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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美娘历史简介 性过程描写详尽的小说_她是金主

池间第一次失眠了,他躺在柔软的床上,在被子里拽住了晏嘉禾靠过的睡衣衣襟,想了想,终究还是不能放心。

池间推开被子,侧身下床,赤脚走到窗边,用遥控器把窗帘拉开,看着天上的繁星。

大概是离市中心有些远,光污染还不是很严重。看得到北国冬季的夜空,星辰如洗,明亮又闪烁。

就像是隔壁的那个人一样,发光却又寒冷,遥遥不可及。

池间一直以为她是经济独立,搬离了家庭自立门户,这曾经让他很佩服。可是今天的电话让他明白,显然不是这样子的。

他之前以为的家庭和睦,很可能暗潮汹涌,他以为的自力更生,也很可能是流放。

一旦从这个角度开始理解,池间陡然有些心疼。

还有,池间垂下眼眸,她最关心的弟弟呢?

池间掏出睡裤兜里的怀表,就着星光反复地查看。镂空的花纹繁复精美,金属在黑夜里划出刺眼的光线。

童年的事情还能作为惯例保留到现在,足可以见她爱护之情,用心颇深。

可是真的接到弟弟的电话,池间敏感的发现,她其实反而不是那么的高兴。

或许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他所不知道的事情。而这件事一定是对她影响极深的。

池间收回怀表,立在透明的窗边,夜色在他脸上打下一片暗影,轮廓沉寂静谧。

他们的阶级相差太多,她就像是一个巨大的谜团,每当他以为了解了她一点点,紧接着就会有更大的隐秘浮现。

她到底在想什么呢?

***********

第二日下午,赵刚收到基建银行的通知,就连忙开车赶过去签单。

马胜生倒是挺够意思,没有醒了酒就把之前的话推脱得一干二净。

金额不小,海丰一共从基建处借了二十个亿,每天产生的利息就是一辆车的钱。这年头,每个银行都缺钱,账和金库不可能对得上的。海丰这一下,可是狠狠地掏了基建一笔。

手续当然也更复杂,赵刚从下午踏进行长办公室,一直待到天隐隐发黑,才终于抱着文件走了出来。

他将文件袋放入副驾驶的储物柜,开车去往一个地方,将单据妥善的托付好,才放心的回到家。

刚到家,还没解开领带,就接到了马胜生的电话,“老弟,你到家了吗?”

赵刚连忙答应着,“到了到了。”

马胜生那边似乎顿了一下,像是有些难以启齿,语调殊为怪异,“这样的,老哥这边有点事,要你帮个忙。”

赵刚把电话从耳边拿下来,看了看来电号码,确实是马胜生无误,才继续说道:“不算什么事,您说您说。”

马胜生说道:“我老丈人前段时间刚从国外旅游回来,尝过一个酒,回来总想喝。也不是什么大牌,国内朋友都没听过,一直这个心愿就没满足。后来听说七里屯有家酒吧有卖的,我下了班正要去呢。但是这边录系统处处需要我的指纹,还走不开。麻烦老弟帮我跑一趟,送到我家就行了。”

赵刚一听,连忙应承下来。挂了电话,心里闪过狐疑,可是琢磨琢磨又没什么不对。拿起车钥匙下了楼,开车去往七里屯。

正是华灯初上,人声鼎沸的时候。

越往七里屯,光鲜亮丽的潮人就越多,像赵刚这种中年大叔,开着灰扑扑的一辆小轿车,就显得格格不入了。

这种奇怪的违和感,随着车在街上越开越深,在赵刚的心里渐渐放大。像是两个体系被强行联系起来,变成了一种莫名的不安。

赵刚强压着心里的忐忑,按照马胜生提供的地址,找到了那个名字和灯牌都很时尚的酒吧。

还未等熄火,后排的车门就忽然被粗暴地打开了,一个黑色的东西被扔了上来,随后紧跟着上了两个人。

赵刚还没反应过来,陡然发现副驾驶也出现了个黑衣人。

赵刚张了张嘴,刚想质问,可惜对方是个果断的人,根本不给他机会,一个白毛巾蒙上来,赵刚就彻底失去了知觉。

停在酒吧前的小轿车震动了几下,然后恢复了平静,紧接着开始掉头,缓缓驶出街道。

*********

这一夜,相关人家的电话都被打爆了。

海丰银行行长闹市街头无故失踪,又涉及二十亿的往来资金,若是能够发新闻,绝对是轰动全国的爆炸性消息。

燕京市公安局当夜就成立了专案组,第一个要摸排的线索就是赵刚最后接到的电话。

很快就查到马胜生身上,可是马胜生矢口否认曾打过这个电话。

一查他的手机,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安装了不知名插件,能够监听和自动拨打电话,而内容则是从他以往的通话中剪辑拼接而成,相似度高达九成以上。而再查基站地址,发现是在非洲刚果金境内。

通讯组进展不顺,监控组也不是很轻松,小轿车一路开到郊区乡下,小路四通八达没有监控,而刚巧那附近是个几个汽车村,专门从事汽车维修,二手车买卖行业,每日进出那片的车辆上万,简直就是一滴水掉进了大海,想找出来困难重重。

这本来是和晏家没什么关系的事,可是当天后半夜,池间听见隔壁门锁打开的声音。

这两夜他都在想着晏嘉禾,睡也睡不踏实,听到动静立刻就清醒过来。

他在黑暗中听见晏嘉禾清冷的声音,她仿佛是在打电话,路过他门口的时候,隐隐约约听见她问道:“腿断了?那他整个寒假都可以老老实实在家待着了。”

“我?我要去医院,估计阿姨马上就要给我打电话了。”

小羊皮的拖鞋在地板上无声无息,池间只听到这两句,再往后走得稍微远一点,隔音便听不到了。

池间的黑眸静静睁开,在夜里藏着暗光,他想了想,利落地翻身下床,站在窗边向下看。

过了一小会儿,果然看到黑色的宾利从车库的方向开到门口。驾驶室没有降下车窗,看样子并未做登记,只是等闸门开启,便慢慢驶出,向山下开去。

池间默默地目送着这辆车开远,再看不见,回想起她刚才的通话,和昨天的话仿佛相互呼应,那么腿断了的人是谁,已经有了答案。

池间的心中有些不寒而栗,隔着衣料握住了兜里的怀表。

究竟哪一个才是她,而她又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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