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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娘娘有喜了全文免费阅读 你与朴灿烈上课play

“老师,我反对您的建议。”司礼听着远坂时臣的建议,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头一次那么直接的反驳远坂时臣。

“以目前的形势来看,和Saber组结盟是最好的建议。”远坂时臣不赞同的皱了皱眉,有几分不满的看向司礼。

最好……呵。司礼简直要嘲讽的笑出声来了。

虽然知道远坂时臣是一个习惯于计划好一切再行动,当实际超出行动时,就会不知所措的人,但是,司礼怎么也想不到,到底是什么将远坂时臣逼到了这种地步,连多余的思考也不去想,一厢情愿的行动!

Saber的master绝对不是来自爱因兹贝伦的人造人,而是那个魔术师杀手,卫宫切嗣!

不论是隐隐约约的线索也好,还是他的直觉也好,都是这样不停的叫嚣着的。

与卫宫切嗣合作,先不提合不合适,那是绝对的危险。

无论是卫宫切嗣也好,还是不知为何一直执着于卫宫切嗣的言峰绮礼也好,随便哪个,都是最危险的人物!

以司礼的敏锐,到了这个地步,他要是还看不出来言峰绮礼对卫宫切嗣的执着那才是眼瞎!

因为多年前,他所遇到的卫宫切嗣也是如同现在的言峰绮礼一样,麻木,空洞。

唯一不同的是,多年前的卫宫切嗣好歹有一个虚无缥缈的“愿望”支撑着,现在也沉稳了许多,而言峰绮礼却是一直如此的迷茫,扭曲!

那个名为他父亲的人眼里,看不到任何事物。他目光能所及之处,大抵只是他人眼中的世界。

“如果您坚持的话。”司礼想了想,最终还是保持了默认的态度。

是他想的太多了,现在最重要的如何活过圣杯战争,而不是想着之后的事情。

不过令他意外的是,在谈判中,爱丽斯菲尔提出了让言峰绮礼离开的要求。

果然是父亲大人已经做过了什么吗?司礼撇了一眼面无表情的言峰绮礼,回想下有个晚上他莫名的失踪,司礼几乎都想扶额了。

不过,要是父亲就这样离去也好……大概是不怎么可能的吧。想到Acher,司礼微微苦笑。那位唯我独尊的王者,可不是那么好沟通的。

吉尔啊……

发自内心的,不由自主的,司礼叹息着。就好像,千百年前,他也曾经如此的叹息过一般。

“绮礼,再迟钝也有个限度。”言峰绮礼从远坂时臣那儿回来,接到了“离开”的命令,正准备收拾房间时,Archer出现了。

“现在圣杯还是在对你招手,而你自己也希望能继续战斗下去。”

难得的,言峰绮礼没有立刻反驳Archer“自我懂事以来,就是为了唯一的探索而活着。一心一意的荒废光阴,忍受痛苦,现在一切都徒劳无功。

然而我却感觉没有比现在更接近‘答案’的时候了。”

“都自审到这个地步了,还有什么迷茫的?”Archer重新实体化后坐在了沙发上,满眼的趣味。

“我有预感,等知道全部答案时,我将会走向灭亡。”言峰绮礼抬手捂住脸,印象平淡无波的声线有些颤抖。

电话的铃声不适时的响起,言峰绮礼接起了话筒“我明白了,辛苦你了。”

“你是不是受到了让你兴奋的情报啦?”Archer再次灵体化,来到了言峰绮礼的身边。

“已经查到爱因兹贝伦那些人躲藏的据点了。”

“哈哈哈哈。绮礼,你这家伙真是……”Archer大笑着半躺在沙发上“这表示你决心继续下去了吧?”

“我还有迷惑,也有停下来的方法,不过从结果来看……英雄王,就像你说的那样。想我这样的人之知道一直追问下去的处方。”言峰绮礼说着,卷起了衣袖,那是满满一手臂的令咒。

“那是什么?”Archer明知故问道。

“父亲给我的礼物。”

“可是绮礼,我就直说了,有一个严重的问题。如果你是自愿参加圣杯战争的,那远坂时臣,不还有我的现任master,言峰司礼,就是你的敌人了哦。”Archer特意加重了“言峰司礼”这个名字。

“也就是说你现在毫无防备的和敌方的从者处于同室,这不就无路可逃了吗?”

“也并非如此。我也准备了活命讨饶的良策。吉尔伽美什,我告诉你,你也不知道的圣杯战争的真相吧。”

“你说什么?”

“本来这冬木的仪式,就是一起奉上七个英灵的魂魄,打开通往‘外侧’通道的祭祀。所以杀害所有的七个从者,来启动‘大圣杯’。所有七个,你懂吧。”言峰绮礼看着不动声色的Archer,心理微妙的充满了满足感。

这大概就是常人所说的,恶趣味。

“哈哈哈,真是有趣,真是令人意外。“Archer肆意的大笑着,被神灵所偏爱的面容上带着桀骜不驯的神色。只是那双红眸里翻卷着的黑暗却无人能探知。

远坂时臣那个古板的家伙也好,司礼那个总是笑眯眯的家伙也好,竟然会有如此的胆量将本王作为”消耗品“,本王竟然也会有看错人的时候,我吉尔伽美什竟然也发现不了那个家伙笑容下的意味,有趣啊!

