两位略有交情的神灵推杯换盏,寒暄片刻。

“我看到修普诺斯你方才似乎在烦恼些什么?”赫拉轻轻放下银杯。

端坐在神座上的修普诺斯笑得温雅,“正想向殿下请教。”

“您制作的这把名为‘琴’和‘乐器’的器物,似乎并不是只有作为武器这一用途。”睡神看着怀中心爱的七弦琴,眼带苦恼,“它似乎能够创造出非常悦耳动听的旋律和声音,但吾总是不得连贯通畅。”

这是当然的,因为谱写出这世界上第一篇琴谱的音乐之神阿波罗根本就还未出生,赫拉伸出指尖挠了挠脸颊,苦笑。

不着痕迹的蹙眉,神灵心中升起些自责懊恼。

他比较擅长的其实是幼师必备的钢琴,作为男性又不是专业出身的他,其实比之幼儿园其他表演起什么都绘声绘色的女老师来说并不是非常的能歌善舞。

这别名七弦琴的里拉琴,前世的赫拉也只是机缘巧合的略会一点罢了,长一点的曲子都无法完整顺畅的弹奏下来,更别说谱曲了。

更何况他根本就不想领先还未出生的赫尔墨斯和阿波罗那两个孩子占了这创造第一件乐器的名头——而且看来命运亦或者法则非常的明辨是非,并没有因为自己一些超前的作弊行为就随意将工艺之神或者音乐之神的神格降下。

只不过当年在并不是非常了解她恶劣性格的情况下,厄俄斯那样一位刚结识不久大方爽朗的妍丽美人对自己一个大男人不遗余力的夸赞吹捧下,于是飘飘然的一时手痒就……

赫拉尴尬的扯了扯嘴角,忍不住伸出指尖摸了摸耳边火红的龙爪花。

自顾走神,沉默了一会,赫拉决定饱含歉意的开口,“十分抱歉,这七弦琴虽然出自赫拉之手,却是得到摩罗斯所赐与灵感而偶然创造。就我自身而言,并没有什么好的方法使它更进一步奏出悦耳琴曲。”

修普诺斯眉宇间难免失落,仍温和歉疚的点头,“原来如此,是修普诺斯出言冒失了,还请殿下不要放在心上。”

赫拉眨了眨湛蓝色的眼睛,安慰之语脱口而出,“不过你也不要太过失望,未来必会有一位才华横溢的神灵为你谱写出最令汝满意的琴曲。”

话音刚落,他眼前忽然有一幅金发少年与微笑抱琴的银发睡神在白杨树下相谈甚欢的画面一闪而过。

赫拉暗地一惊,定睛一看,面前的还是面带苦恼的温雅男神英俊柔和的容貌。

而这边,听到赫拉安慰,修普诺斯难免惊喜,略带低落的俊美面孔瞬间鲜活起来,“是吗?!那吾真是无比的期待着。”

因为方才的异象,赫拉皱眉沉默,有些心神不宁,便再也按捺不住,顿了一下,径直对修普诺斯说,“修普诺斯,其实赫拉这次冒昧来拜访,也是有一事相求。”

“请讲。”

修普诺斯颔首,温和的眼底没有一丝意外。

模样幼小的神灵抿了抿唇,缓缓开口,“赫拉最近做了一个梦,醒来后虽已记不得其中多少细节,但那心悸的情绪困扰赫拉多时。二代冥神中的三位梦神吾并无任何接触,也不好冒然请教,想来想去也只有修普诺斯你能帮我解惑一二了。所以这次特来拜访,还请见谅。”

“您不用如此客气,我与我那兄弟跟您的孩子阿瑞斯殿下交情甚笃。”修普诺斯微笑着这样说道。

紧接着听完了赫拉的困扰,神灵才慢慢肃穆了神情,皱眉垂眸沉思许久。

片刻后,修普诺斯抬眼,绿宝石一样美丽的瞳孔浮现追忆,“赫拉殿下,您愿意听听在下从前的故事么?”

