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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黄河水府 水太多直接流到床单_六十年代小村姑

再说张金贵几个,出了病房门,许翠萍的眼睛就有意无意地瞄向张国成手里,方才张翠英把张国成拉到边上,张国成回来的时候手里就多了个袋子。

许翠萍没少看张翠英往家里拎这种袋子,知道里面装的是粮,心里那个叫火热。

以往张翠英拿回来的粮都是姑姑兼婆婆的许银花收着的,谁也捞不着见不着的,这回姑姑兼婆婆的病了,是不是……

不说老大家的跟老三家的往日子里一棍子下去连哼都不会哼一声,就说这个家就她根婆婆关系近,眼下婆婆不在,咋也是她当这个家?

许翠萍心里想着,望向张国成粮带越发的贪婪,脸上笑得殷切,“大哥,这个我替你拿着。”也甭管张国成答不答应,夺过那粮袋子就在驴车上寻摸了个位置坐下,死死把粮带搂在怀里,一副谁也不许抢的模样。

陈淑娟的眸光闪了闪,她嘴上没说什么,不过看向许翠萍怀里的粮带也透着热切。

张国业让许翠萍笑得瘆得慌,楞了一下回过神来,手里的粮袋就到了许翠萍怀里,他一个大伯子也不好跟个弟妹拉拉扯扯,只能嘴上劝着许翠萍,“二弟妹,这不是我的的,是大姐托我送人的……”

张国成跟张翠英只差两岁不到,而张国业又只跟张国成相差两岁,当年张翠英怀孕生产,这两兄弟都十来岁了,都记事了。

张国成不光知道张小满不是妹妹而是外甥女,他也知道张翠英接济赵雪梅的事。

这不许银花没事了,张翠英又担心起赵雪梅那边,她看今天是去不成赵雪梅那,又担心她那头断了粮,索性就让张国成替自己跑一趟。

她到不担心张国成会昧下粮食,毕竟在她看来,张国成是三兄弟中最老实的,做不出那等事。

这到不是说张国业为让人人信不过,可谁让他婆娘叫许翠萍,比起老实巴交的王美琴,许翠萍实在太不靠谱了。

张翠英绝对没想到她千防万防防着许翠萍,结果还是让许翠萍夺了粮带去。

粮食到了许翠萍那,几乎可以说是有去无回,甭想拿回来了。

许翠萍有时候蛮横起来都不咋怕她自个男人的,更何况是张国成这个大伯子他还能打自己还是咋的?

要是对方敢动手,她绝对敢闹起来,大伯子打弟妹的,看谁丢脸?

心里这么想着,对张国成的话,许翠萍腾出一只手挖了挖耳朵,左耳进右耳出,理直气壮地搂着粮带当没听见,她是酌定张国成不敢动手跟她抢。

张国成有些急,“二弟妹,这真是大姐让我送人的。”

“大哥,你别当我傻,这里面装的可是粮食啊,大姐咋会让你把哈好的粮食送人呢?那你到说说,大姐让你把这粮给谁的?”许翠萍回过头终于看向张国成,脸上就差刻伤“你甭骗我”四个大字。

张国成噎了一下,赵雪梅三个字到了嘴边又让他硬生生地吞了回去。

看张国成说不出话来了,许翠萍扬了扬下巴,“咋了?说不出了吧?大哥,这就是你不对了,大姐给你粮可不是光给你一个人,是个咱老张家的,你别弄错了,现在妈不在,这粮我替妈先收着……”

张国业本来是坐在前面赶车的,所以他没看到媳妇抢粮的行径,这会儿听到许翠萍的话,他不耐地皱起了眉头,之前看到张国业拎着粮带回来,猜到那是给那位的,自是明白张国业的顾虑,在场的并不是人人都是知情者,而赵雪梅跟他们家的关系自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这非亲非故上赶着给人送粮,这不是明摆着告诉人这里头有问题吗?

