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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穿裙子坐我身上 王小微爽得叫出了声_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就算是在演练场里呆了这么多天,回来的时候还是没法儿适应本丸里一片阴森森的气息。

总觉得这口香糖嚼着没什么味儿……

走在前面的小狐丸步子大得很,头发往后飘起来让人有点困扰,但现在的审神者紧张的像马上要被挖出来的番薯,一直都走到庭院口了才回过神来。

诶,这是……?

不露声色的,把白色的发尾吐了出来。

走在审神者身边的一期一振余光似乎瞄到了什么,手不由自主的颤了一下——这实在是有失他粟田口兄长的身份,若是手会发颤怎么能拿得稳刀呢!他索性用力的握了握拳,脸色阴晴不定了好一会儿。

当然,事实上一期一振在意的不是这个。

他肃整了一下表情,本来想要开口说点什么,结果恰好跟审神者犯怂的目光对上,脱掉了那层油腻的壳子,缩水的身材小了许多,光是站在几位刀剑男士之中,就像是快要被淹没的样子。

跟粟田口兄长目光接轨的一刹那审神者顿时惊呆,心虚的瞟了一眼小狐丸还湿哒哒的发尾,又假装无知无觉的挪开目光。

他看见了。他没看见。他看见了,他没看见……心里的小fafa揪掉了无数片花瓣最后只剩下一个预判:要被骂了。

眼前的少女看天看地偏偏就是懦弱的不敢再往自己这里看过来,一期一振原本深沉的眸色里顿时又带上了许多恨铁不成钢。

……这家伙真的一点都没察觉?——一期一振皱着眉把视线从小狐丸惨遭咀嚼的头发移到脸上,结果这只三条家的野生动物动也不动还是那副完美无缺的营业微笑。

好吧。

一期一振眯起了眼睛,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而就在此时,审神者也悄悄的扫了一眼庭院里的情景。

虽然在演练场中的天数根本没有被计算在内,但是一来一回路程也需要花些时间,一切似乎跟离开的时候差别的不是很大,晨光总算是把一片漆黑也逼退了许多,只可惜等到审神者的仔细看的时候,才发觉原来在夜色之中看着还算是朴实的屋顶围墙竟然漏光的这么厉害。

……说什么付丧神的据点,这分明是鬼屋吧?

审神者盯着墙壁柱子的龟裂目瞪口呆。

庭院里的刀剑男士林林总总还是那么一副血淋淋的样子,聚集在光线昏暗适合作奸犯科的角落里——等等,他们在做什么?

罔顾站在院子门口的一队成员,聚集起来的刀剑男士的中间传来窸窸窣窣的讨论声。并非是原先那种硬邦邦的神色,倒不如说是……相当兴奋?

“……什么?”

“喔喔喔,这一招很有风范!”

“切,区区……”

被围在中间的手机屏幕正发出幽幽的光,里面一个头戴金馆长面具的人正双手持刀,经过了一番相当困难的努力,总算是成功摆出了一个定格姿势。

“不行啊这个,到处都是空隙。”

“眼神的杀气实在不足,不过看着仿佛有点眼熟啊。”

在手机前围观的刀剑男士们一阵品头论足,其中不乏疑似从头到脚的质疑和抨击,倒也有几句话颇为好心情的肯定了一下尚有潜力。

审神者盯着那个正在播放的视频久久无语,总算想起来了那个是什么东西,因为进入演练场的话身上只能带一件武器,在暂时不清楚如何判断手机是否具有攻击属性的情况下只好先留在本丸,但这不是它播放《全刀帐立绘姿势cos详解》理由——天知道,当年自己下载的时候怎么可能会想到今天!而且自己走的时候不是在循环播放梦现乱舞抄吗?!

大和守安定转过头来看到压切长谷部:“欢迎回来,啊长谷部,这不就是你的平时的动作吗?”

屏幕上的金馆长正大声解说道:“就是这个修灯泡的动作!请各位coser仔细回想一下自己修灯泡的时候,一定可以充分理解这个感觉!!”

眼看着压切长谷部的脸色猛然开启了阴天模式,审神者当机立断插话:“长谷部,你们刚才说的客人是谁,在哪里?”

“其实吧我也觉得跟长谷部的动作很像。”和泉守兼定摸着下巴盯着手机屏幕评价道。

压切长谷部的眉毛不甚愉快的跳了一下,很是嫌弃的扫了一眼变换下一个动作的那块屏幕,最后理智占据上风:“莺丸在招待他吧?现在应该是在大……嗯,你怎么在这里?”

