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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根手指摩擦花核gl 反攻之路攻生子_我是刀

鹤球得承认,自己被吓了一跳。

一大跳。

之前担心过什么来着?战斗中某振刀会不会掉链子突然抽成竹节虾?

行了,好了,不用担心了,答案已经是肯定的了,在对面那只与自己的白发白的完全不一样的小年轻[吃屎]一样的脸色中跟言情小/电影女主角似的[身体一软]倒下来的前竹节虾·现软脚虾·数珠丸已经身体力行的证明了这一点。

……唯一值得庆幸的,大概是这回并没有真的成竹节虾?

饶是鹤球作为一振历经沧桑能看的不能看的几乎全都看过来了的老年刀,也被数珠丸这一手突如其来搞的原地呆了好几秒,以至于连条件反射在察觉到对方要倒地的瞬间反手一捞的那只手抓的位置有些不对也完全没有注意到。

两只白毛,相对而视,一只仿佛吃了屎,一只的脸上是凝固的笑。

坂田银时是真的觉得自己吃了屎,好吧,换个好听点的词——R了汪,招呼都还没打完,举起的手都还没放下,对面半秒前还看起来生龙活虎一脸[你们这些鱼唇的凡人]的长发青年就倒了,说是和他没关系……本来就和他没关系好吗!(摔!)

银桑我是帅出了什么新天地了至于见面就倒?尼玛原本以为是助力,现在倒成了累赘了!

晕倒了谁背啊?!

说好的强战力外援呐?!

导演这和剧本上写的不一样啊啊啊!

我要你们何用!

欠扁笑换成了尴尬笑,坂田银时内心咆哮体刷屏,表面却心虚的两眼乱飘——该不会真是被银桑我帅倒的吧……——那只打招呼的手折回来抹了把脸,银卷毛小青年想到这里,声音莫名就底气不足的开始抖:“那……那什么……银桑我可不会负责的……虽说我确实很帅,但被帅倒就是你的不对了……”

——卧槽!我在说什么鬼啊!

“没……没错,你的不对……”

——硬气点啊岂可修!银桑我只是来打招呼的天地良心啊!好好的战场都被你们两个乱入的搞成崩坏现场了啊!

……

——你特么倒是说句话啊!沉默什么的很磨人的好吗!

大概是因为小年轻脸上的微表情实在太过丰富多彩,又或者鹤球本身也到了从惊吓里回神的时候,再再或者,作为不是当事人的敌对方们对于这场奇怪的小骚动的适应力远比当事者本人要高的多,毕竟在他们眼里,事情不过是——啊,这两人好强,怎么办先围着吧……额,一不注意白夜叉居然也来了,怎么办有点怂……咦?长头发那个娘娘腔倒了?机会啊要不要上?——这三个简单明了的过程,于是他们在小头头的指挥下,上了。

回过神,鹤球这才注意到,自己捞着的是数珠丸的胸,尴尬没有,怔愣没有,丫的笑容在回神的瞬间就恢复了正常,捞着人的那只手调整了两下,背是不可能了,毕竟还要杀敌,于是数珠丸被鹤球轻松的抗在了肩上。

做这些动作的时候,两只白毛的视线依旧难舍难分,直到鹤球扫了眼数珠丸毫无知觉的脸才被打断,他用自己踩着增高鞋(够了这个梗)的脚将数珠丸掉在地上的刀挑了起来,自己收刀入鞘,瞬间换了刀。他颠了颠手中刀的重量,挥了一下试了试手感,发现能用,嘴角笑容又大了些。

这么一会儿功夫,敌人已经等不及的攻了上来。

于是帅不帅的问题先放在一边,尽管坂田银时在举刀迎敌的瞬间,脸上有一瞬间的[我去……得救了]一闪而过。

………………………我是突围的分界线………………………

一场突围,打掉了原本就所剩不多的兵力里最后仅存的力量,那个渴求生的少年,终究是没有活下来。

早都习惯了。

最初是想要拥有能够保护重要的人的力量,所以拿起了刀,所以参加了攘夷,可一路行来,却越来越看不清前路,连最初的目的,都变的有些模糊不清。

经常会想——我到底是为什么在战斗——这种狗屁不是的问题。

通常在悲风伤秋的小心思冒头的瞬间,坂田银时的插科打诨就会出现,后来插科打诨也懒得了,于是就总是在岔开话题的时候带一句[假发],被对方义正言辞的[不是假发,是桂]吼回来,什么悲风伤秋也就都被这声义正言辞赶的干干净净。

至少表面看起来,是干干净净的。

——嘛,人生就是离家少年每年都会收到的来自家乡抠脚老妈淹的那一罐比脚还臭的咸菜,难吃不说,卖相更是丧心病狂,可就算是这样,也总是在心底里期待着下一年的臭脚菜。

所以只要活到快递小哥送来下一罐咸菜的时候,就算是成功了。

——银桑我的臭脚菜会在什么时候送到呢……啊啊——这种时候,假发你怎么可以不在呢假发,我很怀念你啊假发。

存活下来的不到二十人,在刚才那种铺天盖地的落网里逃出来,这个数字,说实话,已经算是烧了高香以后的结果了。山间溪水边,血腥味被冲淡了不少,重伤的人躺在地上不甘合目,稍微能动弹的,也都靠坐着恢复体力。

没人说话。

坂田银时与坂本辰马肩并肩靠在一颗石头边,他也受了伤,羽织几乎看不清原色,像是新手村的调色盘,辰马比他好不到哪里去,正仰头看星空。

剧烈运动后火烧火燎的嗓子就算是溪水也救不了,当然,这种情况,他们也早都习惯了。

猩红的眸子百无聊赖的看向在场唯一一个看起来体力充沛的人,眸子的主人撇了撇嘴角。

——怪物。

鹤球知道自己正被这些精疲力尽的武士们连掩饰都懒的掩饰的围观,他不在意,实际上就算是背着扛着一只软脚虾作战,对于他来说,在那些奇形怪状的包围中突围也并不是困难的事,出于某种不可名状的情绪,或许是被那边那个挤着死鱼眼的小年轻利落挥刀时眼中复杂的情绪所打动,到底是拉了这群孩子一把。

说实话,好久没这么热血过了。

视线看向枕着自己大腿晕的昏天暗地就是不醒的数珠丸那张白脸,鹤球眨了眨眼。

于是,精疲力尽满心创伤不想说话[宝宝心里超级苦]的攘夷志士们的耳边响起了这样一句话。

“你们……谁身上有笔?”

在一片寂静声中,唯独坂田银时的死鱼眼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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