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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趴从身后撞击 软软 爹爹_爱情种植

陈朗在俞天野的陪伴下在公园里找了一整圈,也没有见到陈诵的踪影,给陈诵的手机打过去,也总是无人接听。陈朗急得直跺脚,俞天野按住她的肩膀,安慰道:“别急,陈诵是成年人了,不会有什么问题。”

就在此时,陈朗的手机铃声响了,陈朗激动地按下接听键,电话那边却传来父亲陈立海的声音,“朗朗,你在哪里?”

陈朗环顾四周,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这个公园的名字,只能大致汇报,“在外面呢,和朋友吃饭。爸,你呢,在哪儿?”电话中传来的背景声音分外嘈杂,明显不像是在家里。陈朗略带思量的眼神和俞天野的对个正着,俞天野便会错了意,以为有什么不方便,便指了指旁边,小声道:“你打吧,我到旁边等你。”

陈朗正欲分辨,陈立海的声音却从话筒中传来,“我也在外面呢。朗朗,我和你说,你听了之后可别着急,你舅舅,不,就是你父亲,他现在生病了,住在医院里。”

陈朗的注意力一下子被拉了回来,有些不可思议,“啊……不会吧,前不久他才和我说,他要出去一趟,我一直以为他现在不在北京。”

陈立海道:“这是真的。于博文前段时间觉得胃疼,当时就去医院做了个钡餐检查,结果出来后,医生说可能有肿瘤,然后让他住院活检,择期手术。”

陈朗屏声静气地听着,大气也不敢出。陈立海继续道:“你父亲一直瞒着这事儿,连我们也没有告诉,我们也是这几天才知道的。他本来早就该住院了,可能是因为工作上的事儿吧,说是什么老外要过来融资什么的,反正我也不懂,他拖了一段时间。上周才住进医院正式做胃镜活检,当时结果就出来了,说是胃癌。”

陈朗脑海中顿时一片空白,快速道:“你们现在在哪儿?我马上过去。”

陈立海赶紧道:“别别别。于博文说不能告诉你,不要让你着急。不过我觉得你还是知道这事儿比较好,可是你妈居然也同意不告诉你。”陈立海顿了一下又道,“我今天是偷着出来给你打的电话,反正你知道这件事儿就行了。对了,朗朗,你父亲的手术已经做完,医生说还算早期,应该预后比较好,你就别太担心。”

陈朗着急地大喊道:“爸,你们到底在哪家……”医院两个字还没来得及出口,对方已经挂掉电话,只传来无力的嘟嘟声。

站得远远的俞天野听到喊声,虽然听得不清楚,但也觉出不对劲,便走近一些,关切地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吗?”

陈朗默不作声,只是飞快地用手机查找电话号码,然后拨出去,再挂掉,再拨出,反复无数次之后,终于无力地垂下手臂,因为不管是陈立海还是于博文,甚至包括于雅琴和柳椰子,所有的电话不是关机便是无人接听。此时,公园里已经陷入黑暗之中,唯有远处几盏不甚明亮的路灯,让四周的一切看起来影影绰绰。

俞天野眼睁睁地看着陈朗蹲下身来,双手抱肩,将头深深地埋进臂弯。

俞天野走到陈朗身边,有些不知所措。半晌,他单膝跪地,蹲在陈朗身边,柔声问道:“陈朗,怎么了?”

陈朗还是不肯抬头,可是不停抽搐的后背却出卖了自己。俞天野轻叹一声,只好也陷入沉默,用手轻拍陈朗的后背,让陈朗渐渐回复平静。

不知道过了多久,陈朗终于止住了哭泣,站起身来,哽咽着道:“我没事儿了,您回家吧,别管我了。”

俞天野也跟着起立,看着眼前双目红肿的陈朗,没来由地觉得心疼,摇摇头,“我也没什么事儿。我看陈诵说不定已经回家了,你现在这个样子也没法回去吃饭了,要不你先缓缓,我送你回家?”

陈朗“嗯”了一声,用手在脸上擦了半天,才把脸上的眼泪全都抹掉。俞天野小心翼翼地问道:“出什么事儿了,哭成这个样子?一定不是因为陈诵吧?”

陈朗的眼眶里泪花再次上涌,断断续续地道:“我,我刚刚才知道,我的父亲得胃癌了。”

俞天野的心也随之往下一沉,略一思索,便道:“已经这样了,那就别哭了,我送你去医院看你父亲吧。”

陈朗嘴一咧,再次大哭起来,“可是,可是他一直瞒着我,我都不知道他住在哪家医院,现在手术都做完了,他都不肯说。”

这还不够,陈朗哭得眼泪横飞,大喊道:“为什么总是这样,总当我是小孩子,总是瞒着我?”

这回换俞天野惊讶了,陈朗的寥寥几句听得他稀里糊涂的,他这人习惯了有一说一,有二说二,也完全弄不懂这究竟是什么情况,所以愣在那里不知如何安慰,行动却比语言和思想更快一步,没有半分迟疑地将陈朗揽入怀中。

陈朗陡然进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心中一惊,妄图挣扎出来,身体只略动了动,就被俞天野按住,箍紧在自己怀里。陈朗耳边原来清晰可辨的蛙鸣蝉叫全都消失,只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怦怦作响,鼻间是俞天野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儿。陈朗的背脊有些僵硬,完全无法放松,僵持片刻之后,慢慢松懈下来,开始贪恋这个怀抱的温暖,还自暴自弃地想:不管了,就当今晚是个例外。便老实地倚在俞天野的怀中,眼泪却照样哗啦啦流个不停。俞天野的下巴触到陈朗头顶的发丝,并且感觉到陈朗绷紧的身体渐渐变得温顺,胸前的衬衫却一点点地湿润起来,这让俞天野一贯冰冷的心中也柔情四溢。

画舫中也早就没有了欢快的气氛,大家零散地坐在不同的角落李,面色各异。叶晨斜靠在椅垫上,把玩着手中的手机;包赟整个儿就是焦躁不安,在画舫里走来走去;陶子在喋喋不休地教训王鑫,“你真行,你忘了出门前我怎么教你的?”

