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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穿越年代文养家 搞完儿媳妇搞_福尔摩斯小妹在美国

“我想这事我当探长以来最糟糕的一天了。”雷斯垂德看着这具新鲜出炉的尸体喃喃。

圣保罗教堂出现一具尸体的时候,已经造成了民众对这件案子的关注和舆论。

如果这个时候,在大英博物馆在出现这样的事,雷斯垂德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想起了迈克罗夫特没救的发际线。

我以后不会也这样吧。

夏洛克冷笑了一声:“上次你也是这么说。每次你都在刷新你的记录,加文。”

对于雷斯垂德来说,他已经无力纠结夏洛克给他的称呼了。

“这次是什么?”雷斯垂德问,他记得上次那个倒霉的家伙背后有一个标志。

“命运之轮。”倪克斯看着那个人背后的血色命运之轮,“而且,这个画风,他所描绘的不是普通的塔罗牌,是维斯康提塔罗牌。是现在存在的最古老塔罗牌。塔罗牌中的第十。伦敦遍地都是摄像机,但是对于像拉斐尔这样的疯子,可不会在乎这些。对于他们来说,在伦敦犯罪才一种挑战。”

“菲尔德特纳。”格洛莉亚看着死者金色的头发和英俊的面容,“我打赌你认识他的父亲,格雷格。雷克特纳——被民众认为是20世纪最正直的法官。”

雷斯垂德吸一口冷气,他可不想和一本活着的法典说话。

“有意思。”夏洛克盯着这个命运之轮看了一会儿,“这个命运之轮是逆位。”

倪克斯低头看了一下,皱眉:“yeah,逆位的命运之轮,让原本在下面的魔鬼在上,象征天使的斯芬克斯在下。意思是事情往不好的方面发展。不过,这个斯芬克斯刻的有些,呃,奇特。”

斯芬克斯说起它很多人都不认识,斯芬尼斯有三种形态,其中有一种很多人都见过它,它被刻在一座金字塔前,被人称为人面狮身像。

“早在希腊神话中,斯芬克斯最初象征着神的惩罚。”夏洛克看着这个人面狮身,他淡绿色眼睛动了动,“有意思的是,他在惩罚谁?”

“菲尔德特纳,他干净的就像是处!子一样。而且他是一年半前才失踪的。我想他不是按照塔罗牌的顺序来杀人的。他是根据受害者挑选的塔罗牌。”格洛莉亚按着手机淡淡地说,她注意到雷斯垂德的眼神耸肩,“格雷格,你叫技术人员好好巩固苏格兰场的档案吧,它漏洞太多了,我三秒就破解了。”

雷斯垂德崩溃地捂着脸,他迟早会被这两个福尔摩斯给弄疯的。

他必须要求迈克罗夫特给他加薪。

他可不想到最后他的发际线也和迈克罗夫特一样。

“菲尔德特纳是一名出色的运动员。参加了校队。”格洛莉亚蹲下去仔细地翻弄这尸体,她仔细地看着他的手臂,朝着夏洛克伸手,“我需要紫外线灯。”

夏洛克从上衣的口袋里掏出了紫外线的手电筒递给格洛莉亚:“你发现了什么?”

格洛莉亚接过紫外线灯,照在了特纳苍白的手臂上,在紫外线灯的照射下,一直青黑色的手掌印浮现在了众人眼前,更加让人惊奇的是,这只手只有四个手指,其中无名指是没有的。

“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雷斯垂德喃喃。

格洛莉亚收起紫外线灯,她已经记下了这个手掌:“所以我们要找的是左手缺了无名指的人。”

“左手,为什么是左手?”刚拍完照片的安德森忍不住的怀疑格洛莉亚的推论。

格洛莉亚冷笑不去理会安德森,她对着自己的哥哥夏洛克说:“这个家伙一口开,就让我有一种想一枪嘣掉他的冲动。”

夏洛克十分赞同并且贴心地对着格洛莉亚的话笑了一声。

没人为安德森的蠢货解释。

倪克斯对安德森的智商感到十分的捉急,她淡淡地说一句:“你可以把你自己的手放上去对比一下。”

“你对斯芬尼斯之谜了解多少,倪克斯?”夏洛克不动声色地问倪克斯,他的眼睛就像是被雕刻地过分深邃的大卫像,一汪平静清澈的绿色湖水。

倪克斯略略地想了一会儿:“俄狄浦斯,悲剧。”

