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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干别人的老婆 双腿一片泞泥_(*******间

慈宁宫一脉悄声涅语,几只臂粗的烛台在床帐上洒下一片昏黄的光线。白日里太后遣散了前来侍疾的妃嫔,此后殿内除了两个睡在屏风外的宫女再无她人,连竹息也不知所踪。

好在慈宁宫四周的守卫并未更换,守门的内监见乌雅贵人只身前来,只当她是身为太后族人担忧太后安危前来侍奉,便放了她进去。

乌雅贵人平复下狂乱的心跳,止住那小太监想要入内通报的动作,低低道,“且不必入内通报了,以免打扰太后休息。本主只是过来看看,一刻钟后便走。”语罢便极轻的推开大门,神色苍白的步入殿内。

太后正在睡中,眼窝深陷鬓发斑驳,呼吸浅的似有似无。竹息不在,那两个小宫女做不得主,想着乌雅贵人身为太后族人也不可能有害太后之心,便被乌雅贵人随意寻了个借口打发出去。此时内殿只余她两人,乌雅贵人一面上前为太后掖了掖被角,一面轻声唤道,“姑祖母...?”

似是因为病重的缘故,太后只是动了动眼皮,再无其它回应——屋内烛影重重,乌雅贵人盯着病榻上老态龙钟软弱无力的太后神色一时有些阴沉,太后的不闻不问、家族的抛弃,过往荣宠的假象和美梦破碎的场景在脑海中纷沓而来——她忍不住着魔一般在心里生出一个极大胆又恶毒的念头。

乌雅贵人勉强定了定神,从袖口内抽出一方手帕,抖着手把它扔进一旁盛满水的水盆之内:牢狱中有一种杀人不留痕迹的刑法‘开加官’,狱卒只需将沾了水的黄纸一层一层覆盖在犯人面部之上,用到第五张时,人便不动了。

太后如今病重,呼吸必然微弱,乌雅贵人身上自然没有能沾水的黄纸,但以太后这样的年纪,又在熟睡之中,一方透气性极差的织帛手帕——想必只要敷在面上按住口鼻,不消一会儿便再无知觉了吧。

乌雅贵人心头快意地拧着帕子,就在她鬼迷心窍的将手帕置于太后额上时,本该昏睡的太后猛的睁开浑浊的双眼,一把攥住她的右手腕,一字一句极慢道,“是你....,你如何在此?!”

乌雅贵人吓得心脏几乎都要停住,半晌方颤抖着身子磕磕巴巴道,“...我...臣妾...臣妾是来为太后侍疾...,因着...因着白日里太后...把姐妹们都遣走了...所以臣妾....”

“如此说来...你竟是一片孝心?”太后微眯起眼,打量着乌雅贵人惊慌的脸。她的力道全不似一位病重的老人,禁锢住乌雅贵人手腕的力道苍劲有力,乌雅氏心慌之下几乎错觉以为自己的骨头都要被捏碎了,心头慌乱如麻。

半晌太后才放开了她的手腕,仍盯着她冷冷道,“那你方才是要作甚?”

“臣妾只是见太后睡得不安稳,想用手帕为您擦拭额头。”乌雅贵人脑子转的飞快——观此情景,太后只怕是在装病!面上乖顺无比,“...臣妾此番前来,也不止为侍疾,还有一事...事关罪臣隆科多与太后您——?”

“哦?”太后平静的眼神泛出冷冽的光芒,如刀锋一般刺进乌雅氏的肌肤里,带着从容不迫的气势缓缓道,“看来你是来投靠哀家的?那便把你所知,暂且说来一听。”

因着宫里得病的主一个接连一个,最后连太后都病倒了,雍正只得将新一批秀女入宫的时间延至九月,又斟酌良久,下发了赐婚的旨意:其中李荣保的女儿嫁给了恒亲王第二子弘晊为嫡福晋,胤祺无嫡子,弘晊乃其侧福晋瓜尔佳氏所出,可算得上恒亲王府上身份最高也最得宠爱的阿哥,雍正询问过老五的意向后便将弘晊立为亲王世子。

最受瞩目的富察·琅华的婚事尘埃落定,富察家另一位佐领翁果图之女赐给四阿哥为侧福晋——那么这富察家剩下的最后一位散佚大臣鄂哲之女富察·仪欣,大家皆心知肚明怕便是将入宫的小主了。

另有知州黄仁息女黄怡瑛、三等侍卫希尹女阿颜觉罗·佳蕙赐为五阿哥格格,殿选秀女的日子虽被推后,但经过一轮赐婚,已经刷下去不少秀女。剩下参加殿选并有可能入选的秀女连带家世、相貌,由讨赏的检阅太监列成清单供给各自的主子——检阅太监大都是各宫推出的人选,便是黛玉宫中的二总管也是此次选秀引领太监之一。这些太监各奉主子的命令将那些出彩的秀女记在册上,宫里头有心的主位娘娘提前见了这些秀女良莠如何便有了计较,这其中的涉·及的内·幕黑·水非同一般。