王鑫还是有些气哼哼的,“你教的一点儿也不对,她哪里受什么刺激了,我看她完全是变本加厉。”按说陈诵喜欢包赟的事儿,王鑫不是不知道,但王鑫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次的反应会这么大,也许是因为受伤以后的这些日子陈诵和自己朝夕相处,也许是因为王鑫渐渐有了错觉——说不定在陈诵的心里自己重于包赟,更或许是因为王鑫比从前更深地沦陷,心里眼里只有唯一的陈诵,可最后的结果却是……他对陈诵今晚的表现,同样憋了一肚子的闷气。

陶子痛心疾首道:“你到底有没有脑子,这恰恰说明她在乎你啊。”

王鑫还是恨恨地道:“我没看出来,我就看出她没完没了地向包赟献殷勤。”

包赟本来就够烦躁的了,听到这一句,便停止了踱步,看向二人,“怎么把我也扯上了?我又不喜欢陈诵。”

斜倚在椅垫上的叶晨忽然开口,“那你喜欢谁?”

包赟一时语塞,半天才开口道:“我喜欢的那个人,现在不在这里。”

王鑫半是狐疑半是庆幸地问道:“你真的不喜欢陈诵?亏我还一直担心咱俩喜欢同一个女孩儿,会伤了和气。”

包赟骂道:“你有病啊,你管别人喜欢不喜欢呢?自己喜欢就好。”说完还哼道,“我要是喜欢谁,天王老子我都不怕,怎么也都得抢到手里。”

角落里传来叶晨的拍巴掌声,包赟倒有些不好意思了,回头看向叶晨。叶晨戏谑地冲着包赟眨眨眼,调侃道:“包赟,就冲这句话,我就绝对看好你。”

包赟假装大方地收下,“惭愧,惭愧。”

不料叶晨话锋一转,“唉,你说这出去找人的人,怎么也不回来了?”

包赟被叶晨一提醒,表情顿时有些黯淡,忍了忍才道:“你们等我一下,我出去找一找。”

话音未落,叶晨的手机响了,叶晨扬扬手机,“不用去了,电话来了。”便按下接听键,听了半晌,终于道,“我知道了,你去吧,我会和他们说的。”

包赟抬眼看向叶晨,心中的不安再次涌起,问道:“怎么了?”

叶晨若有所思地看了包赟一眼,“俞天野说陈朗家里人出事儿了,陈朗很伤心,他先送陈朗回去,特地让我和你说声抱歉。”

王鑫立即拄着拐棍走过来,急急地问道:“谁出事儿了,别吓唬我,不会是陈诵吧?”

叶晨摇摇头,“应该不是。我听得不太清楚,好像说是父亲什么的,得了重病。”

王鑫如释重负,不过还是有些担心,“那他们找到陈诵没有?”

叶晨摇摇头,“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他没说这个。”

包赟一直没有说话,脸色却不甚好看,好半天才强笑道:“他们走了,那我们自己吃吧。”

陶子却捅了捅王鑫,王鑫看看陶子又看看包赟,只好道:“要不我们也散了吧,我得把陶子送回去,要是太晚,我那哥们儿就该急了。”

叶晨也站起身来,拍拍包赟的肩膀,“包赟,我也走了,你早点儿休息。对了,王鑫和陶子我会负责开车送回去的,你就别管了,待会儿替我和阿姨说一声就是了。”

众人纷纷散去之后,包赟看着满桌的残羹冷炙,越发觉得没滋没味,干脆钻出画舫,向四合院里角落的一间厢房走去。他刚刚推开房门,就看见包夫人正对着电话说:“谢谢你告诉我,我知道了。”然后看了包赟一眼,便挂掉了电话。

包赟极度懒散地把自己扔到沙发上,没精打采地问道:“你知道什么了?”

包夫人打量了一下包赟,问道:“儿子,你的那些朋友们呢?你不会告诉我,你们已经散伙了吧?”

包赟闷闷地点头,“你没说错,是散伙了。”

包夫人“哦”了一声,“是吗?为什么?”

包赟有些不耐烦,“还能为什么,家里都有事儿。”

包夫人眼珠一转,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儿子,我可听说,陈朗是于博文的外甥女。”

包赟猛地抬头,紧张地道:“是又怎么样?谁还能没个三亲六戚?”

包夫人看着包赟的模样,摇摇头,叹道:“我又没说什么,你那么紧张干什么?只不过我今天晚上还碰巧知道了一件事儿。”

包赟不甚感兴趣,皱着眉道:“妈,我就知道你会乱打听,这样有劲没劲?”

包夫人耸耸肩膀,“有劲,当然有劲,八卦本来就是女人的天性。这另外一件事儿便是,博文口腔的董事长,也就是陈朗的舅舅于博文,已经确诊得了胃癌,刚刚手术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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