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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少校童养媳小说全集_第六十章 木瓜/AZ安之

原来袁毅早知道这齐妫还是个“戴罪之身”,若是就这么明明白白地出门了,府内这么多人,哪有个不嚼口舌的?便与她一同出门之后,又在城内下车,之后在城内逛了一圈,买了手里的那本琴谱。

待她们二人回城,便又爬上了车,将手里的钥匙交与霁儿,让她依旧从后院子翻进去,进柴房,然后将钥匙拿给如儿;如儿便借机将那钥匙放回夫人的房间,若是放不回,便直接扔在袁毅的房间里,就说是小孩子贪玩,拿出来玩了。

他们二人便依旧从前门入,演了刚才那么一出戏。

且说齐妫一个人独自经过后院的圆拱门,便是去院子的一条青石板路,路旁都是些藤萝植物,此时正值秋季,叶子早已凋零,愈发显得冷清;往右去绕过一座假山,便出现一片树林,细细一看,竟全是梨树;树不算高大,大概都是在几年前栽种下的;此刻也全是凋零落了,只剩下那灰暗色的枝干,显得孤单而无助;齐妫猜想是因着自己喜爱这梨花糕,是母亲种下的罢?梨树不远处,便是一个小巧的院子,那便是她如今的住处。

进了院子,齐妫便安静地进了房间,坐在窗边,泪水依旧涟涟,也不作声,也不言语,就这般坐到夜幕降临……

却说自那日离开建康,刘义隆一直都闷闷的,眼眸中的神情,更是冷淡疏离了;刘粹有时都不敢轻易与他讲话了。

这日傍晚,二人终于赶到了京口;此刻已是晚秋,城中在暮色的映衬下,倒是多了几分萧条来,加之刘义隆的心情不好,更是见着这等景象,又添了悲秋情绪来,一路竟是没有半句言语。

那刘粹怀里一直揣着齐妫给的手帕,想着都是小孩子的事儿,到底给他还是不给?自己也没去瞧瞧是个什么东西,想来也不应该是什么贵重的物品,扔了又怕有重要的东西,纠结了好一阵。

待回到府内,已是掌灯十分,刘义隆也不曾吃晚膳,与那游魂一般,悄悄进了自己的房间。

刘粹是饿得不行,将一桌子菜吃了个精光,才记起这公子粒米未进,且一路劳顿的,咳疾怕是又要加重了。

果不其然;晚间便见房间里的嬷嬷进进出出的,一问之下,才知道是发热了。这又是咳嗽又是发热了,刘粹只得连夜请了大夫来。

哪里知道,这小子将那熬好的药都原原本本地放在桌上,一口都不曾吃,见那咳嗽是越来越厉害了,一动而发全身,看着那单薄的身子,刘粹的心都跟着颤了起来:莫不是就这样完了罢?想到这又对自己连呸了几声。

“嬷嬷熬这药也不容易,天未亮就起来了呢!你瞧那一把老骨头的,也忍心不吃这药?”刘粹头疼地道,一个大男人的,真不知怎么安慰人;再说了,这府内上上下下的,竟是一个年纪合适些的丫头都没有,也真是难为人了。

刘义隆也不言语,也不去瞧那药,靠着枕头坐在那里,眼睛直直地盯着窗外。

刘粹看那窗外,都是些远山罢了,并没有什么新鲜的景致。“不吃,这京口待谁来管?若是治理得不好,可不要枉费了你之前的一片心了?”刘粹无所不用其极。

刘义隆身子动了动。

“是啊!公子,这几年你费尽了心力,若是现在一病不起,那让百姓如何是好呢!”嬷嬷从门口走了进来。

刘义隆眼珠子动了动,转过头看着他们二人;又是一阵剧烈活动咳嗽。

刘粹适时地将药端了过来。

刘义隆咳嗽完之后,看了他一眼。

刘粹突然记起什么来,从怀里逃出那包裹着啥的手帕,道:“这个,是那姑娘给你的。”

刘义隆的脸色一变,拿起刘粹手里药一饮而尽,转头随手抓住被子,蒙头睡了去。

刘粹一头雾水,望着手里的手帕,顺手将它扔在桌上,将那药碗递给嬷嬷,便转身出去了。

嬷嬷见药喝了,倒是开心,迈着小脚也出了门。顺手还将门合上了。

半晌,发现屋子内没了声响,放将脑袋探出来四周再张望了一遍,再掀开被子,爬起来,瞧见桌上那一方裹着的帕子;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屑,拿了桌上本书,认真地看了起来,可那眼神总也忍不住飘向那一方帕子上;又提醒自己不去管它去,将眼神收回到书本上,半晌,又是忍不住看了一眼……如此反复,最后还是忍不住伸手去拿了过来。

抽开系着的小绳子,赫然出现了一颗血红色的豆子,刘义隆拿在手里细细地瞧着,是一颗色泽鲜亮的红豆,俗称相思豆;母亲给他的荷包里有这个,不过后来那荷包却丢失了。

相思豆?刘义隆的嘴角忍不住地上扬了起来,想起那巧笑嫣然的模样,还有那浅浅的酒窝。伸手又将桌上的帕子拿起来,是一方普通的手帕,再仔细一瞧,见那上面绣着一只浅黄色的木瓜;针法极其粗陋,且针脚歪歪扭扭,真是难为她能将这样的东西送人。

“真丑!”刘义隆明媚地笑起来,深邃的眼眸满是星辉,满室的黯然也陡然明亮起来。木瓜!

