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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软糯受占有欲攻h 女主播浑圆的臀部勾人心魄_帝授录

常灯节在穆戍是个团圆的节日,街上早就挂起了常风灯,穗子在风中乱舞,夜里雪不大,有晚归的人戴着风帽匆匆忙忙归家,家中烛火温暖明亮。

姑苏殿也比往常亮了些,晚膳放得齐整。虞授衣穿着常服抵达后,旁边内侍连忙上前解了滚边披风的绳子,虞授衣拿了旁边温热的毛巾擦了手,推门进殿。

太后一如既往低头看着书,已经翻到了结尾,摇了摇头,合上册子放在桌上,又换了一本接着翻。虞授衣略微颔首,看了那册子,底色是冷峭的绡蓝色,字是带着金粉的狂草,一看就知道是公子芥的招牌模样。

“君上,八殿下,三公主,以及解大人都在后殿,现在可要将他们叫来?”内侍上前问。

虞授衣低下眼眸看了看太后,忽然道:“母后,休衷她怎样?”

太后抬头,看了他半会,然后道:“你是说解休衷?”她似是回想了一下,“她提着老八耳朵进来,见到那小姑娘又逗人家玩去了……可见她还是比较喜欢娘气点的东西。”顿了顿,上下打量了虞授衣一番,又道,“你还不够,这儿存了盒胭脂,要么?”

虞授衣:“……”

沉默片刻,虞授衣轻声道:“母后,儿臣问您的,是您与休衷相处如何。”

太后听闻,忽然捡起刚才看完的一册话本子,卷起来在桌子上敲了一下,随后递给了虞授衣:“与她略有些不和。”

虞授衣轻蹙了眉,从皑白的衣袖中伸出手,接过内侍躬身传来的话本子,随意翻了两页,微微抬了眼:“两百年前的镶宛之战?”

“如何?”

“母后对排兵布阵有异议么?”

太后敛眉:“那倒没有,解休衷也没有,镶宛之战挺成功的,兵法上挑不出错。”翻了手中的话本子一页,又道,“只是解休衷说此战后应该屠了镶宛山峦中的十个镇,本宫觉得屠三个就够了,剩下的放抢,这样劳逸结合,比千山鸟飞绝要好,解休衷那样就太人神共愤了。”

虞授衣看着手中话本子赫赫的“劝降十镇”四字,缓慢道:“母后,五十步笑百步,何必呢?”他将话本子轻放到桌上,淡淡说,“母后不曾上过战场,这种事休衷是有道理的,要么一个不杀,要么一个不留,否则来年风水轮转,谁说得准。”

太后说:“你说得很有道理,但是再有道理解休衷还是比较喜欢娘气的,胭脂你要不要?”

虞授衣掀茶盖的手顿住:“……”

四两拨千斤,当面捅刀子,时隔多年,太后宝刀未老,手段果然一如既往犀利的很。

解般是抱着小公主入席的,虽然自小公主记入太后名下,自然不会有人克扣她的裳服,然而多年穿着长衣长袍,她已经习惯那份重量,反而穿着合身的衣裳容易走不稳。

小公主一身烟青色的长裳,袍服拖曳到地上,像是一只栖息在解般手臂上的幼孔雀,她的容颜明净如初,额上佩着祖母绿的吊坠,长发用碧翠钗拢作一束笔直柔顺垂下。解般将她放到椅子上后,她就安静地用双手撑着椅子边缘,上身微倾,两条小腿微微地晃。

相比之下,八殿下就活得很猪狗不如,他先跑到一边,撩开袍角,卸下绑在腿上的重石袋子,然后又解开腰带,腰上还有一圈沙袋,再把手浸到水中,用皂角洗黑了一盆水,脱下鞋子往脚底涂了膏药,才一瘸一拐走到桌边,坐的位置也是尽可能不引人注目,尤其是不引解大将军的注意。

不晓得的,还以为八殿下不是太后亲生的。

虞授衣也曾经旁侧敲击问过解般,为什么那么喜欢小公主,是因为她可爱还是漂亮,或是说性别产生的本能亲近。

解般想了一会,答道:“只因为她是个小女孩。”

“嗯?”

“小女孩是用来宠的,因为她们大了之后命运大多都会很糟糕,束缚的规矩太多了,特别是战乱之年,女人的最大作用就是生孩子和干农活——臣是特例,不过是因为托远仲王的福,当今也只有臣一个特例了。”解般瞥了一眼累死累活的八殿下,冷冷道,“至于男孩子,乱世之下,怎容弱鸡?”

姑苏殿的膳食都被温着,内侍依次替人夹了菜,太后执起了筷子,刚将那一小片香菇递近唇边,顿了一下,然后维持着那个姿势,启了口:“君上,去传禁卫吧。”

虞授衣本是垂着眸子,似乎是微微笑了一下,松手,筷子摔在了地上,敲金断玉的脆声一响,以解般的耳力可以听见外面由远而近传来熟铁摩擦的脚步声。说时迟那时快,解般忽然将手中筷子往桌上齐齐一垛,手腕发力震断了半截筷子,两道断筷猛地往上冲去,破开房梁隔层的砖瓦,一个身影迅速消失不见。

“她还在这里。”

解般慢慢抬头,一字一句:“是个女人,骨头很软,同伙不明。”

说完她又迅速低头,拨开了小公主碗里的鱼肉,把筷子啪得一声放旁边:“这个不能吃,坐好,不要乱动。”

小公主双手扒着桌沿,抬头愣愣道:“饿也不能吃吗?”

