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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男孕情动 紧致裹着他的手指_盛世江山

十四被十三拖拉着进了南三所。

一进房间,十三便质问道:“是你干的?”

十四仰着脖子,沉着脸,冷哼道:“是又怎么样?我就不相信皇父为了一个小小的贵人来惩罚我这个皇阿哥。”

十三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咬牙道:“你……你……你怎么就这么不知轻重!”

十四不理会,转身在桌旁坐下,给自己倒了杯凉茶,企图浇灭心中的怒火。

皇父偏心至极,竟然将一个贵人安置在乾清宫内,如今被他毁了容,反倒是勾起了皇父的怜惜之情。小时候也听过额娘她们说起仁孝皇后的事情,却不知皇父对仁孝皇后如此情深,即便是替身,也疼宠至极。

呵,真是便宜了太子。春节将至,皇父却没有下旨让四哥回京的打算,他才不甘心,四哥就这么倒了!

“四哥走之前千叮咛万嘱咐,叫你别冲动干傻事,你可倒好,跟太子起了冲突。如今德妃娘娘不在宫中,四哥又远在沿海,若是太子报复,看你找谁哭去。”十三坐在十四对面,喋喋不休,对十四的臭脾气即担忧又恼怒,“忘了你九岁那年差点断了条胳膊,你以为真是马失前蹄跌倒的?若不是……”

十四皱了皱眉,不耐烦地打断十三:“吵死了,比四哥还能唠叨!”

十三道:“我还不是为你好。”

兄弟俩又起了斗嘴的兴致,正巧房门被打开,走进来一个小太监,十三十四停止了争吵,定睛一看,原是十四的贴身太监,手里拿了几封书信,禀道:“两位阿哥,王爷来信了。”

两人双眼一亮,从太监手里抢过信件,迫不及待地拆开来看。

十四看了看名字,将其中一封递回去:“这是额娘的,你把它送到潭拓寺去,交到额娘手中。”

那小太监领了命,便转身出了房间。

房间里恢复了安静,两人拿着胤禛写给他们各自的信件,仔细看起来,生怕错过胤禛交代的任何一个细节。

然而,不到两分钟,兄弟俩同时爆发出大笑声:

“四哥让我监督你吃饭,说小孩子挑食长不高,哈哈哈,怪不得你比我大还没我高。”

“四哥让我教你学算数,免得日后连基本的加减法都不会了。”

十四瞪眼,反驳道:“你才不会加减法!”

十三嘴上不让:“你才长不高!”

“你……”

两人瞪大双眼对峙半响,十四哼了哼鼻子,别过头,脸上略显羞赧,没了胤禛的约束,德妃又去了潭拓寺,少了管教,这些日子确是越发胆大妄为不知天高地厚了。

四哥真讨厌,这么远都不忘检查他功课。

嘴上抱怨,心里却觉得一丝甜暖,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十四凑到十三面前,问道:“你说四哥给皇父写信了么?”

他和十三,还有额娘,都有四哥寄回来的信件,写给四嫂的想必早就送到府里了,想当初皇父那般宠爱四哥,如今却一下发配到沿海,四哥心里有怨,肯定不愿意提及皇父。

胤禛前往沿海两月有余,于情于理都该给京城的亲人写信报平安。如十四所想,德妃几人都是于胤禛最重要的人,自然是时时刻刻放在心上。至于康熙,或许曾经胤禛奢望过他和康熙之间的父子感情,也或许是他自以为是,那么坚定地认为,这辈子除了必得的皇位,他还能收获到上辈子从未有过的亲情。

现在想来,倒是有些可笑,今生修复了德妃和十四与他之间的感情,那便满足了,何必去期望一个帝王能给他如同父亲的爱,更何况康熙的儿子那么多,而最宠爱的那一个,无论前世今生,都不是他胤禛。

乾清宫里。

康熙收到的不是儿子们的书信,而是一封规规矩矩工工整整的奏折,上面尽列沿海强盗盛行的详细情况,还有直郡王和雍郡王剿匪的各项事例行动,唯独没有作为一个儿子写给父亲的关爱之语。

心里有些许失落,淡淡的惆怅,夹杂着一丝嫉妒,还有一份难以启齿的禁忌。

……

前去沿海剿匪的胤禛等人被安置在福建水师提督陈汶府上。

经过两个多月的战斗,沿海一带出没的强盗少了许多,加之年关将近,各个港口场所戒备森严,当地的居民倒是过了好长一段安稳日子。

这几日闲来无事,胤禛带着苏全和李卫去了街上,按照以往的惯例,不过多久他们就会被召回京,心里头欢喜,毕竟养尊处优了这么些年,自是不喜欢这海风肆虐环境恶劣的地方。想着回去的时候给府里几个儿女带些小玩意儿,还有十三和十四那两个混小子,少了他在一旁监督着,指不定闹成什么样了。