对话之中的目标就出现在围观手机的刀剑之中,就如同审神者所知道的那样神情极其正直但眼神极松散,捧着茶壶,听见压切长谷部的声音之后才优哉游哉的回头。

“是你们回来了啊,辛苦了。”失去了最后一个茶杯的莺丸将茶壶举起来,“要来一杯茶吗?”

话说到这里莺丸停了一下,指着手机屏幕说道:“以前没想到,这样看着长谷部能保持这种动作真是不容易啊。”

“不我并没有保持这种动作。”长谷部迅速了断这个话题,“那只狐之助在哪儿?”

一旁的次郎太刀举起酒壶:“啊我倒是更喜欢现在这个姿势——”一边指着手机里的金馆长浑身妖娆的扭动姿势,一边猛灌了一大口,“想不起来是谁了,这是你的招式吗?”

被次郎太刀用胳膊肘顶了顶的今剑神色有些黯然,短刀瞥了一眼正在晃动的画面,很快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是岩融……吧。”

“诶,狐之助吗?”莺丸不紧不慢的晃动着茶壶,从细小的壶嘴里冒出一缕缕热气来,“好像是走了吧。”

“肚子好饿啊,该吃早饭了。”

“这种话你去跟光忠说啊……”

压切长谷部带点儿怒气和茫然的声音在一群付丧神中很清晰:“走了?”

“等等,什么意思?”审神者小心翼翼的扯了一下压切长谷部的衣摆:“狐之助就是你们说的客人?”

“不就算你们这样请求我也……确实已经没有存粮了啊。”烛台切光忠苦笑着向小夜左文字摊开双手,巧刀难为无米之炊多半就是形容这种情况了。

“哦是吗,我还没有和嗝,岩融交过手吧,这样的战斗姿态还是挺惊嗝,人的……”次郎太刀朦朦胧胧的靠在石切丸背上,醉醺醺的嘟囔。

“是走了啊,似乎是走错了地方,既不是政府派来的狐之助也不是管理局遣送的狐之助,来问了问路就离开了。”莺丸和长谷部对望了一下,慢慢的加深了笑容。

他把手上的纸片揉成团丢进了火炉里,长谷部愣了一下:“……问路?”

审神者更是一脸懵逼,每把刀剑男士都在继续自己的话题,想要分辨出有用的信息实在是有点困难,但总之……那个所谓的客人已经走了?

“是啊,问路。”莺丸摇头叹气,“刚才长谷部你不是也听见,它问本能寺怎么走了吗?大概是某只队伍失散的吧。”

纸团丢进去之后火苗跳跃了一下,迅速燃烧的旺盛起来,莺丸把茶壶又搁在了小炉子上,慢悠悠的问:“还是说,你现在想起来了,打算给它指指路?”

“再来一杯!嗝……”次郎太刀揪着石切丸怂恿。

一期一振走到前田藤四郎旁边,摸了摸弟弟的头:“怎么样,喉咙好些了吗?”

前田藤四郎摇了摇头,想了想又从兜里找出一块还算干净的布:”一期哥,这个给你和药研哥包扎。”

压切长谷部盯着晦暗光线之中莺丸的眼睛,有点儿似笑非笑,澄亮的让人毫无怀疑,他瞥了一眼还是一脸困惑的审神者,还有旁边默不作声玩头发的小狐丸,眉头紧缩。

“……怎么可能。”

压切长谷部这话刚一出口,小狐丸嘴角便往上一挑,笑了。

姑且按下心中那点儿被利用的感觉,压切长谷部咳了两声清清嗓子,转头对着审神者解释:“原本想让你了解一下身为本丸主人招待来客的规矩,既然那不过是只迷路的式神,由下属来应付也没什么问题,请不要再挂怀这件事了。之后的安排请随意吩咐。”

“啊,哦……”审神者视线在莺丸和长谷部之间来回转了两趟,虽然总觉得仿佛两人话里有话,但现在似乎不是个提出问题的好时机。

总之现在最要紧的是手入吧。

审神者学着长谷部的样子清了清嗓子:“大咳咳家……去手入咳啊,室……”

结果用力过头把自己给呛住了,猛烈地咳嗽声迅速被刀剑男士们关于早饭,招式和伤势的讨论声所淹没。

“绷带实在是不够用啊,药研你那里有没有别的可以用的东西?”

“应该是没有了,实在不行的话……山姥切,你的布能征用一下吗?”

“哈,你认真的?”

“没关系的之前又不是没做过,也裁了几寸而已没什么影——”

“好饿啊……莺丸,能给我喝几口茶吗?”

“在手入室咳咳……集中……咳咳咳啊……”

“莺丸我提醒你一下,你那个茶罐里早就空了,上次刮风的时候掉进去了很多树叶。”

“嗯嗯我知道,哈哈哈……啊,树叶?”

