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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高辣衣冠禽兽 顾微微傅以琛大结局_魔道祖师&不悔梦归处

一直暗暗关注着魏无羡的江澄听着魏无羡的高谈阔论,无奈地叹了口气。

魏无羡求之不得,连忙滚了。

魏无羡出去之后好一会儿蓝启仁都没明白过来,脸色铁青铁青的,半晌才叹了口气道:“梓辛,你先坐下。”

梓辛垂眸,“是,叔父。”

众人听完了学,好不容易才在一处高高的墙檐上找着魏无羡。

下边人指着他哈哈大笑:“魏兄啊!佩服佩服,他让你滚,你竟然真的滚啦!哈哈哈哈……”

魏无羡冲下面喊道:“有问必答,让滚便滚,他还要我怎样?”

魏无羡吐出叼的那根草,拍拍靴子上的灰,然后继续晃着他的腿,“还真是奇了怪了,你说明明小阿九和蓝家小公梓辛是同一个人,来蓝家这么久了,我居然就是没把他们想到一起去。”

“而且同样都是姑苏蓝氏校服,你们看小阿九穿着多漂亮,美如谪仙,不食人间烟火。”

“而穿在蓝忘机身上的配上他那张脸,活脱脱就是披麻戴孝!”

“虽说蓝忘机长得的确不错,但如果整天苦大仇深横眉冷对如丧考妣,脸再好看也救不了这个人。”

魏无羡突觉从尾椎之处升起一股凉意,刚刚还在向他求神拜佛的聂怀桑已经缩到了折扇后面,而众位少年也仿佛眼疾发作般不住地向他眨眼示意。

魏无羡深知有异,回头去看。

蓝忘机背着避尘剑,站在一棵郁郁葱葱的古木之下,远远望着这边。

他人如芝兰玉树,一身斑驳的树影与阳光,目光却不甚和善,被他一盯,如坠冰窟。

众人心知刚才凌空喊话,喊得大声了些,怕是喧哗声把他引过来了,自觉闭嘴。

魏无羡却跳了下来,迎上去叫道:“忘机兄!”

蓝忘机转身便走,魏无羡兴高采烈地追着他叫:“忘机兄啊,你等等我!”

那身衣带飘飘的白衣在树后一晃,瞬息去得无影无踪,摆明了蓝忘机不想与他交谈。魏无羡吃他背影,讨了个没趣,回头对人控诉道:“他不睬我。”

“是啊。”聂怀桑道:“看来他是真的很讨厌你啊魏兄……”

“蓝忘机一般……不,不是,是从来不至于如此失礼的。”

魏无羡道:“这就讨厌了?我本想跟他认个错的。”

蓝忘机前脚刚走,后脚梓辛就缓步走了过来,抬眸,声音清冷,“诸位可否见过兄长?”

魏无羡深感诧异,“那蓝老头这么轻易就放你出来了?”据他所知,所有被蓝启仁叫去谈话的人最少也被他说教了一个时辰,出来后皆是面如土色,精神不振。

当然,除了他。

梓辛皱了皱眉,道:“不许对叔父无礼。”

先前众人都走后,蓝启仁将梓辛叫到他身前,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很久,最后满意的点头,果然不愧是他的得意弟子,即使和魏无羡那个人间头号大害相处了那么久,也没有被污染多少。

却又忍不住叹了口气,说了句回来就好就让梓辛回去了。

他知道相比起魏无羡的话来说,梓辛并没有说错什么,那个问题她会,可会又如何?

梓辛是天地灵物化形,至纯至净,最惧怨气戾气。如果梓辛遇到了那种情况,就算她知道如何处理,以她那脆弱的身体,根本就是束手无策。

接下来的几天,学堂里的众少年们深刻的认识到了什么叫名副其实。

梓辛和蓝忘机几乎形影不离,两人的礼仪几乎比礼仪书里的还要规范,听讲时坐姿端正笔直,上交的功课极为工整认真,不知道的人看了还会以为是哪位书法大家的作品。

蓝启仁讲学内容冗长无比,几代修真家族的变迁、势力范围划分、名士名言、家族谱系……

以梓辛瓷娃娃一样的身体学这些家族谱系的划分根本无用,身份敏感又性情清冷蓝启仁也默认她可以不去听课。

但计划赶不上变化,发生了魏无羡这事梓辛是下了狠心要补上这一点,魏无羡甚至发现梓辛在听课时会记笔记。

那笔记记得密密麻麻的,让人看上一眼就眼晕,总之,要命!

而这些冗长杂碎的知识,默写是最有效的检查方法。

考场内魏无羡他们的小抄纸条漫天飞舞,而梓辛安安静静的坐在另一边,自成一片天地,完全与外界的喧嚣隔绝开来。

她的世界似乎永远都是宁静的,似乎只有微风浮动的声音。

梓辛身上一尘不染的校服随着她落笔的动作微微晃动,写下的字迹如行云流水,不见一丝停顿。

握笔的姿势极为标准,手骨关节的凸起也恰到好处,白皙修长的手指在通体漆黑的笔杆的衬托下更显通透。

魏无羡使劲伸长脖子去瞅了几眼,对着那不断显现的字符心悦神度,他是绝对写不出这样赏心悦目的字的。

就在魏无羡传小纸条传的不亦乐乎的时候,蓝忘机在试中突然杀出,抓住了几个作乱的头目。

蓝启仁勃然大怒,飞书到各大家族告状。

这封书信不但唤来了江枫眠,还把魏无羡关进了藏书阁。

藏书阁内。

一面青席,一张木案。两盏烛台,两个人。一端正襟危坐,另一端,魏无羡已将《礼则篇》抄了十多页,头昏脑胀,心中无聊,弃笔透气,去瞅对面。

魏无羡虽然料到蓝启仁会让蓝忘机来看着他,但没想到梓辛居然也在。

蓝忘机对此的解释很简单,梓辛住在这。

魏无羡听到后一阵无语,当初小阿九费那么大的功夫整理好了江家的藏经阁,难不成是为了给自己在莲花坞做个窝?

魏无羡眼巴巴的去瞅另一边儿的梓辛,只是那屏风和珠帘却不是摆设,只能看见软榻上一片散开的洁白如雪的白。

以魏无羡对梓辛的了解,她现在即使是靠在软榻上,不再是那副规范的坐姿,手里也肯定拿了卷书。

虽然所有人都觉得梓辛和蓝忘机很像,甚至像是从一个模子刻出来,但了解他们的人就会发现他们并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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