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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压妈妈身上 女性尿液喝了有七大好处_香蜜同人鸟集鳞萃

入夜,南平候府,一位送饭的小厮走到厢房门口,被为首的两名侍卫拦下。

一名侍卫接过食盒开始检查,另一名询问:“今日怎么不是初一来送饭?”

“回两位官爷。”小厮点头哈腰的说:“初一哥今天闹肚子,所以便是小的来送晚饭。”

侍卫将检查好的食盒递了回去,说了声“进去吧”。

“是。”小厮推门走进屋内,又将屋门关好。

“食盒先放那吧,我暂时还不想吃。”南平候坐在桌边喝着茶水,无精打采的说。

小厮依言将食盒放在桌上,底下头轻声说了句:“齐将军让我问侯爷一声是否平安。”

南平候闻言抬头,试探的问:“齐将军可还说了些什么。”

“齐将军还吩咐小人给侯爷带个话。院子里的凤凰花开的不错,若是能一起赏花对月,吃些冰果就好了。”

南平候听闻沉默片刻,走到床边扣开暗格取出一封信来,他将信件放到小厮手中说:“将这个交给齐将军。”

小厮收起信件说了声是,便拎着食盒出了厢房。等再见两位侍卫的时候,他脸上堆满笑容说:“南平候说没有胃口,小的劝了许久他也不肯吃,不如还是两位官爷吃了吧,也免的浪费。”

其中一位侍卫挥了挥手说:“我们兄弟不差你这一口吃食,赶快离开。”

“是是,小的这就走。”那小厮左转向厨房走去,听见身后传来声音,“等一下。”

他听到这句恐从心起,额头也淌下一滴冷汗,“穗禾郡主!您来了。”

穗禾看了眼食盒问:“爹爹今日还是不想吃东西吗?”

“回郡主,侯爷他说自己没有胃口。”

穗禾将食盒接过,对着小厮吩咐:“你先下去吧。”

“是。”这话简直就像天赦一般,他面色不显,强装淡定的离开此处。

“嗯!每日站在这里,辛苦你们了。”穗禾对门口的侍卫说:“我进去同爹爹讲些话,一会便出来。”

“郡主请进便是。”两名侍卫从门前让开,见郡主面色不佳,其中一位开解:“郡主日日来此处探望侯爷,想是终有一日侯爷会明白您的良苦用心。”

穗禾点头算是回应,接着走进屋内,见父亲独坐在桌前。

“爹爹,吃些晚饭吧。”

南平候回过头来轻念一声:“是穗儿呀。”

“穗儿知道爹爹心中有怨,可是权势富贵皆是过眼云烟,爹爹要是不想被终日禁在府中,我们便离开好不好。”穗禾低身跪在南平候身旁,“归隐山林或者是乡间旷野,爹爹想去哪,穗禾就陪您去哪。”

“权势富贵。”南平候重复这四个字,半响说道:“你先回去吧穗儿,爹爹一个人再好好想一想。”

“爹爹好歹吃些饭吧,等您吃完了女儿再回去。”

看着穗禾一脸担心,南平候终是拿起碗筷吃了饭食。穗禾见状开心的笑了,她觉得终究会有一天,凡间的生父会放下对权利的执着。自己就这样陪着他,在他身旁尽孝,等到他终老辞世的那一日,再重回九天之上。

然而有些人,有些事,终究是事与愿违。

凉虢兵犯淮梧,旭凤御驾亲征,待他得胜归来满怀欣喜,却不想见到的竟是锦觅的尸首。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旭凤抱着锦觅的尸身痛哭着问。

穗禾看着眼前的情景也是悲从心起,她哽咽着回答:“是穗禾无用,圣女被人暗算,我得知消息赶了过来,却还是晚了一步。”穗禾说完闭上双眼,一滴眼泪顺着眼角滑了下来,她不知是圣医族的羌活一直在给锦觅暗中下毒,只是以为天后终究得手取了锦觅性命。

“朕要立王后!朕要立锦觅为王后!穗禾你去吩咐他们准备。”旭凤抚着锦觅的脸庞柔声说着。

“是。”穗禾答应,转身走出内殿,轻声念着:“我本以为你们可以在凡间平安喜乐,做一世的夫妻,却不想竟是这样一番景象。眼下的状况死了倒是好的,你们可以回到九重天上再续缘分。”说完这句她抬头望着云巅之上,“姨母,你不会是想把这些都教给穗禾吧?只可惜,我不一定能学的会呀!”

旭凤为锦觅换上嫁衣,在凤凰台上行了成亲之礼,接着又来到帝陵,他抱着锦觅走进帝陵之内,随着他的深入,石门重重落下。

“秦潼将军,你守在这里,不久就会有人来接你了。”

“接我?”

