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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帮儿子弄出来一次 我穿着丝袜想啪啪_疯狂的兔子

“好吧,内藤同学,你知道你这次错在哪里吗?”看着被我绑在树上玩真人烧烤的内藤龙翔,我先开口说了一句话。

而见他还是一副什么都不明白的样子,我叹了口气,就接着把手中一小块状似木柴的燃料丢到火堆里了。

碰到火焰的特殊燃料,在触碰到的那一刻就突然发出了爆炸般的轰鸣声。

本来变得有些微弱的火焰仿佛受了什么刺激般突然就暴烈反应起来,跳动的浅黄色火苗则瞬间蹿高了至少一米左右。而因为空气中的氧迅速被燃烧耗尽,火柴堆周围降低的气压和爆炸产生的冲击力让空气形成一股灼热的热浪。

好吧,这简直就像小型爆炸,看着燃烧起来的效果,我一边感叹这次欧涅逊二学开发的东西威力还真不错,然后一边在火焰扩散到周边的时候就立马用袖子捂着脸挡住火苗,敏捷地往退了一小步,避开了那种空气中的炙热感。

这是之前欧涅逊二学寄给我新型固态燃料,听说采取了新发现的一种不明化学物质。因为里面含有巨大的能量,所以作为燃料很适合。但目前的加温技术却有些不够,在条件不足的情况下,它真正能释放的能量不足百分之一。

虽然它的外表就和普通的木柴一样不起眼,但组成上却更类似于金属元素。而就算在技术不足的情况下,作为燃料的效果仍然非常可观。

甚至当初在实验的时候,看到效果后,连那个一向嘴毒的威尔斯都没有说出什么难听的话。

而因为那次测试的关系重大,涉及武器店面的多笔交易和后续实验项目,所以连远在日本的我也不得不准时坐在了笔记本电脑前,通过屏幕和在黑手党乐园的实验室的摄像头检验实验效果。

虽然我不怎么管事,但在关键时刻,该有的审批过程还是需要有的。

而看过试验后的各个数据后,那个留着朋克发型的老古板高材生还是没有露出很惊讶的神情,他只是透过为了安全作为挡板的高强度透明窗,看着已经烧得焦黑的爆炸试验点,然后伸出手理了理他那头被风吹散的绿色头发,还顺带扶了扶他那副平光眼镜。

“还不错。”透过浅色的玻璃镜片,那双绿色的眼睛带着一种理智到显得冷漠的光,到最后他开口给了一些算是表扬的评价。

当然,也只有一句干巴巴的还不错而已,但也显得非常难得了。

而对于这种显得非常少见的场景,那个实验完成后就立马陷入另外的实验构想的欧涅逊二学长和罗娜伊莎都没有明显反应。

比起看着自己的研究成果而自鸣得意,那个被称为科学界异类天才的学长一向更加享受研发的过程,而不在乎他的作品拥有多大的价值。

所以在确认通过这次新型燃料的实验成功,他会拿到新的经费后,这位学长就又再度扑进了他的实验室开始新的计算和研究。

他最近相当沉溺于那种匣子武器的开发,连这种新型燃料都是他在寻找可以作为制造匣子的介质过程中发现的副产品。

而哪怕不是主要目的,这次的新型燃料还是开启了一种武器能源新的未来的设想。

只需要拇指大小的一块就可以释放出于几倍于目前科学界所发现的任何能源物质,这还是在使用不充分的条件下,放在过去简直不可想象。

所以说这个学长这方面果然是个真正的天才啊,对着屏幕,看着已经完全陷在自己的世界嘴里不知道在嘟囔着什么计算公式的欧涅逊二学长,我捂着下巴想道。

而一向保持面瘫表情的罗娜和伊莎还是维持着淡定,虽然她们其实从实验开始就没有什么表情。

两双浅银色的眼睛,仿佛丢进石块也不会有个回响声的深潭一般,里面的波澜不惊似乎是通过时间沉淀下来的。

对于这两个家伙,似乎就算哪天世界毁灭了,她们仍然是这种死人表情。

不管时间和周遭怎么变化,都和她们不相干一般。

看着屏幕上的罗娜和伊莎,我则是微微叹了口气,总觉得她们比我小时候的情况还麻烦。

话说也许是我的错觉,明明地理上隔着千山万水,但我总有种她们就站在我面前的感觉。

好吧,虽然有种突然进入鬼故事的毛骨悚然感,但的确就是这样的。

虽然她们两个没有直接看着我,但不管镜头怎么变化,她们总会出现在我视野里不起眼却又可以感到她们存在的地方,她们的一举一动似乎都在为了等待我的任何指示。

对于这种惊悚的场景,我捂着下巴觉得可能是我想多了,虽然我每次一有什么想法,她们的确总可以非常及时地主动询问我下一步要怎么做。

当然,虽然这种场景不足以让罗娜伊莎变下脸色,但却也足够在旁边打下手的布莱德抓住机会调侃一番了。

“BossBoss,你听见了吗?”那个喜欢捉弄人的熊孩子立马拿起传讯器对着屏幕就给我打起了长途电话,有着成为魔法师的布莱德对着镜头眨了下眼睛后,就开始声情并茂地给我讲述了关于感叹威尔斯表情的一大堆废话,

他的语调里带着他一贯的恶趣味,虽然他的眼神还是像木偶般显得毫无人的生气。

而少见的,对于布莱德明显在惹威尔斯生气的举动,一向克制不住自己脾气的威尔斯倒是表现地挺冷静,没有像以往那样马上恼羞成怒。

“威尔斯,你怎么说呢。”对着通讯装置,我开口问了一句。当然很明显,我问的不是实验结果,而是他算是反常的行为。

“没什么大不了的,觉得好的当然就说好,这次欧涅逊二先生的产品的确不错。”在我的眼神下,威尔斯还是带着一种欠揍的高傲神情,虽然他也许不是故意的,但他就是可以表现出一种瞧不起人的姿态。

他接着他开口道:“当然如果不好,我也会直接说出来的。”

