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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狗强上我小说 台大校花复仇记_琅琊榜之求不得

北燕献上的入阵曲惊艳全场,自然在之后一时间成为了众世家勋贵们口中热切话题和谈资。

时下南境喜好的是卫国公世子那样的翩翩佳君子,而拓跋昊是个武将,气质狂野,且神色不羁,并不如林殊那般文武双全令人感叹,内闱妇人谈起来时,都对其不甚在意。

反倒是李伽罗,凭着冷艳的容貌和北凉李氏后人的身份,更引人注目些。

这其中不乏哪家的子弟亲上驿宫为求见佳人一面的闲言碎语传遍了大街小巷。

言豫津上门磕磕绊绊的对着拓跋翊说起时,面色古怪的很。

“就你这个头才到人家的鼻子,也好意思学作什么风流公子的?”拓跋翊挑眉,十分的戏谑。

豫津简直一个头要比两个大,他平日里就是个憋不住话的性子,这会儿听打小儿混在一处的世家玩伴们那样的说,心里头一急就跑来了林府,连他都知晓了那些闲话,没道理作为事件中心点的主角之一,拓跋翊竟然是个什么都没发生的气定神闲的样子啊。

见她这样,话涌到了嘴边,豫津却不知该不该全部吐出,他双手握着杯盏,只能时不时小嘬一口缓解尴尬。

拓跋翊今日只着了家居常服,发髻上并无佩戴簪环,整个人十分的素净,因为之前都在静养,她的性子倒是被磨的愈发耐心起来,此时让小清从花园中寻了些颜色正好的花枝来,在房中玩起了花艺。

若叫拓跋昊看见了,非得把眼珠子给瞪出来,往日虽谈不上飞扬跋扈,却也是飒爽不羁的堂妹,变成了这个样子,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

“她是我哥哥带来献舞的舞伎,什么身份发生了什么事,我都没有兴趣知道,”拓跋翊右手指尖拈着一株红花,那花枝上有小刺凸起,十分的尖锐,她低头拿起剪子,一下又一下的将其修建干净,对于言豫津的难言之隐,只是十分冷淡的做了一句回复。

“还是说,你原本的意思,其实是另一个人?”拓跋翊微微侧首,抬眼轻轻一瞥,手下发出了咔嚓一声,将那花枝剪的干净利落。

言豫津霎时背后汗毛竖起,下意识的连连摇头,原本含在嘴里的那个名字也被他咽了下去,说实话,别人也就罢了,若是殊哥哥他是绝对不信那些谣言的,别说李伽罗是北凉遗民,就是北凉还在她贵为大将军后人,也实在比不上北燕拓跋氏。

除却门第之别,拓跋翊的为人这一年以来他们这些亲近之人也看在眼里,只是原本好好的两个人怎么就突然疏离至此呢。

“小豫津,我明白你的心思,有一句话叫做至亲至疏夫妻,我和林殊年少结缘,无论现在如何……”拓跋翊明白他心中忧思,连言豫津都已经觉察不对,更何况其他来往的金陵世家,谣言传的越广,背后的真实也就会变的越无关紧要,人们总是喜欢把自己的看法加入其中,她什么都不说,反而落得干净。

“我都了解他!”她唇角微扬,含笑的眸中仿佛带着一种不知名的自信,看的豫津胸口中涌起一股热意。

“翊姐姐,见了你现在这样,我才明白什么才叫做正室风范!”

“就你爱耍贫嘴,景睿呢,怎么不见他?”