“废话。”

小公主不说话了,晃着的腿也收住。

姑苏殿一时间寂静无声,解般忽然转身向虞步帆招手:“八殿下,过来。”

八殿下浑身寒毛条件反射的根根倒立。

“八殿下,骡子啊,还要我数三下才开始转磨?”解般声音不高,低沉沉的,因为顾及太后,简直就是从唇齿间挤出来的话,比平日多了十分的威慑。

八殿下火烧屁股般小跑过来了。

解般指了个位置让他站好,然后略有些犹豫看向太后:“太后娘娘,您能不能考虑移下尊位?”

太后单手撑着下颌,风轻云淡:“你照顾两个小的,费心了,贪多嚼不烂。”

“娘娘的安危……”

“本宫这么大年纪,活得很清楚,只有安,没有危。”

解般顿了一下,略略点头,又看向虞授衣:“君上……”

她话说到半截,忽然抄起桌上折了半截的筷子,再次以诡谲的手法掷出,刺入梁柱,入柱三分,激得房梁都颤动。这一震荡将一片黑色衣角给暴露了出来,解般勾起嘴角,刺客发觉后立刻现身拔出匕首迎向解般,从天而降如黑鹰迅猛。

解般手无寸铁,但她随即抄起身后椅子,手腕几乎扭曲的把椅子旋转到了前方,然后狠狠从刺客侧面轮了过去,这一下椅子瞬间散架,但是刺客也被猛地从半空甩了过去,重重摔在地上。解般随即弯腰从地上捡起一根实心的椅子腿,垂眸在桌上敲了敲,然后一招蛟龙擎天就砸了过去,这若是用在伯浊剑上足以一击毙命,但椅子腿杀伤有限,仅仅让刺客被砸得后滑了一些,吐了几口血。

“皮厚。”解般评价道。

她一手背在身后,然后摊开右手,虞步帆连忙又捡起一根椅子腿递到她手中。解般掂了掂,看向虞授衣:“君上,杀还是……”

她还是没能说完,侧身用椅子腿挡了一柄匕首,扔了之后的同时五指拍出,掌风磅礴,这回打结实了,拍到另一名突然出现的黑衣人胸口,心脉被震断的爆破声沉闷响起,那人弯下腰吐了口血。解般面无表情,抬起脚往他膝盖上一踏,将之狠狠踩低了一截。

“没耐性。”解般再次评价,“那女的是你姘妇?”

她问话的时候脚上用力,骨头崩断碎裂的声音响彻大殿,地面都如蛛网般龟裂,男刺客发出痛苦的嚎叫,结果叫到一半被扼住了脖子,生生憋了回去。

解般示意八殿下:“摔个盘子,拿些小点的碎片,让他吞了。”

八殿下手无足措:“啊?”

解般冷冷说:“啊你个蛋,让你循环渐进,还想一步登天?行,前者坏掉他的声带,后者直接割了他的喉咙,你快点,没看见我手脚都没空吗?”

八殿下手忙脚乱摔盘子之时,解般一脚踩在男刺客膝盖上,一手扣住他的脖子;另一手拿着一根筷子指着不远处的女刺客,如果那女人敢有动作,这根筷子会毫不犹豫穿透她的太阳穴。

局面已经完全被控制,解般一边警惕周围是否还有同伙,一边向一直垂眸无动作的国主道:“君上,是否需要提审?”

虞授衣淡淡道:“不需要,是回琉国的人,都习惯了。”

解般正在思考回琉国的地方以及与穆戍有何恩怨情仇,冷不丁听见小公主的声音:“他们在流血,我去照顾他们一下?”

解般正在想问题,闻言不耐道:“随便随便。”

解般很快想出来回琉国其实是个混乱的国家,国君昏庸无能,最喜欢干的一件事就是做白日梦,于是为了让他一统天下的白日梦实现,努力向各国派出杀手去刺杀各国国君……也是蛮拼的,听说他们养杀手的钱就要耗掉大半个国库。

等她搞清楚这个,才猛地回想起跟小公主说过什么来着?

等等……现在不是白莲花的时候啊!照顾个屁啊!

解般回过神,环视周围,战战兢兢的内侍们过来清扫地面,更换膳食。小公主跪坐在不远处,身后烟青色长袍铺洒开,她正拿着那个小碗,筷子夹着最后一点鱼肉喂给了女刺客,还安慰道:“你在流血,肯定很痛,吃点东西就不痛了,会很快好起来的……”

解般:“……”

那、那个鱼肉……

女刺客的脸都被椅子腿打歪了,再怎么艰难都没办法拒绝小公主的善心,被喂下鱼肉后,喉咙哧哧了几声,随即眼珠僵死,整个人也慢慢失去了生机。

解般咳了一声,严肃对喂完东西转过身的小公主道:“做得很好,做人就是要这么善良,要以德报怨……快过来等着吃饭。”

随即她瞪了一眼还捏着一把碎瓷片,犹豫不决放不放入男刺客喉咙里的八殿下,沉声道:“王八龟,你也好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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