而听到他的回答,我只是点点头。

这段时间因为一直负责作为推销武器店面推销产品的工作,所以通过效果评估和各类成本估算后,他当然明白看到这种燃料未来的发展潜力。

“·····”之后我没有开口,只是看着威尔斯。

而对于我的眼神下,威尔斯没有一点回避的意思,只是直接回看着我,眼神很直接没有任何畏惧,背挺着直直的,仿佛任何都不能让他低下头。

他的神情似乎在说只要自己信念正确,他就敢和任何人为敌一样。

就算他因为这种臭脾气而遭受到被敲闷棍设置绑架卖掉的经历,但这个家伙仍然没有一丝要改变的意思。

他所坚持的只是他所相信的,任何都不能改变这种坚持。

对于威尔斯的言外之意,我还是表示明白了的。

我开口道:“也就说你不会因为任何人而改变你的观念吧,哪怕是我,也不能,对吧。”

有多久没有人敢这么和我说话了呢,我垂着眉想道,眼神也开始不自觉地变冷。

于是我用一种饶有兴趣的眼神盯着他看了半天,直到在那个倔强的家伙开始克制不住身体有些微微颤抖起来的时候,我才收回了目光。

而看着威尔斯的反应,一旁已经在我开口说话的时候就已经安静下来的布莱德却笑了。那个金发少年歪着头笑嘻嘻地看着威尔斯,一脸幸灾乐祸的看戏表情。

“那么希望你以后可以一直维持这幅样子,不管什么都不改变。”最后对着威尔斯,我还是平静地说道:“契约在一年后结束,那时我就放你离开黑手党乐园。”

“····”似乎对我的反应有点惊讶,威尔斯在沉默了片刻后,还是开口道:“谢谢了,和小姐。”这是他第一次这么称呼我,而不是用店长,但我只是摆摆手表示就这样了。

于是最后那次实验结束后,在我的要求下,欧涅逊二学长就把一部分燃料实品寄给我了,我则是今天想着有机会就想实验一下看下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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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果然现场比隔着屏幕远程观看震撼多了,我拍了怕袖子上的灰想道。

和我及时做了闪避工作不同,那个挂在树上被我绑的严严实实的内藤龙翔刚才可是没任何机会做躲避动作了,毕竟那团火焰就在他正下方。

所以就算他的闪避技巧久经他手下经常性暗杀的磨练,但对于那种直面而来的火焰,没有地方退后的内藤龙翔只能弓腰拼命向上一跳,样子就仿佛被突然丢到热水里的青蛙一样,显得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而对于他明显因为是感到生命威胁而发挥潜力的跳跃,我表示人的潜能真的挺大的。

然而就算他这般努力逃过了烧到身子的后果,但他的衣服就逃不及了,垂下的衣料最后还是被烧的黑黑的,看着他那副逃过一劫的样子,我摇摇头觉得真可惜。

“呀呀好险差点就烧到了,话说朝利我明白了错了,之前毁房子是我们不对,但你别像这样烧我呀,哈哈哈,会变成木炭的。”那个一向喜欢意忘形到白目的笨蛋,显然还是不明白当前他的处境,所以仍然是和平常一样,一副吵吵闹闹总显得激动兴奋的样子,似乎没有任何东西可以让他消极一样。

不过想想也是,这个家伙从来根本看不懂人脸色,毕竟对于他那群总在内斗的下属他到现在还以为是互相玩笑,我叹口气,这已经不能用神经大条来形容了。

好吧,其实我今天也挺累的,一大早就带着一个只能跟着我跑的未来人和签下契约的兔子幽灵跑到街道的活动室去修理七夕大会被毁掉的墙壁,等修理完后本来想回家好好休息一下,结果因为眼前这个笨蛋的原因全毁了。

再联想了一下之前黑手党乐园的事情,于是我深切觉得现在必须和这个家伙讨论下最近的情况,毕竟我从来就不是好惹的,想到这里我的表情有些狰狞,要给他一点教训才行啊。

所以最后没办法,我也只能跑出来找这个家伙麻烦了,还顺带收了一下欧涅逊二学长通过那坑爹的黑手党快递送过来的新型燃料实品。

话说物品到现在竟然还是空投,我表示深深怀疑那些快递人员的企图。毕竟这种东西空投如果引起爆炸怎么办,他们绝对是想炸死我吧,我在心里默默流泪。

所幸的是,欧涅逊二在寄出来前似乎已经做了完好的隔离防震防爆的措施,作为包裹易燃物的盒子是特殊的防染材料。不然当这个包裹丢在并盛的时候绝对会引起小型爆炸,论威力,这种燃料比狱寺同学那老样式的□□强多了。

之后我捧着包裹直接跑到了并盛中学,通过之前的课程安排,今天内藤龙翔需要到学校进行数学补课,他上次为了和女朋友约会而逃课错过了数学小考,老师今天特意把他抓过来了。

于是等他考完试离开教室的时候,我就把内藤龙翔给绑走了,顺带还冲着过来帮老师忙的京子打了个招呼,“你好呀京子。”

“你好呀,阿和。”那个栗色头发的女孩子还是对着我露出个明丽的笑容,朝我挥挥手。

至于内藤龙翔那个瘦竹竿般的家庭教师曼格拉斯则是在拿出枪的时候,就被我一脚给踢飞了,我用眼神明确地暗示他不要做些让自己后悔的事情,然后他就只能老实地退下了。

而他那明显的愤恨眼神,我则表示不在意,毕竟从小用这种眼神看着我的人太多了,已经懒得计算了

于是之后我在学校找了一个偏僻的角落,就把内藤龙翔绑在树上,看着手中刚得到的新型燃料的包裹,我想了想就决定玩火烧活人算了。

“好烫好烫,之前毁房子的真的不是我,是伦卡。”即使被火烤了大半个小时,那家伙还是保持着精力旺盛的态度,他脸上带着夸张到极点的笑容,而到现在他还以为我是为了之前托马索家族把房子给毁了而生气。

