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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陌生人强吸奶 啊 啊将军 太深了hh_异世白鑫

秦氏一讲阿水长得跟他生父相似,白鑫心里就不喜。昨日让秦氏留着客栈等他和阿水出去探明情况,即是为着怕还有人把她认出来,从而招来麻烦;秦氏却没告诉他有人看到阿水的面貌便会想起他生父长景行。

这倒是白鑫受到脑子里留下来的上一世记忆所影响,而产生的误解。年轻的汉子带自家细君或者郎君外出时,旁人一见便有所顾忌,不会盯着汉子身边的细君或郎君瞧,这是极为不尊重的行为,只有那些走歪门邪道的登徒子才专门这么做。秦氏年纪大了才无所谓,只需注意一下同陌生汉子保持距离即可。因而秦氏才没有想到要提醒小两口。

这位主簿姓黄,名少鹏,字连清,家有两子。大儿黄仲华早早成亲生子,大孙子的年岁和长流水相差无几;二子黄仲瑛是老来子,未婚单身。黄仲华和长景行有过同学之谊,两人私下里有过几次来往,故此长家家主看在长景行的情面上格外为黄仲华指点过学业。

黄主簿自然是见过长景行的。长流水一出现,他咋见之下,还当真以为是少年长景行,回过神来便发现有所不同了。

黄主簿岁数一大把了,混迹官场多年,什么事情没见过。他能从一名小小的秀才爬到知府衙门里的一名主簿,很有一些手段。但他还有几分良心存在,就凭这个,也做不出来对长家恩将仇报的事情。

既然确定他们是长家嫡系子孙,加上白鑫说只想拿回老宅,田地仍旧由官府处理,黄主簿便亲自为他们办理了相关文书契约。只是在写户主的时候,秦氏忽然说写作白鑫的名字。众人皆惊奇地看着她,很是费解:这不是长家的户籍吗?怎么户主却变成姓白的了?!

这里面唯有林大露出了明显的笑容;而白鑫则被震住了,若不是时辰场地不对,他就想跟秦氏好好谈一谈。当初他入赘长家,此事在他们带过来的东西村户籍里面明明白白记着的。怎么秦氏这会就改变了想法呢?!虽说白鑫内心深处暗藏着喜意,但也得先搞清楚秦氏真实的想法,不然将来为此产生矛盾,可就影响家庭和睦了。

黄主簿不管他们一家各自的心思,确认名字后便记上去。不多时,白氏户籍以及房契便出炉了。将这些交给秦氏,黄主簿一脸祥和地说道:“你们家的宅子十多年没休整,一时半会也弄不好,不若到我家中小住吧,我那大小子同景行有旧,让他照顾一下朋友的后人也是应该的。”

白鑫拱手回道:“大人仁慈!小民却不能因为大人的爱戴之心而特意劳烦大人。小民略有积蓄,找个房子住没问题。”

旁边几名小官纷纷拍黄主簿的马屁。黄主簿对众人的称赞很是受用,见白鑫为人识相有眼色,上下打量几眼,问他:“你可是进过学?”

“大人明见,小民念过几年私塾,本当在明年参加童生试,孰料……”

闻言,黄主簿倒是对白鑫高看一眼。穷山僻壤的乡野草民还能有读书上进的意识,稍微出乎他的意料之外。“西江书院离你们家不远,说来当年的山长还是你们家长辈呢,你可去那里继续求学,别荒废了学业。”

“多谢大人指点!”

这么一句话对黄主簿不过是随口说说,却让白鑫稍稍放下心来,这些当官的肯给个好脸色,就表示他们一般不会介意长家的归来。更不用说,自家直接放弃了长家数百亩田地,不同官府纠缠,给他们省下多少事情,自然表现出一派和乐融融。

从府衙出来后,向门口的官差打听了往来送信件的信客所在会馆,白鑫一家便过去寄信。这里寄送信件有两种方式,其一即是朝廷建立的驿站,送信者骑马将信件送达下一处驿站转交下一位信使,只不过唯有官员之间传递信件时能用——或者大一点的官员的家属与家属之间的往来也可以用,就看你这官级能不能使唤得动驿站的信使了。

其二便是普通老百姓所用的方法,即信客。通常是由各地的会馆聘用品行优良见多识广的汉子,这些汉子游走十里八乡为老乡送信,称之为信客。由于信客的付出与收入相差很多,所以会馆想了个办法来留住这些出色的信客,便是安排他们随商队出行,还能沿途贩卖货物挣些费用。