斯芬克斯是希腊神话中一个长着狮子躯干、女人头面的有翼怪兽。坐在忒拜城附近的悬崖上,向过路人出一个谜语:“什么东西早晨用四条腿走路,中午用两条腿走路,晚上用三条腿走路?”如果路人猜错,就被害死。俄狄浦斯猜中了谜底是人,斯芬克斯羞惭跳崖而死。而这名猜中了谜语的俄狄浦斯也是一位命运式悲剧人物,他年幼时被抛弃,就因为那‘杀父娶母’的预言,可是俄狄浦斯终究还是应了这个预言,震惊的母亲自杀,而同样悲愤不已的俄狄浦斯,诅咒自己的眼睛竟然看到这样一幅景象,他用胸针刺瞎了自己的双眼睛,走到市民面前承认自己是杀父的凶手,是娶母为妻的丈夫,是神祇诅咒的恶徒,是大地的妖孽。

雅典三大悲剧作家之一的索福克勒斯曾这么说过:“斯芬克斯之谜使我们顺从自然。当迷雾逝去之后,我们会更加注意目前的需要。”

“这是一场审判。”夏洛克双手放在背后,面无表情的看着苏格兰场的人,“拉斐尔在惩罚那些必须要惩罚的人。莉亚,我们走吧。在这里不能找到更多的线索了,那么就去拜访一下弗朗西斯子爵。”

“Wait,夏洛克,你刚才说你要拜访谁?那位弗朗西斯可是一位身有爵位的人,你就这么冒失地去拜访他吗?”雷斯垂德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夏洛克,自从他刚入警局就认识了这个别扭刻薄毒舌的少年,他与生俱来就有一种一开口就让人恨不得往他脸上揍一拳的技巧。

他刚刚说去拜访一位子爵。

他真的不会被轰出来的吗?

还有现在可是凌晨三点啊。

“放轻松。夏洛克又不是要去弗朗西斯子爵那儿去投生化武器。”格洛莉亚没心没肺地说道,无视了雷斯垂德一脸‘这比投生化武器可怕多了’的脸色,“我们也会去拜访特纳法官。别担心,格雷格。出再大的事,迈克会解决的。”

我恨官二,不,官二十大代。

夏洛克大步流星地走出博物馆,他浑身上下的细胞都在思考,还时不时的自言自语。

格洛莉亚见怪不怪。

倪克斯则是保持着良好的修养,并没有对夏洛克奇怪的行为表达出自己的意见。

“夏洛克,”倪克斯瞄了一眼伦敦大本钟,“你确定要在这个时间点去拜访一位子爵吗?”

夏洛克回过头一(一)本(脸)正(呆)经(萌)地问:“有什么不对吗?”

你来问我,你半夜三点钟去拜访一位有爵位的人有什么不对?

从来IE双高的倪克斯竟然觉得无言以对,她在想,夏洛克福尔摩斯不是EQ低,而是他根本没有EQ这玩意。

“现在是晚上,啊,不,凌晨三点。”倪克斯目光淡淡地看着夏洛克福尔摩斯,“无论是时间还是我们去打扰的原因,都不是一个好的时候。”

格洛莉亚想了想,拿出自己的父母作为对比,这个时候福尔摩斯夫妇都是在睡觉,毕竟年纪大了,精神不比以往了。

“她是对的,夏利。我们明早去也一样。接下来几个小时我们可以挖出有关他们的所有信息。发掘出他们不为人知的另一面。”格洛莉亚深知与夏洛克的相处之道,决不能向迈克罗夫特那样命令着或者请求着他做什么,“然后你可以想象当我们戳穿他们之后,他们的脸色了吧。我打赌,夏利你会喜欢这一幕的。”

“当然。”夏洛克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芒,当然,他也无法拒绝妹妹的建议不是吗?

格洛莉亚看着准备启程回贝克街的夏洛克,幽幽地说了一句:“现在还有哪家店开着吗?我真想吃朗姆酒小蛋糕。”

被格洛莉亚这么一说,倪克斯也有些饿了,她有些失望地摇了摇头:“应该没有了吧,都是这个时间点了。”

格洛莉亚点了点头,她隐晦地看了一眼倪克斯。

她突然觉得这个女孩有着一股魔力。

明明是那么一个不平凡的女人,但是在和她相处了一天之后,格洛莉亚几乎都快忘了她是情报界的女神,而且她很难把注意力集中到倪克斯的脸上。

她们说话的时候,格洛莉亚几乎只看见她那洁白细腻的螓首,她宛如暗夜般瑰丽的容貌,在她的记忆里却越发的模糊。

短信提示音,打断了格洛莉亚的思路。

她拿出手机才发现原来不是她的手机。

她一抬头就看见夏洛克拿着手机皱着眉,他苍白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按了按,然后把手机放进口袋了里。

十秒之后,MI6的办公室。

迈克罗夫特受到了短信,他打开信件,那张由他发过去被刊登在LA某个娱乐杂志上的上的照片,以及夏洛克回的短信。

“我会揍他,以及,别让莉亚知道。”

迈克罗夫特几乎可以想象夏洛克看到短信皱着眉头的样子。

即便是过了二十七年,这个小子还是一如既往的,别扭的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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