“····”我没开口,但眼神还是很冰冷。

他开口道:“好吧,我知道朝利你和潘特拉一样眼神不好,但我真的不是火鸡,即使烤熟了也不能吃的。”说完之后他似乎觉得自己说了一个很好笑的话,于是眨着眼睛看着我。

“哈哈,真好笑哈哈。”对此我只是瘫着脸看着他,而对于我的不捧场,这个一向喜欢自娱自乐的家伙一点都不在意,只是又自顾自地大笑了起来。

于是对于托马索家族这个继承人刚才的表现,我也只能捂着脸表示突然觉得有点丢脸。

而我也终于懂得里包恩为什么放心让这个和彭格列有些历史纠葛的家伙呆在阿纲身边了。

从没见过这么不靠谱的家伙啊,我在心里捶着墙,和这种人认真简直就是耻辱。

而听到内藤龙翔提起潘特拉,那个喜欢朝他丢风车武器的托索马家族的女孩,我瞬间觉得心好累,这个笨蛋完全没有意识到他的那个家族成员是真的想杀了他,杀意真的很明显了。

不过我也不想说什么了,让他这么去吧,我摇摇头。

从上学期他转到B班开始,我就知道和这个家伙说什么他都不会懂的。

他是个只活在自己世界里的人,从不管其他人的想法,仿佛只要在他自己的世界里很快乐就行。

内藤龙翔是一个善于欺骗自己的人,至于对他自己而言到底是好是坏则与我无关了,我有些冷漠地想道。

好吧,其实莫名我觉得有点无奈想吐血的冲动,真的需要做点什么来释放压力。

而如果我过去小时候碰到这个欠揍的家伙,我保证我有不少手段就让这个家伙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教训了,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能烧烧火陷害恐吓一下他,我有些无奈地叹口气。

不过自从一个月以前墨列堤教官离开日本后,最近留守在并盛那些门外顾问的情报人员的态度的确有些变化,他们对我的观察限制明显严格了很多。

我低下头,遮住眼睛里闪过的寒光。

现在每次动手都有顾忌,哪怕对那些已经不算在普通人范围的人也一样,通过几次小小的试探,我已经明白现在不能去触碰那些观察人员敏感的神经了。

实话讲,这样真的挺不方便,但我也没办法。

之前在黑手党乐园,我表现出来太多东西了,最明显就是我和巴利安的关系。

现在黑手党界消息稍微灵通一点的人都直接认为我和巴利安关系还不错了,虽然哪怕我只是在帮斯夸罗学长。

果然如果我和斯夸罗学长走的太近的话,在家光大叔看来可能会带有其他的意思吧,我想道,那些情报人员的态度其实就是家光大叔的态度。

经过洛尔德长老的事情后,家光大叔又开始把注意力放在我身上了,想到这里我心里有几分复杂。

其实我真的没有什么不良企图的,所以不用像对待九代目家那个熊孩子那样的态度来对我的。

在家光大叔眼中我从来只是个喜欢闹事的小鬼,不成气候,但不知道为什么,有时候他看我的眼神会透露出一种沉思和警惕的神情。

那可不是看一个同家族晚辈的眼神,反而像狮子为了捍卫自己的领土而看着敌对者的目光,带着审视和观察。

他的目光很复杂,复杂到我有时候都觉得他看到的不是我,而是透过我在看另外一个他所仇恨的家伙,我摇摇头,好吧那可能是我的错觉。

而想到以前的家光大叔,我的脑海里突然莫名出现了另外一个人。

于是我心情又显得糟糕了一点。

好吧,我终于有些明白我对那位夏先生为什么没有什么好感了。

虽然那个笑容温和的青年气质和态度上,的确和九代目爷爷更为相似。

但不知道为什么有时候,我却从那个笑容温和的青年身上看到了当初家光大叔的影子。

两张脸其实相似的地方不是很多,夏的眉眼显得更加柔和,而家光大叔则是带着一种仿佛钢铁般的坚硬质感。

就这样不是很相像的两个人,但却有相同的地方,他们都有那种仿佛可以看透一切的目光。

他们的眼神都显得很纯粹,有时候看着远方的目光显得很深远,就仿佛和他们看到的不是一个世界一般。

就像我们看到的是现在,而他们看到的是未来。

所有东西在他们面前都显得无所遁形。

而我相当讨厌那种宿命的感觉。

之后我没有开口只是一边思考问题,等那小块新型燃料停止燃烧后,就把它用树枝拨了出来,因为温度的原因,这临时堆起来的木柴火堆只能让这小块东西表面燃烧起来罢了。

于是我收起那小块已经又重新从红色变成黑色的固体燃料,就拿起小扇子开始加快了手上扇火的动作,想让那个小火堆火烧的旺一点,折磨一下那个叽叽喳喳的家伙也好。

“啊啊,真的烧着了,救命救命!”后来随着火势的变大,内藤龙翔开始大叫起来,他大声呼救但显然没有用,毕竟我之前已经和草壁打过招呼,不要有人进来这边。所以就算我刚才引起了小心爆炸声,但还是没有人过来。

不过我想并盛中学的学生说不定已经相当习惯爆炸了,所以可能不怎么在意,毕竟这段时间狱寺一直在坚持制造各种爆破袭击。

“救命救命!”但就算处于这种快烧熟的处境,内藤龙翔态度还是一副乐观到欠揍的样子。不过似乎感受到温度的急剧升高,他有些难受起来,于是在树上面扭动绳子来荡过来荡过去,看样子就像在铁板上挣扎的泥鳅。

而看到他不断尖叫的跳跃的样子,我的眼神还是显得很平静。

其实中途过程中我曾经想过就算不用那种燃料了,但用汽油刺激一下这个二货笨蛋也好。

但最后觉得这里怎么说也是学校,如果引起火灾就不好了,而那样的话,那个中二少年绝对会找我麻烦的吧,想到那双蓝灰色的眼睛我摇摇头,只能放弃。

等到几个小时后我觉得内藤龙翔差不多挂了的时候,阿纲和里包恩来了,而在那之前我也通知草壁可以解除对这边的警戒了。

好吧,阿纲他们不是应该在外面找蓝波吗,看到对面的阿纲和穿着侦探服装的里包恩,我捂着下巴思索道。

也许阿纲他们觉得在学校有线索吧,我稍微琢磨一下后就放弃了进一步思考,毕竟不管什么样的原因,能看到阿纲就是最好的。

“你们好,阿纲,里包恩。”于是我放下手里用来扇火的小扇子,就直接转过头冲阿纲他们打招呼。

对于我的问候,里包恩没开口摸了摸帽檐,黑色的眼睛在我和挂在树上的内藤龙翔身上扫了一眼后,似乎只是简单的观察,这个婴儿外表的家伙就瞬间明白了我这是在找麻烦。

“你这个笨蛋果然挺闲的。”里包恩伸出幼嫩的手掌摸摸帽檐,姿态从容自然,然后他勾起嘴角笑了起来,他的语调里带着我熟悉的嘲讽。

“还好吧,我只是有事找他谈谈而已,其实我也挺忙的。”对于里包恩嘲弄的表情,我摆摆手表示我也挺无奈的。

里包恩点点头表示他懂了,而我也没有在开口,经过长时间相处我算是相当了解这个家伙了。所以对于他的问题,我只用简单告诉他想知道的,而他懒得理会的事情我干脆不用解释,反正他也不想知道那些。