“哦,他前些日子上天泉山庄小住去了,我可无聊了。”

“无聊就去找别人打球去,我还得喝药,不陪你了。”

“好吧。”豫津欢欢喜喜的走了,并没有瞧见一直笑着的拓跋翊在他转身之际便将所有笑容隐去,只余冷淡。

她低头望着手中被修剪完毕抚之无害的妖娆花朵,素白的指尖轻轻拨弄着花瓣,想到殿上舞者灵动的身姿,想到林殊身边那群参将下属饱含深意的眼神,还有府中下人在背后的窃窃私语。

万般情绪涌上心头,不由得心神震荡,一口郁气凝结。

“少夫人…”小清垂首欲上前劝慰,却只见拓跋翊倏然起身,将手中的物什丢在席上,抬脚碾了过去,长袖一甩,拂倒了案上青瓶,跌落在地,碎成几瓣,连带着先前装饰在内的青枝也滚到一旁,水渍洒了一地。

说到底,她终究不是对外人所言那般淡定。

小清沉默的跪坐在地,捡起片片碎瓷,放在了掌心。

兰奴褪下那沾染了嫣红花汁的罗袜,仔细的看了那细嫩的脚心中无刺伤的痕迹之后,好生的舒了一口气,忍不住埋怨道:

“少夫人总是这样,拿自己冒险。”

“不是情绪激荡之下,旁人又怎么会信了这个传言,况且,我也不是不生气。”拓跋翊唇边有淡淡笑意,眼角眉梢间并没有坊间闲言碎语下,或是黯然神伤或是妒忌气盛的样子。。

她拨弄着烛火,明亮的光映照着容颜如玉,已是九月,秋意渐浓,只是望着院中叶已染黄,思及北燕使团还未有离开的意思,愁色还是挥之不散,隐隐的笼在眉间。

“倘若传言愈演愈烈,我几乎就可以确定了,当初裴原所说的别人究竟是谁,这样一张大网,况且又有推波助澜的人,有时候真怀疑,是不是到最后,终究是我输的一败涂地。”

“少夫人,倘若借此之故重回平城,也不是一件坏事。”兰奴沉声说了一句,她原本就忧虑两个人之间摇摇欲坠紧悬丝线般的感情,现如今又出了那样的传言,纵然同拓跋翊般是一个字都不信,但架不住林殊的所作所为,实在是有些令人寒心。

拓跋翊摇了摇头,她望着那摇曳不已却又始终未曾熄灭的烛光,抬手套上了琉璃灯罩,掌心感受着愈热的温度,深吸了一口气:

“我欠他的尚未还完,他欠我的,又怎能几笔勾销。”

话词点点,道不尽惆怅心酸。

有关三人的传言到底传进了皇宫内苑,拓跋翊得了太皇太后召见,老人家握着她的手,再三的保证她决计不会承受别人给她委屈受,但到底自古男儿三妻四妾实属平常,林殊不曾对传言出言驳斥已经给了众人一个假象,大家只觉得,他或许不能让李伽罗取现任夫人代之,但收之为妾却可能是一件极为可能的事情。

那个性情刚毅的拓跋氏女子,恐怕再怎么得安抚,也是气得了不得了吧。

“都这样了你还忍气吞声,你还是我妹子吗?!”

驿宫之中拓跋翊原本悠然倒着茶,倒是被气极的堂兄一掌拍在案上,手肘一抖,洒了几滴在杯外。

“我若不是你妹子,只怕现在早已是被休弃归家无颜见人了。”拓跋翊冷哼一声,十分不耐的看着自家兄长。

拓跋昊一屁股坐了下来,目光迥然直直的看过来,他一向是个直肠子,此时更是浓眉倒竖恨不得拔剑冲到城外军营处,把林殊揪出来揍一顿:

“你别怕,我已经禁了李伽罗的足,她是没法再出去了。”

“禁的了足禁的了心吗?”拓跋翊扬眉,瞧见拓跋昊这个样子,不由得嘲弄的说道:

“况且昊哥哥你正拿她好使呢,怎就舍得弃了这枚好棋。”

“什…什么意思?”