赫拉一怔,然后笑了,“当然,荣幸之至。”

“相信您初见我和塔纳托斯的时候,一定会疑惑一母同胞的兄弟在外貌上为何会相差如此之大。”修普诺斯眼底一片饱含宠溺的无奈,“除了相信您也听阿瑞斯提起过的,塔纳托斯为了保持少年的样貌去求了盖亚大神的生命之水。”

“还有便是,修普诺斯曾经也曾背生有一对羽翼。”

睡神笑着将自己的故事缓缓道来,“只不过与塔纳托斯那家伙的恶趣味不同,在下亲手摘下背上的羽翼,只为更加直接的获得强大的力量。”

修普诺斯抬手,白皙修长的掌心向上,掌中跃然而起一片洁白的羽毛。

“赫拉殿下,催眠的力量无神可挡。吾当然不敢冒犯原始神之威严,但除开那几位大神,即使强大高贵如神王,仍必将在吾之神力下昏昏欲睡,沉眠不醒,不知今夕是何夕。”修普诺斯眉间浮现一丝自傲,嘴角温和的微笑也染上威严强势。

这是赫拉在这位从来温和有礼,半点不似嗜杀高傲的二代冥神的男神身上第一次看到了独属于倪克斯之子的肆意张扬。

“不同于全身神力大部分都依存于那把恐怖镰刀的塔纳托斯,我那对生而有之的翅膀中同样蕴含了无比强大的睡眠神力。为了更加直接的控制那力量,我请阿瑞斯帮我拔掉了那对羽翼,将每一根羽毛都凝练成宝物和武器。”修普诺斯话锋一转,面上也恢复了温和的笑意,“只不过自从在厄俄斯女神那里得到了殿下您所创造的七弦琴,我便许久不曾将这羽毛取出了。”

说着,睡神将掌中看起来毫不起眼的白羽递到赫拉眼前,“修普诺斯能在某一种程度上通过这根羽毛中睡眠的力量遮掩过梦神的目光,帮助您窥视自己的梦境。当然,吾不建议您直接在地底使用它,毕竟,无论是冥界还是在塔耳塔洛斯大神默认下的深渊,我那个我也从未见过的兄弟——那位可怕的梦神的足迹都有涉及。赫拉殿下,您一定要小心他。”

赫拉眨了眨圆圆的大眼睛,面上温软感激的点头道谢,心中却又忍不住积攒起满腔破口大骂的蠢蠢欲动。

怪不得!他就觉得阿瑞斯对在战斗中被凯瑞斯们扯掉的翅膀态度有些轻慢得奇怪,还说早就嫌碍事要自己拔掉!

他当时就觉得以神灵的审美和坚持也不至于随意豪放到那种程度,原来如此!原来让那孩子留下不靠谱思想的根源根本就在这里!!!自家的孩子在冥界的那些日子到底是都交了些什么朋友啊——

罢了,指望凶残的二代冥神们正常的自己,才更奇怪吧?

不着痕迹的吸了一口气,赫拉接过睡神手上洁白的羽毛,嘴角带上一丝苦笑。

这时,他耳边却又听见坐在桌对面的银发青年抱着琴叹息一声,“吾从前寻遍冥界也找不到称手的武器,更不像塔纳托斯那样出生就有死神镰刀相伴。如果早些遇到您,早些从您手中得到这把仿佛为我天生的乐器,也许修普诺斯也就不用舍弃这一对翅膀,倒累得塔纳托斯因为此事与我生了许久的气,还一时与我闹脾气的去求了大地之母的神水。”

赫拉微微一愣,转过头正想安慰一下这位思想也有些不靠谱的二代冥神,却猛的睁大了双眼。

坐在自己对面的哪里还是温和俊美的青年男神?

只见一位背生一对巨大雪白羽翼的美少年正捧着自己一尘不染的洁白翅膀唉声叹气,一缕不知从哪里来的金色阳光从他头顶洒下,衬得满头银发与宝石一样的绿眼睛熠熠生辉,美得近乎炫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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