“这就完了吗,还是不知道你们在干什么,到底懂了什么啊。好吧,该说我现在已经习惯朝利同学和里包恩这种相处态度了,”而阿纲对于我和里包恩的打哑谜的对话还是抽了抽嘴角。

但当看到绑在树上奄奄一息的内藤龙翔的时候,他的眼神有些惶恐、

他大叫起来:“啊啊啊龙翔你怎么了,朝利同学你在干什么?”。

“我想用火烤烤他,让他知道点教训。”我简单地回答道。

而似乎是我的回答太直接没有一丝解释的味道,看着我面无表情的脸,阿纲似乎觉得有些无奈,他捂着脸开口:“就算龙翔的确很喜欢做些奇怪的事情,但朝利同学你也不能杀了他啊。”以他对龙翔的了解,也清楚一定又是那个笨蛋干了什么奇怪的事情。

“我不会杀了他的。”我平淡地开口,而手上的动作却是早就停下来。

毕竟我懂既然阿纲来了,那么就只能下回再收拾这个笨蛋了,我想道。

既然阿纲想当个普通人,那么在他面前我就努力做个普通人,我低下头想借此遮掩下那双已经带着寒意的眼睛。

结果我低下头的瞬间就对上那个伪装成侦探模样的婴儿的脸。

那双黝黑的眼睛,他看着我,目光清澈而无辜,仿佛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

不过以我多年对他的了解,当然也可以很直接地感觉到他眼神的轻蔑意味,对于我在阿纲面前收敛起所有爪牙的态度他一向觉得愚蠢。

但就算被里包恩鄙视了,我还是想在阿纲面前做个普通的人,因为那样他就不会再害怕我了吧。

我的要求其实真的挺简单的,但对于此刻的我而言却是最难实现的。

“果然是个笨蛋。”而就在我看着里包恩表示决心的时候,那个婴儿皱了皱眉头,眼神颇为复杂,随后他拉了下自己的帽檐,就不再说什么了。

就在我看着里包恩的时候,刚才在树上装死的内藤龙翔听到阿纲的声音一下就又恢复了生龙活虎的样子。

“泽田你也来了呀,快来救我,朝利她把我和我的手下弄混了,我快被烧死了。”听到阿纲的声音,刚才恹恹的内藤龙翔一下抬起头来,似乎刚才他一直在装死,此刻觉得有救了又显出充满活力的样子。

而看着他那副活蹦乱跳的样子,我只能表示果然温度还不够高。

“这才不是眼神不好认错人了,朝利同学据对只是想杀了你的才对吧。”听到内藤龙翔的话,阿纲叹口气,然后他向我示意了一下要把龙翔放下来。

看着那双褐色的眼睛,我垂下眼睛,然后直接伸手解开了用来捆在树上的绳子。

“啊啊啊着火了着火了。”但也许是方位不太好,从树上摔下来的内藤龙翔直接就摔在我堆起的火堆里了,然后大叫了一声滚来滚去,似乎是想把衣服上的火给熄灭。

“好吧,这次龙翔又做了什么吗。”看着满地打滚的龙翔,阿纲抽了抽嘴角,用一种你肯定是故意的眼神看着我,而我装作没看懂。对于我这副做了坏事不承认的样子,阿纲似乎有点头痛,他问道。

“我只是想和这个家伙谈谈他这几次交往的女朋友而已。”我平静地开口。

“哦这么说来上次黑手党乐园的时候,龙翔的女朋友就是那个家族派来的间谍。”听到我的话,似乎想到了什么,阿纲开口道。

“是的,那只是一件事情。”我点点头表示阿纲说的没错,然后开口:“但那件事情算了,既然迪诺学长表示没有生气,我也懒得追究。”

上次卡尔卡萨家族可以完成入侵黑手党乐园的计划,的确就是靠着那个派到内藤龙翔身边的间谍,那个叫做莲子的女孩是卡尔卡萨家族的成员,目的则是为了偷取到内藤龙翔身上黑手党乐园的入岛邀请函。

之后通过邀请函进了岛之后,就直接在岛上的内部向外面发出了讯息,才让岛屿的位置暴露了。

否则凭欧涅逊二学长做的反信号装置,卡尔卡萨家族没那么容易可以找到岛屿。

不得不说,这次卡尔卡萨家族选择一个相当好的目标。

中途在并盛这里上游轮的,除了泽田家就是托马索这代继承人的内藤龙翔了。

而既然有邀请函那么进入岛上的过程也会变得很容易。

并且因为我的原因,对于并盛上船的人,那些审查人员会显得放松一些,我仔细思索了一下。

情况的确挺巧的,我前脚因为狱寺的原因减轻了船上的安全措施,下一刻船上就出现了间谍。

“咦既然不是朝利同学你生气吗?”听到我提到学长,阿纲露出个疑惑的眼神,“我还以为你是在为上次受伤而决定找龙翔麻烦呢,而且为什么扯到了迪诺先生?”