去了一家玉器店,精挑细选了老半天,才慢条斯理走出来,又拐过街角去了一家首饰铺。胤禛在前,苏全和李卫分两侧跟在身后,主仆几人闲情逸致,一路上走走停停,这看看那瞧瞧,丝毫没有被康熙冷落的落寞。

途经一家酒楼的时候,却看见有人打招呼。胤禛顿足,抬头望去,原是老大胤褆在阁楼上向他挥手。

细想片刻,胤禛携着苏卫二人上了酒楼,来到胤褆所在的厢房。

“四弟今儿个兴致不错嘛?”胤褆招呼店小二多拿了个酒杯,又添了几个小菜,抬手指着桌椅,示意胤禛坐下。

胤禛拱了拱手,陪笑道:“大哥不也是一样?”

胤褆是个直性子,向来是有什么说什么,虽然前些年在胤禛手里吃了亏,但也没太放在心上,更何况他一直视太子为眼中钉,这两年胤禛和太子关系决裂后,他对胤禛倒是有了几分亲近之意。难得的是胤禛拿他当大哥看,就像这次剿匪,许多计划决策他根本不懂,胤禛也会象征性地向他请示,保全他这个当大哥的面子,不像老二那个混蛋,常常仗着太子的身份让他难堪。

今日喝了几杯小酒,这话就不免多了起来,况且胤禛对他的态度很是受用,当下便道:“你就这么甘心?”

握着酒杯的手一顿,胤禛偏头,用询问的眼神看着胤褆。

胤褆呵呵一笑:“你别跟我装糊涂,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胤禛反问道:“大哥问我,何尝又不是在问自己?”

胤褆虚眯着眼,直直地盯着胤禛,平静的眸中没有一丝波澜,看不清主人此时的情绪。

兄弟俩执起酒杯,对饮。

沉默片刻。胤禛突然道:“咱们兄弟这些年做的,都不过是抱着同一个目的。可皇父是君,却不知几时扮演着父。咱们渴望他的另一个身份,中间却隔着各种各样的无奈。来到福建这两个月,弟弟倒是想清楚了许多,想必大哥心中应该比弟弟更加明净。”

胤褆嘲讽一笑:“这几年你玩了这么些小把戏,到底来还不如太子找来的一个小女子,真是难为你了,雍郡王,又是筑河堤,又是追欠款,还差点丢了命。呵呵……”

胤禛听得真切,不以为意,胤褆嘲讽他,却没有恶意。

太子二哥天生尊贵,仁孝皇后在朝野后宫都负有盛名,加上皇父的万般宠爱,朝中上下对二哥这个尚在襁褓就册封的太子并未有太多不满,只是年纪渐长,移了心性,惹来众兄弟心中的不快,才想要取而代之。

一来,是想要博得皇父对太子那般独一无二的父爱;二来,也想证明各自的本事。

他胤禛,也是抱着这样的目的。只是他天生自负,又有前世经历,想得到的就比众兄弟更多了。

“我自小便听说大哥与二哥不和,明相和索相明争暗斗,为的便是替大哥鸣不平。不过在弟弟来看,大哥从小精通兵法,在军事上有极高的造诣,反而对朝中之事关心甚少。这些年,大哥争的,恐怕不是二哥那样的地位,而是一口气。”

胤禛这话说得诛心,众皇子就算有二心,也不会这般明说出来。

而他看得透彻,上一世,老大为了打击报复太子,竟做出巫蛊之术这等事来,若是老大真有心于帝位,便不会这么愚蠢莽撞。

自嘲笑了笑,枉他费尽心思讨好皇父,沉浸在皇父温柔宠溺的陷阱里,却忘了,作为一个帝王,怎会轻易将真心倾付他人,即便是他在位时,如此看重和疼爱弘历,心中也存有一丝作为皇帝应有的警惕。幸亏这一次流放沿海,让他从自己编织的亲情梦中惊醒,想起了最初重生的目的。

他将再一世为王为帝,而感情,前世不曾有,今生,有了生母的挂念和关怀便已足够。

面对曾经的对手,若是不能将他们说服放弃,那便只有致死打击。

胤禛看着胤褆,想从那双漆黑的眸子里看到情绪的波动。

果然,下一刻,胤褆盛怒而起,攥着胤禛的衣襟,道:“我最讨厌你自以为是,自作聪明,自以为能揣测每个人的心思,可结果呢,还是抵不上皇父心中太子半根手指重要。”

胤禛稳坐不动,只是用平静的目光直视胤褆的眼睛。

胤褆被胤禛盯得发慌,松开手,逞强道:“不如你跟了我,至少我不会像太子那样,让你卖力还要提防你,更不会暗中下手将你置于死地。况且,这两个月,咱们兄弟俩合作的还算愉快。你不妨考虑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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