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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床上纠缠的身体 乖,把自己扒开下面_在下,金子勋

在云深不知处,金子勋着实清闲了一段时日,不过今日一位聂家门生却打破了这份宁静。

今日一早,金子勋照例听蓝曦臣弹琴巩固神魂,只是一曲未毕便有一蓝氏弟子来寻蓝曦臣,言道是一聂氏门生求见,似有紧急之事禀报。蓝曦臣去了约莫一个时辰,回返时面上唯有凝重之色,想来是出了什么大事。

清河聂氏来人,蓝曦臣又此番神情,金子勋能猜到的便只有魏婴出事了。他离开前魏婴还好好的,莫不是离了蓝忘机和蕴魂珠,魏婴为怨气所扰?

只是从蓝曦臣的话语中得知,出事的确实是魏婴,却不是为怨气所扰这么简单,而是魏婴不知为何凶性大发,重伤了聂怀桑,又打伤看守他的聂氏弟子,逃出不净世。

打伤聂怀桑,逃出不净世,莫说这两条,便是其中一条金子勋都不信。魏婴是什么样的人,这世上怕是除了魏婴自己便是金子勋最明白。他这人虽喜欢插科打诨,但正事上从不含糊,又是赤子之心,前世被人冤枉成那副模样还替人着想,今生怎么可能在众人为他追查真相事做出这等事来。

须知魏婴若真这般做了,那之前杀死姚铭的事便会被完完整整的扣在他头上,世人只会说他是畏罪潜逃。魏婴这般聪颖之人不可能不明白这么浅显的道理。

“魏婴不可能这么做。会不会是有人栽赃?”

如今金子勋能想到的便只有他人栽赃,或是姚家,或是金家,或是其他觊觎阴虎符的人。前世不就是如此,阴谋一环扣一环,直直将他逼到死地,万劫不复。

金子勋所猜测的蓝曦臣亦有同感,只是这些终究是猜测。“如今一切犹未可知,只怕还需去不净世一趟。”

听闻蓝曦臣要外出,金子勋便坐不住了。“我和你一起去。”

蓝曦臣若是走了,这蓝家和他谈得来的也就苏涉一人,而且他现下还需每日固魂,一想到蓝忘机给他奏曲他就有种置身冰天雪地之感。

“这。”蓝曦臣有些迟疑,他并不想答应,毕竟金子勋神魂并未稳固,再说身上还有千疮百孔咒未能解决,可看着金子勋那样又怕自己离开后这人在云深不知处中呆不住,自己偷偷溜出去,届时怕是更加麻烦。

“下咒之人还未寻到,若子勋兄碰上此人只怕会有危险。”

“哎呀,这还不简单。我扮成蓝氏外姓门生,脸上再带个面具,就说因射日之征容貌被毁。”

“如此,也好。”

听闻蓝曦臣松口,金子勋喜笑颜开,终于可以下山去浪了,他得好好看看玉佩里还有什么缺的。

突然瞥见蓝曦臣的衣袍他想到了另外一个人蓝忘机。这段时日他可是被蓝忘机吓的够呛,以至于看到蓝忘机无意间瞥到自己都会下意识浑身僵直。自己帮了他那么大一个忙,他还成天用冷气恐吓自己,这次怎么说也要给他使个绊子。

金子勋假装忽然想起什么,一拍脑门对着蓝曦臣叹道:“对了,这事暂时不能告诉蓝忘机,不然他一定下山去寻魏婴。若是有人借此滋事,挑拨蓝聂两家关系给蓝氏泼脏水就不好了。”

蓝曦臣不知金子勋心思,只当他是关系蓝氏,心道:子勋兄还是这般为他人着想。他想到前不久叔父的提议:“叔父最近在着手重订家规,忘机本就是家中掌罚之人自当参与。”

想到后世四千多条蓝氏家规,金子勋就倒吸一口凉气,也不知道这次蓝老头会加多少家规在上头,真为蓝家的下一代感到担忧,这活的也太惨了些。

与此同时,魏婴一身狼狈的躲避着聂家弟子的搜捕,好不容易把人甩远了,躲在一个破庙里休息,从乾坤袋里拿出一块糕点和一壶清水,一边吃一边暗骂聂怀桑与金光瑶两人不厚道。

才吃了没几口就听到远远传来人声,是那些刚刚被甩开的聂家弟子,魏婴只能将剩下的糕点囫囵吞枣般吞了下去,然后在那些聂家弟子面前晃了晃又进入下一轮追逐赛。

正在清河养伤的聂怀桑和在金鳞台被金光善循循善诱的金光瑶二人同时打了个喷嚏。

金光善一手点着桌面,看着属下传回的信息,忽见金光瑶止不住的一声喷嚏。不似以往那般不耐,反而面上带着忧色关心道:“阿瑶,你莫不是受了风寒?可要当心自己的身体。”

站在下手的金光瑶忙放下捂着口鼻的左手,对着金光善的神情充满了崇敬与感激。“父亲放心,孩儿无事。”

“那便好。”金光善慢悠悠放下了手中书信,走到了金光瑶身前,用手拍了拍金光瑶的肩老怀甚慰道:“聂家那儿你做的很好,为父很欣慰。”

“父亲谬赞了。”金光瑶低头,将眸中神色收敛,面上仍是平日常挂着的那三份笑容。

“如今魏婴已是得罪了整个聂氏,若是聂怀桑死了,那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蓝家与江家也不可再为其说情。我们再将此事闹大,把杀害姚铭与聂怀桑的罪名都牢牢扣在他头上,对外说魏婴已经走火入魔,使他成为仙门公敌,届时他是生是死还不是父亲一句话。”

金光善听后点点头,他这个儿子虽然出生不好,但脑子确实不错,做事也够利落,心机深沉,早先自己怎么就没发觉。若是自己射日之征时就将其认下该多好,金家也不会在战后地位如此尴尬。索性还有金子勋撑着他金家门面,不然他金家怕是要被挤出四大世家之外了。  

想到金子勋,金光善又是一阵烦闷,这小子早先脑子不好,一根筋,自己说什么是什么,可自从病了一场后倒是圆滑了不少。射日之征后其名声盖过子轩不说,连自己这个金家家主都有所不及。

他本只想着姚家与他有过节,让姚诚给他下点绊子,损损他的名声若是废了就更好。没想到这姚诚也是个狠的,竟然下了千疮百孔咒。要对付魏婴,姚诚暂时还不能死,只能委屈他这侄儿了。

蓝家江家既然没将这事告诉自己,便是已经怀疑上自己了。要不是阿瑶告知,自己还蒙在鼓里。不过这样也好,到时候金子勋死在蓝家,看他蓝家如何解释,蓝家百年声誉若因此毁于一旦,阴虎符还不是乖乖到自己手上。

一想到今后聂蓝江三家对立,唯他金家独大,金光善便兴奋不已。转头对着金光瑶问道:“子勋还在蓝家?”

“是,听说还是昏迷不醒。”

金光善嗤笑一声。“那就别让他醒了。这千疮百孔咒到了后期疼痛难忍,我这侄子自小最怕疼了,受不得丁点伤。就让他这么睡着去了也是件好事。”

金光瑶藏在袖中的手攥的死紧,生生掐出血痕来,面上仍是不显,只恭敬到:“是,孩儿这就去办。”

言罢退出密室,徒留金光善一人畅想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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