“因为那个岛算学长的产业。”我很简单地解释了一句,没有说我也算黑手党乐园的管理层之一。

这次卡尔卡萨家族的进攻让岛上受到了一些损失,但都在可评估的范围内,迪诺学长表示那些不要紧,只要我和斯夸罗学长完成任务就好了。

“阿和你们的任务才是最重要的,其他不用多想,而且通过这次袭击,我也可以排查一下岛上的家族。”迪诺学长绿色眼睛还是闪闪发亮,而眼神显得极为温和。

对此我没有说什么,斯夸罗学长则是皱着眉头直接丢了一把剑砸上去,似乎在他看来迪诺学长笑的太恶心了。

“原来是迪诺先生的吗,难怪我上次听到你提到他给你打电话。那么里包恩会作为岛上的宣传形象,果然是因为弟子崇拜师傅的原因吗。”似乎联想到黑手党乐园里到处都是里包恩的人物宣传,似乎接受了太多刺激,阿纲倒是淡定了不少,他直接露出有些吐槽无力的样子:“话说当时直接在上面开战了吧,损失应该挺大的。”

“不要紧,那些都只是表层的东西,修复起来挺快的。”我摆摆手表示阿纲不要在意,而对于阿纲提到的岛上把里包恩作为宣传形象的猜测,我却没有直接否认。

其实当初主要还是为了提升黑手党乐园的知名度,才选择用里包恩宣传的,黑手党界第一杀手的名头还是挺响亮的。

不过因为崇拜所以把人偶到处摆啥的,那绝对是坑爹的解释。

以里包恩对学长的那些摧残教育,迪诺学长绝对会觉得害怕那个婴儿肥的家伙吧。

但因为想到那个婴儿现在就在旁边,我还是不说这种话了。

瞥了一眼旁边那双黑溜溜的眼睛,里包恩却从刚才之后就一直没开口,只是摸着列恩然后一脸沉思的表情,不知道在想什么。

对此我叹口气,今天他这么老实可不容易。

“哦没办法莲子实在太可爱了,所以我才被骗了。”似乎终于把身上的火给扑灭了,烧的有些漆黑的内藤龙翔又跑过来展示存在感了。

他露出可以看见牙齿闪光的笑容,开口道:“当然我最爱的还是昨天打保龄球碰到的世子,她非常温柔呢,说要今天来看我,于是我就把地址给她了。”

“所以你就很好心的,顺便还把你家附近所有住户的信息都透露了吗?”听到内藤龙翔的话,我把视线从阿纲收回来,然后看着他开口,语气很平淡。

“哎哎当然了,世子说怕自己会迷路,所以就问的很详细。”内藤龙翔开口:“当然会犯糊涂这点也很可爱的啊。”

“····”我看着他没开口,只是眼神已经开始发冷。

“好吧,莲子世子什么的,所以又是龙翔联谊的对象有问题了吗?”发现龙翔完全没发现我的脸色越来越冰冷,阿纲连忙出来打圆场,似乎从我的话里察觉到了什么,他试探性地问道。

“恩,是有点问题,那个叫世子的女孩是小偷团伙的一员。”看着阿纲,我点点头,然后放缓了一下脸上的神情,才回答道:“他们从内藤同学那里获得了他家周围的情报,因为考虑到他家有人,所以这个小偷团体就把目标放在他家对面了,也就是我家。”

在早上我家外面那条道还是挺安静的,而且少有人烟,考虑到环境的确是个很好下手的地方。

当然,前提是要没人在家的时候,我垂下眼睛。

“难道····”听到我的话,阿纲脸色慢慢变得不好看起来,似乎已经想象到后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今天的确比较凑巧,平常不在家的我和弥···云雀前辈都在家,所以正好撞上了。”说到中途我停顿了一下,想了下那个中二少年的要求,于是我又换了个称呼。

早上我刚刚跑到活动室把墙修好了,回家就看到了那个黑发少年。

他拿着一本书坐在靠近院子的和室里,旁边放着的是一杯温热的茶。

当我进来的时候,他抬起眼淡淡地瞥了我一眼,很平常有些凌厉的眼神不同,此刻有些放松的他看着确实意外安静平和。

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觉得心情好了不少。

“我回来了。”我开口道。

“恩。”他没有开口,看了我一眼后就收回了目光,只是微微点了下头,就没理我了。

于是他继续在那儿喝茶看书,我则是在旁边坐下开始尝试新的编制兔子图案的毛毯。

没想到还没安静地呆上一会儿,就看到几个可疑的身影从围墙那里翻进来了。

也许是因为角度的原因,我们在屋里看得很清楚,而外面那伙人却没有发现我们。

从他们那些毫无忌讳的言语中,一听就知道这是一伙准备闯空门的小偷了。

“好吧,谁来动手?”我看了看手中已经编好一半的图案,然后打量着那几个行动鬼鬼祟祟的家伙,语气很平淡。

“你说呢?”那个中二少年听到我的问题,转头看着我,模样很清淡。然后他挑挑眉,勾起嘴角笑了起来。

因为这个笑容,那张精致清秀的脸一下就生动起来,形状漂亮的蓝灰色眼睛亮的惊人。

“好吧,我明白了,下手轻点。”我点点头。

最后那群家伙就被那个中二少年狠狠揍了一顿,就被送到警察局去了。

而听完我的描述后,阿纲的表情有点复杂,他似乎终于明白我为什么找内藤龙翔麻烦了。

“额,为什么我觉得这时候应该是更可怜那些小偷呢。”阿纲开口:“话说他们竟然不知道你们的名头吗,朝利同学的家应该是整个并盛最危险的地方吧。”

“之后调查过,似乎是才跑到并盛这块的小偷团伙,所以并不认识我和云雀前辈。”我直接回答道:“当然也有可能是内藤同学的话让他们误解了我和那个家伙的性格。”说完我看了一眼那个还是笑嘻嘻的内藤龙翔。

“这么说来,龙翔你是怎么给消息的啊。”看到我的动作,阿纲也有些好奇地看着内藤龙翔。

“怎么形容的···当然是朝利的家只有两个人住,而且其中一个还是可爱的女中学生啦,朝利和莲子一样柔弱可爱的。”似乎完全没有完全了解现在的气氛,内藤龙翔晃晃头,然后没心没肺地笑着回答道:“虽然那个云雀的确挺可怕的,他一个人全灭了我老家所有干部,我爸当时都快吓哭了,哈哈哈。”

“····”听到龙翔的形容,阿纲沉默了,他打量了一下我的脸,然后似乎仔细回想了一下龙翔历任女朋友,不知道为啥阿纲突然打了个寒颤。

他捂着脸面如似乎地低声道:“好吧,我终于懂了,其实龙翔你是喜欢可怕到怪物级别的女孩子吧,果然外貌不是重点吗。之前我只是以为你审美观异常呢,果然是我太天真了,原来真正的重点在这里啊。”说完后,阿纲看了我一眼,眼神颇为复杂。

“辛苦你了,朝利同学。”阿纲看着我开口,语气很心酸,他说道:“我懂那个小偷团体为什么先对朝利同学家下手了,这次你和云雀学长的确挺无辜,虽然我觉得小偷的下场更可怜。”

“还好,比起以前碰到的麻烦,这个只是小意思,只不过刚好因为我心里有点不爽,所以我就来找他麻烦的。”我摆摆手表示我只是想缓解点压力。

其实等收拾完那帮小偷的时候,那群求饶的家伙就招供了,比如怎么得到消息怎么选定目标的。

而那个黑发少年就干脆跑出去清理他们的老巢了,准备一锅踹。

我在家没啥事做,然后顺便联想到上次黑手党乐园间谍的事情也是内藤龙翔这个家伙造成的,所以就跑出来找他好好谈谈了。

然后我看了一眼旁边一直没开口,但已经开始打瞌睡的里包恩,我看着阿纲问了一句:“对了,阿纲你们是来干什么的呢?”

