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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嫂打工租房生活 他的炙热定在她呢小腹_陛下臣上

酒端上来,景烨饮了一口含着,捏住少年的下巴凑了过去。

烛火摇动,长长的眼睫搭着似阖非阖的凤眼,炽热人心。

乐正寰看得一呆,居然红了脸,他从未见过这样的皇帝。

酒香馥郁,唇瓣温软。

少年动作急躁,一下打翻了酒盏,箍着景烨的腰只管与他唇齿交缠,也没察觉到一点点涌上来的困意。

待到察觉却是为时已晚,乐正寰瞪眼,露出气忿之色:“你……”

景烨伸手在他眼帘上一拂,乐正寰往他身上一倒,趴在他肩上呼呼睡了过去。

等到他再醒来,大约就是在京城往平月去的路上了。有一批忠心的属下守护,没了武功的乐少城主也只能老实就范。

景烨把乐正寰扶到榻上睡着,他还抓着他的腰带,吐着淡淡酒气道:“不,不许……”

景烨握住他的手,替他盖上薄被。宫人悄悄地进来,景烨道:“灭掉两盏烛火。”说着最后瞧了一眼熟睡中的少年,离开了。

天色已暗,回宫的辇轿经过藏书阁,景烨抬了抬手,叶茂会意,高声道:“停轿。”

景烨下轿,跨过正门,走在书阁前的甬道上,这里种了许多绿竹,夜色之下影影绰绰。

前头的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老内监提着纱灯背着手走了出来,抬头见这乌泱泱一群人,吓得跪在地上道:“陛下!参见陛下!”

景烨奇道:“这个时辰,你在这里做什么?”

“这……”老内监在这藏书阁中待了许多年,还是头一回见到新帝,忐忑道:“凤大人言……阁中藏书多有不按章法放置的,所以留宿在宫中,整理书册,老奴在旁伺候。”

景烨看了看屋内昏黄的烛光,对他道:“你做得不错,叶茂,送些赏到他住处去。”

老内监忙磕头道:“谢陛下圣恩。”随宫人离开了。

景烨回过头,却见凤泠立在屋檐下。

几滴雨打在竹叶上,景烨眉头一动,叶茂忙道:“陛下,天上有雨,且进屋吧。”

他点点头,走上廊前台阶,凤泠躬身施礼道:“臣……”

景烨道:“卿在朕面前,便永远是这样毕恭毕敬的吗?”

凤泠顿了顿,道:“礼不可废。”

景烨轻笑一声,摇头道:“你呀。”抬脚进了屋。

春雨绵绵,细细碎碎淋在竹叶上,在月光下微微发亮。

景烨感受着袭来的凉意,道:“这雨下过,天气也该回暖了。将士们北上行军,也可松快些。”

凤泠道:“冬春交替,陛下身体不好,自己也要保重。”

景烨转过头,瞧着他笑道:“不跟朕讲理了?”

凤泠脸上有些赧然,道:“臣……”

景烨却忽然道:“这藏书阁虽然僻静,但到底久未修缮,凤大人,可要换个住处?”

凤泠一怔,景烨道:“你夜夜替人当值。实在便宜了那些人,传出去,难免叫人说朕耳目闭塞,治下无方。”

一时两个人都不言语,窗外雨声渐停。

景烨起身道:“雨歇了,朕回寝殿了。”

凤泠看着他,起身垂首施礼道:“恭送陛下。”

他身旁是层层架架的书册,灯火摇晃了一下,踏出门槛的人回首一望,恍然间,似乎他这个人,他的情意,都静止成一幅墨画,亘古不变。

北塞的驿使一封封信传来。又是李将军打了胜仗。又是乌桓王眼见着要不行了的,不知怎的又救回来了。伴随着李亭秋的亲笔,臣与襄妃俱安,陛下可有保重?

乌桓王吃了个大教训,较从前更多了谨慎筹谋,西戎人被两方兵马围得节节败退,龟缩到了最西边的沙漠里,就算乌桓不加以追剿,没有个几十年,也难恢复过来了。

这时京城中已然是花苞初绽,春光晴好。

叶茂捧着驿使呈上来的书信,小碎步送进书房。

景烨抬起头,接过来,一边拆开一边道:“叶茂啊,这是第几封了?”