《诗经》有云:投我以木瓜,报之以琼琚。匪报也,永以为好也!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匪报也,永以为好也!投我以木李,报之以琼玖。匪报也,永以为好也!

心情突然好得不得了的刘义隆兀自打开了房门,指挥着下人拿来了小刀、打磨石、小钻,端来了水等等,下人们忙进忙出的,却是一脸的迷茫,见他还要了小刀,这几日心情又是不好,又悄悄跑去报告了刘粹与嬷嬷。

这边刘义隆待觉着物件都齐了之后,便将房门重新关紧了房门,不再放人进来。

外面的人一瞧,都吓坏了,赶紧在外面叫道:“公子公子!万不可想不开啊!你哦开开门!”

刘义隆懒待理会,将橱柜里的那串菩提根珠子取出一颗出来,开始用小刀切了起来。

这外面的人见里头没了动静,又是大喊大叫了起来。

刘义隆无奈地回就句:“我没事呢!都忙去!我要看书批公文了!”手上的动作不停。

这大半日他就待在房间里捣弄着手里的珠子,其实此刻已经不是圆滚滚的珠子模样了,在将左手伤了七八次以后,终于把那珠子削成了方形的,虽是有些粗糙,到底有了他想要的样子了。

也顾不上手上的血迹斑斑了,拿起小钻又开始给那方形的菩提根钻孔来……

午膳未用,至暮色四合,嬷嬷在外面都催了好些遍了,他依旧答应着,却不见人影;只小心翼翼地将手头的菩提根做成了骰子模样。

“公子!做什么吃个饭再做;好歹别饿坏身子了。”

“嗯!嬷嬷你将饭菜放地上,我待会自己去取。你休息去罢!”“吱地一声,将桌上的蜡烛点亮之后,刘义隆继续忙碌起来。

那光亮将嬷嬷照得一愣,略略又站了一会子;叹了口气,转身便离开了去。

刘义隆手里的骰子已经打磨得温润如玉了,边边角角都不外生硬了,摸上去很舒服了;孔也全都打好了,将中间小心地用小钻一点点地掏空;将其举在灯下,能从小孔中见到那昏黄的烛光;刘义隆满意地笑了,那深邃的眼眸映着烛光,闪着温润的光。将那颗色泽鲜亮的相思豆小心翼翼地用巧力,塞进了骰子当中;那本来如玉般的菩提根,在这血色红豆的映衬下,瞬间便生动了起来。那边角的光线也带着一丝丝血色,显得柔亮可爱了不少。将那骰子放在手帕中,重新包裹了起来。

夜深人静,刘义隆推开门,抬头见一轮明月清朗地挂在天空,点点星光微微闪烁着;蓝得化不开的天空让他的心一下子静了下来。

干脆坐在了台阶上,以手托腮,就这样静静地望着远方的明月,渐渐东落……

然而,袁齐妫却是没这般轻松了;过了那几日难受的日子,霁儿也是回到她的跟前,虽说她挨打的次数并不少,却是不能改了她的本性;依旧是成日里打听各种小道消息,每日里总要带给齐妫一些刺激,比如说:袁婳中意刘家三公子。

齐妫觉得一个焦雷闷闷地想在自己的肚子里:难怪他上次那般刻薄自己,是因为这么个嫡小姐瞧上他了罢?想到这里,心里一凉,可又不免奇怪了来。“第一,你如何得知的?这样的事情,一个姑娘家,能随便说出去么?第二,若我猜想,他们最多才见一面罢?且相处的时间,能有一个时辰么?”就袁毅回来找自己再到自己在郊外见到刘义隆,前后不到一个半时辰。

“哦!第一,她在菊花会上就单单与那三公子招呼了一声;这么都丫鬟下人的,能看不见?第二,难不成就不允许见一面就喜欢上了么?”

这话说得齐妫哑口无言。

霁儿看了她一眼,道:“如实说了罢。你送那三公子什么了?”

齐妫脸色一红,低头道:“没什么,就是……就是。什么都没有。”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了。

霁儿大声地笑了起来,捂着肚子直囔囔。一遍笑道:“疼死了!”

有这么好笑吗?齐妫莫名其妙地望了她一眼。

“你不知道当时你俩那神情,想起来就笑死了!”霁儿一边笑一边还不忘打趣道。

想起那日的情形。齐妫掐死眼前丫头的心都有了!“你给我妈闭嘴!”齐妫蹙起眉头叫道。

霁儿瞬间就不笑了。走过来靠在齐妫坐着的椅子上,一拍脑袋道:“忘了。有人截了个信件。我识字不多,你瞧瞧是什么。”说完从怀里掏出一封密封好的信,递到齐妫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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