“啊啊啊,我都忘记了,我们是来找蓝波的,想问问你们有什么线索。”在我的提示之下,阿纲终于从跑题中来了回来。

他摸摸自己的头发,然后嘀咕了一句:“好吧,总感觉跟着朝利同学说话就容易被来开话题,果然是因为她总在做令人吃惊的事情吗?”

“····”听到阿纲的话,我沉默了,好像还真是这样。

然后我毫不意外地看到了某个清醒过来的婴儿的鄙视眼神,对此我只能表示忽略。

“朝利同学,内藤同学昨天四点都在干什么呢?”阿纲拿起一个笔记本开口。

“昨天下午四点啊,我去打保龄球了,然后认识了世子,交换了地址···呜呜呜这么说来世子今天会和我继续打保龄球也是假的吗?”本来前面还兴高采烈地,但说到后来,似乎想到什么,内藤龙翔就直接哭了出来,看起来非常凄惨。

这个一向不知道忧愁的家伙此刻终于哭了出来,我有些感叹,明明用火烧都没什么用的。

“没错,假的,我们已经把她所有的同伙都送警察局了,如果下午你去警察局应该可以等到她。”我开口。

“啊啊啊啊我不要相信这点,这不是真的,我的爱情!!”听到我的话后,龙翔哭的更厉害了,他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模样非常狼狈,然后仿佛不接受这个事实一般,他就直接转身跑掉了,步伐很快仿佛要赶快离开这个让他伤心的地方。

“额,龙翔他不要紧吧。”看着内藤龙翔激动的样子,阿纲有些担忧。

“放心,以他的性格,伤心一下子,等过几天他就会有新的女朋友了。”我拍拍阿纲的肩膀,安慰道。

“这么说好像也是。”似乎也想到了龙翔失恋的次数和有新女朋友的速度,阿纲抓了抓头发笑了起来。

而看到他的笑容,我表示挺好的。

“对了,昨天*朝利同学你到哪里去了呢?”阿纲接着问道。

“昨天四点左右的时候,我到竹寿司去了。”我仔细回想了一下,然后回答道:“山本大叔说他有新的寿司产品,让我过去试试味道。”

“路上又碰到什么事情吗?”阿纲在本子上记下一些东西。

“我后来碰到了狱寺和阿武···”正当我准备接着说的时候,阿武那个家伙从我们这边走过去,而看到我们他也停下来了。

“咦,阿纲和阿和,你们怎么在这里?”那个棒球笨蛋似乎正处于部门活动的休息时间,手里拿着球棒和一盒牛奶,姿态挺悠闲的。

而看到我们,他露出一个爽朗阳光的笑容,挥着手冲我们打招呼。

“很少在学校看到你们两个人在一起呢,阿和你们在干什么。”观察了一下,他眨了下眼睛,眼神明亮清澈,他笑着开口。

“····”我没有开口,然后发现这种情况的确挺少见的。

在学校的时候,阿纲周围总有狱寺或者阿武,我在他旁边的时候很少。

好吧,也不是和阿纲单独两个人,还有个里包恩,我叹了口气。

“啊,我在问朝利同学关于蓝波的事情。”听到阿武的问题,阿纲简单地回答道:“对了,山本你昨天下午做了什么?”

之后阿纲稍微解释了下,因为蓝波失踪前曾经留下一张纸条,那张纸是并盛中学二年级才会用到的,所以他们怀疑抓走蓝波的是并盛的二年级学生。

而听到阿纲的描述,我才知道事情的缘由。

似乎昨天阿纲下午四点碰到蓝波后,直到今天就再也没见到那个熊孩子。而担心蓝波的奈奈阿姨希望阿纲可以帮忙找到蓝波,当然里包恩也插了一脚。

“喔,原来是在找那个小鬼啊,我还以为你们两个关系变好了一些呢。”谁知道听到阿纲的问题后,那个棒球笨蛋的第一个想法不是找到蓝波,而是扯到了其他的问题上,他看着我,嫩黄色眼睛闪闪发亮,然后说道:“你说是吧,阿和?”

见我盯着他的眼神不善,那个家伙连忙摆手道歉:“好好,我错了,阿和你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回家会做噩梦的。”说完他拍拍胸口,似乎在表示害怕的样子,但脸上的笑容却显得无所谓的样子。

而听到他夸张的形容,我表示这个家伙果然欠揍啊。

“····”于是我瞥了一眼他,没有开口。

但在心里我暗暗又记一笔,准备以后在找这家伙的麻烦。

好吧,其实听阿纲说完后我只能说整件事情实在有疑点了。

不管是线索还是其他过程,光提出要阿纲找到蓝波是里包恩,我就得这次的目的肯定只是里包恩耍阿纲玩的。

而且说故意说出纸条有可能是并盛学生留下的,里包恩这明显就是引着阿纲怀疑我们这几个人,我想道。

毕竟并盛很蓝波有接触的不多,而在并盛中学的就更不多了。

所以说理由有可能作案的人范围很小,虽然蓝波的确很会招惹仇恨的,但就算是个熊孩子,蓝波怎么说也是个黑手党,比起普通人来说,要想做到直接绑走他还是很难的。

其实说实话,如果范围放在这么小的话,就动机而言,第一个应该怀疑的就是狱寺,毕竟蓝波和狱寺平常的矛盾显而易见,而第二个····就是我了,虽然说已经过了一段时间,但当初我的确对蓝波有过杀意,而这些东西没有人比这个婴儿更明白了。