叶茂弯弯腰道:“回陛下,第六封了。”

景烨沉吟道:“第六封……也该到了。”

说着展开薄薄的信纸,寥寥数语,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归”字。

二十日后,大军班师回朝。

这一天对景韵来说是个大日子。

起早,宫女们替他穿上一层又一层衣服,系上玉佩,戴上长命锁,来到大殿里,皇帝一身黑底红纹衮服,把小小的他抱起来。

景韵搂着他的脖子道:“叔父,我们去哪儿呀?”

景烨抱着他掂了掂,笑道:“叔父带你去看样东西。”

景韵咬着指头,懵懵懂懂被抱着上了车,在仪仗围拥之中,离开了皇宫。

一路行至北城门下,景烨牵着他,一阶一阶步上城墙,只看到将士无数,队列森然,一眼望去竟看不到边际。

内监拂尘一甩,高声道:“跪——”

只听铠甲碰撞之声,数万人马单膝跪地。

“兴——”

景韵看不明白这是什么,但叔父不说话,也没有笑,他便也板着小脸,瞪着城墙下的人马。

这时候两个人走上来,景韵眨眨眼,走前头的那个人生得很是好看,他身后的人景韵却认得,正是好久没见着的“襄妃”。

景烨俯身,修长的手指握住他的小胖手道:“韵儿,跟朕来。”

李亭秋已近前,单膝触地,解下佩剑呈在手中。

景烨抓着景韵的手,搭在冰凉的剑身上。

景韵瑟缩了一下,没有躲开,叔父低沉柔缓的声音响在他耳边。

“从今日起,你便是一国储君了。”

天高云阔,鸿雁北还。

啸意轩。景乐背负木剑跑进屋子里,垂手立好道:“师父,今日的早课我做好了。”

蔺杭余看了他一眼,小少年额上还覆着薄汗。

他伸手,指尖按在桌上的长剑道:“这是我十岁时,师门为我铸的第一把剑。”

景乐睁大眼,脸上现出神采来,道:“师父……”

平月城外。乐正寰拍拍□□骏马,侧耳听了听风声,蹙眉道:“啧,又追来了。”

说罢一勒马,神骏嘶鸣一声,一路南去。

京城顾府里。顾老丞相一改平日里四平八稳要瞌睡不瞌睡的模样,抖着胡子怒道:“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顾湄顶回去道:“你逼我嫁人,怎么不逼四哥娶去!”

一旁顾泓端茶的手一顿,挑眉道:“你若想嫁进宫,我倒也能替你安排。”

“我……”顾湄气结,丢下一句“就是不嫁!”,跑出去了。

宫中。林晓声握着小孩子软嫩嫩的手,写下一个“林”字。

林小敦在他怀里不安分地动着,伸手去抓他眼前的水晶镜,被他抓住。

陆白藏摇着鎏金折扇,叹气道:“不想我陆某人还有相夫教子的一天……“

赵岳在他身边的软榻上,刚爬起来坐着,又被陆庄主笑眯眯戳倒。

京城的长街日复一日的繁华,茶馆里说书人眯着醉眼,茶碗顿在桌上:“完了。”

听书的七嘴八舌道:“这就完了?”

“大将军是死是活还没说呢。”

“那张家的女儿,可有嫁给李家的公子?”

“不成不成!再说再说!”

“非也非也。”说书人捋着山羊胡,摇头晃脑道,“爹说完了说儿子,儿子说完了说孙子,子子孙孙,无穷尽也。小老儿一张嘴辨不清两家事,天也晚了,各位看官且喝盏茶,各回各家是正经。”

他话没说完,早有人怒摔桌凳:“烂尾就烂尾,打什么马虎眼!”

“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抓这厮起来,不说完不叫走!”

眼见群情激愤,说书人一头钻进后屋,打后门溜出去,嘴里念叨着“罪过罪过”。

翠枝头鸟儿叫,芍药花开正好。

太平盛世,莫过于此。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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