“李敬端的后人,居然能被你诓来做这种夺人夫君的事,只怕是拓跋家许了什么天大的好处,若事能成功,她就算不能为正妻,贵妾却是足矣了,我说的可对。”

拓跋昊噎了一噎,一时不知如何回答,过了半晌才沉下声,说道:

“我这都是为了你好,他们俩的确是逢场作戏各有所取,但林殊若有一丝一毫在乎你,也不该一句话都不说,可见凉薄。”

拓跋翊瞧他,牙关咬紧:

“什么为我好,把我嫁过来又要我回去,用这么个腌臜手段,你还算什么顶天立地的汉子,要把自己妹子的姻缘毁了。”话说到最后,她猛吸了一口气,眼角发红俨然气极。

拓跋昊自知理亏,面上也十分的羞愧,不由得放缓了语气,劝慰着:

“这也是无可奈何之事,你瞧。”言罢他自腰间举起了一串精致的铃铛,瞧那上头的璎珞当是女儿家的饰物。

拓跋翊仔细瞧了,当即一愣:

“御制宫铃,你这是…”

拓跋昊抓了抓脑后的头发,面色谈不上多高兴,点了点头:

“是大公主的宫铃,她亲手给我的。”

拓跋翊瞳孔微缩,半晌才呐呐的叹了口气。

燕帝的元后阿史那氏,一向甚有贤名,可惜体弱多病,只生了一个女儿,就是他们口中的大公主。

皇后虽早逝,但燕帝十分疼爱迁就这位公主,是以谁能够娶到她,就意味着得到天家青睐。

拓跋昊并非北燕最优秀的英年才俊,不知为何却能突破重重阻碍获得这位的芳心,只怕日后拓跋家的势力又要更胜一筹,再无人能比了。

可是拓跋翊并不开心,她非愚钝之辈,岂能瞧不出这盛世荣宠下的惊涛骇浪呢:

“等封无可封之时,只怕就是兔死狗烹了。”她胸中全是一派凉意,好不容易暂且止住了些,才勉强牵起嘴角,淡淡的恭贺了兄长一声。

拓跋昊成了燕帝的爱婿,但和毁了与林府的婚约却又是两回事,不管如何,拓跋翊对这件事始终耿耿于怀,以至于拓跋昊不得不说出实情:

“你也说了咱们家已是盛极,何必又多一门别国的姻亲,断了倒省的陛下猜忌。”他本不是口齿伶俐之人,讲起来十分的费力。

拓跋翊眼皮一跳,心中有了不好的猜想。

“况且我也已打听过了,你们成婚到如今一年多的时间,他就已经冷落了你小半年,哪有什么夫妻之情…还不如当断则断。”

这话听到拓跋翊这就跟心里扎了根刺一样难受,拔了疼,可不拔日复一日的往里挤,到最后也是千疮百孔的,实是两难的局面。

只见她坐在那到最后也不知是不是全听了进去,最后低声一叹,抬手抚鬓,幽幽的看着兄长,说道:

“少不得在你这多叨扰了。”

这便是答应了?!拓跋昊喜的了不得,既然妹妹已经答应回国,自然自己也无久留之理,李伽罗林殊乐意要就要,不乐意也得背了这个锅,谁叫他居然配合的,虽说是自己在背后出了这歪主意,但真看到妹妹难受,他也有些生气。

“慢着!谁叫你收拾东西的?”拓跋翊歪在一边,慢悠悠的理着袖子,挑眉说道。

拓跋昊一愣:

“你都决定了,还留恋着呐,回去哥给你找个更好的,尔朱家那个二公子你还记得吗,当年还爬墙头瞧你呢,他这会儿还没娶,也是一片痴心了……”

拓跋翊听着他的滔滔不绝冷冷一笑:

“什么歪瓜裂枣的丢给我,我这个妒妇不过是气不过谣言,跑家里人这小住,又没说要离开梁国,急着乐什么,哼。”

说罢甩袖让下人腾出一干净整洁的院落,空留下气急败坏的堂兄,自顾自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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