所以这次他在想什么呢,我看着里包恩想道,应该不是简单地找人那么简单。

也许是这次决定让阿纲独立思考问题,里包恩今天显得格外安静。

在我们几个人说话的时候,里包恩只是在那里用列恩变成的放大镜,观察着草丛上的昆虫,那双黝黑深沉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但看这副模样,里包恩就像一个普通的孩子。

“很漂亮不是吗。”可能注意到了我的目光,里包恩歪着头,朝我眨了眨眼睛,显得单纯无辜。

那只幼嫩的手上抓着一只蝴蝶,翅膀上黄黑色斑斓花纹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很是美丽。

我以为他准备做些什么,没想到过了一会儿里包恩就放开了手,那只脱离束缚的蝴蝶尝试着扑闪了几下翅膀,就飞走了。

“····”我沉默了,然后打了个寒颤,这么有童心的里包恩简直可怕。

而看着那双黑色的眼睛,他的目光还是像深潭一般看不到底。

于是我还是开口:“没错,挺漂亮的。”

“恩。”似乎对我的回答挺满意,那个婴儿勾起嘴角笑了起来,他摸着帽檐点点头,就没说什么了,只是他看我的眼神还是却让我觉得他在暗示什么。

因为猜不透里包恩到底想干什么,我之后就没有在说话。

就在我盯着里包恩看的时候,旁边的阿纲和阿武倒是已经交流完情报了。

“我昨天四点多和中途碰到狱寺,然后就一起回家,后来看到阿纲的妈妈她们还打了招呼,最后狱寺到我家去吃饭,到七点就回家了,对了中途阿和也在场。”那个棒球笨蛋一边面不改色地说着假话,然后冲我打眼色,似乎让我不要拆穿他。

我仔细听了几句,还真的发现了有点不对,却不知道阿武这个家伙为什么说了谎。

昨天下午我的确去了竹寿司,然后去的路上我碰到阿武正拖着昏迷的狱寺,所以我上去帮忙把狱寺带到了竹寿司,后来山本大叔就让我帮忙照顾一下昏倒的狱寺。

但不知道为什么,之后在我的照顾之下狱寺的病情越来越严重了。

比如每次他醒的的时候当看到是我的时候,似乎想到什么不好的回忆,他就又翻了个白眼晕了过去,样子看起来非常凄惨。

当时我拿着准备给他换的毛巾的时候心里很复杂,然后表示我有这么可怕吗。

“哈哈哈,阿和你看到没,狱寺的表情就像看到鬼一样,哈哈哈。”而就在我感叹的时候,坐在我旁边的这个棒球笨蛋却是看到什么有趣的东西一般,直接笑得在地板上打滚。

后来则是很简单,我冷着脸把那个家伙也揍了一顿。

结果当他们两个都倒下了后,我要照顾的就变成了两个人。

最后考虑到我在场,狱寺也许醒不过来了,所以山本大叔就让我拿着寿司先回家了。

“阿和快回去吧,今天辛苦你了,这两个家伙就交给我吧。”山本大叔笑着摸着我的头,表示那两个混小子就交给他了。

“恩,好的。”我点点头。

听说后来他们两个到七点才醒过来。

所以昨天狱寺根本没在竹寿司吃饭,我想道。

“阿和帮忙瞒着,狱寺说要我们帮忙说下谎,昨天你走的太早,今天他又没找到你。”趁阿纲不注意的时候,阿武保持着笑容,然后低声冲我开口。

“····”我没开口,却是点头表示我懂了。

实话说,我也不想拆穿,因为明显那个婴儿不希望我插手,看着似乎把注意力放回阿纲他们身上的里包恩,我想道。

“啊,这么说来,朝利同学的确说过她昨天下午去了竹寿司的。”听完阿武的话,阿纲摆出一副思考的态度,他在纸上乱画几下联系了几条线索,皱着眉思索的态度还真有几分侦探的感觉,然后他开口道:“这么说来,你们几个都没有嫌疑。”

“你这个有眼无珠的笨蛋,这里面有矛盾点。”似乎觉得事情也不会有什么发展了,里包恩就直接开口了:“这些人中,一定有人说谎。”

他的声音还是柔软粘糯,语气却很肯定,那双黑亮亮的眼睛倒映着我们几个人的脸孔,清澈的眼神仿佛可以看透每个人想什么。

“····”好吧,被他这么看着,我的压力好大,总觉得他提到的说谎的时候重点看了下我。

“好吧,既然你们已经发现了,我就说实话了。”而就在我准备招的时候,旁边的阿武先承认说谎了,那个家伙哈哈大笑,说其实昨天看到了蓝波还起了冲突,最后因为看到碧洋琪狱寺就晕倒了。

似乎觉得对阿纲说谎有点惭愧,不知道从来里跑出来的狱寺也出现了。

“不好意思十代目,因为太丢脸了,所以才要大家帮我瞒着你的。”狱寺似乎因为欺骗了阿纲而觉得很歉疚,他抓着阿纲,满脸悔悟。

“好好,我知道了,狱寺你不要这么激动。”而被抓着领子而差点踹不过起来的阿纲,咳嗽了几下后开口道。

“····”我看着狱寺,心里却在想如果他在这么抓着阿纲,我等会就一脚踹上去。

“是呀,狱寺你快放开阿纲,没看到阿和的眼神都带着杀气了吗,她生气了可是很可怕的。”阿武笑着开口道:“话说其实我昨天看到过蓝波,但太晚,我只能看到是一个女中学生带走了他。”

“肯定是这个家伙!”结果本来就差下跪表明忠心的狱寺,听到阿武的话后,马上就把矛头指向我了,他直接用怀疑的眼神看着我。

“我昨天在照顾你,所以阿武在街上看到的人,肯定不是我。”我摇摇头,表示狱寺果然对我挺有意见的。

哎,我表示挺无奈的,我对他真的挺好了,当然是相较其他人而言。

“没错,昨天那个时间阿和正在帮我照顾狱寺你,所以不是她的。”看着狱寺似乎又要和我起冲突,阿武连忙上来大圆场。

“好吧,看来朝利同学也不是嫌疑人,那我再去找找其他线索吧。”阿纲在本子上画了几笔,再看看周围有些吵吵闹闹的我们几个,阿纲突然叹了口气,他有些心累地地回答道。

结果之后阿纲就带着里包恩去继续找蓝波的踪迹,阿武则是回去参加棒球社的活动,狱寺也离开不知道做什么去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这里似乎又剩我一个人了,我叹口气。