他刚想呵斥婆娘,却有人抢了先。

张金贵自坐上车就一直拉着张脸,心里发愁着老闺女的事,方才路上大闺女说是她要领着老闺女上村西,婆娘这才晕倒的。

但他了解自个婆娘,老闺女去西村,婆娘是会生气,但不至于会晕倒,除非是……

怕是老闺女知道自个儿的身世了?就婆娘对老闺女的紧张,这样的解释也说得过期。

至于大闺女为什么这说?当时车上还有国信在,当年国信还小,不想国成国业那样晓事了,对当年的事是不知情的。

哎…

老闺女是咋想的,刚刚也不好闻上一问。

张金贵正愁着呢,听了许翠萍的话,怒喝一声,“老二家的,把粮袋还给老大。”两个儿子都知道,张金贵没道理不知道这个粮带是给谁的。

看在老闺女这层关系,张金贵对张翠英救急赵雪梅向来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不拦着也不劝着。

许翠萍能在老张家横着走,除了她豁得开,还有就是她本能地知道张家哪些人能惹,比如说许银花,知道哪些认不能惹,眼前的张金贵算一个,生气的张国业算半个。

别看张金贵话不多,许翠萍还是打心眼里怵他。

张金贵的话还是管用的。

许翠萍抬眼偷偷瞅看眼张金贵的脸色,咻地一下缩回目光,心不甘情不愿地将粮带往张国业脚边一扔。

驴车不大,除了张国成坐在前头赶车,后面挤着六个张家人,许翠萍这一扔,差点砸道张国信的脚,要不是张国信的脚缩地快,估摸着老张家这港从医院回来,又得掉头回去呢。

陈淑娟本来还觉得许翠萍没用,竟然把到手的粮食还了回去,心里那个叫气,这会儿看男人的脚差点遭了罪,当下炸了,眼里窝火地瞪着许翠萍,“二嫂,你这是啥意思?国信哪惹你了?你那十来斤的东西砸他,你是跟她有仇还是有怨的?”

对于吵架,许翠萍就没有怕过谁,更何况她迫于公爹的淫威,让到手的粮飞了,心里正不痛快,听了陈淑娟的花,毫不客气地呛了回去“砸到了吗?这不是没砸吗?说啥说的!”

“你……”平日看许翠萍乱咬人,陈淑娟是当热闹看,可许翠萍攀咬的是自己,陈淑娟是完全笑不出来了,她气得指着许翠萍说。

话还没说完,张金贵眼一瞪,“行了,都别说了。”

许翠萍怕张金贵,陈淑娟也好不到哪里去,愤愤地不上嘴,狠狠地瞪着许翠萍,许翠萍不甘失落地瞪了回去,谁也不服谁。

看得张金贵无奈地叹了口气,闭上眼睛不再看斗鸡眼的两人,眼不见心不烦。

就这样一路沉默地到了去往村西的路口。

“爹,那我先过去了。”跟张金贵打了声招呼,张国成拎着粮带就跳下车。

陈淑娟跟许翠萍斗眼,最后还是败给她,不光输了,眼睛还涩涩的,正闭目养神,听到张国成的动静,猛地睁开眼,眸光闪烁,瞅了眼还在打呼噜的许翠萍,她猛地站了起来,对上张金贵,王美琴跟自个男人的目光,以“我要去找某某说话”为借口,也跳下了车……

再说张小满让张翠英留意种子,那是她有心想要好好打理空间。

说实在的,一来没有种子,二来她的空间是鸡肋,别累死累活种出粮,到头来还不够空间“吃”,所以张小满对打理空间的热情一直不大。

但等听到医生说许银花是饿久了,对许银花正感到愧疚的张小满,就下定决心要把空间利用上,蚊子再少也是肉。

甚至她都盘算好了,有了收成,她多往张翠英那里跑,回到张家就说是张翠英给,反正张翠英贴补娘家不是一次两次的,谁也不会跑去问她“你咋又给粮了”,她也不怕被拆穿。

既然下定决心要打理空间,张小满看许银花一时半会不会醒来,她去锁上门,然后多到哪怕许银花突然醒来的死角,心头默念一声,立马就进到空间里了。

知道空间限制多,张小满已经许久没有进来了,空间还是老样子,足球场大小,小木屋……

咦?

张小满绕着当初实验用的野草走了好几圈,栽下去的时候只有五六厘米高,这会儿比她还高半个头,这还不是重点,照她实验得出的结果,木屋外下的空间时间流逝快多了,这么久过去了,这也野草咋还活着?

是野草寿命长?还是说只要种的的就不会“死”?

那是不是说,粮食种下去,她可以吃多少收多少?不用担心放木屋里让空间给“吃”了?

张小满恨不得现在就有种子让她试验一下。

这个愿望自然是暂时不能实现。

现在空间里啥都没有,张小又满担心许银花会随时醒来,一个闪身就出了空间。

怕有啥不妥,她低头上下打量自己玩,只是看到自己那双沾了泥土的谢,她抽了抽嘴角,一看就知道是刚从地里回来。

看来以后还得多留意,万一她大晚上从空间里出来,咋跟人解释鞋子上新鲜的泥土?