白鑫要寄信给林寻,而林寻在西本边境柳城,好在西江城有柳城会馆,不然他得到京都会馆把信寄望京都再由那边转送去柳城,十分不便。对于富人倒不必如此,只需派忠实的下人驾车直接赶往目的地即可。

把信寄出去后,五人回到了客栈,吃过饭后这一日又过去了。转天阿水在房里收拾东西,白鑫出去退房。在黄主簿看来,长家老宅破败不堪入住,然而对于白鑫他们来说,老宅稍微清理一下就可以住了,不过是住得不舒服罢了,阴森山林都住过了,经受过野外幕天席地的睡觉之后,一座破宅子还有什么可嫌弃的?起码还有屋顶墙壁遮挡呢。

白鑫向荷花客栈的掌柜打听过了,最便宜的房子在南城,可是一座三居室的小宅院一个月都要八两银子!更别说在西城租房子,每天从南城跑到西城长家,有一段不短的距离,这样既费时又费钱,果断要不得。长家老宅里面差不多有四个小院以及其他联排房花厅花园等等,简单整出几个房间用不了多少时间,之后再慢慢整了。

站在长家门外,秦氏百感交集,止步不前,白鑫和长流水陪着她。林大上去开门。门上锁着一把铜锁,那是官府给锁上的,钥匙已经从衙门里拿过来了,之后白鑫就会将这个锁给换掉。长家门前是一条街道,左右前面均有人家居住,这街道并无商贩,来往的人少些。但是看见不知哪里冒出来的五人立在长家门前,仍然有不少人围观。

右边的邻居因为房子占地广,所以离得比较远。左边的户主姓曾,曾氏当家汉子的细君正要出门,抬眼一瞧:嘿!隔壁那家不是说十多年前就死光光了吗?怎么还有人活着?

“你们是?这家宅子被你们买下啦?”后面一句曾家细君即便问了她自己也是不信的,因为这新来的一家子只看穿着打扮就知是乡下种地的庄稼人家。

白鑫注意到她是从旁边的住宅里出来的,遂好声好气地告诉她:“我姓白,您家贵姓?”

“曾啊,干嘛?”

“也没什么事,就是我家今后搬来到这里面住了,这不,顺便和您打个招呼。”

曾家细君不肯相信,追问道:“这家宅子据说非常大,你们花多少钱买的?”

林大已经开了锁,秦氏根本不管围观人士如何作何想法,小碎步跑上台阶,抖着手亲自推开两扇厚实的大门——门内只见密集的杂草植株,什么影壁、栏杆、雕廊画壁、屋脊上泛着光彩的青色瓦片通通看不见。秦氏显而易见的露出失望神情。

长家家主曾经也是官身,因而宅子建的壮观了些,但是门脸的规格并不突出,大门装了两扇樟木制成的门板,门口堆了三个台阶,门楣上面的门额题了两个褪色的“长府”。

曾家细君兀自难以置信中,白鑫已然携了长流水并白宝书随秦氏之后上前,一家子小心翼翼地避开快要伸出门外的草木枝条进了内中,林大在后面重新关上大门,挡住外头各色眼光。

找了个地方放下身上的行礼,白鑫让阿水陪秦氏坐着,他率先动手清理这些草木。秦氏心境波动太大,此刻也只有长流水能让她平静下来。

原本铺了大块的花岗石,经过这些年雨水冲刷,石头中出现不少缝隙,缝隙中插着碎片,碎片颇多,应该是当年家里的摆具物件被人拿走时候摔的。林大见白鑫在忙碌,哪里坐得住,跟着他忙前忙后。小孩子白宝书也不好意思偷懒,起身帮白鑫把清除的草木挪到一堆。

这里是前庭,正对着大门的是前厅,会客用的。前厅左右各有侧门,而厅内也有一扇小门连同后面的院子。因为时间关系,前厅先被清理出来,厅内空空如也,有光鲜透过头顶上的瓦片照射下来。厅里有隔间,暂时当作睡觉的地方。阿水四处找了找没找到一把椅子,转头却见秦氏席地而坐,两眼不知望着何处。

白鑫悄悄拉过阿水:“问一下她咱们这屋子要怎么布置,先从哪里开始休整,以及一些将来的事情,这人啊,一忙起来就没那些时间去回想从前了。”

阿水一听,很是崇拜地看着白鑫。若不是身边有人,白鑫真想亲他一亲,说来,他俩好些日子没亲热了,这么一想,还挺心动的。

可惜,阿水没收到白鑫发送过来的信号,径自回到秦氏身边同她说话去了。白鑫无聊地戳了戳衣服里面睡觉的阿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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