“好吧,你为什么要躲起来呢。”看着阿纲离开后,就从旁边树林里走出来的夏,我开口道。

这个家伙自从早上出现后就一直跟着我,在我修理完活动室墙壁后,他还是没有回到未来,于是又一直跟着我回到了家。

到家后我和那个中二少年坐在和室里的时候,夏则是呆在院子里跟着西蒙一起在旁边看着池塘里的鱼。

也许是几次试验后技术得到了进步,夏慢慢地可以像西蒙那样离我的距离稍微远一点了,但也不能太远,而还是只有我看得到他。

也许对其他人而言,他就是个幽灵吧,我想道。

而刚才我跑到学校找内藤龙翔麻烦的时候,夏则是跟着我到了学校,我生起火堆的时候,那个温和的青年露出一种追忆的无奈神色。

当看到我拿出那个新型燃料的时候,他有些感叹:“果然当初匣子的研究上,阿和你那边是进展最快的。当初威尔帝和菲利尔的进度都没你这边的欧涅逊二快。”

“什么意思?这东西真的可以开发出那个匣子武器?”我开口。

我表示有点好奇,之前我一直以为这次新型燃料只是走错路才造成的东西呢。

“不是匣子,但也很重要。你们已经摸到钥匙的力量了,那就是戒指。”夏看着我,接着开口:“可以维持火焰燃烧的介质可是不好找的。”他的语调很轻柔,眼神却显得意外复杂,然后叹口气:“也许这种东西,还是不出现比较好。”

“····”看着那个褐发青年,我没有再开口询问,因为我知道他不会想说什么了。

之后他就这样看着我的行为,没有开口,直到阿纲出现。

当我发现阿纲的时候,一直在我身边的夏突然就躲了起来。

对于他的举动我则是有些奇怪,毕竟只有我能看到他的话,那么他藏起来有什么用呢。

但即使我有些疑惑,在之后面对阿纲他们的时候,我也什么都没有表现出来,仿佛旁边没有他的存在一样。

既然夏那么做,肯定有他的原因吧,既然里包恩让我帮他那么就帮到底。

而因为忽视西蒙忽略地挺习惯的,所以我也能很自然地把夏一起忽略掉。

我本来有些担心里包恩察觉到,当那个婴儿碰到夏藏身的树前的草丛,我的心都快跳出来了。

最后看到里包恩只是抓起了那里的蝴蝶,我才稍微平稳了一下心态。

不过说不定那个婴儿还是发现了点什么吗,我回忆了一下刚才那个婴儿的态度,然后想道,毕竟他可不是那种喜欢单纯说蝴蝶漂亮的人。

话说其实有点很奇怪,那就是我竟然没有一丝犹豫就为了夏而去瞒着里包恩。

我当时没想太多,只记得那个褐发青年对我说过“对于我的存在,请阿和你不要告诉任何一个人。”

这是怎么回事呢,我皱起眉头,明明我一点都不喜欢这个家伙。

而存在上,明显里包恩比这个不知道从来里冒出来的家伙重要多了,但这次我竟然为了他直接对里包恩说谎,这简直太奇怪了。

好吧,我已经可以预想到如果里包恩知道我对他说谎,我就死定了啊。

“因为不能直接碰面,有时候超直感这种东西,可是很难缠的,就算那个时期能力上还没有完全激发。但一旦察觉了,有些东西就会被打乱了。”听到我的问题,那个褐发青年笑着开口:“毕竟同一条线上一个地方只能有一个相同的点。”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看着我,他接着开口:“我和正一可是好不容易才抓住了那一点漏洞的,同时还借用了阿和你的力量,可不能因为这点小意外就功亏一篑了。”

“····”听到他提到那些,我没开口。

“不过刚才还是谢谢阿和你了,如果不是你及时做到完全忽视我的存在,里包恩说不定就会发现了。”他看着我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不客气。”我直接回答道,然后想到什么,我说道:“不过说不定,里包恩已经发现了点什么了。”

现在想想里包恩当时反应简直就是意味深长。

“恩这样就行了,就算他有所怀疑,但只要他没有主动问你就行了。”夏先生开口:“和阿和你不同,任何人牵扯进来就有可能影响未来。”

他的目光很干净清澈,阳光的照射下,他的身上带着淡淡的光辉,看起来光明美好,一点都不像黑暗世界的人。

“所以你才会选择告诉我这些东西。”听到他的话,我接着问道:“因为我不管知道多少,都不会有影响?”

“没错,就是这样。”听到我的问题,他点点头,垂下的目光带着我有些不明白的复杂。

他轻声开口:“毕竟对于那三条线而言,阿和你是特别的。”

“····”我沉默了,然后说道:“恩,我知道了。”

之后我和他有一会儿都没有开口,只是保持着沉默。

似乎想到了什么,那个披着样式古老的披风的青年,看着我开口道:“话说从这个时候起,阿和你就是呆在彭格列十代目周围,那个时候完全一点都没有注意到呢。”他的笑容显得很温和,眼神也很纯粹干净,像溪流的清水般明朗。

而对于他那件可以变成小狮子的披风,他曾经解释过因为要承担穿越时空的力量,所以会尽量一直穿着。

等空间稳定下来的时候,那只火焰状的小狮子才可以出来透透气。

不过实话说,我不喜欢他那副打扮。

虽然那个样子的他,我会觉得看起来有点眼熟。

但我并不喜欢。

“恩,我一直在他附近。”我点点头,然后看着刚才阿纲离开的方向。

我接着开口:“当然,将来也是。”

其实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对这个陌生人说出这些话,明明我从来没对其他人说起过。

不过仔细想想也是,因为我说出来,其他人也不会相信的吧。

在所有人眼中,我都不是会说出这种话的人。

对于其他人都看不到的夏,我说出来好像也没什么。

“····”他看着我,然后垂下眉,轻声回答道:“是吗,那真好。”

很好吗,也许吧。

对我来说,的确很好。

但对阿纲来说不一定很好吧,我想道。

因为他并不需要我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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