穗禾不顾秦潼的疑问,攥紧手中的长剑纵身上马,向着王宫奔驰而去。

王宫外,南平候不知为何出现在此处,他的身旁跟着齐将军,无数兵将把王宫团团围住,诸位大臣也成了阶下囚。胜券在握之时,急骏的马蹄声传来,众人紧张的望去,见来的人是南平郡主。

“生擒郡主,卸下她的长剑。”眼见穗禾过来,南平候吩咐。

众人闻言,将穗禾擒住,带到了侯爷身边。

“旭凤进了帝陵,怕是永远不会出来了。我的剑被卸了,又能做些什么。放开我,我只是想问几句话。”

南平候闻言扬了扬手,兵将们将穗禾松开,穗禾揉了揉手腕问:“凉虢此次兵犯,可与爹爹有关。”

南平候阴沉着脸并未答话,可穗禾见了他的表情,哪还有不知之理,她接着说:“看来爹爹是想和凉虢里应外合,让旭凤战死沙场,却不想旭凤平安归来。不过眼下旭凤殉葬,你也算得了机会,间接实现了自己的抱负。”

见南平候依旧不语,穗禾跪在地上,对着父亲叩首说:“旭凤已死,这凡尘让我放心不下的也已然不多,只是生恩养恩未报,穗禾终究是愧对了爹爹。眼下也只能盼望爹爹扶摇直上,平步青云。”说完,她取出藏在袖口的匕首,刺进了自己的腹部,紧接着,她就感觉到自己的灵魂离窍,悬在半空中看着眼下的一切。

“穗儿!”南平候抱着穗禾的尸体大哭,“你要是死了,我这权位又有什么用呢!御医!御医呢?快叫他们来救穗儿!”

穗禾拭去眼角的泪水,轻念了声,“望爹爹珍重。”说完转身向九重天而去。

从下界飞往九重天这一路,穗禾一直在想,也不知旭凤怎样?还有润玉,不知和他母亲是否相认了?为何这几日都未曾见他来过?

带着忧虑,穗禾到了南天门,在前往璇玑宫的路上,见一位碧衣翠衫的仙子慌张跑了过来,直接跪在穗禾面前,“邝露就知道公主会回来的。”

“邝露?”那不是一位小将吗?怎么又变成了一位仙子?难不成这天上开始流行女扮男装了。

邝露抓住穗禾的衣角,脸上还挂着泪水,“公主快去九霄云殿救救殿下吧!天后要对他施天雷电火之刑!”

听到这句哪还来的急多问,她直接幻化真身向九霄云殿飞去。

刚到殿门口,就见雷公电母天后三人一同对润玉施刑,穗禾大叫一声“润玉”急跑进去。

“拦住她!”天后大喝一声,一众天兵应声拦在穗禾身前。

穗禾右手唤出穗翎扇,将阻拦的天兵打倒,却猛然间听到天后斥责,“穗禾,难道你想违抗天命不成!”

这话将她的理智唤了回来,穗禾直接跪在地上不断的磕头说着:“求求您了!姨母,放了润玉吧!穗禾求您了。”

雷公电母见此情形十分不忍,手上的雷电的力道弱了几分。

“穗儿。”润玉侧头看向一旁的穗禾。天后怒喝:“谁敢懈怠!”

雷公电母听言,加强手中灵力,润玉忍受不住,痛苦的叫了起来。

“润玉!”穗禾的心肺像是被撕裂了一般,她不顾殿前规矩起身扑向润玉,想同他一起受这刑罚。

天后左手一挥,将穗禾掀翻在地,一面金色屏障出现在穗禾面前,她起身拍打,却终究破不了天后的禁制,只能眼见润玉受苦。

等三人卸了灵力,润玉跌落在地上,口中吐出一口鲜血。彦佑见状大喊:“你这妖妇,想要杀你儿子的人是我,你有本事冲我来。”天后听闻怒不可遏,双手唤出火莲。

“琉璃净火!”穗禾声嘶力竭的喊着:“姨母您不是最疼穗禾了吗,穗禾求您了,放了润玉吧!他受不住的!”她一边大喊一边用力拍打着眼前的屏障,竟生生将屏障拍出一片裂纹。

一旁的雷公电母也一同劝阻,可是天后铁了心肠,将手中火莲推了出去。千钧一发之际,水神现身将火莲挡了下来,穗禾眼前的禁制也在此时应声而碎。

穗禾爬到润玉身边,将他抱起,痛哭失声。天后见此抬手要将穗禾与润玉分开,水神又是将其拦下,两人各执一词互不相让,天帝于此时现身说:“都适可而止吧。”随后传令免了洞庭湖生灵的罪孽,润玉挣扎着起身叩谢天恩。

“天后,善后吧。”说完天帝便转身离去。

天后缓缓走到近前开口:“三万道天刑比凌迟还要苦十倍,疗伤更甚!如果我是你的话,宁愿自爆内丹,一了百了。”

“母神放心,孩儿一定不会死,一定会好好活着,亲眼看着母神放了他们所有人,兑现上神之誓,不再反复。”润玉的声音有气无力,可是却让人听的出其中的坚定与愤恨。

“哼!”天后冷哼一声,抬手用灵力束缚住穗禾,对着天兵吩咐:“把穗禾公主给我带到紫方云宫!”

“穗儿!”润玉拽住穗禾的衣角,生怕她此次被带走,就是永远的离开。穗禾也是一直挣扎,可两人终究抵不过几位天兵天将的力气,被一众兵将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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