笑面青江看了一眼垂死挣扎的审神者,由衷的叹了一口气:“你还真是个亲切的人啊。”

——这是在夸自己吧?真的是夸自己的意思吗?审神者不太确定的想,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满心疑虑的迷惑了一下,为什么自己好想哭呢哈哈哈……

一片混乱之中有人啪啪的拍了拍手,很清脆的掌声抓住了喧闹之中一瞬的停顿出现的突兀,瞬间所有人就都安静下来了。

一期一振错开间隙挤进去,把播放途中的手机收了起来,他稍微摆弄了一下,但还是不得要领,干脆把这东西交换给了审神者,随后转身对着刀剑男士们扬高了声音:“主上有令!!”

忽然被所有刀剑男士瞩目的审神者并不觉得轻松,挠了挠头,目光在笑的人畜无害的一期一振和严谨肃穆的压切长谷部身上先后停顿了一下。

“——总之,拜托大家听我说。”

有意无意的压低了声音,并不嘹亮但很有力,审神者没发觉自己的脊背挺直了许多,至少比起初到此地,似乎多了那么几分冷静和凝重。

“请轻伤人员先将不能移动的重伤号带到手入室一号——药研,一共有几间手入室?”

“两间。”药研藤四郎回答。

“好,我明白了。重伤员在一号手入室排队,轻伤及中伤在二号手入室等候,短刀优先,这件事由一期一振负责,拜托了。”审神者巡视了一圈,有点儿焦虑的皱着眉头,“同田贯和次郎太刀,请帮忙将目前所有的资源搬到手入室。”

“是!”接到命令的三位刀剑男士中的两位立刻回应,而剩下的一位举了举酒壶:“没问题哟~”

“然后是,”审神者伸手从口袋里拎出一个小布袋,掂量了一下,脸上漫上了沉重的神情,问出了一个早知道答案的问题,“光忠,早饭有什么吃的?”

烛台切光忠抱着胳膊沉思了一下:“有热水,和凉水。”

“……我清楚了。”审神者转身将小布袋交给压切长谷部,泰山崩于前而不改色的布置了一个高难度任务,“药研,你写一份外伤医疗物品清单,交给长谷部。光忠,请你写一份食材清单——尽量朴素一些,只要大家能吃饱就行——交给长谷部,长谷部同志,这是今天挣来的全部的小判了,现在组织把它交给你,务必发挥机动优势去一趟万屋补充物资。”

掂了掂布袋的分量,审神者终于还是忍不住补充一句:“有同样的东西,捡便宜的。有同样价格的,捡分量大的。超出资金的,”审神者双手握住长谷部的手,一脸虔诚而坚定。

“就靠你砍价了。”

这可是本丸久违的一次动员。

那些紧闭的落了灰的门逐一打开,从里面抬出几近破碎的躯体,那些几乎静止了呼吸的付丧神安静又快速地被送往应该去的地方。

而手入室上生锈的铁锁也终于被砸开,落在血和泥的地上没有发出一丁点儿的声音,从未有人踏足过两间和室依旧保持着最初的整洁和干净,只是铺了层厚厚的灰。

莺丸坐在廊下凝视这番第一次看见的景象,那双眼睛却沉静的深不可测,他似乎是想要微笑,可中途那笑容又逐渐消失了。

“哦呀,你不去手入室吗?”小狐丸踱步到旁边,一手拎着几块软垫,停下来询问。

“不急。”莺丸慢条斯理的盯着烧茶壶的小炉子,现在已经熄灭了,他从灰烬里拨弄了一下,捡出一个皱皱的纸团,完好无损没有一点被灼烧的痕迹。

“这是……!”小狐丸稍稍讶异的睁大了眼睛。

“大家都是共犯。”莺丸反倒是毫不计较的笑开了,捧起茶壶本想再喝一口,中途忽然记起方才有人提醒的话,有把那壶叶子水搁了下来。

小狐丸眼神有些复杂,看着莺丸向另一处招了招手:“前田!”

正匆匆路过的前田藤四郎跑了过来:“有需要帮忙的吗?”

“能帮我把这个扔到门外吗?”莺丸很和善的笑着,“越远越好。”

前田藤四郎点点头,接过纸团就迅速继续方才的事情去了,很快身影便堙没在庭院之中。

“唔,现在让我想想——”莺丸站起身来,“我还不知道手入室在哪儿呢,小狐丸,劳驾带路了。”

小剧场:

小狐丸:这是……你自己的垃圾,要自己扔。 (_) 这么大岁数的刀了连这点道理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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