“言峰绮礼忽然话锋一转“可是啊,吉尔伽美什,不论你为何被召唤,你最终的目的,大概不只是圣杯吧。”

“哼,绮礼,你倒是会说话。”Archer冷笑一声,轻轻晃动着酒杯,一幅悠然的样子。

“所以,英雄王。你依然要效忠对于时臣师近乎言听尽从的司礼吗?”

“这个该怎么说呢。不管怎么样,没有了魔力的供给,我会在三天之内消散的。”Archer语气愉悦的说着,“说道这个,好像有一个master拥有令咒却没有从者,正在寻找合适的从者是吧。”

“哼,好像是有这样一个人。不过,不过那个人是否配得上担任英雄王的master呢?”

“没问题,虽然太坚硬而有瑕疵,不过打磨打磨还是有希望。或许接下来会让我好好的享受乐趣。”

“呵呵。”言峰绮礼低笑两声,算是默认。

“嗯?父亲大人,吉尔,你们都在啊?”司礼推门而入,很自然的打着招呼。

“司礼,别装了。你已经全部听到了,不是吗?”Archer轻蔑的笑了笑。

“嗯?你在说什么……好吧,我听到了。”司礼面对Archer的目光,一耸肩,爽快的承认了。

“而且这次不是偶然吧?”虽然用着询问的语气,但Archer十分笃定。

“是啊。”司礼很从容的做到了与言峰绮礼相对的位子上,拿起放在桌上的红酒瓶,抬手到了一杯酒,将酒杯推到了Archer面前。

“倒不如说,我一直在提防着你们,同时也等待着这一天吧。总的来说,吉尔比我想象的有耐心。”

“一直提防着父亲?你还真不像话。”言峰绮礼面上带着僵硬的笑容,看上去颇有几分古怪。

“呵。”司礼低笑一声,没有立刻作答。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么以你的聪慧,定然知道应该怎么做,才能保住性命吧。”Archer将大半个身子都向司礼靠去,宛如情人之间的低声细语,小麦色的手却搭上了司礼仿佛一折就断的脖子。

“当然。”就像是没有感觉到自己的生命被他人所掌控这一样,司礼脸上的微笑都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动,从容不迫的摘下手套,平稳的抬起刻有令咒的手。

就像是他过去无数次举起黑键,斩杀着所谓的异教徒时一样平稳。

冗杂难懂的咒文从他口中吐出,仿佛在唱歌一样优雅,富有奇怪的音韵之美。

Archer支起身子,抬手拿起酒杯,掩住了所有的神色。

感谢我吧,司礼。Archer看着笑的看不出真实心情的司礼,这样想到。

司礼啊,其实比任何都明白自己内心的黑暗,因为善于洞察人心,明白人性,所以那宛如野兽一样的直觉阻止这他进一步的探索自己,并有意无意的用着属于“正确”的事物去束缚着自己。

对卡莲的关心是因为自己是卡莲的哥哥,哥哥对妹妹关心是“正确”的。

对言峰绮礼的孝顺是因为自己是他的孩子,孩子对父亲孝顺是“正确”的。

对远坂时臣的尊敬是因为自己是他的学生,学生对老师尊敬是“正确”的。

就如同温柔的对待他人,能够轻易的获得好感是“正确”的,他才会一直温和的微笑一样。

司礼此人控制情绪控制到了连Archer都恐惧的地步。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可偏偏司礼的理智,都可以超乎感情。

不,这样说不正确。人类都是情感动物,应该说,司礼将感情压缩到了不会影响理智的地步。

这种人,若是强行打开“枷锁”,定然会到连人性都维持不了的地步。

所以,感谢本王吧,司礼。Archer血玉似得眸子里尽是霸道。

鲜艳的仿佛鲜血染成的红骤然亮起,等光芒黯淡之后,司礼的手背上变得光滑干净,曾经属于司礼的令咒已经到了言峰绮礼的手臂上,再也看不出来了。

“呼——完工,完工。”司礼尽可能的让自己语调轻松一点,原因无他。这里的气氛实在太压抑了。

“啊,对了。吉尔,你不会建议我跟着观看吧。”司礼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这样说道。

“本王自然没意见。不过,司礼。本王现在可不会再保护你了,死在圣杯战争上,便是你的无能。”Archer一手晃着酒杯,语调懒散的回答。

“嗨嗨。那么祝武运昌隆。”司礼笑眯眯的应下。“那么,我也该走了。老师那边我会说明的。”

“对了,言峰绮礼。”走到门口,司礼忽然停下了脚步,直呼了言峰绮礼的名字“你之前说我一直防备着父亲,是个不合该的孩子对吧。

可是呐,防备你,已经是习惯了哦。

自称你面对母亲的尸体内心露出扭曲的微笑开始。”

言峰绮礼猛的睁大眼睛,看向司礼。

也许是因为光线太昏暗,司礼漂亮的面容隐在黑暗中,留了几年的头发即使扎起也依然有几缕滑落到前方,使人看不清司礼此时的神态。

但言峰绮礼此时根本不在意只一点,

因为小时候的司礼,和现在处于少年和青年边缘的司礼,重合了。

那个稚嫩幼小的声音带着哭腔的说着:

那个清冽温润的声音带着笃定的说着:

“我在恐惧着您啊,想必,您以后,一定会为那不知所谓的‘愉悦’而拼尽一切的吧,言峰绮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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