其实吧,既然她要努力挣粮,她就得换地方住,现在住的房间里有四双眼睛盯着,她就是再谨慎也有漏泄的时候。

不过……许银花会同意吗?

之前她是为了躲开许银花,可眼下她却是为了一家子的肚子,她应该会答应吧?

只是这话就不好说了,还得像个能说服人下颚理由。

张小满一边头痛到想着事,一边老老实实地开始收拾自己的鞋子。

消灭完了脚上的证据,瞅着天色不早了,张小满看许银花还没醒,不觉得张翠萍今天还会来,就揣着王美琴拿来的搪瓷缸出门买饭去。

搪瓷缸是张翠英厂里发的,张翠英转身就拿回娘家了。

白色的缸身上印着“劳动最光荣”的五个红色大字。

张翠英是拿回来给原主的,原主又孝敬给许银花张金贵,许银花想替原主收着,等她将来出嫁的时候当陪嫁,说出去在婆家也倍有面。

要知道当时差不多半个村子里人跑张家来看稀奇,毕竟普通的村子里的人想要个搪瓷缸,就得拿工业券买,而村子里事不发工业券的,就是弄到了也舍不得拿来买搪瓷缸。

这个张家村又搪瓷缸的几两家人,一个就是张国柱家,那是有一次张国柱工作得到乡里领导表扬的奖励,还有一个就是张小满现在手里拿着的这个。

许银花想给原主留这挡嫁妆,,让原主劝了又劝,她这才歇了这个心思。

便是这样,这搪瓷缸也只有客人来的时候会拿出来待客,就是客人脸上也觉得有光,由此可见张家对它的重视。

那王美琴这回拿着过来,莫不是还像让它撑一下场面?

张小满囧囧有神地想着。

不过到也让张小满猜着了,王美琴不就听说城里人看不起他们村子里的吗?给许银花收拾东西都是拿家里最好的,除了许银花过年才舍得穿的衣服,就这个搪瓷缸拿的出手,便也给打包到医院了。

医院不光是只有城里来的病人,虽然村子里的人不咋上医院的,但也有像许银花这样,村子里的赤脚医生看不了,只能送医院里来的。

可村子里不光是没有工业券,是粮票都没有,所以医院为了照顾村子里的病人,特意设了不要粮票的伙食,就是价格贵了点。

不是贵一点,是贵很多。

在这个一斤肉才六七毛的年代,张小满花了差不多一块钱买了几个馒头跟一碗粥。

饶是自诩见识过后世物价,又身怀巨款的张小满也觉得肉疼。

……

陈淑娟做贼似的溜进屋,推推炕上躺着的张国信,眼睛亮晶晶地瞅着外头,嘴里压低着声音,兴奋地地说:“你知道我刚刚看到了啥?”

本来就累了一天,再加上许银花没有预兆的晕厥,大半天提心吊胆,虽然最后是虚惊一场,但张国信是身累加心累,一回来就躺炕上歇息。

睡得迷迷糊糊的,就被陈淑娟推醒,他不想知道婆娘看到了啥,他这会儿只想睡觉。

张国信翻了个身,背对着陈淑娟,陈淑娟哪肯轻易放过他,继续推搡张国信。

张国兴没法子睡,他蹭的一下坐起来,火大地揉揉脸,他只想安安静静地睡个觉咋这么难啊?

张国信不痛快,陈淑娟却满意了,她仍旧压着声音说道:“大哥给村西那疯子送粮去了,你说……”

陈淑娟压根就不是去找人聊天,她就是灵机一动跟踪张国成,不成想还想真让她发现了个“惊天大秘密”。

这要是换个男的,或者换成别的女人,陈淑娟还不会乱想,只是这人是赵雪梅,陈淑娟就不得不多想,谁让张国成跟那赵雪梅是青梅竹马,大小一块长大的。

这会儿她完全忘了,按她的说法,就是她自己的男人跟赵雪梅也是青梅竹马来着,哦,张家还有个张国业。

张国成被张翠英喊走回来后手上多了的两袋,一看就知道是张翠英给的,再加上张国成自己也说是张翠英托他的,可陈淑娟在看到张国成进了赵雪梅的屋,她将这些通通忘记,甚至还觉得说不定粮食是张国成托张翠英弄来的,而不是张翠英给张国成的。

一男一女,还送粮给女的……

自以为抓住张国成的把柄,想着要怎么利用,陈淑娟声音听起来很亢奋,张国信打了了哈欠,泼了婆娘一脸冷水,“你想多了,粮食是大姐给的,大姐一直在帮村赵雪梅,毕竟是小满的亲姑姑,跟大哥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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