而这些送入各宫的秀女名单中的一位秀女的样貌在慈宁宫和景阳宫内引起了波澜——此为后话。

五月榴花开遍,上善寺人来人往,宾客络绎不绝,亦有不少官家小姐来此求姻问缘。

寺内木鱼声声,香火萦绕不绝。甄嬛带着贴身女婢浣碧与流朱跪在一排蒲团之上,顺着烟雾袅袅向上看去,只见得观音眉目慈和,笑看芸芸众生。甄嬛神色恭敬,思绪纷乱想着殿选一事,几分惶恐几分期待,不由双手合十,将心中繁杂诉说神灵,“信女虽不比男子可以建功立业,也不愿轻易辜负了自己。若要嫁人,一定要嫁这世间最好的男儿。便是...便是信女真能入了宫廷,也望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但求菩萨保佑。”

“...都说这的菩萨最是灵验,小姐的心思一定能如愿。”浣碧一面向外走一面俏皮说着。

“小姐,”流朱性子活泼,亦笑道,“别的秀女都在求中选,唯有咱们小姐求落选,菩萨一定记得真真的。”

正说着,迎面一位大师走来,三人忙伏身合礼,甄嬛言笑晏晏,对流朱道,“嘘!都说许愿说破是不灵的,何况撂不撂牌子的,哪里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这样说。”

——甄嬛素有‘女中诸葛’的名号,甄父又是三品大员,朝中交好的官员亦不在少数。甄嬛自小自负才情,心底自有一番傲气,她对选秀入宫一事感情复杂,却也不认为自己能被其她秀女比下去。

主仆三人笑闹一番,流朱眼尖瞧见一衣着藕粉色衣服的女子带着婢女从正门走进来,连忙道,“小主你看!那不是安小姐吗?!”

甄嬛闻言一怔,自上次浣碧猛撞一事后,甄安两家便生了嫌隙,却不想在这里又遇上了。思及此,甄嬛候在原地,待安陵容上前后有意示好道,“安妹妹也来上香请愿?我听闻令尊近来颇受今上看重,一连几个建例都准了,妹妹是为殿选一事而来?”

安比槐出身微末又久经地方,对有些龌龊如数家珍,他又颇有几分‘官屠’赵申乔舍得一身剐不要命的品质,在言官中很吃得开。安比槐心知自家根基薄弱,对自己有几分才干也是心知肚明,故而他也并非全然死板一根筋,他在林如海手下算得上兢兢战战,宦海沉浮,他没那份心计却看得明白该听谁的话——手上压着的密奏权便是结果,他也舍得下面子去结交翰林院的同僚,家中两个庶出的哥儿都在国子监祭酒名下学习,总算为安家搏出三分名气。

安陵容见了她,亦额首客气寒暄,“甄姐姐,妹妹此番前来是为家母祈福,至于殿选一事,所谓‘尽人事,听天命’,有些事也是强求不来。”

话音未落,便听甄嬛身后的浣碧嘀咕道,“凭你的家世容貌,能选上才是笑话——”

安陵容闻言还未说什么,她身旁的白芍已是面带不忿,“我家小姐家世容貌如何也是你一个奴才能点评的?!想来甄小姐家中风气教养便是这样吧:奴不奴,主不主,一个小姐身旁的奴籍丫头!居然也能腆着脸当自己是半个主子反去挤兑正经的官家小姐!”

“白芍!”安陵容恼怒低呵,白芍顿时消了音,冲被气得面色通红的浣碧狠瞪了一眼。安陵容抢先对甄嬛道,“陵容管教不力,叫甄姐姐看笑话了。”

甄嬛心底确有些瞧不上安家出身,只是上次安家小姐确确实实是在她甄家平白受了一个丫鬟的委屈,哪家的嫡出小姐不是被捧在手心长大的呢?于情理上,甄家有错在先,甄嬛今日叫住安陵容也是想要冰释前嫌,不想又闹出这一出,心里也有些恼了浣碧,对自家父亲总是维护关心浣碧之意也倍感怀疑。

先前听白芍牵扯甄府家教,甄嬛心底颇为不悦,见安陵容表了态,也忙转身呵斥浣碧,“可见平日你是被我宠坏了的,这样的话也说的出口!待回了家,我必回了管事罚了你去!”又对陵容尴尬道,“姐姐给安妹妹陪不是,前阵子我得了套琉璃茶盏,便送与妹妹权作陪礼可好?”

甄嬛话里如此,不外息事宁人的意味,只是她安陵容便是合该‘感恩戴德’的与她甄嬛和好之人?未免看低了她!

安陵容面色不变,凝视她片刻轻声道,“甄姐姐与浣碧姑娘实在是姐妹情深,姐姐新的之物妹妹怎好要去?何况陵容与甄姐姐不过两面之缘,既无情谊也无怨忿,这‘陪礼’二字,实乃莫须有之事,无须再提。”

——陵容与你甄嬛从未有什么交情,也不愿有何交情,你甄嬛自视甚高,也要看我安陵容由不得你低视。

说罢不再去理笑容都僵在了脸上的甄嬛,转头示意一脸解气的白芍跟上,一面对甄家主仆三人有礼微笑,“陵容还要去为母祈福,便先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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